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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周澤雲我養你

第270章 周澤雲我養你

唐秀亞的嘴脣動了動,想說,破產了,我養你。

可是,她說不出口,讓周澤雲認爲她不愛他,她離開他就不會這麼難過。

周澤雲給唐秀亞斟酒,端起酒杯,“你最好想着我破產,不然這輩子你就和我綁在一起了。”

唐秀亞沒有說話,深思地望着周澤雲。

周澤雲一直沉默,煙抽得兇,喝乾了酒,又把灑杯注滿。

他的眼光不時深沉地停在唐秀亞身上,唐秀亞像被他審視一樣,他好像有話要跟她說,又沒有說。

一瓶酒喝空了,又要了一瓶。

唐秀亞拿過周澤雲的酒杯,擱在桌上。

她說,“我們回去吧,我開車。”

周澤雲有了酒意,目光卻更深更復雜,停在唐秀亞的臉上。

唐秀亞找到周澤雲的車子,扶着周澤雲坐進車裡,然後走到駕駛座。

周澤雲點了一支菸,不看唐秀亞,他問,“讓你心神恍惚的那個男人是誰?”

唐秀亞一震,看了看周澤雲。

周澤雲似乎很惱怒這樣問,他狠狠抽着煙,皺着眉,“你不用回答。”他衝動的問了,但不想知道,知道了會想把對方滅了,就想對柳相宇一樣。

唐秀亞的心絞痛,她默默發動車子,把車子開上街道。

周澤雲更沉默了。

回到公寓,唐秀亞按密碼開門,轉頭要對周澤雲說話,周澤雲俯下頭,吻住唐秀亞,把唐秀亞抵在門邊的牆壁。

吻熱烈而瘋狂,空氣都熱了起來。

唐秀亞沒有拒絕,甚至想要回應周澤雲,可週澤雲的吻忽地停住,大步走進客廳,扯開領帶,狠狠丟在沙發。

然後,他走到書房,砰地把門關上。

唐秀亞臉色蒼白跌坐在沙發。

她被周澤雲的深情和痛楚弄得心碎,再不走,她就要瘋了。

她做了咖啡,猶豫着推開書房的門。

周澤雲回頭,凌厲而惱怒盯着她,“出去!”

唐秀亞的腳步頓住,站在門口。

“出去!”周澤雲熄了煙,怒吼,“你要是走進來,我會把你剝,光,撕碎。”他會要她。

唐秀亞被周澤雲寒意的眸子凍到,她輕輕關上門。

書房裡的周澤雲大手一揮,書桌上的文件全都掉在地上。

他說想睡她,唐秀亞就不敢主動踏過來一步?

是了,唐秀亞不愛他,而且,不想和他有孩子,還買了避,孕藥。

想到這個,一把刀割着周澤雲。

書房更加響着摔東西的聲響,彷彿把整個書房都砸了。

唐秀亞靠着書房的門,聽着裡面的聲音,臉色蒼白。

她回到房間,點了一支菸,給楊誼寧電話。

她的聲音無力又軟弱,“我要怎麼辦?”

她得離開,受不了和周澤雲這種情形,他心碎,她也心碎。

楊誼寧還在報社加班,聽了急忙問唐秀亞,“發生了什麼事?”

唐秀亞聽着書房傳來砰砰的悶重聲響,周澤雲在一拳拳砸着書桌,她的眼晴一陣熱。

楊誼寧聽不到唐秀亞的聲音,着急說,“我現在過去找你。”

唐秀亞坐在地上,啞聲說,“我愛柳相宇錯了嗎,我嫁給柳相宇錯了嗎?”可是,她當時是真的喜歡柳相宇,她不知道後面還會遇上週澤雲。

如果一開始就遇到周澤雲,江彩蘋就會接受她了吧。

唐秀亞啜泣,一遍遍問着,“我真的愛錯了嗎?”

楊誼寧聽着,也跟着心酸。“我去找你,你出來。”

“不,”唐秀亞把臉放在膝蓋,悶悶沙啞的聲音從衣服透過來,楊誼寧幾乎聽不清,“我要陪着周澤雲。”他這樣摔東西怒砸,手一定會受傷了。

楊誼寧嘆氣,“要不你就學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工作付出就會有回報,不像感情,不是你付出真心,就能和對方白頭到老。

唐秀亞掛了電話。

書房沒有響聲了,一片寂靜。

她擦着眼晴,不讓周澤去看見她哭過,熄了煙,到客廳找紗布和消毒水。

她推開書房的門,書房一片狼藉,周澤雲像一頭受傷又渾身是怒焰的獸,站在窗前,怒瞪着她。

“出去!”他厲聲吼着。

唐秀亞沒有像剛纔一樣關門出去,她看到他的手在滴血,輕聲說,“你的手受傷了。”

她走過去,把紗布放在桌上,把站在窗前的周澤雲拉過來,“不要動,我給你包紮。”

她的聲音好溫柔,握着他的手是那麼輕柔,周澤雲有一剎的恍惚,這個女人,還愛他的吧?

可是,女人愛一個男人,會想着和他生孩子,唐秀亞竟然用了避,孕藥,她不可能還愛他。

他的目光沉沉打量唐秀亞,唐秀亞沒有看他,低頭專心給他處理手上的傷口。

文件夾割到他的手心,血觸目驚心。

唐秀亞心痛,給傷口消毒,用紗布包紮傷口。她擡起頭,眼晴帶着淚花,“你的手可能會留疤痕。”

周澤雲凝視她,“你轉身就去喜歡別人,不會心疼。”

唐秀亞的心被扎,臉上卻帶着笑意,她說,“很夜了,休息吧。”

她說着,低頭撿起地上的文件,收拾地地的凌亂。

周澤雲陰鷙地瞪着她,再次問,“那個你喜歡的男人是誰?”他還是忍不住想問。

唐秀亞的手一抖,文件掉在地上。

周澤雲嘲諷地說,“你擔心說出來,我會收拾他?”他說,“你放心,即使我成功收購柳氏企業,我也沒有資金了,根本就動不了你的男人。”

唐秀亞渾身有點抖,不能站着被周澤雲鋒利的目光剜着她,她對周澤雲低了低頭,回到房間。

她睡不着,耳邊響着江彩蘋尖銳刺耳的聲音,“你離開周澤雲,快點離開周澤雲!”

睡意朦朦朧朧間,唐秀亞感到有雙手在輕撫着她的頭髮,額頭被脣輕輕掠過。

第二天清晨,唐秀亞醒來,周澤雲出去了。

因爲柳氏企業,周澤雲很忙。

唐秀亞給江彩蘋電話,兩人在咖啡廳見面。

唐秀亞直接對江彩蘋說,“能不能迅速解決公司的事情,我想快點出國。”待在周澤雲,看着他痛楚,她也難受。

江彩蘋像不認識唐秀亞,定定望着她一會。她冷笑,“你現在聽說周澤雲沒有了海外的生意?”

唐秀亞莫名,看着江彩蘋。

江彩蘋冷冷說,“周澤雲沒有了海外生意,不是一個富豪,沒有了吸引你的資本。”

唐秀亞沒有爭辯。

在江彩蘋眼裡,她就是爲了周澤雲的背景而愛上他。

江彩蘋尖酸地說,“像你這種看到公子哥就追求,追柳相宇,他是柳氏公子,離婚又用手段迷住周澤雲,你以爲你離開周澤雲,還能勾,搭到別的公子少爺嗎?”

唐秀亞不是來江彩蘋談這個話題,她說,“沈俊耀是故意針對HY服裝嗎?”

江彩蘋把一個文件遞給唐秀亞,“這是沈俊耀過去的資料,你看下,以前有沒有認識他,得罪他。”

唐秀亞看了一眼江彩蘋,江彩蘋做事這麼果斷迅速,把沈俊耀的過去都調查到了。

唐秀亞一頁頁看着沈俊耀的過去經歷,並沒有認識這個人。

她的目光忽地定住,“沈俊耀是沈耀凱的弟弟?”

江彩蘋看着她,“你認識沈耀凱?”

唐秀亞搖頭,“沈耀凱我只聽說他很有勢力,生意手段狠辣,楚喬雅認識她。”楚喬雅被抓就曾找沈耀凱,想讓沈耀凱給她打官司放她出去。

江彩蘋把文件拿到面前,認真看着,“故意針對你公司背後的人是楚喬雅?”

唐秀亞沉默。

楚喬雅不是被抓,自殺在醫院嗎?

江彩蘋給助理電話,“楚喬雅近來和誰接觸嗎?”

“她在醫院,都是家人來看她。”

江彩蘋沉聲,命令着,“不管是家人還是誰,把和她接觸的人調查清楚!”

唐秀亞看着江彩蘋,江彩蘋即使喜歡楚喬雅,可是,只要是爲了趕走她,江彩蘋還是能對楚喬雅做得出手段,毫不手軟。

唐秀亞站起來,對江彩蘋告辭。

江彩蘋冷冷說,“你說到做到,我解決你公司的事情,你就得離開周澤雲!”

唐秀亞艱澀地點點頭。

她大步走出去,外面街道陽光明媚,她叫了輛計程車回到公司,賣場的衣服賣不出去,唐泉波和高層都在建議,把HY服裝低價銷售,唐秀亞堅決不同意。

如果因爲這次風波就動搖,那麼,以後再想重塑這個品牌會更不容易,衣服走高端市場,售價十幾塊,就會給消費者留下印象,以爲HY服裝的售價就是這個價格。

看着同事接電話,都是賣場叫他們過去把HY服裝拿回來,因爲賣不出去,產品堆答在賣場的倉庫。

唐泉波對唐秀亞說,“產品售不出去,訂的單要退貨,收不到回款,資金鍊就要斷了。”

那意味着,公司破產。

唐泉波建議,“要不找周澤雲,給公司注入資金?”

“不行。”唐秀亞搖頭。

周澤雲把資金都放在要拿下柳氏企業這個項目上,唐秀亞不能干涉周澤雲,雖然她知道周澤雲即使拿到柳氏企業,也不能說服她的母親。

江彩蘋那邊的助理給江彩蘋彙報,“楚喬雅沒有接觸沈耀凱,楚喬雅保釋逃跑後,沈耀凱不想被牽累,和楚喬雅斷了聯繫。”

助理說着,猶豫着望向江彩蘋,“蔣飛茹她——”

江彩蘋目光冷厲看向助理,助理說,“蔣飛茹和沈俊耀見過面。”

江彩蘋的臉色更冷,恨浮在眼底。“蔣飛茹被唐秀亞起訴,查清楚是什麼案件嗎?”

“好像是一起施暴案,不過警方那邊,對這個案子沒有透露太多,具體情況不知道。”

江彩蘋放下茶杯,緩緩站起來。

蔣飛茹身上揹着施暴的案子,還想收拾唐秀亞。

柳德俊愛她,寵着她,她就能這麼一直器張嗎?

越想,越恨,江彩蘋的手指掐進手心,冷冷吩咐助理,“蔣飛茹的一舉一動,讓人跟蹤。”

過去蔣飛茹找到她,對她挑釁說柳德俊愛她,讓她和柳德俊離婚的情景清晰浮在江彩蘋的腦海。

江蘋冷笑了笑,對助理說,“蔣飛茹和沈俊耀是什麼關係?”

助理看着資料,“兩個是朋友。”

“讓蔣飛茹和沈俊耀發生關係。”

助理一愣,反應不過來。

江彩蘋厲聲,“還不出去把事情辦了?”

“是。”助理一頭霧水,但還是去執行。

江彩蘋站在窗前,心裡那麼多年的恨,讓她此刻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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