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好起來,我們今後的日子,絕對是好的,對麼。
我剛說完,這話,天空中響起一個特別響亮的炸雷。
因爲沒防備,嚇得頭狠狠磕到門板上。
是特麼的知道,都快天亮了,還在下雨天雷。現在這天氣是越來越反常了。
本來以爲就是一特別平常的撞傷,自己揉揉就沒事兒了。誰成想,竟然有些暈。
倒在地上,但我的意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手指拼命在地上抓來抓去,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嘴裡一直喊着言語的名字。
地面很涼,從手尖了傳來的冷,透到骨子裡,眼皮往下沉的過程中,有一雙特別溫暖的手,緊緊握着我的手。
“以淺,我來晚了,對不起。”
聲音特比低沉,輕柔。我感覺自己在做夢。
夢中,有個略微粗糙的皮膚在摩擦着我額頭,冰冰涼涼,某個地方,散發着淡淡的松香味兒,特別好聞。
我模模糊糊的潛意識中,也知道這個人就是言語。
我怕如果這一切是夢的話,我不想醒來,一直就這樣吧。
我好像摸到毛茸茸的東西,那是言語的頭髮,很像蓬鬆着毛髮的獅子狗,慵懶,但是清澈着大眼睛,特別惹人憐愛。
壓抑在心底的那份渴望就藉着這個半夢半醒之間混沌的由頭,嘴巴貼這那個柔軟。
嘴脣輕輕被牙齒咬住的時候,才真實的感受到,我去,我這是親到了他的嘴巴麼。
感覺真的不是一般的爽,畢竟我好久沒有和言語那個了。自打我生完小可樂之後,這幾年,一直處於多災多難中國,見到言語的時候,我們兩個比狗血劇還要狗血,各種不待見對方。
等到想待見對方的時候,對方已經成了傻子,而且是世界上最帥的傻子了。
那種感覺,特別讓人激動,怎麼說呢,雖然在夢裡也是自己的老公,但感覺上好像不太一樣。
因爲好久沒了,乍一啥的時候,覺得言語的傢伙好像長大了了,跟我的不匹配。
會有那麼一丟丟的疼,但是疼過之後,就舒服了,特別舒服。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再後來隨着言語努力,終於累了。做了個夢中夢。
要不是和我們家一牆之隔的鄰居家的狗一直叫個不停不話,我想我絕對醒不過來的,那種夢,說起來臉紅,但真的特別爽快。
睜開眼睛,看見人臉在我面前慢慢放大,嚇得我汗毛都炸毛了。
“你特麼的誰啊、”我冷汗順着臉往下流。
言語眼珠動了兩下,特別靈動,那種空洞變成了清澈和理性。
我的第六感,感覺言語已經好了。
他笑得特別很有深意。
我愣了半天,覺得哪裡透風撒氣,低頭一看,正看見自己半邊兒的胸露在外面。
言語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然後輕輕的笑了,細長手指,輕輕的將被子拉起來,蓋住我身體。
我連實在是紅的不能再紅。我甚至能感覺到我身上是真空的,看來衣服早就不在了。
病好的言語,是能看透人內心的,笑得特別大喇喇,“你的衣服是你自己扯掉的。我的衣服,也是你扯掉的。”
阿西吧,真要命,老臉都要丟盡了。
所以我的臉紅的要命的時候,言語竟然很輕鬆的吻在我額頭上,他的手將我手包在一起,聲音淡然,“謝謝你,這麼長時間,照顧我。”
他要是不說什麼,我光顧着高興,不至於這麼委屈。
倒是他這麼一感謝,我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砸。
“你特麼終於回來了。”我不管自己身體多少部分裸.露着,死死抱着他。
言語也緊緊抱着我,但是另一隻手,將被子扯過來,裹着我,。聲音哽咽着說:“千萬不要感冒了、”
沒有多少華麗的語言,我倆都哽咽着,各自看不見對方難受的那一面兒,抱得特別緊。
我想說的,言語應該都知道。
我不要什麼大富大貴,我不要什麼長生不老,我想要的,就是言語的陪伴,不用陪伴多久,六十年,足夠用。
等我們七老八十的時候,絕對有個人先走,絕對兒孫繞膝,我絕對是註定和他和葬在一個墓裡的人。
“我以後再也不走了。”言語聲音都有些沙啞。
對這一消息,最震驚的,莫過於小可樂。
她那天特意穿了個粉紅色毛呢大衣,一臉慵懶的出來,腆臉跟我說:“媽媽,今天不是要帶我和爸爸去遊樂場玩兒麼。”
說完,揉揉眼睛,因爲爸爸在衝着她笑。、
“我和爸爸只要三百塊錢就可以在摩天輪上轉一天,特別好哄,是不是?”小可樂嘟着小嘴看言語。
言語蹲下,一臉疼愛看小可樂,並且摸摸他劉海兒,笑得很幸福,“爸爸是大人,是不會玩兒小孩子的玩意兒,但是爸爸可以陪着我們的小公主。”
小可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言語,一動也不動。
很久之後,才小嘴顫抖的吐出一個“爸”字。
這孩子和我一樣沒出息,看到言語恢復理智之後的第一個表情就是,皺眉,擠眼淚。
言語看他閨女哭,用長手指一直給孩子抹眼淚,最後眼淚根本抹不完。
“怎麼辦?”言語眼淚汪汪的看着我,模樣特別可憐。
小可樂摟着他爸的脖子,眼淚拼了命的往他爸的衣領上蹭,而且嗓門兒是越來越大,鄰居家的狗,都沒小可樂哭的聲音大。
後來乾脆狗都不叫了,我們這片兒,已經被小可樂的哭聲給佔領了。
言語心疼的那麼模樣呦,看的我都眼紅了。
事情要以言語也掉下來眼淚爲終結。
言語抱着小可樂,一步步往遊樂城走,爺倆兒是走一路哭一路。甚至小可樂看到肯德基店兒,要去吃漢堡。
小可樂的淚水比洪水都過分,吃一口漢堡看一下言語,然後哭一陣兒,再吃一口,再哭一陣兒。
我很無奈的看着小可樂,再看看言語,言語只要一看小可樂,就絕對淚眼巴巴。
好不容易吃完飯,帶着他們去了遊樂場。
言語牽着我們兩個人的手,笑得特別開心。非要帶着小可樂去摩天輪。
我笑笑,我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高的東西,這段時間要不是爲了幫助言語打理公司,我恐怕連他們公司都去了不了,因爲公司在十一樓,足以超過我恐高的高度。
兩個人笑得特別開心的在最高處跟我揮手。
我看着這兩個人,就好像看電視劇裡的畫面一眼,長得好看一對父子,笑得牙齦都露出來,拼命的跟我揮手。
拿着手機,咔嚓,照下這一幕。
這兩個人,在遊樂場簡直玩兒瘋了,特別高調的呼嘯而過。
言語這麼大的人,讓小可樂坐在脖子上,然後扛着她滿遊樂場的瞎逛遊。
自打小可樂進了遊樂場,我還沒看她合上嘴,一直在笑,笑得特別開心。
晚上我們回家路上,走到一家攝影店兒門口。小可樂坐在言語脖子上,低頭,問言語,“爸爸,爲什麼你和媽媽沒有婚紗照。”
我明顯感覺到言語愣了下,然後各種愧疚的看着我。尋思了好一會兒,笑着看我,“咱們進去拍婚紗照吧,遲來的婚紗照。”
小可樂大眼睛裡都是光澤,笑得特可愛,“媽媽,爸爸,你們照婚紗照,可不可以帶着我。”
言語笑着把小可樂抱下來,抱在懷裡。
“算了,大晚上的,還要化妝。很麻煩。”
我很抱歉的看着小可樂和言語,言語很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小可樂晃着我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