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立文說這個話是話裡有話的,尤其是在場的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和馮玉芬還有這個馮立文,乃至這個班景御和我的關係,所以在片面的聽了馮立文的話之後,所有的人都對我投入了異樣的目光,而正所謂“人言可畏”,我自然也會因爲馮立文說的這些話受到影響。
“你胡說八道!”若是換做了清醒的我,我一定不會做過多的解釋,因爲在這樣的場景就是越解釋就會越起到了越描越黑的效果,但是,酒後就會壞事,而我是着實被酒給弄亂了。
這一句解釋之後,我就徹底把自己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因爲我發現了,在這些“看客”當中,還有很多是這娘兩本來就找來的“攪屎棍”!有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事情給弄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所有人都相信了馮立文說的話。
“真的假的啊?我可是聽說了這路總之前就是馮氏集團的少奶奶,但是好像是搞外遇就把自己的丈夫給害死了,然後和現在的夏總在一起了,不過,我最近看着他們兩個人也是走的很近的呢,哎呦呦,這說明什麼來着,就是紅顏禍水啊,而且還是不知足的那種,你看她傍的男人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有錢呢!”
“是啊是啊,這個班總也是不簡單呢,比起夏總來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哎,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是有些手段的,怪不得進入了商界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夠把事業做的這麼好,原來這都是有人在背後撐腰的啊,嘖嘖,真的是不要臉,臭不要臉,我還真的以爲她有多大本事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就開始議論了起來,目光無疑都指在了我的臉上。
大概是喝酒的關係,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擺手說:“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這一切的事情從一開始就和我沒有關係,這是個陰謀,真的是個陰謀,是他們害我的,不是我乾的!”大概是喝酒了之後所有的情緒都已經跟着釋放了出來,我開始把自己這些日子裡隱藏的情緒都顯露了出來,包括自己所有的恐懼害怕還有失落。
班景御看出了我的情緒不對,也不管這些人在議論些什麼,緊緊的就把我給摟入了懷中,不時的安慰我:“沒事的,沒事的,不要緊,你不要聽這些人瞎說,這些事都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不要怕,我在呢,我帶你離開,帶你離開,你什麼都聽不見,也什麼都看不見,乖乖的,不要害怕啊!”班景御的西裝上有些淡淡的菸草味,我不記得班景御是吸菸的,但是我確確實實是聞到了菸草的味道,我其實是有些討厭菸草的味道的,可是此時此刻我卻覺得這個菸草味真的讓人覺得有些迷醉,就這麼在班景御的懷裡也是不錯的,儘管我在這個時候其實是需要和班景御保持距離的,但是,我醉了,不僅僅是醉給了酒,也是醉給了現實。
“呵呵,看吧,我和我乾媽也不算是冤枉了你們,你們看看你們現在這個行爲,還用我說什麼嗎?真不知道和你們做生意的那些人是衝着什麼去的,如果這個路總再想要去勾搭什麼新的男人,再把公司給敗送了,你說這個合同和資金都要去哪裡討回來呢?”馮立文持續的在挑撥離間,而我實在是無力反擊,只能夠緊緊的靠在了班景御的身上,任由班景御怎麼處理。
“馮立文,你過分了,你今天推着你這個所謂的乾媽來到底是爲了什麼,你心裡沒有數兒但是我有,你不要以爲你可以瞞天過海,你可以瞞過一時,但是瞞不過一世,有些事只要你做了,就一定會露出破綻,你要記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到底是誰,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總有一天會知道,你給我記住,今天你給路念念帶來的麻煩,以及你過去給路念念帶來的麻煩,我都統統都會找機會和你討回來的,你給我小心點!你最好給我收斂點,否則到時候不僅僅是路念念還有夏宇,就連我都不會放過你,你要考慮好,你是不是有信心可以和我們三個人,以及我們三個人背後的勢力作鬥爭,如果你有這個信心,好,我隨時奉陪到底!”
班景御說話的聲音並不很大,因爲他不是說給所有的人聽的,而是就只是說給馮玉芬和馮立文聽的,而說到了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班景御的聲音卻莫名的在我的耳邊十分的響亮,讓我聽的十分的清楚,心裡有種莫名的感動,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班景御能夠在這樣的情景中站出來維護我,不僅僅是勇氣的事情,更多是一種莫名的感情在裡面。
聽到了這些話,馮立文的表情並沒有表現的十分的慌張,而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呵呵,是嗎?或許是我對咱們班總不是十分的瞭解,我都不知道咱們班總是一個這麼講究的人,這麼注重兄弟情誼嗎?你這麼重視你的兄弟,你的兄弟真的重視你嗎?而且,我看着你的這個樣子,你摸着你的胸脯告訴我,你真的對你現在抱着的這個人沒有任何的想法嗎?你自己相信嗎?哈哈!”馮立文在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就開始仰天長笑了起來,就像是他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一般。
而班景御竟然真的遲疑了一會,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這讓周圍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本來就沒有譜兒的事情,此時卻突然就轉變了風向變得有譜了。
“懶得和你這種人說,不屑於和你們這樣的人在同一個環境之下,你想要怎麼想就怎麼想,你想要怎麼說都可以,但是馮立文,你給我記住,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們兩個人到底是誰不乾淨,誰的心裡都會有數的!”班景御的語氣有些變化,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呵呵,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一直都有這個自信!”馮立文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的這些自信,讓人覺得心裡十分的不舒服,不過好在班景御已經拉着我走了。
出去的時候,好像是因爲見到了一點風的關係,我就更加的迷糊了,怎麼上車的,怎麼到家的我都意識十分的模糊,上車了之後好像隱隱約約的聽到了班景御和我說了些什麼,聲音不大,但是如果我真的清醒的話應該是聽的清的,可是,我實在是沒有那個力氣,也沒有那個心思,迷迷糊糊的就被班景御給送到了家門口。
好在今天夏宇回來的早,班景御本來是打算把我給送到家裡的,但是一開就看見了夏宇,夏宇就直接從班景御的手中把我給接了過去,班景御也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情況,夏宇雖然是有些是生氣,但是看着我十分難受的樣子,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那一晚上,喝醉了的我做了好多好多的夢,很多是過去的事情,也有很多是現在的事情,朦朧的就度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早上的時候,我卻夢到了自己大學的時候,但是奇怪的是,我卻從事關大學的夢境中夢見了夏宇還有班景御,正在夢裡納悶的時候,卻被手機鬧鈴給吵醒了。
醒來發現躺在了自己家的牀上,但是卻沒有看見夏宇的身影,我心裡有些沒有安全感,喊了幾聲夏宇的名字,沒過一會兒夏宇就從臥室外面走了進來,手裡端着蜂蜜水,面部表情……怎麼說呢,應該是說是十分的難看了!我怕是惹了超大的麻煩了。
“來吧,喝點蜂蜜水吧,你現在可以了,都能夠買醉了,我還要伺候你喝醉酒了,你現在厲害了哦,你怕不是把自己的膽子給丟了,學會了有恃無恐了吧?”夏宇這顯然是話裡有話,我也能夠聽得出來,但是我本就不佔道理,尤其還是涉及到了我瞞着夏宇的馮立文的事情,我就更不敢說什麼了。
“沒有,昨天就是有些應酬而已,你也知道我的酒量嘛,所以就喝的有點多了,你生氣了?”我拿着蜂蜜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夏宇,生怕自己會露出什麼馬腳,但是顯然我覺得夏宇生氣的點怕是有很多,不只是我喝酒這一點,那到底是爲什麼呢?
“是啊,我不僅僅是生氣了,我還有點吃醋,我昨天應該用手機給你錄下來的,你怎麼回事,你喝多了都要躺在了班景御的身上了,雖然他是我的兄弟,但是我不可能視而不見,你……你以後喝酒的時候你能不能帶着我?至少你喝多了的時候能夠在你身邊照顧你的人是我也好?我不是你的丈夫嗎?”夏宇不像是在說笑的樣子,我長嘆了一口氣,幸好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沒有讓夏宇看到,否則夏宇今天豈不是要鬧翻天了嗎?
“我知道了,昨天也是巧合,我們也是在宴會上遇到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保證不會喝多了,你再生氣我就哭給你看!”撒嬌是女人最好的武器,這個時候我不用這個武器什麼時候用呢,爲了讓夏宇快點消氣,我趕緊放下了蜂蜜水,拉着夏宇的胳膊就開始撒嬌了起來,好在夏宇從來都受不了我這一招,搖晃了幾次了之後,夏宇就放過我了,不過,我心裡還是十分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