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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第二百六十七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宋大江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要不是宋歌扶着椅子,只怕早就被他打倒了。

宋歌捂着臉,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淚水很快模糊了她的視線。

宋大江自知剛纔那一巴掌打的重了些,張了張嘴準備說什麼,王月玲卻突然膝行到宋歌面前,一把抱住宋歌的大腿。苦苦哀求道:“小歌,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怪你爸,他是一時衝動,不是故意打你的。你有什麼火都衝我發,我就是來贖罪的。”

宋歌看到王月玲這幅嘴臉就覺得噁心,一腳踹開王月玲,“你少在這裡裝可憐,做戲給誰看?”

王月玲驚叫出聲,猛地往後一仰,整個人摔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表情痛苦的劇烈咳嗽起來。

“宋歌,你這是在幹什麼?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和長輩動手!”宋大江看王月玲表情如此痛苦。剛剛滅下去的火氣又騰一下竄了上來,指着宋歌的鼻子罵道。

宋歌是孕婦,身子又弱,哪裡能使得上力氣一腳把王月玲踹那麼遠?分明她就是故意的。

宋歌氣得直髮抖,口不擇言道:“我真搞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值得您這樣百般維護。您當年娶她,不就是看上她這張臉嗎?現在她也人老珠?了,您怎麼還對她這麼死心塌地啊?您對我媽要有這種情分,也不會再娶了。”

提到宋歌的母親,宋大江覺得心裡被猛地刺了一下,他臉色鐵青,擡手又要去打宋歌。

就在這時,正在浴室裡洗漱的方洛聽到動靜趕了出來,動作迅速的往宋大江面前一擋,把宋歌護到自己身後。

方洛一雙如冰的眸子死死盯住宋大江的臉,冷然的說:“您打我老婆之前是不是該問問我的意見?我方洛這人一向護短,欺負宋歌的人,我一定會加倍討回來,無論對方是誰。”

大概是方洛語氣太堅定。氣場太強大,把宋大江鎮住了,宋大江放下高舉着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彎身去扶王月玲。

此時的宋歌早已泣不成聲,她努力保持着平靜,卻還是不能自持的抽氣着:“我知道,不管我對您再怎麼好,您的眼裡您的心裡只有她。你們是夫妻,你們纔是堂堂正正的一家人。既然這樣,你還要我這個女兒做什麼?”

“小歌,你別這樣說……”宋大江皺着眉,滿臉痛苦。

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兩個女人都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部分,缺一不可。

方洛把宋歌攬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頭頂,輕撫她的背脊安慰着她。

王月玲卻突然爆發了,哇的一聲哭起來,拍着自己的腿嚎道:“我真是命苦啊,辛辛苦苦照料了十幾年的姑娘拿我當仇人,我真是好心沒好報。老天爺不開眼,爲什麼要帶走我的昊昊?爲什麼當時死的人不是我啊!”

提到錢昊的死,宋歌那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內疚感又被激發了出來。

方洛眉頭一皺,沒來得及說話。宋歌已經推開了他,轉身往房間裡走去。

方洛大步跟上前,門板卻剛好拍了他一鼻子灰。

方洛扭了扭門把手,發現已經被宋歌從裡面反鎖上了。他嘆了口氣,回頭看向宋大江和王月玲,突然覺得腦仁發疼。

宋歌背靠着門跌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這些年變得很健忘,因爲她努力逼迫自己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同時也忘掉慘死的錢昊。

她想,如果當時方洛沒有看上自己,沒有千方百計的設下圈套引錢昊上鉤從而接近自己,那麼錢昊是不是就不會欠下賭債,也不會染上毒癮,更不會命喪黃泉呢?

宋歌當年得知錢昊去世的消息趕回雲城,王月玲就大罵宋歌是掃把星,是害死她兒子的兇手。

原來她說的都對。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宋歌咬着脣,她想把頭埋進膝蓋裡,可是現在肚子太大,這個動作根本完成不了。

宋歌背靠着門坐在地板上,肚子開始隱隱作痛。她沒多想,艱難的站起來,走到牀邊,掀開被子躺進去,把整個人縮成一團。

這種嬰兒在母體裡的姿勢讓她更有安全感。

王月玲哭了一陣,一擡頭髮現方洛正冷冷看着自己,不由渾身一抖,下意識的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方洛對宋大江說:“您是長輩,要和誰在一起是您的自由。原本想讓您和宋歌一起住到正月十五,現在這狀況估計也是不可能了。我和宋歌等下就搬去別的房子住,等開了年,我再給您找別的住所。宋歌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我不想影響她的心情。”

王月玲擡起頭,雙眼放光,“你們還有別的房子?女婿,你可真是有本事,北城房價這麼高,你還能買兩套。”

方洛彎了彎脣,“王女士,您別亂攀關係,我丈母孃躺在雲城陵園裡,不在這裡。”

言畢,方洛扔下目瞪口呆的兩人,去書房拿臥室的備用鑰匙去了。

方洛進了屋,發現宋歌正躺在牀上,他走到牀邊坐下,輕柔的拉開被子。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但你再怎麼不高興打我罵我都行。但是你別折磨自己啊,哪有人蓋被子連頭也蓋住的。”

牀上的宋歌緊閉着雙眼,滿頭是汗,濡溼的頭髮粘在蒼白的臉上,眉頭蹙起,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

方洛一驚,忙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宋歌嘴脣發白,手拉住方洛的衣服下襬,氣若游絲,“疼……好疼……”

方洛心中警鈴大作,他白着臉掀開被子,之間牀單上被染紅了一大塊。

他急忙一把抱起宋歌。用腳踹開房門奔了出去。

宋大江見方洛抱着宋歌出來,緊張的問:“這是怎麼了?”

方洛沒理會他,拿了車鑰匙抱着宋歌徑直出了門。

明明還有一個月纔到預產期,她怎麼會突然出這麼多血?

方洛讓宋歌平躺在汽車後座上,自己飛快的鑽進駕駛室,邊發動車子邊給譚曉華打電話:“媽,宋歌下面流血了,我現在帶她去醫院,您快點通知您上回說的那個婦產科專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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