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喬琛走上走廊，忽然聽見小孫那個屋子喊了一聲，是女人喊的，喬琛步子頓了一下，因爲那個聲音我也聽出來了，是帶着那個勁兒的，我和喬琛幾乎同時跑了過去，站在門口，喬琛把門踢開，映入眼簾的一幕當時就把我看傻了，那個李哥的女人一點衣服都沒穿，躺在牀上，身下壓着被子，小孫正在旁邊提褲子，他看見我們進來愣了一下，“喬哥，你進來就得了，怎麼把暖暖帶進來了？”
喬琛閉了一下眼睛，好像在運氣，“你他媽幹什麼了！”
小孫愣了一下，“不是你讓我處置麼？”
喬琛睜開眼，“我他媽沒讓你上她啊！她是李哥的女人，我讓你打她看着她逼她說話，沒讓你這樣！”
小孫抓着褲子口型停留在“啊”上，喬琛沉默了一會兒，朝着牀走過去，站在牀尾，那個女人出乎意料的沒有哭，而是很淡定的躺着，胳膊支着後腦勺，還掛着笑，我覺得很意外，要是我的話，我估計小孫還沒上來呢我就會撞牆威脅或者怎麼樣，即使木已成舟，女人的天性也是鬧，她倒是挺逆來順受。
喬琛手插在口袋裡，“你先把衣服穿上。”
女人沒那麼做，而是扭了一下，“喬老闆，你手下把我上了，這事兒怎麼解決，我可是李哥的女人，我要是告訴他，喬老闆你有本事，李哥也不是吃素的。”
喬琛解開襯衣的扣子，估計他有點着急，小孫雖然喜歡女人，但是他很有分寸，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幾乎沒有讓喬琛廢過話，喬琛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麼糊塗的事來，而且他那句話，確實有點歧義，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還能怎麼處置呢。
“你想要什麼你說。”
“我不缺錢，李哥給了我房子和車，也給我每個月固定消費的卡，我不要錢。”
喬琛冷笑了一聲，“不要錢你跟着一個老男人不好好嫁人過日子？別他媽在我面前當了婊 子立牌坊，事兒出了，我給你錢，你拿錢閉嘴，你要是好東西也不可能給別人當情婦，我手下上了你我沒不認帳，你開個數，只要我覺得你值這個數，我不會駁你。”
女人還是笑，“我說了，我不要錢，我不缺錢，我嫌錢多了燙手，不行啊？”
她笑得特別放 蕩，我看着吸了口涼氣，實在是，和李靚棋逢對手了。
喬琛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轉手拉着我，坐在他腿上，“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麼？”
女人看了我一眼，“喬老闆的女人，挺嫩啊，十八九？”
我翻了個白眼，“我二十一。”
女人就笑，“男人都喜歡老牛吃嫩草，李哥是，喬老闆不也是麼。”
老牛這個詞兒可能刺激到了喬琛，他身子都顫了一下，但是沒說話，這個時候，當然是曾經也做過婊 子的我來替他出頭了。
“李哥是老牛，喬琛不是。”
女人笑着坐起來，我忽然想到了小孫那句“大白奶”，我下意識的看喬琛，他的目光也沒回避，我怒火中燒，小聲在他耳朵旁邊，“你看什麼呢！”
他沒理我，還是看着那個女人，“李哥是不是想到了我要抓他的女人，於是派來了你這麼一個連臉都不要的情婦來故意設計這一出？”
我恍然大悟，看着她，她倒是沒回避，點頭承認了，“李哥說了，你肯定要從我們這些女人身上下手，於是他開出了十萬的價碼，說誰能跟你周旋，在你的碼頭找點線索，就給我們，她們都不願意來，因爲知道你喬老闆是什麼人，知道玩兒不過你，而且李哥說了，你身邊有個女人，很有心機，他也不太放心，我所以本來這個方法都不打算用了，但是喬老闆，我自告奮勇來的，我也沒打算要那十萬，我就是仰慕你。”
噗——我差點噴出來，真噁心。
喬琛眉頭都皺在一起了，他抱着我，我扭了一下想出去，屁股剛擡起來他就給我按了回去。
“你老實坐着！”
我嚇了一跳，再也沒敢動。
“你仰慕我？你打算怎麼仰慕我？”
喬琛找小孫伸手，小孫把褲子也提上了，行動自如的從口袋裡掏出了煙盒，遞到喬琛手上，他看了一眼，“這什麼？”
“紅塔山。”
喬琛“嘶——”了一聲，“抽不慣，拿走。”
小孫嘿嘿笑着又收了回去，我看他臉上還帶着醉人的紅潤，估計剛纔玩兒得挺盡興，我沒忍住看了一眼那個女人，胸口老大的一排牙印，深深淺淺的，看着就刺激。
“喬老闆，這事兒我既往不咎，我也不會告訴李哥，但是喬老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喬琛喘了口氣，“你說，我看你值不值。”
女人笑着站起來，我當時差點噴鼻血，白，豐滿，還不下垂，我有點自慚形穢了，因爲她的比我大好多，但是沒我緊緻，大概也是年齡問題，她看着，和李靚差不多大。
“喬老闆也來上我一次，我就當沒發生。”
我當時愣住了，喬琛可能也愣住了，小孫也愣住了，我們三個人都愣住了，而那個女人卻笑得很嫵媚，也沒有要拿點衣服把身上遮起來的意思，喬琛別了一下頭，我明顯感覺到，我坐的地方，好像哪兒鼓了一下。
“這個不可能，我不上我不想要的女人。”
他抱着我站起來，要往門口走，女人笑着又坐會牀上，“喬老闆，那李哥要是知道了你手下上了我，他能善罷甘休麼？”
喬琛攥着拳頭，頭也沒回，“你他媽賤 逼啊！”
女人沒理會喬琛罵她，自顧自的往下說。
“李哥都四十四了，他已經不行了，他還不知道節制，那麼多女人天天都纏着他，我有時候一個月都輪不上一次，輪上了沒一會兒他就完了，我還沒感覺呢，我以前是夜總會的小 姐，我可是出 臺的，我就喜歡持久有技術的，有時候遇到好的嫖 客，我痛快了，我還會不收錢，女人麼，沒有男人滋潤怎麼行，喬老闆也是經常混夜場的，難道不知道，很多女人都爲了找樂子找刺激才當小 姐，不是單純爲了賺錢。”
喬琛笑了一下，有點冷笑，他轉過頭去，“我要是上你，我怕你受不了。”
女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喬老闆這麼厲害，那你旁邊這個嬌嬌弱弱的，恐怕比我承受力要差得多吧？”
喬琛仍舊看着她，“我跟她在牀上我都不敢進深了，我一直控制，我到現在也沒多少女人，我還沒狠狠玩兒過呢，你要是真敢來，我就陪你。”
我氣得抓他的手，就算我來月經了，他也不能這樣吧，我連他的舊情人李靚我都接受不了，他還給我整出來一個這樣的女人？
那個女人傲慢的咬着嘴脣，“喬老闆，亮亮傢伙吧。”
喬琛笑着去解褲鏈，小孫結結巴巴的，“喬、喬哥，你真的假的啊？”
我當時都快哭了，他沒都脫了，而是把褲子褪下去一點，把內褲露出來，我沒看，那個女人看了看，聚精會神的，然後就笑，“行，喬老闆，是個男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猛。”
我去給喬琛提褲子，我擋在他前面，不肯讓那個女人看，我這沒見過女人還有這麼色咪咪的，我沉着臉拉好了，轉過身，那個女人躺在牀上，上半身靠着牀頭，“來吧喬老闆，請這二位出去吧。”
喬琛手支着門，“不急，我先跟你說清楚了，第一，我不負責，第二，我會把我和我手下上了你的事告訴李哥，你既然不在乎錢，又這麼愛慕我，我當然得顯擺一下了，我和李哥可是仇敵，他要是知道給他戴綠帽子的是我，我挺有面子，我估計，你不但這麼好的日子沒有了，你連命都夠嗆，男人最忌諱什麼你知道麼？”
那個女人沒有接着那麼放浪形骸的笑，她看着喬琛，嘴巴抿着。
“男人到嘴的肉沒有不吃的，雖然你這樣的我瞧不上，但是白玩兒我憑什麼拒絕？看你技術不錯，我也試試，但是我從來不做縮頭烏龜，我乾的我承認，我還主動去找李哥承認，你怎麼叫的，我都會親自告訴李哥，告訴他，你說他不行了。”
喬琛說完推了推我，看着小孫，“把暖暖帶回去。”
他說着話去解襯衣打開釦子，我攥着拳頭喊他，他也沒回頭理我，襯衣脫了之後，他又開始解皮帶，女人看着他，好像在想什麼，然後把身子底下的被子抓起來蓋在身上，“喬老闆，先等等。”
喬琛冷笑了一聲，“你他媽要玩兒，我還等你準備？”他說着話就走到牀邊了，跪在牀上剛要下去，女人伸出胳膊頂着他胸前，“喬老闆，我想了一下，您女人還在呢，別讓她誤會了。”
那個女人坐起來，裹着被子，往旁邊挪了點，喬琛也站起來，“你不想讓我上一次麼？”
女人把頭髮捋在耳後，“喬老闆，我說了，你手下剛纔做了什麼，我可以當沒發生過，李哥你也別說，我也不說，這樣吧，喬老闆，你看看，你出錢解決得了。”
喬琛往後退了一步，倚着牆站着，“錢我也不打算給你了，我能補償的，就是陪你來一次，讓你痛快一回，錢我不想給你。”
女人艱難的吸了口氣，“那就立刻送我回去。”
小孫嘿嘿笑了一下，“我他媽剛纔沒讓你爽啊？你一開始不願意，之後不也配合我了麼，用我掰開你下面讓你自己看看你爽沒爽麼？”
女人抿着嘴脣，沒搭理小孫，仍舊看着喬琛，“喬老闆，平安把我送回去，今天的事，我不會跟李哥提。”
喬琛笑了一下，往門口走過來，拉着我的手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孫雷，開車送她回去。”
他說完又倚着門回頭招呼小孫，小孫顛顛兒的跑出來，“什麼事喬哥？”
喬琛狠狠踢了他大腿一下，“我他媽抓她來要問點東西出來，你直接給上了？”
小孫嘿嘿笑，“這也算沒白弄來，那個三流小明星我不要了還不成麼，喬哥我謝你啊！”
喬琛沒再說話，拉着我進了房間，他關上門，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看着我，“我襯衣脫那屋了。”
我冷着臉看着他，“你眼睛也落那屋了，落那女人身上了。”
喬琛走過來，“不就那點東西麼，哪個女人沒有啊，我都沒仔細看。”
“那就是粗略的看了是吧？”
喬琛伸手掐了我屁股一下，“胡說什麼！”
“她跟我還有李靚，誰身材好，誰讓人看一眼就控制不住？”
喬琛看着我，“你什麼時候學來的這些？”
“你回答一下。”
喬琛想了想，“聽實話麼？”
我點頭，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李靚吧，屬於那種看一眼就控制不住的，你也沒脫了那麼誘惑過我，我想象不到。”
我癟着嘴，臉色很不好看，“知道了。”
我轉身往牀上走，他從後頭給我抱住了，“是你要聽實話的。”
“喬琛我問你，十七號那天，你跟李靚做了麼，我聽實話。”
喬琛抿着嘴脣，在我臉旁邊喘氣，我側眼看着他，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實話。”
“我確實沒控制住，但是在最後，我沒進去，我說真話，我又爬起來了。”
我看着他，“我不信。”
“我說了，實話。”
他語氣有點不好，“我那天回來找你，就是當時憋住了，我沒撒出去。”
我沒憋住笑了出來，“那你剛纔呢，有反應麼？”
喬琛沒回答我，換了個方式，“你第幾天了？”
我想了一下，“快了，再有兩三天就行了。”
喬琛吸了口氣，“反應不可能沒有，那我就不是男人了，暖暖，不要試圖控制男人想要，但是想了，爲了一個女人能不要，就很難得了。”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這句話，挺有道理的，其實可能很多人都明白，但是從他這樣成熟的男人嘴裡說出來，我覺得很深刻，我低頭看了他褲子一眼，笑了一下，“那個女人說你是個男人，什麼意思？”
喬琛想了一下，可能是顧忌我的年輕，他沒說那些挺齷齪的話，就只是簡單的一句，“是女人對男人的讚美，最高程度的讚美。”
小孫說的話我又忽然想起來了，他說男人大在牀上就牛，但是大小跟身高和體重成正比麼，大概一個男人胖，就會很大吧，瘦小枯乾的，一定很小，我沒聽唐蘇拉講過，也沒聽茜茜和童鑫說過，這三個最口無遮攔的都沒有提起過，我更沒地方聽來了，我看着喬琛，鼓了很大勇氣，“那你的算大還是算小？”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我又鑿補了一句，“我沒經驗。”
他冷笑了一下，“最好沒有。”
“你說，你一直在控制，那你之前呢，我跟你那一年，你跟禽獸似的，你也控制了麼？”
他聽見我說禽獸臉上有點慍色，“我要是沒控制，我要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你以爲你吃得消？你纔多大，你又沒有經驗，你還不死過去？”
我有點可憐他，他對李靚是因爲愛，對我是覺得我年輕，“那你好慘，你就只有兩個女人對麼，你對李靚也那麼控制，那你這輩子，真的好可憐。”
他撇了一下嘴，這個表情在他臉上出現，和那張臉有點格格不入。
“不急，等你適應了我之後，就可以接受點深入式的了。”
“……”
小孫是吃晚飯的時候回來的，直接就進來找喬琛，進門就抱怨爲了那個臭娘們兒連飯都沒顧得上吃，他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遞給喬琛，“喬哥，那娘們兒讓我給你的。”
我搶先一步奪過來，是手機號碼，還寫了一個姓——馮。
我轉手給喬琛，他看了一眼，“什麼意思？”
小孫一臉壞笑，“她下車的時候給我的，讓我轉告你，說不管你信不信她說的話，她的確挺仰慕你的，和李哥比，你纔是真男人，她說在以後不讓李哥知道的前提下，你要是捨不得玩兒你這個嫩妞兒，想來點激烈的，可以隨時找她去，她不收錢。”
喬琛冷笑了一聲，“這娘們兒真是渴急了。”
“渴急了找小白臉去，場子裡服務生和鴨子一抓一把，暗的明的都有，技術也不錯，何必冒着危險找你？喬哥，是不是你那傢伙給她看饞了？估計是挺仰慕你，你在風月場上口碑還不錯。”
喬琛看了我一眼，我撇撇嘴，“看什麼？”
他只是笑，把紙條又遞給了小孫，“收起來。”
“喬琛——”
我很憤怒，當着我的面就這樣了，這背地裡，還得什麼樣啊。
他指了指小孫，“我讓他收起來。”
“他收起來你找他要不也一樣？”
喬琛站起來要推門出去扔飯盒，“那人盡可夫的女人我能要麼？”
小孫湊過去，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李靚的男人也不少啊，喬哥你…….”
喬琛回頭看了他一眼，估計是瞪，小孫吸了口氣把後半句嚥了回去，我都看見他喉嚨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