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西念所謂的補償,再看看這傢伙那彷彿散發出綠光的眼神,我警惕的道:“你想要什麼獎勵?”
顧西念突然拉住我的手,一把就將我拉進他的懷裡。
“顧西念,你別忘了現在我們可什麼都不能做。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孩子了,就當我沒說。”我緊張的威脅道。
如果顧西念現在真的要對我做點什麼,我真未必能反抗的了。
顧西念爲了保護我,被人傷成這個樣子,我的心裡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的波瀾?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
顧西念用力抱着我,笑着道:“放心,我沒打算對你做什麼。之前不是都跟你解釋過了麼?白天的時候,我只是一時衝動而已。不管是爲了你,還是爲了我們的孩子,我都不會在這個手對你做什麼的。”
“那你想怎麼樣!”我下意識地抱着顧西念,感受這片刻的幸福跟寧靜。
顧西念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用手輕輕的擡起我的下巴。
“你……”我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顧西念猛的穩住了。他的吻是這麼的激烈熱情,瞬間就讓我沉迷了進去。
我的大腦一片空拍,只有身體下意識地迴應着顧西念。
良久,脣分。
我被顧西念吻的幾乎都快喘不過來氣了,氣惱的在這傢伙的胸口狠狠的錘了一下。
迴應我的,是顧西念戲謔的笑聲。
“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有心思使壞!”我不滿的瞪了顧西念一眼道。
顧西念剛想說話,卻一下子牽動了傷口。後面的話,直接化作了一陣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你小心點啊!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麼?用藥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幫你。”我急忙扶住搖搖晃晃的顧西念,擔憂的道。
顧西念額頭帶着汗,卻依舊笑着說道:“沒事,其實也不是特別疼。你幫我上藥當然好,我自己來的話,有些地方還真夠不到。”
“行!我扶你回房間!”我扶着顧西念,緩緩的往他的房間走去。
剛剛出門,就看到了拎着包往外面走的揚檬檬。
爲了攙扶顧西念,我現在是緊緊的抱着顧西念右臂。這傢伙受傷挺重,好像有點使不上力氣。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想要撐住他,就要緊緊的靠在他身上,免得顧西念摔倒。
不過我們的樣子在外人看來,可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在揚檬檬的眼裡,我們兩個此時就像是正在秀恩愛的情侶。雙方死死的抱在一起,恨不得生生擠成一個人。
“這麼晚了,你們兩個還真是好興致!”白天被我狠狠的捉弄了一下,揚檬檬怒氣攻心。就連在顧西唸的面前,也忘記保持她那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了。
我瞬間就明白了現在的情況,擡起頭,蜻蜓點水一般的,在顧西唸的側臉上吻了一下:“那是當然的,雖然我現在懷孕了,不過西唸對我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好。今天早上的時候,更是不顧自己危險,幫我擋住了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對我的傷害……西念……真是謝謝你了。”
我故意發出那種讓我自己直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儘管把自己噁心了個夠嗆,但是對揚檬檬造成的傷害,顯然更更加的重。
揚檬檬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一白,身體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嘴角竟然滲出了鮮血。
“不是吧,這麼猛?”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我跟揚檬檬吵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我怎麼沒看到揚檬檬被我氣出內傷呢?
“那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揚檬檬咬着牙,惡狠狠的說完,快步朝外面走去。
“等等!”我可不想讓揚檬檬就這麼走了,連忙召喚道。
“你還有什麼事?如果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請恕我沒時間奉陪了。”揚檬檬的肩膀輕微地抖動着,背對着我們說道。
我能明白揚檬檬現在的心情,這女人現在絕對是看都不想看我們一眼。
她不想看,我可沒打算這麼簡單的放過她。
顧西念悄聲在我耳邊說道:“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了。”
我不理會顧西唸的話,故意熱情的對揚檬檬說道:“檬檬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這麼單着也不是個事啊!眼光別那麼高,有合適的就將就一下得了。”
“咱們女人啊,如果不趁着現在年輕的時候趕緊找一個,以後年紀大了,可就真的不好辦了。”
這種語氣,學足了以前高峰家裡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語氣。
我因爲跟高峰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逢年過節沒少被他們這麼陰陽怪氣的嘲諷。
現在用起這個套路,那是手到擒來。
“不用了,多謝你的好意,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揚檬檬的語氣之中,包含着無盡的怨念。
換作其它的時候,揚檬檬的反應也不會這麼激烈。
但是今天……
相信那個顧西念保護我的視頻,揚檬檬也親眼看見了吧。自己喜歡的男人,拼了命的保護另外一個女人,換成是誰也受不了啊!
如果不是揚檬檬心底的那份自傲,讓她沒有辦法容忍,在我面前一句話都不說就狼狽而逃,恐怕她根本就不會停下。
我遠遠的對揚檬檬狼狽的背影喊道:“檬檬,你先別走啊。不行我讓西念幫你介紹介紹……”
我越說揚檬檬泡的就越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之中。
“你還沒有玩夠麼?”顧西念認真對我說道:“落落,你這麼做除了會激怒揚檬檬以外,真的沒有任何意義。何必呢?”
“行了,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隨便插嘴了。趕緊上樓回你房間,我幫你用藥酒按摩一下。”我不客氣的命令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顧西念知道勸不住我,無奈的被我扶着上樓,回到了他的房間。
再次看到顧西念背上的傷,我依舊感覺心裡彷彿被人紮了一刀一般的疼。
這塊淤青,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大小,看上去真的是有些嚇人。
我指着顧西唸的牀,面無表情的道:“過去,趴下!”
不管我跟顧西唸的關係究竟如何,一旦開始治療,我的身份就只有一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