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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禽.獸般的養父

012.禽.獸般的養父

至於我說的那件事兒,是一件影響了我一生,改變我命運的事情。

那天收到了大學的入學通知書,我拿着入學通知書去菜地裡找媽媽。

因爲在我的印象裡媽媽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菜地,不管是晴天,陰天,又或是雨天,媽媽總是會花大把的時間放在菜地裡。

她這麼做的目的只有兩個。

第一個,我爸爸的脾氣比較暴躁,而且還嗜酒如命,偏偏酒量還不好,一喝酒立馬就會撒酒瘋,而他撒起酒瘋來幾乎是六親不認的,媽媽也是被他打怕了,所以纔會把時間花在菜地裡,都不願意回家去面對他。

第二個原因就是爲了我,雖然我爸爸一再阻撓我去上大學,可是媽媽卻不這麼想,她覺得如果可以就讓知識改變我的命運,至少我可以憑藉着自己的實力離開我爸爸。

事實上我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從小我就是看着媽媽捱打的畫面長大的,爸爸只要一喝酒,媽媽就免不了遭受一頓毒打。

小時候我不懂事,什麼也不知道,後來上學以後,我明白了爸爸這種行爲就是家?暴,我也勸過媽媽多少次和他離婚,可是媽媽總說再等等,你爸爸在年輕的時候也是很愛她的。

也正因爲是媽媽的一貫忍讓和退縮,更加助長了爸爸家暴的氣焰,他從來不幹活,家裡所有的開支都是由媽媽支撐着的。

可是她很疼我,從來不會讓我下地幹活,讓我上大學一直以來都是她最大的心願,所以一直以來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讀書。

只要我能考上大學,並且順利的畢業,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我就能帶媽媽遠離那個家,那個住着禽?獸的家!

拿着入學通知書我跑到了菜地裡,可是找了很久,卻還是沒能找到媽媽,我有些失落的往家裡走。

剛走到院子的時候,家裡就傳來了媽媽的哀嚎聲,還有爸爸的辱罵聲。

我趕忙的衝了回家,看着爸爸正拿着掃帚在我媽媽的身上狠狠的抽打着,他睜着醉眼迷離的雙眼,一身的酒氣都快我薰暈了。

媽媽蜷縮着身子在他的掃帚下瑟瑟發抖,我急不過沖了上去,囚住他的胳膊喊道:“爸別打了,爸你別打媽了...”

“你給我鬆開,你個小賤.人,敢攔着老子,你不想活了,是吧?”爸爸轉過腦袋看着我,擡手猛地將我甩出了多遠。

出於慣性,我一個趔趄在地上滾了多遠,巨大的撞擊,使我的全身都快要散架了。

爸爸還在往死裡很抽着我媽媽,嘴裡還不停地的辱罵着,“你個賤.人我養了你那麼久,我只不過是喝點小酒,你就一直在我的耳邊叨嘮個沒完,你可別忘了當初是誰頂着罵名娶了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啊——沒有,我...醫生說你的肝不能在承受酒精的刺激了,所以我...啊...”

“你還敢跟老子狡辯?”爸爸擡起掃帚對着我媽媽的背部又是幾次很抽,“看老子不抽死你...”

“啊...”

......

爸爸的辱罵和媽媽的哀嚎不斷的衝擊着我的耳膜,震的我的耳膜生疼,我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再一次的衝到了爸爸的身邊,我一把揪住爸爸的脖子。

“爸你別打了,媽不讓你喝酒也是爲你好啊!”我苦苦的哀求着爸爸不要在打媽媽了,透過燃起的水霧我看見了媽媽的嘴角全都是鮮血。

“喲呵,現在連你這個小賤?人都敢爬到老子頭上了,好啊!今天老子就把你們兩個賤.人一起打死算了,省得以後在招人嫌話。”

說着,他伸手朝着後面一拽,將我從他的背上給拖了下來,他將我如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朝着我的肚子狠踹了幾腳。

我當時就蒙了,肚子上的痛讓我感到全身都痙攣了,我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呻/吟。

眼看着爸爸又擡起腳要朝着我的肚子踢來,我嚇得將身子蜷縮在一起,媽媽見狀撲倒在我的身上,替我捱了那一腳。

“噗——”挨完那一腳後,媽媽口吐鮮血,陷入了昏迷,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起身跪倒在她的面前。

“媽...媽...”我一邊喊着一邊搖晃着她的身軀,可是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嚇壞了,轉身朝着爸爸嚷嚷,“爸,你趕快給120打電話吧...”

我將媽媽抱在懷裡,淚水滴落在她的臉上,混合着她的鮮血滴落在地上“媽——你醒醒啊...”

耳邊並沒有傳來爸爸撥打電話的聲音,我轉過腦袋看着他,他竟然就跟沒事兒人一樣重新坐回了板凳上,拿起一旁的白酒瓶朝着嘴裡灌酒。

酒酒酒,他的人生中就只有酒。

看着他無情的模樣,我氣憤極了,將媽媽輕放在地上,陡然的站起身子,朝着他走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瓶就朝着地上砸去。

“哐當!”一聲,玻璃碎渣綻放的到處都是。

他看着流淌在地上的酒,“撲通”一聲,跪在了破碎的酒瓶旁,一副極其惋惜的模樣,伸手輕撫着四處流淌的酒。

“啊...我的酒,我的酒啊...”

他心疼的樣子,在我看來極其的可笑,在他的眼裡他老婆的命竟然都沒有一瓶酒重要。

他擡起腦袋,睜着猩紅的雙眼怒瞪着我,“你個小賤.人,竟敢把老子的酒給砸了,我看你也是活得不耐煩。”

“我...”我不想惹他,只是我真的看不慣他那個樣子。

“啊啊——”

他站起身子,一把抓住了我的長髮,朝着牆上撞去,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拿手擋在了額頭前,估計我的腦袋都要開花了。

他用力一扯,我感覺到我的頭皮一麻,整個腦袋和頭皮都要分家了,鑑於他一貫打人的手法,我只得求饒着,“啊——我知道錯了,爸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他揪着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提起,目光兇狠的直視着我,“你和你那個賤媽一樣,都是一樣的貨色,你媽都不敢砸我的酒瓶,你這個小賤種算哪根蔥,竟然把老子的美酒都給砸了,現在還敢在求老子饒了你,呵呵,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啊——”我的身子被他用力一甩,再一次的和地面進行了強烈的撞擊。

我唯一的感覺除了痛還是痛!

他站在我的面前指着我的腦袋罵罵咧咧,在罵我的同時還不是的踢着我的肚子,倏爾他的目光緊鎖在我的胸前。

那醉眼迷濛的雙眼變得更加的渾濁,他的咽喉部位也在不斷的下嚥着口水,一副飢渴難耐的模樣。

順着他的目光我垂直的看向了自己的身上,胸前一片春光,此時裡面的內衣都已經歪斜,白嫩的肌膚曝露在空氣中。

我急忙用手扯過衣服,擋住了乍現出來的春光,剛剛應該是被他用力一甩,連帶着衣服的幾顆鈕釦都被扯掉了。

我低垂着腦袋不敢擡眼看他,他粗重的呼吸充斥着我的耳膜,忽然他蹲下了身子,我顫顫巍巍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

“啪!”他擡起手給了我一巴掌。

“小賤種你捂什麼捂,老子還沒看夠呢!”話罷,他伸手就來掰扯着我的手腕。

“啊——”我驚慌失措的給了他一巴掌。

打出去之後我就後悔了,他憤怒的看着我,拖着我的手將我拖到了桌子旁,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上。

“啪——啪——”擡起手一連又給了我幾個巴掌。

“小賤種你竟敢打老子...”

一連的幾個巴掌,將我打的是暈頭轉向,我的眼前冒着的全是金星,半昏迷中我聽到了“刺啦”一聲。

感覺到胸前一片涼意後,耳邊又傳來了他淫邪的聲音,“呵呵,沒想到你這小賤種發育的還挺好。”

也就是他這樣的一句話,讓我頓時清醒了過來,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我身上的他,他正在將我身上的衣服撕成一條條的碎布。

低頭一看胸前,高聳着的山峰上僅僅覆蓋着一層薄薄的霧,山峰上的靈芝草在薄霧下若隱若現。

他的臉上掛着洋洋得意的笑容,粗糙的雙手在我的面前相互摩擦了一番後,遊走在我的胳膊上。

“啊——”我像是瘋了一樣的亂吼,對着他是又踢又踹,可是他是一個農民出身的人,他的力氣比我的力氣要大到不知多少倍。

我在他的身下奮力的掙扎,他卻紋絲不動的依舊坐在我的身上,他匍匐而下,揪住山峰上的那棵靈芝草,一副醉仙欲死的模樣...

“手感還真不錯,看來那個賤.人對你還真是不薄,難怪每次問她要錢買酒都沒錢,是不是錢都給你買好吃的了?”

他俯下身子在我的脖子間用力的嗅了嗅,“不過這樣也不錯,也好讓我嚐嚐鮮。”

“啊——不要啊,爸...我是你的女兒...我是你的女兒啊...”我很不屑於喊他爸爸,可是我希望他能夠看在我喊了他二十年爸爸的份上,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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