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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你就是根攪屎棍

060.你就是根攪屎棍

教導主任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定不會輕易的饒過我的。

秦朗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捏緊了我的手,“如果你相信我,那就跟我走。”

我衝着秦朗瞄了一眼,現在的我還有什麼資格不相信他,除了他沒有人會伸出援手來幫我。

我跟着秦朗一起走回了教室,大家一看我和秦朗站在講臺上,立馬就驚呼了。

“怎麼回事兒?林筱筱被包養這麼大的事兒現在幾乎全校都知道了,這秦朗被扣了這麼一頂大綠帽,竟然還和林筱筱在一起呢!”

“就是啊,什麼情況啊,這是?”

......

大家議論紛紛,我朝着秦朗看去,他一臉的淡漠,對大家的議論充耳不聞。

一直以來,我以爲經歷了那些磨難以後,我的心理素質也變得牢固了起來,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的心依舊是很脆弱。

現在的我就像是一隻被驚嚇過的小貓,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是秦朗一直緊握着我的手,才讓我感到稍微放心了一些。

“議論夠了嗎?”秦朗牽着我站在講臺上,對着教室裡的同學冷聲呵斥,“說夠了,就聽我說。”

秦朗的氣場很足,一句話的功夫,剛剛還很喧鬧的教室,瞬間變得安靜非常。

秦朗提着嗓子舉起了和我緊扣在一起的手,“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照片上的那個和筱筱擁抱着的男人是誰。”秦朗緊了緊和我十指相扣的手,“我現在可以很負責的告訴大家,照片裡的男人就是我秦朗。”

“天吶!假的吧?”

“就是,怎麼可能啊?”

“可要是仔細看照片,那照片裡的男人身材和秦朗還真有幾分相像呢!”

......

教室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而我本身也吃驚不已,對秦朗撒下的謊言,我是既驚訝,可心中又感激,如果大家相信了這些,就不會再對我冷嘲熱諷了。

我的學分能保住不說,就連學籍檔案也不會留下一個污點。

“秦朗,我知道你是憐憫林筱筱家境困難,可是你不能這樣睜着眼睛說瞎話。”

周茜陡然的站起身子,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教室瞬間再次變得鴉雀無聲,“那照片上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你。”

秦朗很淡然的朝着周茜問:“你怎麼能肯定照片裡的男人不是我呢?”

周茜得意的扯着嗓子衝着我吼道:“因爲那張照片是我...”周茜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全,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她,察覺到不對勁後,周茜立馬改口:“不...不是,我是說你根本就是因爲在可憐林筱筱,所以才謊稱照片裡的那個男人是你的。”

“不會吧,照片是周茜拍的?”

“那個匿名的暗黑公主難道就是周茜?”

“握草,好重的心機啊,爲了擠兌林筱筱,做得可是夠決絕的。”

......

“不...不是我,你們不要胡說八道。”周茜扯着嗓子氣憤的對着周圍的人好一陣怒吼。

秦朗放下和我高舉着的手,“我和筱筱很早之前就已經相互喜歡,家裡也都見過面了,畢業後我們會立即舉行婚禮,屆時還請各位同學賞個臉,來參加我和筱筱的婚禮。”

這下我徹底震驚了,擰着眉頭看着秦朗,他依舊那副淡漠如初的模樣。

我沒否認,一來是不想讓秦朗在同學面前抹了面子,這二來嘛,我是看到了周茜氣憤的模樣,自私了一把。

我被包養的這件事,因爲秦朗的關係,算是被澄清了,不僅如此,我和秦朗還被掛上了最佳校園cp的稱號。

之前還凶神惡煞的教導主任,看見我之後連屁都不在放一個,反而怪我說怎麼不解釋一下,那個照片裡的男人其實就是我的未婚夫秦朗。

看着教導主任虛僞的樣子,我只是呵呵的陪笑着,嘴裡迴應着:沒事兒。

一傳十,十傳百的,我和秦朗的假情侶關係經過這次暴雨的清洗後,卻變得更加的渾濁了,直接從情侶關係上升到了未婚夫婦。

我所經歷的這些委屈,我多想一一告訴薄涼川,可是我不敢,現在就連我是個學生的身份我都不敢告訴他。

說來也奇怪,這一個星期我都沒有再見過薄涼川,就連他的消息也不曾有過,晚上他也不再來酒吧了,我給他去過電話,電話裡總是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薄涼川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裡,我好害怕自己之前做的就是個美夢,其實他根本就不存在,是我虛幻出來第一個人物。

要不是曉琴說薄涼川是去外地出差了,我真的會以爲他就是我的仲夏夜之夢。

因爲袁珍珠身體恢復的很好,所以提前進行了二次動手術,所以我和秦朗這幾天接觸的時間往常要多的多,他也不再像之前一樣對我做出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

我們的關係好像又回到了最初,沒有薄涼川,沒有任何人,只有我和秦朗。

每晚去酒吧上班,我一方面害怕薄涼川都出現,另一方面又很期待薄涼川出現,每天就這樣糾結着過活。

這幾天中午我都會去薄涼川的住處去碰碰運氣,之前他給了我一把他家的鑰匙,說是方便我出入。

這天中午我再次抱着碰碰看的想法趕去了薄涼川家,剛一把鑰匙插進去,都不用扭動,門就直接打開了。

我的大腦裡快速的閃過兩個想法,一個就是家裡進小偷了,另一個就是薄涼川他回來了。

剛準備換鞋,發現鞋架上的那雙女式拖鞋不見了,而且在鞋櫃旁竟然擺着一雙高跟鞋。

什麼鬼?

小偷還是個女人?

我捂着胸口,快速的跑去了廚房,抄起一把菜刀就戰戰兢兢的向着薄涼川的臥室走去。

手剛一出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女聲,“你是誰?”

突然的一聲,讓我嚇得沒差點把手中菜刀給丟棄了,我後退了兩步,帶着疑惑朝着樓上看去。

樓上房間怎麼可能會有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我之所以會怎麼說,那是因爲自從來到薄涼川家之後,薄涼川很少讓我去打掃樓上,好像樓上除了一間他的臥室外,還有一間房是鎖住的,他也從來不讓我進去打掃。

所以這會兒樓上突然出現個女人,說實話我真的挺震驚的。

擡眸朝着樓上看去,樓上確確實實站着一個女人,穿着一件絲質連體睡衣,雪白色的睡衣令她的胴.體若隱若現。

我瞪大了眼睛仔細一看,這女人竟然真空的,上下都沒穿,上面還好說,都說女人穿着bra睡覺,會容易造成胸部的損傷,所以這不穿bra正常,而且海藻般的長髮柔順的擋在前面倒是擋住了胸前的饅頭,可下面幹嘛什麼也不穿?

光是我看了都會覺得面紅耳赤,稍許的別過眼睛,她身後住着的那間房,竟然是薄涼川的臥室。

“我問你是誰?”那女人再次開口。

我愣住了,結巴的問:“薄...薄涼川呢?”

“川在洗澡呢!”那女人將目光從我的臉上挪到了我手上的菜刀上,我忙跌不送的將菜刀藏到了身後,感覺到手上一股刺痛後,就聽見那女人笑着說:“哦,我知道了,你是川喊過來的保姆吧?”

保姆!

老孃是他女朋友。

好想這麼回她,可站在她的面前,我瞬間就沒有了氣場。

薄涼川在洗澡!

一想到那女人剛剛說的話,我這心裡就跟有無數只貓爪在撓一樣。

薄涼川一般會在早晨洗澡最尋常的一個原因就是,他昨晚一定運動了,而現在這個女人從薄涼川的臥室裡出來,而且還是真空的狀態,這預示着什麼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能明白。

我的手緊緊的攥成一個拳頭,指甲深深的嵌進了掌心裡,但我卻感覺不到任何一點疼痛的感覺。

“既然來了,你就先去做飯吧!一會兒川洗...”不等那女人說完,我立馬轉身向着門外衝去,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菜刀還握在我的手上呢。

我低垂着腦袋趕忙的把菜刀送回了廚房,倒不是稀罕薄涼川家的這把破菜刀,而是如果我還緊握着這把菜刀,指不定我會不會因爲衝動砍了某個人。

薄涼川,你個負心漢,一個星期不見,你竟然就帶了別的女人回了家,而且竟然還...還滾在一起。

你的二師兄就是個攪屎棍,噁心...

我難過的揮灑着淚水,連學校都沒回去,直接回了家,關上房門,悶起了被子。

這會兒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我警惕性的掀開被子一看,原來是曉琴,心裡那種失落感更是壯大了起來。

“怎麼是你啊?”

我像個青蛙一樣再次將腦袋塞進了被子裡。

“不是我,你以爲是誰啊?”曉琴坐到了牀前,扯了扯我的被子,疑惑的問:“奇了怪了,你這是怎麼了?下午不用上課嗎?”

我哪還有那個心情去上課啊,腦袋裡全都是那個女人真空的曼妙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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