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他錯愕的看着我。
“喬琛,我鄭重其事的介紹一下我,我是時代霓虹的野模,我陪男人,但是不談感情,我曾經就錯了,我這一年半得到的,除了是我付出的男人始終對我不如另一個女人百分之一好的真相之外,就沒有別的,我不是個壞女人,我有資格得到屬於我的,完整屬於我的那個男人和愛情。”
我把卡拾起來扔給他,“我跟你的時候沒欠你一分,我不跟了更不會拿你的錢。”
他看着掉在褲子上的卡,一張臉都變得很難看,他站起來忽然拉住我往他懷裡扯,我躲着他的吻,最後和他一起倒在地毯上,我護着衣服,他用力扒,我說你這樣我只能更恨你更噁心。
他停下,看着我,“你不噁心誰,顧澤明是麼?”
我說你有意思麼,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會這麼薄情的愛着好幾個男人,喬琛,我不是你。
他低下頭,在我的脖子裡來回磨,熱氣噴得我難受,我咬着牙不肯讓自己動情,手死死的抓着地毯。
“暖暖,我不是不愛你,我說了,我愛,可是你抓着過去不放,你折磨你,你也折磨我,你跟我回去。”
他說着話手開始扣住我的腰,我能感覺到他的胡茬扎着我的肩窩,我發現我對這種事向來不喜歡,可我竟然還是會對喬琛難以抗拒,我身上都發癢發麻,我的腿用力踢他,他無動於衷,我躲開臉,不想讓他吻我,誰知道他昨天和李靚有沒有酒後纏綿,我噁心。
“喬琛,你知道你對我和對李靚,從心裡的感情,有什麼區別麼?”
他還是在吻着,沒有因爲這句話停下來,我剋制住自己最後的理智,“你愛她,太深了,深到你都能恨她,可你愛我,太淺了,淺到她一出現,就全都湮沒了。”
他停在我耳朵上面,聲音很小,但是我聽得特別清楚,“我愛她再深都是過去,我愛你多深多淺,你不知道,你知道麼?”
他狠狠咬了我一口,帶着酒味的氣息讓我忽然特別想醉。
“我不知道麼,喬琛,那你說,你愛我的事兒,你做過什麼?”
他忽然停下了,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我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來他一直在想,可是始終都沒說出來。
“我替你說,你給我過過一次生日,只是買了一個蛋糕,讓我自己一個人吃,你躲在衛生間給我照相,後來你發現,相冊內存不夠,你把我的刪了,留下了李靚的。這是我二十一歲生日,我唯一過的一次生日,而李靚的二十六歲生日,你給買了一屋子的玫瑰花,然後在轉天,你帶着她去海n,你給了她一個很大的驚喜,我從來不知道你那麼浪漫,把戒指藏在沙灘裡,帶着她找到,然後跟她說,是天意讓你娶她;你替我教訓過一個男人,是讓你手下打的,但是你爲李靚,和一個爭她的老闆打得頭破血流,你來不及叫人,於是一個人親自和他手下四五個人打,你寧可寡不敵衆受傷,都要保護李靚,我跟了你一年,我等了你半年,李靚跟了你一年半,卻有半年時間都在出軌,喬琛,你是我心裡最偉大的男人,對待愛情,你讓很多男人都慚愧,尤其是有錢的男人。”
他抿着嘴脣聽我說完,我推開他,坐起來,把衣服整理好,背對着他,看着屋裡五光十色閃爍的燈光,像做夢一樣。
“你知道麼,你對李靚做的那些,她都不珍惜,她如果珍惜就不會和別的男人懷孕,我害怕你嫌我髒,我們每次做完,我都立刻喝藥,我怕我懷孕,你知道了會打我罵我,說我婊 子想賴上你。你對我做的那點好,我都當成珍珠一樣寶貝起來,我這半年就是靠着那點可憐的好撐着,我曾經想,我可能要撐六年,但是這點溫暖不夠啊,我就只能編了,自己瞎編,假裝你做過……如果你像對李靚那樣對我,喬琛,我能爲你去死,我能爲你拿着刀,和全世界的人血鬥,我活了二十一年,我得到的,不如李靚從你那裡得到的千分之一的溫暖多。”
喬琛坐過來從後面抱着我,很用力,用力到我覺得要窒息一樣,“暖暖,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