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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不一樣

第十七章 不一樣

初秋的夜晚,有點點的寒冷。

出租車仍然在打着表,車外穿着男人西服的宋靜雅落魄的不成樣子。

不僅衣服不合適,忙亂之中臉上狀都有些花了。

“亞楠!我在這!”

“靜雅!?”顧亞楠看着着裝奇怪的宋靜雅,一臉疑惑的跑了過來。

付錢給出租車後,宋靜雅的心好受了一點,掐腰彎身說:“呼…可累死我了。”

“哈哈,靜雅呀,你怎麼這麼打扮的啊?”顧亞楠看着如此打扮的宋靜雅,忍不住笑到。

“討厭!還笑呢你!呃…這位是?”漸漸清醒過來的宋靜雅直起腰後才發現安澤軒站在一邊。

安澤軒看見宋靜雅那狼狽樣子,加之知道她是個坐檯女,心裡就說不出啥滋味來。但礙於顧亞楠閨蜜這麼敏感的身份,還是紳士般微微一笑道:“哦,我是顧亞楠的男朋友。我叫安澤軒。”

“哦……”多年坐檯女的歷練,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後,宋靜雅早已對這種表情熟悉的很——人家不想跟自己多說話。

你這麼勉強的跟我說話,我還不願意搭理你呢…宋亞楠心想。

轉而挽住顧亞楠的胳膊:“親愛的,我們回家吧?”

“ok的啦!”說着就甜蜜的跟着宋靜雅就要走。

“我!我呢!?”安澤軒趕忙喊道。

兩人齊回頭,看着晾在一邊的安澤軒相視一笑後,顧亞楠開口道:“我父母出差了,你也一起吧。”

……

“你說她不是出什麼事了吧?怎麼穿着男人衣服啊?”安澤軒在顧亞楠家的大客廳裡小心翼翼的低聲說。

“你可以了啊!不許你再說這樣的話。有什麼話你等宋靜雅洗完澡出來後再問!”顧亞楠白了安澤軒一眼道。

不一會,宋靜雅從洗浴間裡出來,穿上了一件粉色長裙。純棉質地的長裙將宋靜雅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柔軟的包裹起來,含苞待放。雙眼去了眼影后,平添一絲純純動人之色。

妖嬈而不乏清純的模樣一進客廳,就將安澤軒的眼睛拉直了。

“你不是有很多問題嗎?問唄……”顧亞楠看着直直盯着宋靜雅的安澤軒道。

“哦…改…改天再問吧。”

宋靜雅看見安澤軒那眼神就很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也不是個多麼安分的人。便未理他的去了亞楠身邊。

“亞楠,你們明天去學校嗎?”

“對啊。車票都買好了。你不一起嗎?”

宋靜雅想到自己的包裡戶口本身份證的都還在裡頭,沒有那些東西自然是走不了的,“明天你們先去。對了,你上次換下來的舊手機借我用下吧。”

“恩,在臥室,待會拿給你。”

安澤軒知道宋靜雅考上了同一所學校的,此刻被涼在一邊肯定是要找話題的。而且要炫耀一下。

趕忙站起來,坐到顧亞楠的身邊獻殷勤的說:“我明天給李晨陽打個電話,讓他們接我們就好。李晨陽比咱們高一級。很多事情他會照顧咱們的。靜雅,你去的時候給亞楠打電話,我們接你。”

顧亞楠看着態度180度大轉彎的安澤軒一頭霧水。

“李晨陽?亞楠李晨陽是誰啊?”靜雅問。

“哦,李晨陽是安澤軒的發小。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也是陽明市的。他倆都在向湖城第一實驗中學上學的。”

“哦……”

“行了,走,咱們快睡覺去吧!我去給你拿手機。”

“我睡哪啊?”安澤軒看着兩人牽手要去臥室,急忙問。

“你坐的地方,挺好的呀。還有,你剛剛割了雙眼皮,還是早點休息吧~”顧亞楠淘氣的一笑後拉着宋靜雅進了臥室。

進門前,宋靜雅看見安澤軒看着自己的那目光,又添一絲莫名的反感。她實在是太熟悉那種眼神了。跟那些顧客們太像——飢渴。

……

寬大的牀上,宋靜雅在聽着顧亞楠講述自己這兩天發生的故事。顧亞楠羞澀的講着自己的“第一次”。

滿臉通紅的講完後,卻發現宋靜雅竟沒什麼反應。反而眼神裡多了一絲怨恨。

“靜雅?”顧亞楠輕輕一碰宋靜雅的胳膊說到。

宋靜雅在聽着顧亞楠甜蜜的講着自己的第一次,自己的思緒卻飄到了兩天前的那個夜晚。同樣是十八歲的女孩,同樣是“第一次”,同樣是在夜晚,同樣……

可,不一樣的是——

一個甜蜜的紅了臉;一個卻恨的紅了眼……

“沒事,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今天好累了。”宋靜雅想到那些不堪,心裡痛的也裝不出一絲幸福之色來聆聽顧亞楠的羞澀。

顧亞楠看見宋靜雅那白白的臉色,想問又覺得確實太晚了,便去關了燈。

燈熄了…夜跟着靜了……

宋靜雅,卻又睜開了眼睛;淚從眼角流下,涼涼的浸溼了枕巾……

恨…總是能那麼輕易的佔據一個人的心。

……

第二天,晨曦將臥室裡白白的紗窗映出幾分柔和。顧亞楠的公主臥室裡,充滿了童話般的溫馨。

顧亞楠輕輕起身,小心的墊着腳尖悄悄的開門出去了。

看着客廳裡和衣而睡的安澤軒,宋靜雅停下了腳步,看着這個男人,她覺着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哪裡熟悉。

看着他的樣子也沒有點好心情,總之若不是顧忌顧亞楠的身份,她絕對不願意跟這個男人說話的。

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換了身衣服。從抽屜裡拿出五百塊錢裝到口袋。當坐檯女總是會頻繁的換手機號,此刻翻出了以前的一個手機卡放進了顧亞楠的舊手機裡便出門了——去買避孕藥。

早上八點半在一家藥店門口,宋靜雅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門一打開她就進去了。

“老闆我買避孕藥!”

上了年紀的女老闆看着年紀輕輕的宋靜雅如此的着急,輕聲問:“多長時間了?”

“兩天了……”

“兩天了?兩天了…多少小時了呀?”

“有六十個小時了,不是說72小時以內就可以嗎?”

“說明書是那麼寫的。不過…唉,算了,要什麼樣的?”女老闆欲言又止的說。

買了藥,宋靜雅當場就在藥店要水喝了。女老闆在她身後卻搖了搖頭後輕輕的嘆了口氣。

……

出了藥店門,宋靜雅就一邊往回走一邊翻出電話卡里那些“熟客”的電話。

看着一個個熟悉的號碼,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後便開始打電話。

“喂…劉哥…我是靜雅……對對對,呵呵,劉哥沒忘記我呀?呵呵,開心呢!劉哥今晚有空嗎?照顧了我那麼多年,也沒什麼報答你的,今晚我請你唱歌吧?…呵呵,好了啦!金詠啊!多叫上幾個兄弟…我說我請就是我請…不去雲飛,就去金詠。…說好了,晚上八點,到時候你們先去……呵呵,完事我會付賬的!”

陣陣嬌柔之聲,一連打了二十多個。

最後,打給熊光頭的時候,已經回到小木屋了。

“熊哥…我是靜雅……”

“哎呀!急死我了!這兩天你那手機怎麼一點也打不通啊!”

“當然打不通了,我手機和包還在金詠呢?那天晚上他們把我綁架到金詠裡去了。”

“什麼?”

“熊哥,今天晚上你多叫點打手幫我把包取走。”

“能行嗎?”

“我們這樣做就可以……”宋靜雅低語說。

掛斷電話,宋靜雅眼中閃過一絲少有的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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