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一下童鑫,把她推到喬琛旁邊,我坐在了馬老闆旁邊,馬老闆拉着我坐他大腿上,笑呵呵的,“我聽說你不幹了,半年多都沒見你了,怎麼又來了?”
我看着童鑫,她可能是聽茜茜說那次因爲化妝品的事兒受了喬琛侮辱也對喬琛有點發怵,半天不敢坐過去,童鑫見我看她,就笑呵呵的湊過來,坐在馬老闆和喬琛中間的位置,“我們暖暖前幾天讓一個有錢人給帶走了,不知道是誰,嗨,現在幾個重情重義的啊,跟馬老闆您比得了麼。”
馬老闆笑得後槽牙都咧出來了,“暖暖,你跟誰了?”
我眼睛往喬琛那兒瞟了一眼,他臉陰得跟要颳風似的,我也沒說話,馬老闆越過童鑫看着喬琛,“喬老闆怎麼不點一個模特陪陪?”
喬琛拿着酒杯,“我喝酒就行了。”
“哎,這哪行啊,那能盡興麼,談生意要女人錦上添花才能痛快,來。”
馬老闆拍拍童鑫,“去陪喬老闆。”
喬琛擡起頭往這邊看,“不用,我不喜歡跟女人玩兒。”
馬老闆掐了一下我的臉,“暖暖,喬老闆可是正人君子,你認識麼?”
我當時的表情可能比哭都難看,我說馬老闆我知道您是正人君子,他就笑,拿起酒杯跟我喝酒,我其實不想喝,我也不太會喝,但是硬着頭皮也得喝,這個馬老闆挺好說話的,但是別跟他嗆着就行,錢啊事兒都好商量。
我故意把嘴張得很小,讓酒大部分都流在外面,我站起來,怕把酒流在馬老闆身上,我喝完了,他也喝完了,童鑫就坐在旁邊鼓掌暖場,馬老闆看着我嘴角和脖子上的酒,就笑,“這酒可不能浪費了,我舔着也得喝了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他給拉倒了,他的嘴要湊過來,喬琛那兒忽然把酒杯很用力的放在茶几上,我們三個人都看過去,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馬老闆,我去下洗手間。”他說完看我一眼,“暖暖給我帶下路吧,我不熟。”
馬老闆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後就笑着推我,“去,暖暖陪着。”
我站起來,喬琛拉門出去,我也跟着,走在過道里,我忍不住喊,“你在時代霓虹比我時間都長,你談生意不都在這兒麼,你不認識廁所在哪兒?”
他還是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你想讓那個老男人臭嘴舔你身上的酒,還是想跟着我去衛生間?”
我愣了一下,在過道最盡頭,我站在門口,他推開男廁的門,然後走進去兩步,忽然伸手把我拉過去,我叫了一聲,然後被他抱着走進最裡面那個小門,他轉身進去放下我,然後把門鎖上,死死頂着我靠着牆。
“你到底要讓我怎麼樣做才肯跟我回去?”
他的臉近在咫尺,一隻腳踩在馬桶的蓋子上,他把我包圍在那個狹小的空間,我怎麼也動彈不了。
“喬老闆,我們這行很多姐妹兒,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玩兒不起的,一年也好,兩年也好,過去了就得了,你這樣糾纏不休,其實很沒意義,沒有不透風的牆,你這樣的人物,你想讓別人笑你看上了婊 子麼?”
他看着我,我知道他的心思,他想打我想罵我,又下不去手,他恨不得挖開我的心看看我到底想幹什麼,可又不可能,他把我的腿擡起來,死死靠過來,我被弄得有點疼,但是我沒法躲,他的吻噼裡啪啦的就下來了,我另一隻手在打門,可是他無動於衷。
“你怪我對麼?我知道,可是你總得給人機會,你說走就走,你說了那麼多,你心裡不痛快,你總得給我時間去做吧?”
喬琛一邊緊緊貼着我,一邊用另一隻手扒我的裙子,我的一隻腳踩在馬桶蓋上,另一隻腿被他擡起來架在牆上,我完全凌空貼着牆壁,他靠過來,一邊吻一邊解自己的褲鏈,我聽見有拉門的聲音,是個男人,他喊了聲“喬老闆在麼?”
喬琛在下面摸索着,手很涼,他的呼吸緊挨着我,熱氣讓我渾身都發抖,上面熱下面冷,冰火兩重天都沒這個刺激瘮人。
我一邊抖一邊說你先放開我,先出去。
他看着我,可能是太熱了,他的臉有點紅,他還在摸索,我咬着牙,“你打算在這兒麼?在廁所裡?”
我沉了口氣,“你不是想知道我住哪兒麼,我現在住在賓館裡,你開車送我回去。”
他看着我,“真的?”
我點頭,“你放開我。”
他這才抱着我放我下來,我整理裙子,他把褲鏈繫好了,然後推開門,外面是兩個男人,就是那個馬老闆的手下,看見我和喬琛一起走出去愣了一下,“喬老闆……馬老闆以爲您喝多不舒服讓我們來看看。”
喬琛點頭,往外面走,我趕緊跟上,進包間喬琛就直接說,“馬老闆,sh那邊我半年都沒做了,地皮現在不好弄,而且您也知道,我剛出來,我還有刑在身,我一時半會兒也不好弄,但是我安排人了,再有幾個月,那邊的一條路規劃拆遷,我承包那個寫字樓,我分一半給您,但是利潤,我要得高,可是價,您往外租賃也好,賣也好,也高,sh什麼地方您知道,現在寸土寸金,賠不了。”
馬老闆吸着煙,手還在童鑫胸裡掏着,“喬老闆眼力一向很好,跟你做穩賺不賠,我信您,行,到時候您接過去了,給我留一半就成,我還用你那撥人,省得不好說。”
喬琛點頭,從口袋裡把錢包掏出來,抽出來時代霓虹的消費金卡,放在茶几上,“我有事先走一步,今天您在這兒消費全都記我賬上,刷這個卡,卡就留前臺,明天我來取,消費您隨意。”
馬老闆點頭說好,然後看着我,喬琛說暖暖我得帶走。
馬老闆愣了一下,童鑫也愣了,站起來看着我,“暖暖……喬老闆,我們暖暖平時都不出@臺,而且,我們這兒的野模有跟走的,您要不再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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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琛沒說話,我跟童鑫說我沒事兒。
喬琛看了一眼馬老闆,“告辭。”
他說完沒再等馬老闆說什麼,就拉着我出去了,他把鑰匙給了保安交待把車開過來,然後拉着我進了車裡,一路開回了我住的地方。
他一直沉默不語的跟着我進了房間,我關上門,然後脫鞋,他就站在我旁邊環顧四周,我指了指牀,“你坐那兒吧,我洗澡。”
我定的房間就是那種單間,一百二一天,進門左邊是電視,電視對着一張比單人牀大點比雙人牀小好多的牀,牀頭一邊是窗戶一邊是水池,水池和牀頭拿玻璃板隔上了,再往右邊就是洗澡的地方,不是獨立的,一個大玻璃板隔着,緊裡面是馬桶,外面是浴霸。
我站在玻璃裡面,能看見喬琛,但是很模糊,玻璃很暗的那種,他在外面同樣也看不清,我一直背對着他,時不時回頭瞧一眼,他就坐在牀上四處看,還翻我的手機,我唯一擔心的就是顧明澤,不過我只標註了一個“g”,我看見他好像躺下了,然後我才放心把衣服全脫了,其實他來了,我不打算洗,我感覺男女單處其中一個洗澡暗示性太強了,但是我留下了一個習慣,我只要陪了客戶,我就一定洗澡,摸一下我都得洗,我嫌惡心。
我背過身去的時候聽見後面有鞋擦地的聲音,我還沒來得及轉身呢,我就被喬琛給推進去了,抵在玻璃上,涼得我後背一激靈,我護着胸,發覺下面又露了,我護着下面,發覺上面又露了,我當時的感覺,肯定沒法說明白,就是羞憤生氣怒不可遏那種,我還最反感的就是浴霸沒關,水一直流,我很節約,我記得我看過網上圖片,就是西北那邊小孩子髒兮兮沒水洗臉,我就很記得要節約水資源,淋雨開着但是沒洗,我就很難受,我推喬琛想把開關關上,他擋着,他以爲我要跑,其實也多餘,我沒穿衣服我能跑出去麼?我把毛巾豎着橫在我前面,上下都遮住了,我捂着兩邊兒,“你幹嘛?”
他竟然跟我笑,那瞬間我覺得他是個流氓。
“我也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