“川,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給你燉了你最喜歡的...”不等那頭傳來的女聲說完,薄涼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的小傻瓜你們家的浴巾在哪?”
“哦——我...拿條新的給你。”我就像是個做了虧心事的人,趕忙的甩掉了薄涼川的手機,拿了條浴巾走到了浴室門口,“我把浴巾給你放門口,你自己拿一下吧。”
“還是你拿進來吧!”
“啊?”
我愣在門外,糾結不已,手腕突然一緊,身子緊跟着被拽進了浴室。
薄涼川將我摁在牆上,單手撐在我腦袋的一側,溼噠噠的頭髮順着他棱角分明的臉頰向下滴落着。
這個姿勢對我來說並不陌生,上一次我們在一起就是從浴室開始,一直奮戰到天明。
一回想起之前做的那些個事兒,我就感到面紅耳赤。
薄涼川並不是全.裸着的,他的下身還裹了條毛巾,單手撐在我的身邊,我眨巴着眼睛,心裡緊張的要命。
可一想到如果我不抓緊薄涼川的手,那麼向蔓葵很有可能就會趁機而入,於是我大膽的勾住了薄涼川的脖子,閉着眼睛吻向了他的脣瓣。
半天,見薄涼川並沒有什麼反應,我稍許的將腦袋向後挪了挪。
薄涼川用之前拽我進來的那隻手輕撫着我的臉頰,“我剛剛是故意騙你進來的。”
我知道!
“不知道爲什麼我很享受和你待在一起的時光,而且在我看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時間好像過得比平時快的多。”
誰說不是呢!
和薄涼川待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我總會乞求時間能夠過得慢一些。
“我會好好珍惜你的。”薄涼川的這句話就像迅猛而出的洪水,將我本就岌岌可危的堤壩瞬間的沖垮。
我踮起腳尖,再次吻上了薄涼川的脣瓣,試圖將我的小舌遞送進薄涼川的嘴裡。
薄涼川微微勾脣,將我抵在牆壁上,全身都朝着我壓了過來,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衝擊着我的嗅覺。
我伸手主動的摟住他的腰,用自己充滿雛菊般的雌性荷爾蒙氣味,與他的氣息融洽在了一起。
他將撥開我摟住他腰部的手,將我的雙手挪到了他的脖子上,而且他抱住了我的腰部微微上提着。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我只知道那用舌頭交換的愛的蜜餞,就像是一顆迷.幻.藥,吞下去後,感覺到全身輕飄飄的,腦袋也是一片空白。
感覺到喉嚨乾澀,我輕輕的舔舐着他的舌尖,向他索取着一點甘露,來滋潤我乾涸的咽喉。
我已經完全的迷糊了,更不知道我這個動作在薄涼川看來,就是對他更深.入的邀請,他稍許的將臉遠離了我一些,我和他同時張開眼睛。
薄涼川粗重的氣息澆灌着我的臉頰,那眼神中充滿了渴望的訊息,帶着濃郁的情愫說道:“你要是再撩.我,我可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我摟住他的脖頸,下.身熱烈而又滾燙的氣息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想現在的我比他更加的想要進行下一步...
我懷着熾熱的氣息鑽進了薄涼川的懷裡,擡頭敲開了他的嘴,薄涼川就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控制着自己,恐怕前面的一切早就忽略,直奔主題了。
薄涼川的雙手順着我的腰部一直上移,我全身的神經要都跟着被他提了起來,他的雙手滑入我的薄衫裡,覆.蓋.住我胸.前的那片柔.軟.後,有節奏的揉.捏着。
我忍不住的發出了嚶.嚶的聲音,薄涼川會意的勾脣,伸手解開了他裹住下.身的浴巾,提着我的身子向上,解開我的束.縛後,在我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順利的進.入...
那一晚,纏綿眷戀,我們不知道做了多久。
半夜醒來的時候,薄涼川依舊熟睡着。
我勾脣擡手輕撫着他的臉頰,老天怎麼這麼的不公平,作爲一個男人竟然有着比女人還要嫩滑的皮膚,而且他的睫毛也長的可怕。
長着這一張顛倒衆生的臉,還真是讓人嫉妒。
手還未滑到薄涼川的鼻樑,就被薄涼川準確無誤的給擒住了。
我驚嚇的看着他,“你沒睡?”
薄涼川微微半提着眼睛,“睡了,可是我肚子餓得咕咕叫,所以我又醒了。”
“你餓了嗎?”我傻傻的問,殊不知薄涼川口中的“肚子餓”和我理解中的“肚子餓”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碼事兒。
當他某.物抵住我的時候,我秒懂。
突然我想到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從薄涼川的懷裡掙脫後,急忙的從牀頭最下層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盒藥,忙着扣了兩粒後,就這樣幹吞了下去。
薄涼川黑着臉,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那盒藥,下一秒臉色比人家燒了幾十年的鍋底還要黑的多。
“爲什麼要吃藥?”薄涼川目光犀利的看着我,“你知不知道這種藥吃多了,對身體會有很大的影響。”
我不以爲然的從薄涼川的拿回了那盒藥,上次從薄涼川家回來之後,經過藥店的時候,我特意的買了一盒留在家裡,以備不時之需。
每次薄涼川都是突然襲擊,連套都來不及帶,就直接闖.進了我的身體裡,如果我最後一點的防護措施都不做,那要是我真的中獎了怎麼辦?
“這個又不是飯,我怎麼可能會多吃。”
薄涼川擰着劍眉,陰冷的問:“是不是和我做過之後,你都會吃?”
呃呃呃!
這話問的真是有趣,我林筱筱長這麼大睡過的男人也就薄涼川一個而已,還有不是做過之後吃,難道是之前吃嗎?
我將避.孕藥放回了抽屜裡,雙手摟住薄涼川的脖子,“我也不想吃啊,可是咱倆每次做都沒戴.套,要是一點防護措施都不做的話,我要是真的懷孕了,那可怎麼辦啊?”
“我娶你!”這三個字薄涼川幾乎想都沒想就直接冒了出來。
我愣怔怔的看着薄涼川,他扯下我搭在他脖子上的兩隻手,一本正經的說:“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懷了我的孩子,我當然會娶你做老婆。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吃這種藥了。”
我抿了抿脣瓣,將手從薄涼川的手裡稍許的往後抽了抽,我也不想吃藥,可我絕對不能懷孕,這要是在上學期間懷孕了,學校裡還不得讓我退學回家呀!
到時候我這大學畢業證肯定是保不住了。
看着我猶豫的樣子,薄涼川掰正我的身子,“你是不相信我嗎?”
我故作輕鬆,提着腦袋問:“對啊,你看你是g市的有爲青年才俊,要錢有錢,要地位就有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會沒有?指不定到時候你就被某某女給拐走了呢?”我一臉哭腔看着薄涼川,“到時候我要是懷孕了,再生出個一男半女的,以後過苦日子的就是我們孤兒寡母了。”
“這麼說,你是擔心我會始亂終棄?”
我斜着眼睛看向了薄涼川,這個詞用的倒是不錯。
“沒錯,你要是始亂終棄了,那時候我又挺個大肚子,成了個未婚媽媽,人家還不得笑死我啊!”
這種嘲笑的滋味雖然我沒能體會過,但我卻看過這樣的悲慘的例子。
在這個社會上未婚先孕,已經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兒了,可閒言碎語誰又能管得住呢?
我們村子裡之前就有過這樣一個例子,那女的未婚先孕了,家裡人發現後,差點沒給她活活打死,雖然她僥倖的逃過了一命,可每天面對那些流言蜚語,讓她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壓力,最後精神失常跳井死了。
這麼悲催的事情,我可不想去體會一把。
“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薄涼川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民政局領證,然後爲你舉辦一場盛大的結婚典禮。”
我的下巴被薄涼川擒在手中,被迫的與他直視着,他眼裡的閃爍着那個叫做“真誠”的東西,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又何嘗不想和他去民政局領證,然後做個幸福的新娘,好好的享受我心愛男人精心爲我準備的盛大婚禮。
可是我沒有資格,至少現在的我還沒有那個資格。
我稍許的別過腦袋,扯着笑臉應付着答道:“好啦,我知道了,以後我不吃了就是。”
薄涼川,對不起,這件事我欺騙了你,但我真的不是存心的,等我一畢業,我就...就再也不吃它了,只是現在還不行。
儘管我應付性的答應了薄涼川的要求,可他還是陰沉着個臉。
也因爲這件事,之前翻雲覆雨般的美好,此刻也變得是那麼的滑稽可笑。
我覺得我和薄涼川的愛情就像是行走着的船。
那艘船上承載的是我和薄涼川的生命和幸福。
可我們卻忘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沒有水,船不能行;水太急,船亦不能行。船動的時候江水也動,江水動的時候,船卻不一定動。
風平浪靜的時候,船行平穩,兩岸相對而迎的青山成爲司空見慣,舵手的艱辛和偉大在船的眼裡變得一文不值。
薄涼川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欺騙了你,那時候你會怎麼對待我?
我很好奇你那時候對待我的態度,但我更害怕那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