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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那個跟我說第一時間來找我的男人

040:那個跟我說第一時間來找我的男人

“我知道了,放心吧。”言語摸摸我額頭,聲音特別溫柔。

我以爲我聽錯了,瞪大眼睛想要坐起來,言語輕輕按下我,“好好躺着,馬上就要到家了。”

說完關門開車,動作一氣呵成。

我躺着看駕駛座上的言語帥氣開車,喇叭按的震天響。

我感覺我要愛上一個人了。我承認我的弱小,我的顛簸流離已經受夠了。當一個人給了我一點點笑臉和溫柔,便能讓我萬劫不復的去付出。

到了地方,言語把我抱在懷裡。

不是我家,看樣子應該是言語家。很大的一個別墅。

“少爺,剛纔老爺來了,現在正在客廳裡坐着。”管家看着言語。

言語皺眉,低頭看看我,平靜的說我知道了。

“要不然你放下我吧,我自己可以走。”我說

“別動。”言語皺眉,“再動一下把你扔下去。”

赤露露了威脅的語氣,但我心裡知道,他是不會扔下我的。

進了大廳之後,果然一個特別器宇軒昂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身邊兒跟着一個助理之類的人。

“老爺,少爺回來了。”

四目相對,我能感覺出他眼神裡的厭惡和不耐煩。不過他沒多說什麼,只是跟言語說:“儘快處理。”

言語沒說話,挺着腰板兒抱着我上樓。

將我放在一個特別乾淨整齊的屋子裡。

“我身上髒。”我死活不撒手。

言語笑笑,“沒關係,好好躺着就成,我去去就來。”

被子上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兒。我身體埋在被子裡,點點頭。

他走後,我打量了整個房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是言語的房間。因爲我看到了他上次穿過的衣服搭在沙發上。

舒服的牀,乾淨的被子,舒服的想要睡着。

真的睡着了。醒來的時候,言語換了家居服,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兒。

“醒了?’

我看呆,在我的印象中,言語的冷漠是一種常態,包括他的西裝,永遠是筆挺冰冷。加上臥室裡黑白色系的格調,讓我感到言語不好相處。

不過他走過來坐在我身旁,摸我額頭的時候,手上的溫暖特別舒服。

他把我手攥在他手心裡,聲音特別輕的說:“以後千萬不要犯傻了,命就一條,知道麼。”

我點頭,一直看着言語。

言語被我看的發毛,乾咳兩聲。

“酒吧不會有事兒的,正常營業,不用操心。”言語說。

我點頭,還是一直看着言語。

言語用手捏捏我臉,特鄭重的跟我說:“今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兒,要第一時間來找我,知道麼。”

“好。”

“言語。”

“嗯?”

“我能相信你麼。”

“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是我這輩子記得最深的一句話,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在往後的歲月裡,我相信了所有人,唯獨沒相信言語。

他餵我喝了粥,之後讓我睡覺。我放心不下小潔,執意要回家,他拗不過我,便送我回去。

送我到樓門口,他說不進去了,之後握着我的手,聲音溫柔到不能再溫柔,“明天不要出門兒,一直在家呆着,等我處理好事情就來找你好麼。”

我真特別開心,主動抱了言語的腰,我說好,一定等你來找我。

我們分開的時候,我一直目送他離開,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小潔聽說了酒吧的事情,一直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兒。

那時候瘦子胖子都在,是言語囑咐他們來幫助小潔的。

我一想起酒吧,就想起言語的溫柔,特別受寵若驚。

但言語的那段兒我就略過了,簡單的跟他們說了下言語的女友回來了。

大家很沉默的尷尬,我知道,在大家心裡,我這個小三兒,被正宮收拾夠嗆,的確挺尷尬的。

“算了算了,不說了,咱們幾個鬥地主吧,這樣太無聊了。”

瘦子笑嘻嘻變魔術一樣從屁股後面拿出兩幅撲克牌。

“我也要玩兒。”小潔笑嘻嘻的擠進來。

趁着小潔還沒犯毒癮,大家一塊兒娛樂娛樂也未嘗不可。

瘦子給小潔披上衣服。

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反正我發現,瘦子每次看小潔的目光都是特別柔和的,和看我們的目光不一樣。

也許是喜歡。

打牌的過程中,瘦子明顯在給小潔放水。

“我去,咱們兩個這麼好的牌,竟然輸給地主的一幅爛牌。”胖子無奈把牌甩到桌上,翻了瘦子無數個大白眼兒。

“哈哈哈,我這算是發了麼。”小潔捧着贏來的錢,笑得嘴都合不攏。

看着他們吵吵鬧鬧,外面陽光照進來,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是誰說過,我忘了。大體意思是年少的時候遭罪,後來就會一路順風。

那天小潔的毒癮沒發作,我在廚房裡忙活着做飯,瘦子推門進來,興奮的臉發紅的跟我說:“小潔現在毒癮犯的次數也來越少,這個月差不多能完全戒掉。”

我跟着一起傻笑。

瘦子從案板上拿起一根兒黃光塞嘴裡嚼吧,歪頭看我,“見到楊念希了?”

我點頭,心情有些失落。

“沒事兒,別瞎尋思。言語從來就是一主意特別強的人,他會處理好的,你只要相信言語的就成,沒有他辦不到事兒。”

猴子笑得特別自豪。

那一天我們一起吃飯,一起聊天兒一起看月亮,一起調侃猴子上五年級還尿褲子,也一起扒出胖子上高中跟女孩兒表白被潑一臉墨水。

第二天,猴子和胖子接了電話之後,心情明顯不好,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怎麼了?”我把早飯端上來。

猴子看看胖子,胖子看看猴子,倆人最終沒說什麼。

後來小潔又開始抽搐,他們兩個開始綁起小潔來。我實在看不了那個情景,便在客廳幹掉眼淚。

手機來電話,沒有備註名字,接了之後,電話那邊兒沉默很長時間。

“是我,左右。”

我馬上要掛電話,電話那邊兒接着說:“不要掛電話,我有事兒找你。”

“什麼事兒?”

“言語要訂婚了,就在帝都五星酒店。你究竟要讓他騙到什麼時候。”

我不信,朝左右吼,“你特麼的挑撥離間要到什麼時候,別讓我噁心你。”

“以淺。”左右聲音很溫柔,“你出來吧,我帶你過去看你就明白了。”

我把電話掛掉。

給言語打電話,電話一直沒有人接。我沒死心,一直給言語打。他說過我只要相信他就可以,我要讓他親口跟我說,他沒訂婚,這是左右的挑撥離間而已。

打到二十遍的時候我的心都涼了,腦袋裡一遍遍回想昨天言語把我送到樓門下,特別苦澀的對我說明天不要出門兒。

胖子和瘦子出來,看我坐在地上,胖子將我扶起來,“地上涼。起來吧。”

瘦子問我發生什麼事兒了。

我微笑着說沒事兒。

“麻煩你們幫忙照看下小潔,我一姐妹有點兒事情,我要去看看。”我說。

瘦子想說什麼,被胖子攔住了。胖子把車鑰匙給我,“開車去吧,外面冷,不要擠地鐵了。”

“謝謝。”

我拿上包,沒有化妝就出了門兒。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怎麼走到車前的,心裡拔涼,手腳都是軟的。明明自己相信,卻裝作一副護犢子的樣子給別人看。

真特麼的賤啊。

剛出小區門口,車就被左右的車給攔住。

“一起走吧。”左右皺眉看我一眼,掉頭,車開在我車前面。

我想那天要不是左右的車在前面,我心不在焉的狀態早就撞上別的車了

事實上我頂了左右的車,不過不嚴重。

到了酒店,我站在門口,看着三十層的酒店和,心裡一直在打鼓,甚至想趕緊逃走。

“走吧。”左右眼神堅定看着我,“我不想看你一直被騙,雖然殘忍,但好過你以後難受,趁早斷了吧。”

我跟在左右身邊兒,他拿着藍色請柬進去。跟門口的保鏢說我是他的女伴兒,也就輕易的進去了。

很奢侈的裝飾,很體面的場所。

體面的新人。站在臺上上演一出相親相愛的戲碼。

言語始終保持微笑,舉着酒杯對每一個來賓敬酒。

“恭喜啊言少,這下子老爺子心裡踏實了,早些結婚讓老爺子抱孫子啊。”

“是啊言少,你和念希一直青梅竹馬,終於要修成正果了啊。”

“謝謝,謝謝大家捧場。”

楊念希挽着言語胳膊,笑得特別甜蜜的依偎在言語身邊兒,看起來美酒配佳人,挺好的。

只不過我眼眶子溼了。

從遠距離看,言語帶着富家子弟的光環,從來不會自卑,骨子裡透出驕傲。長得挺拔好看,笑起來都帶着氣質。

再看看自己,穿着雪地靴大羽絨服,怎麼看都是貧家孩子。

左右遞給我紙巾,我擦擦眼淚。

言語走過來,他看到了我,表情裡有一絲驚慌,但隨後鎮定自若。

記者閃光燈跟着言語一起移到我們這裡。

“恭喜。”我舉着杯子,碰了言語的杯子一下,喝下去。

言語皺眉看着我,不喝。

左右摟着我胳膊笑笑,也跟言語碰了下杯子,“恭喜言少和念希修成正果。”

楊念希今天完全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絲毫看不到在酒吧髒話粗口的潑婦樣兒。

原來人都是在裝。我在裝,楊念希也在剋制自己,裝作一副今天第一次見到你的模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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