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班景御一直都沒有走,默默的看着馮立文和王伊人吵得臉紅脖子粗,但是儘管他們似乎是並沒有避諱着外人,但是吵架的內容我和班景御都有些聽不太明白。
“爲了我?怎麼就爲了我了,當初的事情難道是一個巴掌就能夠拍得響的事情嗎?是我拿着刀逼你那麼做的嗎?還不是你自己受了刺激才那麼做的嗎?你現在來反過來咬我一口,你覺得你這個事情做的對嗎?當初我沒有求着要和你在一起,是你舔着臉非我在一起的!好啊,怎麼了?你和我玩夠了?想要甩開手就走了?我告訴你,不可能!”王伊人一副刁鑽跋扈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的佔理的樣子,一點都沒有給馮立文面子,這一點倒是讓我覺得不理解,馮立文看上去不像是會慣着女人的樣子,王伊人都已經把話說道了這個地步了,馮立文居然還能夠如此的淡定,我還真是覺得好奇怪,那樣子就像是馮立文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王伊人的手裡一般,但如果用把柄這個詞來形容的話,又有些太過嚴重了。
馮立文面對王伊人的一頓炮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覺得王伊人的聲音大概是有些大了,拉了拉王伊人的衣角說道:“好了,好了,是我沒有體會你的感受好不好?你就不要鬧了,這都什麼時候了,咱們都已經結婚了,你還要怎麼鬧?就不說這件事,你說過去的哪一件事我沒有滿足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就不能夠那麼不爲大局着想。”
“怎麼不一樣了?不就是現在那個狐狸精又出現了嗎?所以你又動搖了?所以你後悔了?但是你別忘記了,當初……”王伊人似乎是要說到了重點的地方了,就連我也聽得出來事情要有蹊蹺的時候,我抻着耳朵等着繼續聽的時候,馮立文卻打斷了王伊人的講話。
“好了,夠了,伊人,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能不要提就不要提,我們以後好好的在一起不好嗎?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能夠好好的在一起,難道你不想要和我一起走到最後嗎?現在我的心裡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你一個人,這件事我也已經和你說了很多遍了,你怎麼就是不信呢?你還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夠相信,現在當然和過去不同,以前公司有我媽,她能夠一個人照應的過來,但是想在我媽不是倒下了嗎?我纔剛剛從那個人的手裡把公司給搶回來,一切都纔是剛剛開始,我想要在市場上站住腳,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一點點的污點都是我承受不了的,所以,你就委屈委屈,當是爲了我行嗎?就一時的,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把那些受到的傷害都換回去了,那你想要怎麼辦就怎麼辦行不行?”馮立文的耐心真的是我突破了我的想象,面對如此鬧人的王伊人,馮立文還能夠控制的住,真的是好厲害,那一刻我真的覺得馮立文是愛王伊人,而且程度超過了我的想象。
雖然馮立文已經這麼說了,但是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王伊人依舊是有些不依不饒,扭着馮立文的胳膊就哭的梨花帶雨的說道:“嚶嚶,不行,不行,我不管,你過去還沒有進入商場的時候,你都不會讓我受一點點的委屈,如今不就是她來了嗎?不就是她在嗎?你就是不捨得她,你還是忘不了你和她的……嗚嗚……”王伊人正說的氣急敗壞的時候,馮立文就看見了我和班景御就站在了附近,所以下意識的就把王伊人的嘴給堵死了,不讓她說下去。
“你幹嘛呢?幹嘛不讓我說,你是不是心虛,是不是!”王伊人還沒有分清情況,推開了馮立文的手就開始鬧了起來,就是沒有一棵歪脖子樹,如果有,王伊人一定會來一個全套的表演,一哭二鬧三上吊。
馮立文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伊人,讓王伊人看向我的方向,王伊人一轉頭就發現了我,立刻就把剛剛所有的怒氣都衝着我發了過來。
“有沒有家教啊,你們家家長沒有告訴你不要偷聽別人說話嗎?誰讓你們在這裡聽的,不知道偷聽別人的隱私是犯法的嗎?不知道嗎?我告訴你們,剛剛的事情是立文壓着,但是現在我可不會慣着你們!你們要爲你們的行爲付出代價!”看這個樣子,王伊人又要開始動手了。
“呵呵,馮太太你可是真有意思,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是警察局是不是?難道警察局是你們家開的嗎?這塊地方也是你們家的,然後你說的算?好,就算這塊地是你們家的,你說了算,但是你說話的聲音那麼大,就算是沒有吵到別人,你怕也是讓所有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了吧?不是我一個人再聽,所有的人都已經聽見了,還有就是,你說的是我偷聽,我想這一點你真的是搞錯了,我沒有偷聽,我是光明正大的聽,畢竟您的河東獅吼實在是太嚇人了,我不聽都直接傳入了耳朵裡,我能怎麼辦?”雖然此時我心裡對王伊人沒有說出來的話更加好奇,但是我更是氣急了這個王伊人,一個人怎麼可以無理取鬧到這種地步。
王伊人本來就生氣,這下就更加生氣了,指着我渾身都氣的發抖,顫顫巍巍說道:“你……你……路念念,你不要以爲你就會幾句話,你就厲害了,反正你剛剛聽了我們的話就是不禮貌,就是不對,你這個狐狸精,你給我滾,我不想要看見你!”沒有辦法的王伊人怕是此時就只覺得把我趕走就心裡舒服了。
但是她越是想讓我走,越是不想要看見我,我就越是要反着他來,我笑着走到王伊人的附近,靠在了班景御的車子旁邊說道:“我剛剛是想要趕緊回家的,但是這個時候,我卻更想要看看熱鬧,畢竟這種熱鬧不是天天都能夠看到的,你每次都說我是狐狸精,對於這點我也是半信半疑,如果是從長相上說呢,這個狐狸精我倒是想要擔得起,但如果是從你心裡想的那些齷齪的方面,我還真是想要好好的問問你,我是哪裡像個狐狸精了,我是勾搭你的男人了?還是勾搭了你的什麼情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您的丈夫,也就是馮立文先生,我和他纔是剛剛認識沒多久,而且,他能夠拿出一堆的證據來證明他不是我心裡想的那個人,所以,你這個狐狸精到底是哪裡來的?真的是讓我十分的好奇啊?”我說話間看着馮立文,我就是要看看馮立文的態度,如果他不是袁行佩,那麼,我就是說什麼他都不會在意,但是我說完了這些話之後,馮立文的眼神中閃現過了一絲顧慮,讓我的心爲之一顫,難道真的有戲嗎?
聽完我的這一番話,王伊人沒有敢開口,滿臉都寫着窘迫,畢竟她沒有馮立文的道行高,想要掩飾自己的心情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所以她纔是我想要知道的真相的突破口。
“好了,關於我夫人說你的事情,我替她給你道歉,畢竟她也是嫉妒心切,既然咱們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就不要在這個地方呆着了,你們如果不走,你就繼續在這裡,我們要走了,對不起,不奉陪了,伊人我們走!”王伊人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再說下去,怕是自己想要保護的秘密都要給說出來,一臉的不服氣但還是乖乖的跟着馮立文上了車。
我自然也沒有去攔着,但是我的心裡突然就覺得晴朗了很多,越是這個樣子,就越代表着我心裡的那個想法是正確的,只是想要證明起來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馮立文先給王伊人送上了車,自己剛要上車的時候,班景御卻突然攔住了馮立文上車的腳步,而且臉上十分的嚴肅,看着讓人覺得十分的嚇人,這不是一個謙謙君子該有的表情,這個表情如果用在了夏宇的身上倒是很合適,但是用在了馮立文的身上,我總覺得哪裡像是出了什麼問題一般。
班景御用着犀利的眼神和馮立文說道:“馮先生這個話我本不應該這麼說的,但是,畢竟我是念唸的朋友,我還是要奉勸您一句,今天的事情可以就這麼過去,但是如果您再管不好您的妻子,或是在出了生意方面您有什麼不法的行徑或者是對念念不利的地方,不僅僅是念唸的老公不會放過你,就連我都不會放過你!你且給我記住我今天說的話,看看我說的到底是是不是對的!”班景御說完了話就站直了腰,讓馮立文開車走了,但是馮立文哪裡能夠這麼老老實實的就讓班景御給威脅了,至少也應該做出迴應纔是。
“好,我也不是吃乾飯的,你們說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咱們風水輪流轉,走着瞧,你且看看你今天的這種出頭的行爲到底是對是錯!”說完了這句話,馮立文就開車走了,留下了我和班景御大眼瞪小眼。
我看着班景御,不由得感覺,我好像是把班景御也拉入了這件事情之中,怕是又給他惹來了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