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走了。
張媽想說什麼,見我這樣子不好開口,只能跟着我走。
進了小區後,張媽猶豫半響,“夫人,先生還在原地站着正看你呢!”
我抿了抿嘴,“走吧,不用管他。”
我知道那天的事怪我,但我還是遷怒了,生韓盛的氣。
這段時間我不打算理他。
還不等我氣消,文月就找上門來。
那天我正在別墅裡面澆花,阿四過來說門口有人找我。
我放下花灑過去,看到一襲白色長裙的文月站在門口,搖曳生姿。
一段時間不見,文月變化了不少,少了之前的青澀,多了幾分嫵媚和女人味。
看到我出來,文月竟然笑了,“你很厲害。”
文家本就基因強大,這一笑很晃眼睛。
我也笑了,“再厲害能有你們厲害?”
文月聽出我話裡的意思,“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就打算在這裡跟我談?”
“是你自己找上門來要跟我談,又不是我去請你的。”
見我不客氣,文月也不生氣,“好吧!”她指着路邊的長椅,“那我們去那邊坐下,慢慢說。”
我跟她過去坐下,文月看着我的肚子,“已經有五個月了吧?”
我摸了摸肚子,“是,五個月了。”
“真好。”文月眼底滿是羨慕,“不過你瘦,不顯懷,你要不說你五個月,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三個月了呢!”
我沒搭話。
過了幾秒鐘,文月說,“艾小佳,你真的很執着,居然從國內追到了國外。”
“執着?”我笑着反問,“難道你就不執着了?”
她看着我,“相信你已經知道韓盛他已經失憶的事情,更知道我和韓盛結婚了,現在我纔是他的妻子,而你只是他的前妻,如果你夠聰明,那我勸你現在趕緊回國,要是你再賴着韓盛不放手,等鬧開了難堪的可是你!當然了,究其原因,這事本來是我對不起你,你放心,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怎麼補償?”
“只要我們文家能辦得到的,只要在我們範圍內,你儘管開口,我們一定會補償你!”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哎呦喂,你們文家可真是財大氣粗隻手遮天,真是要嚇死我了!死乞白賴搶別人老公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還補償我?你以爲我艾小姐稀罕你的補償?”
文月臉色微變,很不好看。
“你們在我婚禮當天綁架韓盛,設計叫韓盛失憶,並且濫用職權在我毫不知情以及韓盛失憶的情況下,擅自辦了離婚,又給你和韓盛辦了結婚證。”我笑了笑,“文月,你知道這兩個月來我找韓盛找的多辛苦嗎?”
“韓盛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爸爸,現在卻被你給搶了去,還說只要我把韓盛讓給你,你就補償我,你們文家的臉呢?喂狗了嗎?”
“艾小佳!你別太過分!”
我定定的看着她,但笑不語。
“是,我承認,這事是我們不地道,可是我是真的喜歡韓盛!”文月咬牙,“當初韓盛爲了幫你頂罪做好了入獄的打算,是我哥哥幫了他才使得他逃過一難,當時我向韓盛表白,我說我不介意他結過婚有了孩子,可韓盛就是不鬆口。我知道,他當時陪我吃飯,陪我逛街,陪我看電影,都是爲了敷衍我。”
文月說道這裡笑了笑,“我猜你到現在都不知道,當初是我用你威脅韓盛,他才答應我的要求的!我說他要是不陪我逛街吃飯看電影,我就馬上告訴警察說你纔是被告,韓盛爲了你不得不答應。”
“雖然我如願以償了,可我一點都不開心,相反我很難過。因爲我好嫉妒好嫉妒,你有什麼好?值得韓盛如此對待?我想了半響,愣是在你身上找不出半分優點!我不死心,我叫我哥哥逼迫韓盛,甚至用你肚子裡的孩子做籌碼,可是……”說道這裡,文月眼底劃過一抹怨毒,“他竟然把你看的比孩子都重要!你說,你究竟有什麼好?憑什麼韓盛喜歡的人是你?憑什麼!”
文月說道最胡直接變成怒吼。
我一直沒說話。
空氣陷入沉寂。
半響,文月深吸一口氣,“其實我已經放棄了,真的!因爲我發現不管我怎麼努力韓盛都不會喜歡上我,何況你們還領了結婚證,我更加沒有了機會,所以只好放棄。”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我哥哥,我根本不可能和韓盛在一起,更不用說跟他領證了!”文月眼底帶着一抹恍惚,笑着說,“是我哥哥,他在你們結婚那天帶走了韓盛,不但叫韓盛失憶,還叫他相信我纔是跟他相戀多年的女友,並在我哥哥的安排下和我領證結婚!”
“艾小佳,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也知道這麼做很卑鄙,可我不後悔,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這麼做!因爲我是真的喜歡韓盛,我愛慘了他!你也看到了,韓盛他現在忘了你,根本就不記得你,你賴在這裡不走也無濟於事,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國。”她頓了頓,“畢竟我和他已經結婚了,算起來你現在可是第三者插足,我沒告你就算好的了!”
“前段時間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天天早上在門口堵韓盛,那麼多人看在眼裡,你就沒有點羞恥心嗎?我之所以不出現,一是我一直在忙學業,二來我就是想借機叫你看清楚,韓盛他現在一點都不喜歡你,你就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啪啪啪——”我忍不住鼓起掌來,“文大小姐說完了?”
面對我的譏誚,文月不好反駁,只能硬邦邦說,“說完了。”
“你說完了,該我來說了。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慘了韓盛,誰不愛呢?你以爲只有你愛他嗎?天底下喜歡韓盛的人多了去了,過去的不說,就拿眼下來說,法國有不少女的在追韓盛吧?”
果然,文月臉色很難看。
“如果任何一個有權有勢的女人都像你一個,因爲喜歡韓盛就私自篡改別人的婚姻,不要臉的搶人家丈夫,那麼作爲他的妻子,不該憤怒嗎?”
“憤怒又如何?韓盛他已經忘了你,他現在愛的人是我!”
“呵!”我笑了,“那你告訴我,韓盛他怎麼失憶的?”
“韓盛他——”文月猛然反應過來,“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我也沒指望能從文月嘴裡套出話,只是心裡那口惡氣不出來,我怎麼都不舒服。
“是啊,你肯定不會告訴我,誰叫你是個可恥的小三呢?用卑劣的手段搶走我的丈夫,如今在我的面前大言不慚,文月,有句話我說錯了,你們文家根本就沒有臉!所以羞恥心這玩意兒對你們來說屁都不頂!韓盛怎麼失憶的,你們的結婚證怎麼來的,你比誰都清楚!偏偏你什麼都明白,還站在這裡對我趾高氣揚,反咬我一口說我破壞你們的家庭。”我怒極反笑,“文月,有句話說的好,人至賤則天下無敵!你確實無敵了!當了婊|子立牌坊這句話來形容你最恰當不過了!”
“啊,對了,”我勾脣,“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說給你聽,記得我剛和韓盛在一起的時候,夜皇有個小姑娘知道我和韓盛在一起了,就特別不服氣,她嫉妒呀,覺得憑什麼我能和韓盛在一起?她比我漂亮,比我嫵媚,比我會撒嬌,更何況她牀|上功夫好,她陪過無數男人,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所以她覺得韓盛該喜歡的人應該是她!”
“於是她就公然對韓盛表白,並且還給我下戰書,說要和我公平競爭,結果如何就不用我說了吧!後來她知道韓盛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後,就果斷放手。雖然她當時給我造成了點不愉快,但比起你來,我反而覺得她還光明磊落。”我斜睨着文月,譏誚道,“而你,看似出身名門,知書達理,實際上卻連個坐|臺小|姐都不如!”
文月臉色咻然鐵青,對我吼道,“艾小佳!你別太過分!”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文月臉色一陣青紅交錯,好不精彩。
我起身,居高臨下看着她,“韓盛是我丈夫,就算他失憶了,依然改變不了他是我孩子爸爸的事實。只要韓盛恢復記憶,到時候不用我說他自己就會離開你這個噁心又卑劣的賤女人!最後,奉勸你一句,文家再厲害也不能隻手遮天,何況現在時局明顯,如果你們夠聰明,就提早收手,我會既往不咎,否則……”
我冷笑,“恐怕到時候zheng界又會引起軒然大波!”
文月明白了我的意思,臉色瞬間慘白。
我不再看她,直接轉身走人。
“韓盛他已經跟我上|牀了!”文月突然在我身後吼道。
我腳步一頓,轉身看着文月,如果現在有把刀,我一定會殺了她。
將我的表情看在眼裡,文月笑的很是得意,“我們結婚了,他是我丈夫,發生關係是很正常的事。”
她說完摸着自己的肚子,“說不定現在我的肚子裡也有了韓盛的孩子呢!”她惡毒的看着我,“艾小佳,我知道你心高氣傲,所以,就算韓盛恢復記憶了,你覺得你還能接受他嗎?”
“你能嗎?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文月笑的極其放肆,“可是我不介意,我一點都不介意,只要他跟我在一起就好,所以,你還敢說你愛韓盛比我深嗎?”
此時的文月,笑的像個來自深淵的惡魔,“艾小佳,你承認吧,你根本就接受不了!所以,別掙扎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