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冷哼道:“呸!就她這種潑猴還能找到男朋友?這炮仗脾氣哪個男人看得上?”
岑雪咬着脣,幾乎要要嘴脣給咬破了。
小伯母滿臉譏誚,“小雪,不會真被你姑姑說中了吧?你說你這孩子,沒交男朋友就沒交男朋友唄,幹嘛撒謊騙長輩呢?”
她拉過自己的女兒。“歡歡,改天你給你堂姐介紹個好的。”
歡歡今天穿了一件prada的?色裙子,顯得整個人性感又嫵媚,小伯母說話的時候,她正拿着氣墊bb補妝。
歡歡夠了勾脣,不鹹不淡的瞥了岑雪一眼,臉上盡是不屑,“媽,你又讓我瞎牽線了。你知道的,我們那個圈子的人不喜歡雪姐這種母老虎,那些富二代啊專愛溫順聽話的小綿羊。”
岑雪不是傻子,哪裡能聽不出這對母女一唱一和裡的意思。
可是。她現在無力反駁。
因爲她的確是一隻沒有男朋友的可憐單身狗。
歡歡說:“雪姐,你今年都二十五歲了吧?像你這把年紀還沒談過戀愛的在現代社會都算是奇葩中的奇葩了,你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岑雪咬着牙,忍耐着體內的洪荒之力,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巴掌抽死麪前這個愛嚼人舌根的小妖精。
岑媽媽被岑爸爸扶了起來,眼中含淚看着自己的女兒擔憂的問:“小雪,你是不是真的沒交男朋友?你實話告訴媽媽。”
“我……”岑雪咬了咬脣,滿臉爲難。
就在這時,包廂大門被人推開了。
穿着旗袍的女服務員把身後的人引進了包廂,然後關上門退了出去。
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投向了來人,歡歡臉上的驚豔神色更是藏都藏不住。
岑雪看着站在門口的人,不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那人眉眼含笑,左右提着岑雪的揹包,右手則提着一個大蛋糕。
他溫柔的看向岑雪。聲音低沉魅惑:“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來晚了。”
歡歡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扯了扯,露出深邃的溝壑。上前兩步,撩了撩頭髮說:“帥哥,你是不是走錯包廂了?”
顧天誠看都不看歡歡一眼,一雙眼睛直直看向呆若木雞的岑雪。
“小雪,你不給我介紹下你的家人嗎?”
岑雪如夢初醒,恨恨看了姑姑和小伯母一眼,上前熱絡的挽上顧天誠額胳膊。
“爺爺,爸,媽,各位長輩,這是我男朋友。”
聽到岑雪嘴裡蹦出“男朋友”三個字的時候,顧天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可想而知,岑雪現在對他是有恨又愛。
爺爺忙扶着柺杖站起來,滿臉溫和的說:“小夥子長得可真精神。”
顧天誠上前一步,恭敬的朝爺爺鞠了個躬。
“爺爺您好。我是小雪的男朋友顧天誠,您喊我小顧就成。小小禮物不成敬意,祝您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說着,顧天誠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用雙手遞給岑老爺子。
“哎呀。小顧可真有心。”
“送的什麼?”
“爺爺快打開看看。”
在衆人的催促聲說,岑老爺子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是一塊老式的懷錶,樣式簡單大方,做工精細,岑老爺子也是見過世面的,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岑老爺子推卻道:“小顧,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是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顧天誠滿臉真誠的說:“爺爺,初次拜訪。我這麼做也是應該的。小雪和我說過,她小時候是您一手帶大的,還要謝謝您小時候對她的諄諄教導,也正因爲此,我今天才能遇到這樣美好的她。”
岑老爺子一聽這話,不由呵呵笑起來,摸了摸岑雪的頭說:“小雪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有時候雖然脾氣差了點,但是心腸卻比誰都軟。”
“爺爺。有您這麼夸人的嗎?”岑雪沒想到爺爺會當着顧天誠這混蛋的面埋汰自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衆人哈哈大笑起來,姑姑表情有些僵硬,她上下打量着顧天誠,似乎非要從他身上挑出什麼毛病似的。
岑雪這才注意到,顧天誠今天穿的很正式,西裝革履,從領帶夾到鈕釦都十分考究,頗有點女婿見丈母孃時候的莊重感。
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岑雪意識到這很有可能就是顧天誠的一個圈套,他一早就決定來冒充她的男朋友,卻偏偏扯出一個要載她一程的爛理由來。
不過。幸而他來了,否則今天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岑雪深深看了顧天誠一眼,滿是感激之情。
顧天誠衝她眨了眨眼睛,展顏一笑,小聲在她耳邊說:“是不是對我的感激之情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沒關係,以身相許就行。”
岑雪面上掛着笑,手指卻在顧天誠後背上狠狠擰了一把,直疼得顧天誠齜牙咧嘴。
大伯看時間不早了,於是說:“既然人都來齊了。讓服務員上菜,我們也都入座吧。”
衆人圍着圓桌坐了下來,歡歡盯着顧天誠提來的蛋糕看了半晌,突然開口道:“雪姐,這個蛋糕好像不是小叔叔昨天訂的那一個吧?這家店我聽說過,可貴了,就這麼一個蛋糕都得一兩千呢。”
岑雪沒想到顧天誠會買這麼貴的蛋糕來,也是一驚。
顧天誠說:“我有這家店的打折卡,所以買起來並不太貴。而且小雪喜歡吃他們家的東西,上次她一口氣吃了三個月餅。”
岑雪這纔想起來,中秋節那夜,岑雪拉着顧天誠紅酒配月餅,然後兩人便順理成章的滾到了一起,一發不可收拾。
想到這裡,岑雪臉上有些泛紅。
歡歡“哦”了一聲,看向顧天誠的眼睛裡滿是傾慕。
她那個男朋友今天沒來,說起來雖然是個富二代,但長得肥頭大耳,平時還不覺得,現下有顧天誠做對比,越發顯得上不了檯面。
沒想到岑雪這個書呆子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她真是既羨慕又嫉妒。
小伯母盯着顧天誠看了良久,八卦的問:“小顧啊,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家裡父母是幹什麼的?哪個大學畢業的?家裡幾套房有沒有車子呀?”
岑老爺子聞言說:“這些物質條件都是次要的,只要兩個人恩愛,房子車子都不算什麼。”
小伯母顯然不服氣,小聲嘟囔:“沒有面包光有愛情有個什麼用?現在的人都是寧願坐在寶馬裡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上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