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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發狂

第一百零五章 發狂

宋歌握住門把手的手指逐漸收緊,她剛纔聽到電話聲就慌了神,完全沒有注意到陳媽的動向,該不會……

宋歌緊張的看向房間裡的陳媽,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陳媽問:“宋小姐。你剛纔去哪裡了?怎麼連鞋子也沒穿?”

宋歌把冰涼的腳丫子往後縮了縮,摸了摸鼻子說:“屋子裡有些悶,我出去透了透氣。”

陳媽回頭看了眼大開着的窗子,眉頭皺起來。

宋歌說:“陳媽你先下去吧,我想睡一會兒。”

陳媽說:“我煮了粥,你喝一些再睡吧。”

宋歌走到啊牀邊坐下,低頭並不去和陳媽對視。

“你放着吧,我待會兒餓了再喝。”

陳媽未再多言,目光在宋歌的腳上停留了一下,但立刻轉開了視線。

宋歌白皙的一雙小腳上沾滿了灰塵,整個獨棟的地板每天都擦,怎麼會這麼髒?

陳媽沒問出口。轉身走出了宋歌的房間。

宋歌打赤腳去接電話的時候着了涼,到了晚上就發起了熱,一張臉燒得紅通通的,人也迷迷糊糊的。

陳媽嚇得不輕,忙給阿寬打電話。

阿寬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方洛正在和一個外商打高爾夫。

說是打球,不過是談生意的手段罷了。

他想了想,還是走過去附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方洛。

方洛臉色沉了沉,和外商又寒暄了兩句,藉口自己有事,先行離開了。

阿寬跟着方洛從球車上下來,問:“這次的項目對我們來說這麼重要,您提前走,外商會不會覺得我們沒有誠意?”

方洛衣服也懶得換了,急衝衝往停車場走。邊走邊說:“這項目表面看來是塊肥肉,實際上卻並不是那麼簡單,天上哪裡有掉餡餅的事情。再說了。做生意講究雙方自願一拍即合,我們求着他們也沒意思。”

阿寬點了點頭,又聽方洛說:“我覺得這個公司有點不正常,你查查看他們的底細。親自去查,別驚動其他人。”

這個美國公司從接洽到如今不過才一兩個月,雙方還不太瞭解,難道方洛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嗎?

阿寬目送方洛上了車,這個男人總有自己的獨斷,他天生就是個做生意的料,勇敢、果決、卻也在該小心的時候絕不大意。

方洛緊趕慢趕回到獨棟,陳媽恭敬的在門口守着,見方洛回了,忙上前彙報情況:“宋小姐上午還挺好的,喝了藥睡了一覺,下午還走出房間透了透氣。傍晚就發燒了。”

“透氣?”

方洛皺起眉頭,不知在思索什麼。

陳媽不敢吱聲,方洛走上樓梯,回頭對陳媽說:“你去煮碗椰汁西米露來。”

陳媽應了,連忙跑進廚房。

陳媽做好椰汁西米露端上樓的時候,方洛正半靠在牀上。拿冰袋替宋歌物理降溫。

而宋歌頭擱在方洛腿上,因爲脫水,嘴脣乾裂得厲害。

方洛示意陳媽把東西放下,輕聲對懷裡的人說:“宋歌,醒醒,喝點東西再睡,嗯?”

宋歌似乎在做夢,眉頭緊鎖着,神情好像很痛苦。

方洛又拍了拍她的臉頰。“乖,喝了藥再睡,當心燒壞了腦子。”

宋歌張了張嘴,似乎有醒過來的跡象。

方洛調整了一下姿勢,從要盒子裡拿出兩顆藥丸,正準備喂進宋歌嘴裡,突然聽見她小聲呢喃:“景……景屹……”

方洛背脊猛地一僵,臉色沉下來,他握緊了拳頭。低頭死死瞪着半昏不醒的女人。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在睡夢裡叫那個男人的名字了,究竟是怎麼樣的男人,值得她一輩子念着他的好。

方洛覺得自己心裡燃了一把火,不停的有人往火裡倒着油。

他扔了手裡的藥丸,突然一個翻身壓住宋歌,眼睛裡寒光四射。

是他最近太好了麼?好到她忘記他方洛是怎樣的行事風格。

他都已經答應放她走了,她連幾個月都不願意等,一定要這樣來傷他的心嗎?

方洛低下頭,狠狠吻向宋歌的脣,野蠻的撕開她的衣服。

她發着燒,身上滾燙滾燙的。

他發着火,身上亦是熱得不行。

兩團熊熊烈焰就這樣挨在一起。然後變成滔天烈焰。

宋歌是疼醒的,未經潤滑,那劇烈的痛感讓她從昏迷中驚醒。

睜開眼,就是方洛那張英俊的此刻卻盛滿了憤怒的臉。

她想推她,卻覺渾身無力。

“方洛……你……你這混蛋幹嘛呢?啊!”

她話未說完,底下又是一痛。

他瘋了,一定又瘋了。

方洛一隻手抓住宋歌的頭髮,一隻手握住她的肩膀,如同野獸一般進攻。

生理的痛感讓宋歌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喊痛,他置之不理。

她哭,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只機械的動着,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抒發自己滿肚子的怒氣。

“方洛!滾開!你這混蛋!”

她聲嘶力竭的哭嚎着,原本身體就不舒服,他卻還這樣對她,她究竟做錯了什麼?

“方洛……我求求你……停下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撕裂,血順着腿往下流。

宋歌覺得痛,事實上方洛也舒服不到哪裡去。乾澀的感覺讓他也很疼,可是他寧願這樣,懲罰她,也懲罰自己。

方洛不管不顧,如同一隻發了狂的獅子。

她想那個姓蘇的,她愛那個姓蘇的,她忘不掉那個姓蘇的,沒關係,佔有她身體的人是他,讓她哭着求饒的人是他,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從前,現在,以後,有且只有他。

方洛停下來的時候,宋歌已經疼暈了過去。

原本因爲發燒而酡紅的雙頰,如今卻毫無血色可言。

方洛理智重回大腦,這才慌了神,套上衣服,抱起牀上的人兒就往樓下跑。

“備車!快點!”

保鏢聽到喊聲慌忙把車開到獨棟門口,只見宋歌被方洛用一條牀單裹着,牀單被染紅了一片,不斷有血從牀單上滴落下來。

“宋歌,你醒醒!”

方洛喊着宋歌的名字,可她已經毫無意識了。

獨棟位處郊區,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

方洛心急如焚,一個勁讓司機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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