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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同歸於盡

第二百七十七章 同歸於盡

小方搖頭道:“洛少和寬哥電話都處於關機狀態,我們已經想辦法聯繫了瑞士那邊的分公司,看有沒有他們的消息。”

宋歌心裡咯噔一下,這麼關鍵的時候聯繫不上方洛,她該怎麼辦?

小方把宋歌扶進客廳,王月玲還被反綁着手腳趴在地上。看到宋歌又嗚嗚叫喚起來。

宋歌說:“把她鬆開吧。”

小方走上前,解了王月玲身上的繩子和封口的膠布。

王月玲揉了揉自己的手腳,張口就大罵道:“你這丫頭怎麼回事?你婆婆那樣欺負我你連個屁都不放!你究竟有沒有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

宋歌坐在沙發上不說話,視線落在關着的電視機屏幕上。

王月玲來了氣,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罵道:“宋歌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我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這次回來,我在你面前還嫌不夠低三下四嗎?你呢?連個好臉色都不願意給我看,我是賣了你的房子,可是方洛不是又替你買回來了嗎?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做給誰看?”

宋歌終於回過頭,眼睛裡一派涼薄。

她一字一頓的說:“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見到你了,請你以後也不要在打着方洛的旗號出去招搖撞騙。我想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即便如此,現在我也還清了。”

“憑什麼?你讓我走我就走,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王月玲一屁股在宋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你要我走也可以,讓方洛給我兩千萬,我立刻從你們父女跟前消失。說實在的,就你爸那樣兒,老孃還不願意伺候呢。”

宋歌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兩千萬?你覺得你的命值兩千萬嗎?”

王月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形容,往沙發上一趟,“你愛給不給。”

宋歌艱難的上了樓,從抽屜裡拿出幾個紅包扔給王月玲,“這裡面是八萬塊錢,都是過年時方家人給的紅包。這是我的全部財產,我都給你。”

王月玲坐起來,拿過錢。用手沾了些唾沫開始數起來,變數邊說:“我聽說北城人都有錢,嫖個妓女一晚上都得花個大幾千塊錢,你陪了方洛三四年,還替他生了孩子,難道就得到這麼點錢?”

宋歌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沒做聲。

王月玲又說:“我不信你只有這麼點錢,我養了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今天不拿出個一兩百萬,我還真就不走了。”

宋歌氣的渾身發抖,也不知拿來的力氣,突然一把拔出了立在沙發一旁的小方腰間的搶,雙手握住槍柄直指王月玲。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不如我們同歸於盡的好。”

王月玲整個人往沙發角落縮去,似乎嚇得不輕,她顫着嗓子說:“宋……宋歌,你瘋了!”

小方走上前,緊張的說:“太太,您別衝動。這槍不是玩具,隨時可能走火。”

宋歌一雙嗜血的眸子死死盯住王月玲,“我知道,我就是要殺了她。”

王月玲冷汗直冒,連連作揖討饒:“我錯了,我這就離開北城,再也不回來了,你別衝動。”

說着,王月玲抱起那八萬塊錢連滾帶爬的跑出了獨棟大門。

眼見着王月玲走遠。宋歌這才把槍扔到茶几上,脫力的癱軟在沙發裡。

小方拿起槍,“太太,其實您這樣是殺不了人的,槍沒有上膛。”

宋歌看了他一眼,緩緩說:“我知道。我只是嚇嚇她而已。我還沒搶回我的小越,憑什麼爲王月玲償命?”

從前方洛教過她槍支的使用方法,起初宋歌不願意學,後來發生了被綁架的事情。方洛便強迫着宋歌自保了。

他說:“做我方洛的女人可以享受無盡的榮耀,與此同時也承擔着高出常人很多倍的風險。如果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活到我趕來救你的時候。”

剛纔情況緊急宋歌沒想到拿槍,否則她絕對不會輕易讓譚曉華帶走小越。

宋歌拿出給方洛打電話,正如小方所言,對方已關機。

陳媽走過來,低聲說:“太太,我幫您處理下傷口吧。”

宋歌沒吱聲,呆呆望着天花板。

陳媽走到沙發邊,蹲下來。先用清水清洗了傷口,然後爲她塗上碘酒。

宋歌膝蓋上破了皮,血肉都看得見,想必很痛,可整個過程中,宋歌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呆呆望着天花板發呆。

……

另一邊,王月玲連滾帶爬的逃出獨棟。由於這麼一鬧騰已經是晚上十一二點了,整條山路上別說車了。就連只狗都看不到。

王月玲渾身打了個哆嗦,拿出想給宋大江打電話,一想到宋歌剛纔那駭人的模樣,還是把放回了口袋裡。

王月玲邊哼哼唧唧罵着宋歌邊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走了將近二十分鐘,山下兩道光線將她照亮,遠遠就見着一輛車開了過來。

王月玲急忙閃到路旁,深怕自己被車撞到。

奇怪的是,那車經過王月玲身邊的時候,竟然放慢了腳步,最後竟然停了下來。

副駕的車窗降下來,露出年輕男人一張好看的臉。

“需要幫忙嗎?”男人聲音溫潤,像那春天裡潺潺流過的小溪。

王月玲笑呵呵的湊上前,“年輕人,你能不能把我送到城裡的火車站去?”

年輕人點了點頭,“好吧,您上車。”

王月玲喜滋滋的上了車,抱緊了懷裡的八萬塊錢,不時悄悄打量着這個從天而降的好心人。

年輕人問:“您這麼晚去火車站?要不我先給您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走?”

王月玲疑心更大了,忙說:“不用了,我今天就走。”

年輕人見她一副緊張的樣子,不由失笑:“伯母,您不用這樣,其實我們以前見過的。”

他們見過?

王月玲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年輕人,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是……”

年輕人已經把車調了個頭,往山下開去,他點了點頭說:“對,我是小歌以前的男朋友,我叫蘇景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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