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宇眨巴着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向宋歌,“宋老師,你忍心就這麼拒絕我嗎?”
齊思宇嘟嘴賣萌的樣子實在讓人沒有抵抗力,宋歌覺得自己的心幾乎都快被融化了。
齊燦已經拉開了後座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齊思宇拉宋歌的手,撒嬌道“宋老師。走吧,走嘛。”
宋歌沒轍,只能上了車。
到了咖啡廳,齊燦要了杯不加糖不加奶的美式咖啡,給齊思宇這個未成年和宋歌這個孕婦一人點了一杯果汁。
齊燦從櫃檯上端來一個托盤,把精緻的小蛋糕一個個放到桌上,笑呵呵的說:“這個是草莓蛋糕,這個是芒果慕斯,還有這個,巧克力布丁和抹茶冰淇凌蛋糕,這幾樣都特別好吃,不信你嚐嚐。”
這麼多種類的甜品。宋歌就算是頭大象也不可能吃的下這麼多東西。
她身體往後縮了縮,警惕的看向齊燦,“我怎麼覺得你看起來心懷不軌啊?”
齊燦摸了摸自己的臉,拿起當鏡子照了照,不可置信的說:“我看起來像壞人嗎?你見過長得像我這麼帥氣的壞人?”
齊思宇瞧了眼他舅舅,又瞧了眼宋歌,認真的說:“宋老師,心懷不軌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懂。課本里好像還沒有學到這個成語。不過我覺得我我舅舅買吃的給你很有可能他是想追你。”
齊燦拍了拍齊思宇的小腦袋,“小傢伙別瞎說,我是看你們宋老師看上去心情不好,不是說吃點甜的會讓人心情變好的嗎?我一片好心,卻被某些人以小人之心揣度,真是可憐啊。”
宋歌笑了笑,輕聲道了謝,面對滿桌精緻的甜點卻犯了難。
齊燦說:“最怕和你們這種選擇困難症交朋友了。你每一樣嘗一口不就好了?”
宋歌拿起叉子嚐了一口抹茶冰淇凌蛋糕,無奈的說:“有選擇困難症的人都是因爲沒錢,所以纔會在是買這個還是在買那個的問題上糾結。對於你們這些有錢人而言這根本不是問題,因爲你們可以兩個都買回家。”
齊燦喝了口咖啡,努了努嘴說:“什麼叫‘你們有錢人’?這位小姐,你全身上下衣服鞋子加起來至少四五萬,還有你這鐲子,只怕都夠平常老百姓一家一整年的口糧了。”
宋歌低頭看自己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鐲,不由想起擁有另一隻鐲子的方洛來。此刻的他是不是用戴着這副鐲子的手輕撫着凌寒的頭,用溫柔的聲線安慰着她呢?
宋歌低下頭,想起剛纔自己在門縫裡看見的那個擁抱,心裡就一陣煩悶難受。
宋歌猛的站起身,桌對面的一大一小吃驚的看向她,齊思宇甚至來不及嚥下嘴裡的巧克力豆,嘴脣上還沾染着奶油泡沫。
宋歌挽了挽頭髮說:“我去趟衛生間,”
齊燦看她臉色不太好,關心的問:“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齊思宇挺着胸脯說:“還是我陪宋老師去吧。我是小男子漢,可以保護宋老師。”
宋歌搖了搖頭,拒絕道:“我只是去趟衛生間而已,你們緊張什麼?”
咖啡廳的店員過來指路,宋歌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閉上眼睛洗了把臉。冰涼的水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宋歌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擦臉,剛睜開眼睛看鏡子裡的自己,就被身後的人嚇了一跳。
宋歌瞳孔放大,渾身猛烈的一抖,幾乎要尖叫出聲。
身後的人卻突然跨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並且迅速的用一把鋥亮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咽喉。
“嗚嗚!嗚嗚嗚!”
宋歌想呼救,卻發不出聲音來。
襲擊她的一個個子很高很強壯的男人,戴着?色的棒球帽和幾乎遮去了大半張臉的口罩。
宋歌從鏡子裡仔細打量這個男人。試圖尋找一些線索,卻只能看到一雙眼神銳利,,目光中殺氣畢露的眼睛。
男人說:“小姐,你別叫,老老實實跟着我走,我們都相安無事,否則,我就只能放放血了。”
剛纔齊燦才說過她全身上下的行頭價值不菲。這才過多久就被賊惦記上了?
宋歌暗叫倒黴,卻無能爲力。
咖啡廳大廳裡,齊思宇和齊燦玩着遊戲,一羣人突然闖進了咖啡廳,走在最前面的是面色陰沉的方洛。
他快步走到齊燦面前,愣着了問:“宋歌呢?”
齊燦擡起頭,見來人是方洛忙站起身,“洛少,可真巧。”
“我問你宋歌人呢?”方洛一把揪起齊燦的衣領,如刀的眼神幾乎要從他臉上剜下一塊肉來。
齊燦還沒來得及說話,齊思宇小朋友昂首挺胸的說:“宋老師去衛生間了。”
方洛放開齊燦,大步朝衛生間走去。跟着他進來的一羣?西裝保鏢一半人把齊燦和齊思宇團團圍住。另一半則跟着方洛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咖啡廳的老闆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幾乎要鑽到桌子底下去。有的客人想結賬離開,卻被保鏢堵在了店門口。
方洛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了,一掌推開女衛生間的門,一個隔間一個隔間的搜尋,卻並沒找到宋歌的身影。
他回到大廳,?着臉衝齊燦喝道:“人呢?”
齊燦有些摸不着頭腦,“我剛纔明明看到她去衛生間的……”他一把抓住剛纔爲宋歌指路的服務員,“剛纔那個女人呢?和我一起的。穿了件粉色衣服的那一個。”
服務員看看齊燦又看看方洛,幾乎快被嚇哭了,“我……我把那位顧客引去衛生間就……就去忙別的事情了。”
店長過來說:“我一直坐在吧檯這裡,並沒有看見那位小姐出去。”
這家咖啡店的衛生間只有一個門,僅有的窗戶也不可能爬出去一個成年人。店長也說她沒從咖啡廳正門走,那麼人究竟去了哪裡呢?
方洛煩躁的扯了扯衣領,指着齊燦說:“如果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保證讓你們齊家全部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