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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誰是你朋友!

63 誰是你朋友!

顧晨城出手大方,一送就是幾十萬的手錶,回禮時卻把我難住了。

我送他的手錶才幾千塊,和他的一比簡直不值一提。我最近手裡有點餘錢,重新添個禮物也行,可是想了半天想不到能送他個什麼。我平時逛街雖然喜歡看奢侈品,但是真正花錢買的次數屈指可數。頭一次用三十萬買禮物,拿着錢都不知道買什麼好。

我本想讓鄭予安陪我一起去商場挑禮物,可是他最近被x市的事情已經弄得焦頭爛額,我實在不忍心再給他添亂。

雖然鄭予安沒有和我說過x市的情況,但是我已經好幾次撞見他打電話時緊皺着眉頭了。看不見的烏雲正悄悄地籠罩在我們的頭頂,他回x市的時候,大概就是風雨來襲的時候了。

我趁着去醫院檢查時順便去了一趟商場,最後選中了一支m家的皇家鑽石墨水筆。m家的鋼筆羅馬教皇都在用,送他一支,希望他以後學業進步,早日長大成人!

我開車回家的時候,只有鄭予安在家,他正在陽臺打電話,似乎沒有聽到我回來的聲音。

他不知道是在和誰說話,語氣非常憤怒:“他都二十來歲了,你還用‘他是個孩子’的理由爲他推脫?你要把他寵成殺人魔纔會甘心嗎?”

“……”中間他頓了頓,大約是電話那頭的人在說話。他突然低吼道:“這件事和月月無關!你別把她扯進來。”

鄭予安突然提到我的名字,我指尖一跳,剛買回來的雞蛋頓時落到了地上,“啪”的一聲,蛋清流了一地。

鄭予安聽到聲響立刻走了進來,他的神色有些疲憊,看到是我之後又立刻扯出笑容:“月月,醫生怎麼說?”

我愣愣點頭:“肺部炎症已經全部消失了,我的肺炎好了。”

他欣慰地揉了揉我的頭髮:“好了就好,這次生病辛苦了。”

我忍不住問他:“予安……有什麼事是我應該知道的嗎?”

他望向我的眼眸裡閃爍着明明暗暗的光芒,最後化作一記安撫的笑容:“沒有,有我在呢,你不用想這些事。”

沒等我再追問下去,他先轉了話題:“既然病好了,之前落下的學業要趕緊追起來,知道嗎?”

“嗯,我知道。”

“工作室你管得過來嗎?”

鄭予安替我買的工作室有七八個員工,這是我第一次做老闆很多東西都需要花精力去學習。我點了點頭:“還行。”

鄭予安摸了摸我的頭,解釋道:“你遲早需要鍛鍊管理能力的,如果你同時應付學業和工作吃力的話,我再幫你招個人幫忙管理。”

其實擁有自己的工作室算是我的夢想,現在夢想雖然來早了一點,我還沒準備好,但是我還是有許多想法想借機會去實現的。所以我謝絕了他的好意:“予安,我也想鍛鍊一下自己。”

鄭予安贊同地點了點頭:“鍛鍊一下好,這個工作室沒花多少錢,你不用有壓力,失敗的話重新再開一個就是了。這個是你遲到的成人禮物,賺到的錢留着做零花。還有,你之前給我的兩千五百萬已經換成了俊星公司的乾股,每年會給你分紅,資金上你不用有壓力,明白嗎?”

俊星公司是他手裡的影業,每年的紅利十分可觀。

我擡頭看着他,他眼中的寵溺擋都擋不住。我知道,如果我點頭,他可以爲我把以後的道路鋪成一條平坦的康莊大道。可是他偏偏願意放我自由飛翔,然後無論我飛得有多高多遠,他始終在地上張開雙臂給我最堅實的後盾。

這樣的理解難能可貴。我點了點頭,踮腳勾住他的脖子,等他彎下腰的時候,趁他不注意一口親上他的脣:“謝謝予安,我很喜歡這份成人禮。”我更想你來把我變成大人。後一句話我沒敢說出口,一是因爲羞澀,二是害怕屁股遭殃。

鄭予安眼眸中的星光瞬間點亮,他順勢摟住我的腰把我放在了料理臺上,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身材高大,我坐在料理臺上也才堪堪到他鼻尖。我仰着頭迎接他的脣舌,承受着他的熱情和寵愛,夕陽從陽臺照進來,把我們的影子融成了一個整體,像一顆甜蜜的橘子糖。

等到他鬆開我時,我們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鄭予安無奈地吻了吻我的額頭:“壞丫頭,你在考驗我的忍耐力嗎?”

我紅着臉支吾道:“誰考驗你了,我只想碰碰你的嘴脣而已,是你硬撲上來的。你這個無賴居然反咬一口,真是豈有此理!”我越辯解越有底氣,到最後反而教訓起他來了。

鄭予安碰了碰我的嘴脣,好笑地看着我:“好好好,是我硬撲上來的……壞丫頭,真想你快點長大……”

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就算我是水裡的魚,也能被他吸引到岸上來。

我羞澀地低聲申辯道:“我已經二十了……”

“還是太小,”鄭予安嘆息着吻上我的脣:“真想早點把我的小新娘趕緊娶回家,這樣我就能……”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而是被他含在嘴裡,揉碎在我們相觸的脣間。

和戀人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恨不得糾纏在一起。這樣寧靜的時光還有多久?我不敢想也不敢問。只想閉上眼睛,盡情享受這一刻的美好。

“鄭新月,你們——”顧晨城的聲音突然出現,嚇得我渾身一抖,瞬間咬破了鄭予安的嘴脣。

顧晨城不可置信地瞪大虎眼,望着我和鄭予安:“你們不是父女嗎?”

“月月是我的愛人,”鄭予安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把我護在身後:“不過,這件事與你無關。”

“md,”顧晨城猛地撲上來,一拳揍向鄭予安的臉龐:“你特麼就是個臭變/態!”

鄭予安在部隊的時候,是連續幾屆的搏擊冠軍,哪裡會怕顧晨城的攻擊。他微微側開頭,躲過顧晨城的拳頭,等到拳頭過肩之後立刻拿住顧晨城的胳膊,腳步配合地絆住顧晨城的小腿,肩膀猛地向前一壓,顧晨城立刻失去平衡向下倒去。

然而顧晨城也不是吃素的,上一次打架被鄭予安狠揍,主要是輸在沒有防備還喝了酒。這一次他全力以赴,兩人勉強能算個勢均力敵。他雖然被鄭予安絆住,但是腳跟始終穩穩地紮在地上,倔強地不肯倒下。還趁機換腳,擰身反絆住鄭予安,兩人立刻滾作一團。

這一切都是瞬間發生的,等我反應過來,兩人臉上都已掛彩。我趕忙衝進戰圈攔住兩人,這一次我沒有拉偏架,而是用自己做肉盾硬生生攔在兩人中間:“予安,別打了!”

兩人雖然在打架,但是理智還沒有丟完,看到我跳進戰圈,齊齊收了手。

鄭予安把我拉到身後:“月月,這是男人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你特麼算什麼男人?”顧晨城的顴骨有些腫,他緊緊捏着拳頭,圓圓的眼睛死死瞪着我:“鄭新月,是不是他逼你的?”

我不知道他腦補了些什麼禁/斷劇情,不過我和鄭予安是絕對乾淨的,容不得他亂想。我立刻搖頭:“晨城,你不要這樣,我和予安是真心相愛的。作爲朋友,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鄭新月,你不用怕。”顧晨城緊緊盯着我,不放過我的一絲表情:“顧家別的沒有,對付一個鄭家的能力還是有的,只要你說實話,我可以幫你。”

“這就是實話,我和予安是真心相愛的,他沒有逼過我。”

“鄭新月,”顧晨城的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又慢又狠:“你再說一次。”

我有些擔心他的狀態:“晨城,我和予安是真心相愛的。沒有誰逼誰、誰變態之類的東西,就是一段單純的愛情。你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夠祝福我。”

“誰特麼是你朋友!老子特麼就是犯賤。”顧晨城丟下這一句話,像是一陣風似的卷出了門外,等我追出去時,已經完全看不見人影了。

他的英語不好,我有些擔心他。鄭予安伸手攬住我的肩膀:“沒事的,他能一個人找到我們,說明他能力沒問題,不用擔心。”

顧晨城的反應成了我心裡的一道陰影,朋友尚且如此反應,那些不知真相的大衆又會如何看待我和鄭予安呢?我不想鄭予安因爲我而身敗名裂,這天下之大,有我們容身的地方嗎?

等到晚上睡覺,顧晨城依然沒有回來。他的電話始終關機,不知道人現在在哪裡。

我和他之間,從一開始地互相看不順眼,發展到現在的相處融洽,一路上並不算順利。他有少爺脾氣,可是他一直再改正,我對他一再改觀,最終喜歡上他的真性情。不過現在他的真性情接受不了我和鄭予安的感情,這讓我有些難過,大約我已經失去這個朋友了。

我給秦維泰打了電話,略去了顧晨城離家出走的原因,只說是我又惹他發了脾氣。他一個人在異國的街頭,萬一出了什麼事都沒人知道。讓秦維泰幫忙勸勸他,不要衝動。

等了一夜,顧晨城仍舊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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