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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喬老闆英雄救美啊!對,他是我表叔

第三十六章 喬老闆英雄救美啊!對,他是我表叔

他的眼睛都泛紅,我知道他很生氣,但是我比他生氣。

“送走李哥女人那天,你還跟我說,不要試圖讓一個男人不想,他想了,能爲一個女人做到不要,就夠了,喬琛,你做到了麼,我不值得你做到對不對?”

我眼睛朦朧一片,這該死的眼淚,總是在別人最想裝堅強的時候涌出來。

“我都說我錯了!”

他用力掐了我大腿一下,我咬着嘴脣哼了一聲,“你今天控制不住,下次呢,我要是今天不在,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承認了?”

我忽然把他的身份給忘了,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能接受女孩隨意的查崗和小脾氣,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最後不敢說了,但是我也都說出來了。

“我說了,我既然承認錯了,我以後就不會做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我實在氣不過,我說你起來我洗澡,他看着我,半天才鬆開,我起來往衛生間的方向走,“你不安慰一下李靚麼,那麼激情銷魂的時候,你走了,女人最忌諱這個了。”

他沒有什麼表情,把外套套在身上,拿起來手機往門口走,但是他沒右拐,而是奔左邊的碼頭,“不用,這次是意外,沒必要安慰。”

我看這種意外,不會到此爲止。

我當時覺得特別憋得慌,我也拿着我的外套往外走,旁邊房間裡那兩個奉命照顧我的男孩正在打遊戲,估計剛纔發生的事兒,喬琛踹門的時候他們也都聽見了,估計也想不到這麼快就完事了,所以他們很懈怠,而且當時也很晚了,他們想不到我走,我悄悄的比好了步子,一個大跨步就越過了門口,我又走回去,趴門上聽,他們倆還在嗖嗖的打遊戲,我很快的往走廊下走,碼頭那邊到處都點着紅燈,這是碼頭的規矩,即使夜裡加班到很晚,都不點白燈,一個是看不清突擊的白條兒的手電,容易混在一起不明顯,另外就是這種夜裡乾的不太正經的生意,被光照亮了不好,算這條道上的一個規定吧。

我是摸着黑往前,連手機照亮都不敢用,好在我眼神還不錯,加上大門外面有路燈,我往喬琛的碼頭看,好多人贏,黑咕隆咚的,看不清誰是誰,我出了大門拼命的跑,一直跑到馬路上,基本上都沒有行人了,路燈很亮,更顯得空曠,我招手攔了一輛出租,直奔時代霓虹。

我也唯有這個地方還能去,那裡我熟人多,隨便找個地方都能待會兒,還不花錢,白吃果盤白喝酒,我每當走投無路了,我就會覺得特別感恩我的野模歲月,最起碼,即使我身無分文了,在sz,我有地方去,那些姐妹兒不會餓着我。

我到的時候,直接奔了我以前做野模時候的化妝間,裡面全都是包,還有喝剩下的粥啊奶茶啊,瓶瓶罐罐的都在化妝臺和地上擺着,有的都倒了,我坐在旁邊的一張小牀上,把手機掏出來,喬琛的四個未接來電,我正拿着呢,又來了,我直接掛斷,我覺得這感覺真好,就許他跟別的女人上牀,我就要顛顛兒的接他電話?要不是我實在不願意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而且我也知道,我再跟10月份那次離他出走,我還是得被他弄回去,還不如我就別那麼做了,上次給折騰得夠嗆,他也有防備了,真給他逗急了,也沒好果子吃。

我聽見經紀人的聲音越來越近,他好像在批評一個模特,“你說說,你錢都不樂意賺,不就是把酒倒身上麼,這是最簡單的玩兒法了,你問問童鑫去,她以前玩兒得比這個邪乎多了,不也忍了?雙十一的秋冬裝活動,拍一天就能拿一萬多,你不想要這個機會了?”

他說着話進來了,身後跟着倆模特,都不言語,臉上妝都花了,看着剛哭過,經紀人看見我愣了一下,“暖暖?我沒看錯吧?”

我點頭,“你看對了,是我,童鑫和小五呢?”

經紀人指了指外面,“還沒來,快了,你來幹嘛?”

我說待會兒。

他跟我笑,特狡黠,“你放着豪華賓館不住,放着那麼大的爺不陪,跑這兒來?行,我沒白疼你,還真沒把我們這些人忘了。”

我撇撇嘴,你哪兒是疼我,你是疼我給你賺錢。

我聽見外面過道里響起來一聲“砰”地聲音,是酒瓶子摔在地毯上,沒碎但是發悶的聲響,我站起來,經紀人也往外看,好像是乙包間的位置,三個男服務生站在門口,都往門上貼,經紀人想了一下,“207天乙……是阿琪!”

我愣了一下,阿琪,這是時代霓虹的小 姐,除了她,還有另外一個小 姐穗穗,跟我們這羣野模關係最好,那次我跑了,喬琛來找我,我出門抱着的那個,就是穗穗,我們最說得來,其他的小姐有的是嫉妒我們價碼高,有的就是同行冤家不樂意說話,穗穗是三樓的點 臺冠軍,出 臺費拿到了六千六,圖吉利,多給不要少給不行,就要六六大順,算是三口那一撥小 姐裡最高的了。

三樓是丙和丁包間,還有幾個普通包間,就是本身的開包費就低於二樓的,二樓是甲和乙包間,還有倆貴賓套,就是直接帶着牀的,但是不大,一般客人跟小 姐都不會在包間牀上滾,因爲不方便,都上四樓開房去,四樓是套房和客房,每個甲乙丙丁包間還分出去天和地兩種,天的要好,地的就稍微差一點,但是能進來消費的,都不是月入萬八兒的,怎麼也得幾萬,多多少少是個小頭目或者小老闆,不然就去酒吧或者普通的夜總會了,有時候在丁包間玩兒的,未必就比甲的差,只能說,是因爲時間沒來對,被占上了,反正李哥和喬琛來,最差的也在天乙,我估計他們是常客,又開了年卡,肯定是給留着的,有時候實在留不住了,等來了,也得安排個乙。

穗穗在二樓丙丁包間就能拿到六千多,那麼可想而知二樓的點 臺冠軍已經過萬的過夜費了,甚至還有拍賣的,這是爲了在多賺的前提下調動更多客人的興趣,因爲來得場子多了,慢慢對那些花招也就厭倦了,看來看去也就那麼點意思,什麼紅粉樂隊軍團啊,六十六人的內衣勁舞團啊,鋼管嬌娃啊,黑紗舞娘啊,就是那麼點意思,來個拍賣,把女人當物件,放在臺子上,根據她們的姿色啊才藝啊酒量啊花樣的多少啊來出底價,讓客人往上叫,就是拍賣,價高者得。

這個往往特別調動客人積極性,而且最後都不值這個價錢的也都拍上去了,夜總會樂得數錢,小 姐也願意多賺,就是哄了那些傻客人,但是往往能進到特別豪華的星級夜總會的客人,也都不在乎那千八兒的,一瓶酒還最低小費一千八呢,窮人也不敢進來,有錢人玩兒要的就是氛圍而已,錢不錢的,他們不上心。

阿琪據內部流傳,年齡是二十四,但是她本人和媽咪跟客人一直稱是二十,老客人就正常隨着年漲,新客人,不管什麼時候問,都是二十,永遠不漲,其實二十四也不大,但是在夜總會,尤其是豪華夜總會,十八九的一大把,小 姐很低齡化,二十四五的就算高齡了,就不像野模,太小了還拿不上臺面,因爲沒啥名氣,至少你得拿下來幾個展會秀和雜誌才能算得上模特,自然經紀人好推,所以必須要過了二十纔好叫價。

但是小 姐呢,就是喝酒玩兒骰子睡覺唱歌,青澀不怕,就要嫩,你要是處的話,什麼都不懂也讓人稀罕,所以十六七的都有,但是到了掃黃高峰期,一般媽咪都不讓來,先沉幾天,最小的也要十八九的,必須成年,不然可就不是幾百的罰款了,而且太嚴重的還面臨停業整頓的風險,可是二十四一過,除非你特別有名氣,好多人都知道你,你編不了瞎話,不然沒啥名氣的,媽咪就會對客人把你的年齡說小點,不會超過二十二歲。

阿琪跟我和蕾蕾挺好的,她還幫我們化妝,教我們怎麼爲了少喝點而偷着壓舌吐酒,所以經紀人一說阿琪,我就立刻走過去了,還沒到跟前就聽見裡面男人罵街,阿琪的哭聲就響起來了,我下意識的推開門,裡面燈光不暗,比一般包間都亮堂,也沒打開音響,就是安安靜靜的,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褲子皮帶搭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凶神惡煞,就跟寫着“他媽的”三個字似的,我推開門那個男人擡起頭愣了一下,“怎麼這麼不懂規矩,我沒讓人進來。”

我看着阿琪,阿琪回頭看見我,就朝我腳邊爬了過來,藉着燈光我看見他裙子被扒了,大腿小腿上全都是菸頭燙出來的小圓點,足有二三十個,我看着那個男人,“老闆,這兒的小 姐陪客,可不是受虐,您玩兒歸玩兒,也不能作踐吧,這要是出了毛病,多大的人物也得拿錢了事,您來圖個樂子,有必要鬧到那種地步麼?”

男人當時就急了,把酒瓶子從桌上摔下去,身後倆男人走到他旁邊等着吩咐。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臭娘們兒,我花錢了,女人想怎麼玩兒還得守規矩?”

我看了一下包間裡面貼着的門牌,“天乙——貴賓套和天甲的,我也伺候過,一晚上進門什麼都不點還一萬打底的消費呢,都沒有這麼欺負女人的,這位老闆,您要是想玩兒,去足療和洗浴中心那邊的街裡,站街的女人一晚上幾百就隨便糟蹋,這兒是高檔夜總會,一舉一動有的是人看着,您這麼玩兒女人,等傳出去,您生意還好做麼?”

“他媽的,什麼東西都敢跟我叫?去,把門關上!”

那倆男人走過來伸手要關門,我說等會兒,我退回去,拉着阿琪,把門給堵上,“老闆,這樣吧,我再叫個姐妹兒過來,她玩兒活兒特好,肯定讓您舒服,另外,今兒您消費我掏了,就一個要求,把這個阿琪我帶走。”

男人冷笑着,“憑什麼?你算個雞b啊?我點了,花錢了,我不玩兒?”

“我這個姐妹兒,比阿琪漂亮,也比她會玩兒,來了找樂子,花錢了不玩兒痛快了能行麼,阿琪一晚上才兩千,我那個姐妹兒,非八千不進包,我掏錢,您虧麼?不滿意到時候您再玩兒阿琪,我就不慣了。”

男人皺着眉頭想了半天,估計他仗着他帶着人來的,我又是個女人,沒拿我當回事,就伸手指了指我,“你叫來吧,是這兒的麼?”

我搖頭,“別的場子的,臺柱子。”

男人一聽臺柱子,挺高興,“行,叫來吧,要是好的話,下次我去那邊捧她。”

我轉身走到過道里,我打算給喬琛打電話,我剛把手機拿出來,我就看見他的無數未接來電還有三條信息,按照時間來看,是一條比一條狠。

“你去哪兒了,不接電話?”

“你接我電話!”

“你他媽是不是想捱打了?接電話!”

我撇撇嘴,見過了喬琛脆弱和溫柔的一面,他再厲害我也不像從前那麼害怕了,要是以前,我接到這樣的信息,腿都軟了,我都得寫好遺囑,可是現在,我好像一點都沒顫。

我給他打過去,他可能就攥着手機等電話呢,響了一聲他就接了,“你幹什麼呢!”www▪TTKΛN▪c ○

我說我在時代霓虹。

他那邊罵了一句我沒聽懂的話,“你他媽真找男人去了?”

我看了一眼包間,裡面沒人出來。

“我來找我姐妹兒,我能爲了跟你賭氣隨便找男人麼?我遇到點麻煩,你快點過來,救命。”

他那邊聽我這麼說,接的很快,“對方什麼人?”

我說又黑又胖的男人。

他那邊“嘶——”了一聲,“我問什麼來頭!”

“行了,你別嚷了,我害怕你,不用你來了,我掛了。”

“顏暖暖你他媽的敢!”

我能想到,手機都要被他攥碎了,“你害怕你跑?等着!”

“多長時間到啊?不然就該出事了。”

喬琛那邊好像在快步的走,“現在開車,最晚半個小時,你不是有才智麼,先拖着!”

他雖然跟我說得挺淡定,可是我從那邊嗚嗚風聲和腳步聲就能聽出來,喬大爺比我着急,畢竟夜總會裡的男人,渴急了五分鐘就能幹完。我說了聲“二樓天乙207”然後就掛了。

我又走回包間裡,“您等着,正往這邊趕呢,絕對臺柱子,包您滿意。”

那個男人眯着眼睛往沙發背上一靠,“行啊,你多大,幹起老 鴇 子的活兒了?”

我嘿嘿笑,“我手下好多漂亮的,您要是不嫌棄,我一天給您安排一個都行。”

“那不用,我玩兒一次也得緩兩天,你他媽小娘們兒打算給我掏空了?”

阿琪跪在地上還在哭,也不敢出聲,怕惹急了這位爺,我蹲下摸了一下她膝蓋上的燙痕,她啊了一聲,咬着嘴脣吧嗒吧嗒掉眼淚,我把我外套脫了披在她身上,又坐在地上把底褲脫了,給她穿上,我穿着長寬打底衫,在膝蓋上面,就跟連衣裙似的,而她實在太露了,我給她穿褲子的時候聽見那個男人笑,“婊 子無情,沒想到你們這行,還有這麼有情義的,你也是小 姐麼?”

我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是野模,以前是,現在不做了。”

阿琪跟我差不多高,胖瘦也差不多,我的褲子給她穿上正好,但是我怕提太緊了讓她那些燙痕疼,我就沒敢使勁提,都臃在腿上了,所以短了,露出腳踝,我扶着她站起來,給她提好了,她都被折騰得站不住了,一直摟着我脖子,我又扶着她坐下。

那個男人看了眼時間,“快來了麼?”

我點頭,“快了,她得打扮一下啊,我都說了,大客戶。”

他就點頭,“行,要真是讓我滿意了,我給你提成。”

我站在門口,一直往電梯那邊看,男人喝了半瓶酒,還接了個電話,最後他都快不耐煩了,喬琛帶着小孫還有六個人才從電梯裡風風火火的走過來,我朝包間裡喊了一聲,“老闆,來了,在門口,我接她去,您等一下,五分鐘。”

我沒等他回答我,就跑了過去,喬琛看見我愣了一下,“你他媽的褲子呢!”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自己脫了。”

他咬着牙腮幫子都癟進去,“你說什麼?”

我抓着他的手,“快快,我給我姐妹兒穿了,她被一個男人折騰殘了,腿上都是疤,內褲都被扯了,我給她穿上了,我這不是長身麼,你看,一點都不露。”

“你他媽知道男人喜歡什麼麼?你這樣還不如你直接露安全!”

我指了指207,“救命,我姐妹兒,當初對我挺好的,我來找她們待會兒,碰上了我不能不管。”

喬琛回頭看我,“夜總會裡,每天都有女人出事,你都管?”

“別人我不管,可是那是我姐妹兒!你要是不管,我自己去!”

我雖然這麼說,但是我一直抓着喬琛的手,把他往那邊拖,我給拉到門口,我看那個男人還真老實等着呢,我捂着嘴笑,“老闆,頭牌來了。”

男人翹着二郎腿,點着煙眯着眼,愜意得要命,喬琛推開我走進去,男人愣了一下,把腿放下來。

“喲,喬老闆今天也來玩兒了?”

喬琛看着他,“我以爲誰呢,何老闆在。”

何老闆撇着大嘴,把我那個頭牌也給忘了,笑得跟二百五似的。

“來,喬老闆,一起喝一杯?我正好有點生意上的事兒要麻煩您,今天晚上我做東。”

“不必了。”

喬琛擡了一下手,“何老闆,我今天沒興致,我來是要你放了這個女人。”

何老闆愣了一下,看了看阿琪,“怎麼,這是喬老闆的?”

“不是。”

喬琛說這話的時候極其不情願,“壓根兒不認識。”

何老闆更不明白了,“那喬老闆讓我放人?這個妞兒我都光顧好幾次了,就是不肯跟我上樓,喬老闆要是不想要,就不如別管了。”

我摟着阿琪,她身子直抖,小聲跟我說,“暖暖,不行,我不能跟他上樓,藝姐差點讓他玩兒死,他花樣太多了,你根本想象不到。”

藝姐是時代霓虹一個小 姐,人挺火的,聽說二樓點 臺總是冠軍,當然了,特別有錢有權的客人往往都是找我們那個經紀人要野模,一般的客人,想招 臺了,都會點小 姐,藝姐歲數不小了,還做過流產,不止一次,用這兒的幾個和她不對付的小 姐的話說,下面鬆鬆垮垮的,男人還都想要,就是因爲特別會花招,她還喜歡給處 男開苞,因爲說好像能有縮yin的功效,因爲處 男都莽撞,也容易興奮而導致過快,特別有利於她鍛鍊自己延長興奮高 潮期,從而達到下面的緊緻度訓練,反正挺亂的一個說法,我大概其知道這麼多,細節不瞭解,不過很多夜總會的小 姐都用這個法子,挺奏效。

時代霓虹的好多處 男服務生,幾乎她都玩兒了,只要是第一次,她都不收錢,活兒好的她還給錢,藝姐挺漂亮,身材也不錯,不然也不可能這麼火,自然那些一個月才賺三千四千的服務生都眼饞,還能白上,有的不是處男也騙她說是,不過藝姐好像有什麼方法看,就是抓過去手,摸摸,或者讓他把褲子脫了,試試敏不敏感之類的,基本上挺準,所以也沒什麼人騙得了他,要說別人被玩兒殘了,我信,藝姐那經驗和體力都扛不住,那這個何老闆可是到了一定境界了,絕對比李哥他們花,阿琪肯定得半死,我想着就打了一個冷戰,我看着喬琛,跟他搖頭,把阿琪摟得更緊,喬琛“嘖”了一聲,估計特別奇怪我怎麼總愛多管閒事,我猜他是這麼想的,我也就直接這麼說了。

“滴水恩涌泉報,我原先就做過,我當初要是沒人幫我,我遇到你的時候,早就不知道什麼德行了,搞不好跟李靚一樣,髒得要命。”

我堵着氣說得,他也知道,沒理我,擡起頭看何老闆,“何老闆,這個面子你得賣給我,這個女人我得帶走,我是不認識,她認識。”

他指了一下我,阿琪還嚇得渾渾噩噩的,我都能聽見她牙齒碰在一起打磕絆的聲音,何老闆看着我,他沒點過我,我都不認識他,可能是我在這兒的時候沒碰上過,衝他跟喬琛能說上話,還知道他是常客,這個何老闆在時代霓虹玩兒也不是一年半年,只能說他沒大把錢點野模來消費,小 姐別野模要便宜。

何老闆看着我,不太理解,喬琛沒等他答話,直接看了一眼小孫,“帶人。”

何老闆也沒說什麼,喬琛最後跟他點了一下頭,然後就出來了,沒想到這麼簡單,幾句話就完事了,我看着喬琛,他站在邊兒上,一隻手拿着煙,一隻手插在口袋裡,那臉色,跟死了八個李靚似的。

“行啊喬老闆,來了就能帶人,你這麼大面子?”

我對他實在刮目相看了,我沒想到這麼多男人,別管幹什麼的,都認識他,我摸着下巴,“那麼多人都說總看見你在夜場,你是閒着沒事兒幹麼?”

他語氣挺平穩,“我來談事,男人談生意應酬人,不來花場,不喝點酒找個女人,那不叫談事。”

他說完看着我,“至於你剛纔說的都認識我,在sz,只要能叫得上號的,不是下三濫,是真能混出名堂的,沒有不買我面子的,但是我未必買他們面子,我要知道是今天晚上是他,我都不用帶人來,我想的是哪個暴發戶下三濫。”

小人得志那樣。

阿琪一直抽抽搭搭的在抹眼淚,跟我說謝謝,我說沒事,都不容易,我看了一眼手機顯示的時間,“你住哪兒啊,送你回家吧。”

她說我住在小 姐宿舍,就是個兩室公寓,四個小姐一套,我不敢回去,我剛惹了禍,我怕媽咪爲了討好何老闆再給我送回來,那我就徹底完了。

我想了一下,“跟我回去吧,有空房間,空氣特乾淨,裝修也不錯,帶獨立衛生間,你還能洗澡,你來吧,咱們一起住。”

小孫捅了喬琛一下,“暖暖給你那賓館推銷呢。”

喬琛喘了口氣,“我給她安排一個住的地方,你別誰都往碼頭帶。”

我看了他一眼,“那李靚呢,你還不是帶回去了?她都住多久了?阿琪才住一晚上而已,你是男人把女人帶回去了,我是女人,我沒帶男人就不錯了!”

小孫抱着雙臂站在喬琛旁邊,“喬哥,別小看女人的嫉妒心。”

喬琛抿着嘴脣,好半天才點頭,“住一晚上吧。”

“看吧,興許住幾天,又不是沒有空房間,你留着給誰啊,王靚還是張靚?”

“暖暖你太任性了!”

他終於憋不住跟我喊了一嗓子,我有理,我就記住我有理,我不怕他,我梗着脖子,仗着膽子和他對視了幾秒,他先泄氣了,“隨你。”

我摟着阿琪走在最前面,喬琛和小孫還有那幫人跟在我們後頭,我聽見喬琛跟小孫說話,“我不是安排他們倆看着她麼,怎麼跑出來了?”

小孫說不知道,一不留神就溜了,再看着也不能不眨眼吶。

我們準備等電梯下一樓的時候,童鑫和一個女孩正好從下面上來,她走出電梯看見我,眉開眼笑的,“暖暖?來看我們麼?”

我笑了一下,“接阿琪。”

童鑫這纔看見我懷裡嘴角被打得出血的阿琪,“哎呀,這是怎麼了,不是陪客人去了麼,你怎麼這樣了?”

阿琪一聽眼淚剛回去又汪汪起來了,“就是那個何老闆,童鑫姐,你可千萬別接他的活兒,特變態。”

童鑫拿手去輕輕的揉阿琪的嘴角,眼睛掃過喬琛,笑着點了下頭,“喬老闆好,您也好幾天沒來了。”

喬琛沒理她,看了我一眼,“你是接着敘舊還是趕緊回去?”

我回頭,“敘舊,喬老闆可以先回去。”

喬琛咬着牙喘了口氣,“我是說,你要是敘舊,我就找個地兒坐會等着。”

小孫有點驚訝,“啊?喬哥,你還是你麼?”

喬琛沒理他,臉色特難看。

果然,男人和女人,多大本事的,多沒本事的,犯了錯誤,都會慫一陣。

我說不用了,馬上走,童鑫看着我,走過來小聲問我,“喬大爺跟你什麼關係啊,我上次聽經紀人說,你有福氣,什麼意思?小五也不跟我說,咱們都沒剩幾個姐妹兒了,你還拿我當仇人呢?”

我回頭看着喬琛,他可能也聽見童鑫問我了,我指了指他,把阿琪鬆開,走到喬琛旁邊,“這是我叔叔,小表叔。”

童鑫愣了一下,不過沒喬琛愣得厲害,他看着我,“你說什麼?”

我看着童鑫,“我表叔。”

我沒跟她們說過謊話,所以童鑫雖然特別驚訝,但是也信了,“啊暖暖,你真能藏,我說你在這兒都沒吃過什麼虧,敢情你是喬老闆親戚啊,那你有這麼有錢的親戚,你還當什麼野模啊。”

我笑着擺手,“是啊,我以前不知道呀,我也是來這兒當了野模才認親的。”

童鑫恍然大悟的點頭,喬琛一直沒說話,臉冷得跟冰塊的似的,活該,誰讓他上了李靚?一秒鐘也不行,捅咕一下也不行。

經紀人也一直在那個化妝間看着,見我們要走了,趕緊迎出來,朝着喬琛這個大客戶點頭哈腰的,“喬老闆來了,您現在都成了這幫小 姐心目中的大救星了,前幾天您在包間救了那個新來的,今兒又救了阿琪,下次您再來,這幫妞兒都得打鼓迎接。”

喬琛都沒看他,估計也膩歪他一個大老爺們跟娘們兒漢奸似的。

“暖暖,這是……”

經紀人看着我,又看看阿琪,又看看喬琛,我說我叔叔是我叫來的。

“你叔叔?”

經紀人愣了一下,往小孫他們那幾個人臉上看,“哪個是?”

我拉着喬琛外套的袖子,“他。”

“啊?”

經紀人跟踩了脖子一樣,差點跳起來,喬琛的臉色特別難看,難看到了極點,經紀人的眼神告訴我,他在一幕一幕的回想着,心裡對我和喬琛的念頭就是“叔侄亂l”。

但是經紀人嘴上就不是這麼說的了,“哎呀暖暖你叔叔這麼大本事你還來當什麼野模啊,你說說,我當初對你還不錯吧,我挺疼你的了,你說你這個脾氣,我對你夠照顧了,我要是知道你和喬老闆還有這麼層關係,嗨,我當初我就不麻煩你陪那麼多人了。”

我笑着,“沒事,一開始也不知道,後來相認的。”

“暖暖你真是不露相啊,我一開始還以爲,你說,這不是誤會了麼。”

在喬琛當着他們的面要爆發抽我之前,我就見好就收了,我跟經紀人還有童鑫道了別,然後拉着阿琪進了電梯,我在走進去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經紀人和童鑫仍舊站在原地看着,臉上的表情,挺意外的。

我們一幫人出了時代霓虹金碧輝煌的大門,喬琛的車就在門口聽着,連去停車場都沒來得及,保安也認識他,不會管,我和他還有阿琪進了那輛黑奔馳,小孫開車當司機,那六個人都進了後面的麪包車,我還光着大腿,喬琛把他外套脫下來,搭在我腿上,我笑着拍了拍阿琪的肩膀,“我表叔救你了,你跟他說聲謝謝。”

阿琪這才反應過來,也有點不好意思,“謝謝喬老闆,今天要不是您來,我估計就完了,那個何老闆特別能玩兒,夜場口碑特別差。”

我捅了她一下,“咱倆差不多大,他是我叔叔,你得跟我喊一聲啊。”

我眼睛看着小孫在後視鏡裡的臉,他一直憋着笑,眼睛時不時的掃一眼喬琛,阿琪有點不好意思,“合適麼?”

“沒事,我叔叔喜歡懂禮貌的,下次你有事還找他,他能幫你。”

阿琪估計一聽下次有事還找他,就來精神了,趕緊直起來身子越過我,朝坐在我旁邊的喬琛笑,“謝謝叔叔。”

我夾在中間,點了下頭,喬琛的喘息聲就在我旁邊,此起彼伏的,我扭頭看他,他正好看着我,我感覺要是以前,我這頓打肯定沒跑了。

他聲音陰得要命,“高興了?”

我沒說話。

“大半夜折騰夠了?能不能別這麼任性!你歲數小,我讓着你,但是鬧也要有個度!”

“誰讓你跟李靚那樣,我不這樣,你怎麼知道下次再那樣的話,會有什麼後果,你不是怕我丟了麼,我這次沒丟,下次就不一定了。”

我看着他那副表情,實在沒憋住笑了,我一笑,小孫就也笑了,嘎嘎的笑,跟老鴨子一樣。

“暖暖,你真別鬧了,在碼頭折騰一下就得了,這種地方,萬一我們來不及趕過來,你知道後果麼,你又不是沒待過。你別跟喬哥賭氣了,給你打不通,他急得直轉圈,接到你電話喬哥嗚嗚的跑,就怕來不及。”

我看着喬琛,他看着車前面,本來我倒是挺感動的,我腦海裡又想起來了他和李靚那一幕,我攥着拳頭咬牙切齒,“怎麼做也彌補不了我心靈的創傷。”

可能這話……不太正式,我說了之後,他和小孫都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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