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
“薄少,你放了筱筱吧!”
“薄少,你要帶筱筱去哪裡...筱筱...”
耳邊傳來曉琴的呼喊聲,但是我卻沒有力氣去睜開眼睛了,只能任由着腦袋時不時的撞擊着某人的胸口。
我半睜着眼睛,只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在天空中飛翔,可是還不等我飛多高的時候,整個身體好像是從天空直接摔在了地面上。
我挪到着身子,哼哼唧唧的說道:“好痛啊...”
“我還以爲你不知道痛呢!”
我眯着眼睛看着周圍,目光再落到薄涼川的臉上時,我心裡的那團火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撐着身子站了起來,伸手指着薄涼川的鼻子,罵道:“你...你個狗男。”
他的臉瞬間變得就跟人家燒了幾十年的鍋底一樣的黑,一把扯過我的手,“你剛剛罵我什麼?”
我的酒勁兒還在頭上呢,根本就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覺,總之不管是現實還是幻覺,我看到薄涼川的那張臉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抽他。
現實中不敢也就算了,難不成做夢都犯法嗎?
心有所想便就做了,我擡起另一隻得空的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臉上,幾秒鐘的時間他白皙的臉頰上就多了幾根紅色的手印。
看着他白皙的臉頰多出了幾條紅槓,我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特麼的敢打我?”他一把將我扔到了牀上,“你找死是不是?”
我感覺自己好像就躺在軟軟的棉花糖上一樣,好舒服啊!
可是我爲什麼這麼熱呢?
“好熱啊...”我一邊喊着一邊胡亂的扯開自己的衣服,“好熱...”
躺在棉花糖般柔軟的大牀上,我不停地的扭動着身軀,不管怎麼睡都覺得不舒服,可是偏偏眼皮就是重的很,怎麼也撐不開。
突然,棉花糖陡然下沉了一些,身子好像碰上了一座冰山,我翻動着身子,主動的纏住了那座冰山。
將腦袋往那座冰山上蹭,身體只要一貼近那座冰山,身體裡的那團火就能夠得到緩解。
“好舒服...好舒...唔唔...”我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帶着酒味的小舌洗卷着我的每一顆牙齒。
他的手遊走在我身上各個部位,經過幾次的翻滾過後,好像皮膚是緊貼着那座冰山的,只覺得好涼快。
我感覺到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奮力推開了眼前的那座冰山,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哪是什麼冰山,分明是個男人,而且他的樣子好像是薄涼川。
“薄...薄涼川?”我警惕性的後退了一些,低着腦袋一看,身上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飛了。
不等我大聲的尖叫出來,他整個人就直接壓了過來,我躺在他的身下,心裡的那團火好像燒的更猛了。
我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的還是在做夢,可是他卻不給我機會。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滴灑在我身上的各個部位,來的太過於迅猛,讓我連拒絕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