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已經在心裡將韓盛的祖宗十八代,全部給問候了個遍。
可仍不解氣。
只能咬牙切齒罵他,“媽蛋的這是多久沒見過女人了?能不能有點出息!”
“是很久沒見過女人了。”韓盛突然出現在門口。
我頓時被嚇得瞪大眼眸,連說話都結巴起來了,“你、你、你不是走了麼?”
韓盛學我,“我、我、我沒走。”
霧草——
一口老血哽在嗓子眼!
“快起來去吃飯。”
“不去也不吃!”
我將頭埋進被子,想到剛纔丟臉的蠢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說了不吃就不吃,擡我都沒用!”
“看來你還不餓?”
“不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繼續做些有意義的事吧!”
話音剛落,被子被一把掀開,整個人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韓盛滿含侵略的炙熱目光下。
我惱羞成怒,“你幹嘛!”
“你!”
“……無恥!”我臉色爆紅,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以前的你可從來不這樣的!”
“哪樣?”
以前的韓盛雖然痞痞地壞壞的,喜歡逗我,但一直恪守本分,從不越界,更不會動不動就滿腦子彩色思想。
見我裝死,韓盛繼續逼問我,“說啊,哪樣啊?嗯?”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叫我忍不住一個哆嗦。
想起昨晚的瘋狂,我條件反射性兩腿打顫,拔腿就跑。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被韓盛拽着一條腿給拉了回去。
接下來我就被韓盛這樣,那樣,醬醬釀釀,翻來覆去地烙大餅。
氣的我直罵他,“韓盛你丫是吃炫邁了嗎?還有完沒完!”
韓盛一邊吻我,一邊模糊不清道,“沒完!”
在他一遍又一遍的摧殘下,我又一次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已是晚上八點。
這下不只是全身痠痛這麼簡單了,連嗓子都啞了,幹到冒火。
要不是鼻孔還在出氣,肯定會被人當成死人,還是車禍現場的那種死相,慘不忍睹!
韓盛攔腰抱起我,我大驚失色,“你還想來?”
韓盛微頓,“看來你很渴望啊?”
“渴望你個球球!”我大罵,“你放開我!”
“乖,別鬧!”他輕笑,“帶你去洗澡。”
“我自己會洗。”
聽我這麼說,韓盛居然沒有反駁,大發慈悲將我放在地上,還甚至貼心地拿被子把我裹住。
“去吧!”
我哼了一聲,扯着被子,忍着痠痛,昂首挺胸,擡腿就走。
結果雙腿發軟,“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幸好有被子裹着,摔得不疼。
從頭頂上方傳來韓盛毫不留情的悶笑聲,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我湊!丟人丟大了!
索性趴在地上裝死不起來。
真想一頭撞死!
“怎麼?不是要自己去洗澡嗎?”
我深吸一口氣,“笑吧笑吧!小心憋死你!”
下一秒,韓盛就發出了槓鈴般的笑聲。
我:……
“好了,”好在韓盛良心發現,“時間不早了,我先抱你去洗澡。”
這次我終於學乖了。
結果韓盛又說,“別一副恨不得殺了我的表情,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裹了被子在你身上,這會兒疼死你!”
我抖着嗓子,“你、你是故意的!”
我就說他怎麼那麼好心,還大方的讓我自己去洗澡,原來一早就算計好了,就等着看我笑話呢!
“韓盛你太過分了!”我怒不可遏。
他將我放在浴缸,裡面早就剛好了水,水溫正好。
“你個小沒良心的!”韓盛在我P股上拍了一下,“勞資把你伺候舒服了,還幫你洗澡,這會兒就提上ku子不認賬,學會罵人了?”
“滾!”
“滾什麼?chuang單嗎?”
我差點沒被氣死。
我算是明白了,韓盛這貨根本就是個十足十的se痞,不能和他槓上,否則變本加厲。
韓盛遵守承諾,真的沒有再動我,但也將我折騰了個半死。
半個小時後。
看着淚眼朦朧,嬌、喘噓噓,渾身無力的我,韓盛甚是滿意自己的傑作。
一副爲我着想的模樣,一邊清洗自己修長的手指,一邊說,“你今天太累了,想要也不能給你,先忍忍,等身體恢復了再給你。”
說完還拍拍我的頭,“別急哈,少不了你的!”
我去你大爺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誰想要了?明明是你撩我的!
後來,韓盛把我擦乾淨,吹乾頭髮,直接把我抱到餐桌前。
跟抱女兒似的,叫我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抱着我,一手拿着勺子餵我粥喝。
我不停扭着身子,反抗說,“你放開我,我自己有手會吃飯!”
“別動!”韓盛警告我。
下一秒,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坐針毯。
目瞪口呆地指着他,“你、你、你禽。獸!”
韓盛繼續給我喂粥,風淡雲輕道,“這樣我都對你沒fan應,那我就是禽|獸不如。”
我:……
磕磕絆絆中,這頓飯終於吃完。
見我吃飽,韓盛兩三下吃了點填飽肚子。
他將我放在沙發上,蓋好毯子,打開電視,“先自己玩會兒,我去洗碗。”
看着在廚房忙活的那抹修長的身影,我一陣恍惚。
怎麼都無法接受,我竟然就這麼跟韓盛滾到了一起!
我知道,昨天晚上韓盛非但沒有強迫我,反而還一直給我留了拒絕的機會。
只要我不想,他就會馬上停下來。
可是……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就是制不了自己,心甘情願沉迷在他的溫柔鄉里。
想起昨晚到最後,有幾次還是我主動,頓時臉色爆紅。
天吶!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我無法用語言描述此時的心情。
就像是碰觸到罌粟花一樣,危險又迷人,明知帶着致命的毒藥,但就是禁不起誘惑,還帶着說不出的歡喜,滿足,愉悅,以及……渴望?
我頓時被嚇醒了!
趕緊搖頭,想趕走這不切實際,驚駭世俗的念頭。
“怎麼了這是?”
涮乾淨碗的韓盛走到客廳,一把將我撈進懷裡,下巴抵在我的肩窩處,悠悠問我。
溫熱的氣息噴在脖頸,我一陣哆嗦,趕緊推開他,“離我遠點兒!”
將我的窘迫盡收眼底,韓盛笑出聲來,“真是敏感,這麼不禁撩。”
好在,韓盛知道見好就收。
我正琢磨着,怎麼才能把韓盛打發走,就聽他說,“早上的時候韓小天給你打電話了。”
“!!!”
“見你在睡,我就幫你接了。”
“what?!”
“他說下藥的人找到了。”
“誰?”這下我顧不上驚訝,“是誰想要害我?”
韓盛不說話,只是細細把玩我的手指,放在嘴邊吻了又吻。
我一陣惡寒,想要抽出手來,卻被攥的更緊,“你幹嘛!”
韓盛挑眉,瀲灩迷人的桃花眼帶着邪肆,緩緩開口,“手玩年,沒聽過?”
不知道爲什麼,想起昨晚我就只被他強迫着,用這雙手幫他……
頓時一張臉燒的慌。
頭頂傳來韓盛愉悅的笑聲,“好了,不逗你了。”
“艾小佳,”韓盛開口,彷彿帶着源源不斷的力量,支持着我,“韓小天馬上就過來,他會親口告訴你是誰算計你。”
我明白了,韓盛的意思是,他不會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但是你記住,我之所以不告訴你並非是想要包庇誰,相反,我在表明態度。我是要你明白,不管對方是誰,對你做了什麼,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我不要你因爲我的關係而對她手下留情。”他親了親我的臉頰,“放心大膽的去做,不要有任何後顧之憂,哪怕是放火殺人也可以!”
心頭狠狠一跳。
他是告訴我,不管我遇到什麼,或者做了什麼,他都會站在我身後,義無反顧的支持我,成爲我的後盾,時時刻刻保護着我,不讓我受到一絲傷害。
“那如果我真的殺人了呢?”我緊緊盯着他的雙眸,問他,“你要怎麼幫我?難道替我頂罪坐牢不成?”
韓盛輕笑一聲,“開什麼玩笑呢!”
我哈哈笑了,“我這不是隨便問問嘛!幹嘛那麼認真。”
“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韓盛捏了捏我的臉蛋,宛如深潭般晦暗幽深的眼眸,帶着說不出的情意,“你這雙手這麼好看,我怎麼捨得叫你染上人命,要殺也是我來,你只需要負責每天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就好。”
心劇烈顫抖,源源不斷的熱浪從四面八方涌來,將我席捲。
我這才意識到,韓盛對我的感情竟這般熱烈,深刻。
我情不自禁伸出雙手,環抱着他,將頭埋進他堅實充滿溫暖的胸膛,側耳傾聽他強勁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咆哮,在叫囂,要衝破我的身體,它告訴我:眼前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愛我愛到了骨子裡!他這顆炙熱的心就是爲我而跳動。
“韓盛,”我緩緩開口,在他懷裡輕聲說道,“我很幸運,能夠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