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裡服務的人都很清楚,這種地方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倘若你是一個服務生,客人讓你喝酒,你不得不喝!
甚至,還要道一聲謝謝!
所以,清流就算在心裡不斷地詛咒着薄野忍,但卻拒絕不了他的要求:“那就謝謝四少了!”
把心一橫,她仰起頭便把那杯烈酒全部都吞嚥進入肚腹。
“酒!”薄野忍低嗓的聲音又盪漾在空氣裡。
“是。”清流定了定神,放下酒杯以後,想要往另一個乾淨的杯子裡倒酒。
“倒這裡。”薄野忍傾身,指尖沿着她喝過酒水的杯子輕輕戳了一下。
看着男人眼裡流轉出來那抹異樣光芒,清流有些恍神,卻沒有違背客人的意思,把酒往着他所指定的杯子裡倒了。
方非池輕啜着的紅酒,饒有興趣地望向視線正膠在清流臉頰上的薄野忍,眉眼裡透露出興奮的神采。
看來,他的四哥要戲玩這個清純的小姑娘了——
果不其然,清流把酒水倒進杯子後,薄野忍xing-感的薄脣裡吐出幾個輕描淡寫的字眼:“你繼續喝!”
“……”清流不着痕跡地蹙了一下眉,握着灑瓶兒的手指增添了些許力量。她看出來了,薄野忍是故意爲難她——
“磨蹭什麼?難不成要爺餵你?”薄野忍撇嘴,後續的補充極之煽情:“用嘴喂!”
“怕是我無福消受!”清流把心裡的火氣壓了壓,用力一咬牙,捧起杯子把酒精全部都灌進嘴裡,端的是豪氣萬丈!
“啪、啪、啪——”
方非池在旁邊拍打着手掌,眼裡帶着濃濃的欣賞神采:“icey美女,你真的很牛!”
“五少過獎了。”清流手背擦過嘴角,笑得極之勉強,皆因這時她腦子有點暈眩。
剛纔她所喝的都是烈酒,她能撐過兩杯,已經很不錯了。
“咕嚕、咕嚕、咕嚕——”
酒水倒入杯子的聲音響起,連帶着冰塊碰撞的清脆響動。昏暗的光影下,竟是薄野忍親自拿了酒瓶往着她的酒杯裡倒了酒。
清流心裡一悸,急忙擺了擺手:“四少,我已經喝了太多,不能再喝了……”
“爺有說要你繼續喝嗎?”薄野忍輕輕一哼,纖長乾淨的五指探了過來,徑自把那酒杯端起,使力搖晃一下。
杯子裡的冰塊發出“咣噹”的聲響,像一曲樂韻悠揚。
清流有些愕然,但見那人嘴角輕輕一撇,有抹不懷好意的笑紋從那俊秀的臉龐滑過,心裡便緊繃起來。
薄野忍手腕輕輕一轉,微微昂頭,把杯裡的酒水往嘴裡倒去。
那動作xing-感誘-惑,邪魅至極。
清流的臉頰浮出了大片紅暈,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了,渾身莫名地一陣燥熱涌動。
畢竟,薄野忍脣瓣碰着玻璃杯的接口位置,正是她剛纔喝酒時候咬着的地兒。
他這樣,無疑是與她間接接吻——
更甚的是,那男人把酒液都吞嚥下去以後,還不忘探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他那泛着淡色光澤的脣瓣。
好像是……享受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