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清流脣角抽搐了一下,一拍大-腿便道:“哎呀,四少,我突然記起來我要去買些東西,你看,前面就是超級大賣場了,我先走了,今天謝謝你,拜拜!”
她指尖往着車門扶手使力一扳,意圖第一時間逃離現場。
車門卻是紋絲不動——
她連忙拼命搖晃了兩下,發覺車門早已經被鎖死,不免轉過臉去看向薄野忍。
男人脣畔吟着一抹似是而非的冷酷笑紋,宛若在嘲諷她的愚蠢無知!
“四少,車門鎖住了。”清流的小臉拉成了苦瓜形狀。
“我知道。”
知道你還不快點打開!
清流腹誹,脣瓣彎出一記弧度,低聲乞求道:“四少,麻煩請你開一下好嗎?”
“開車門?”薄野忍撇撇脣,冰眸鎖在她精緻的小臉上,看着她勉強陪出來的笑容後,濃眉一斜,不疾不徐地吐出兩個字:“做夢!”
清流瞬時拉下了臉,蹙眉道:“四少,你何必這樣爲難於我?”
“剛纔是誰自動撞到我懷裡的?”
“是我。”
“是誰求我救她的?”
“是我……”
“是誰要求我帶她走的?”
“是我——”
話語到此,清流的聲音已然是咬牙切齒道出來的了。只是,沒有聽到薄野忍有什麼反應,她不禁擡了擡眉,看到那人眸色深深地盯着她,不得已伸手輕壓了一下額頭,豁了出去:“好啦,我告訴你。他叫秦奕,是我的高中兼大學同學,我們以前關係很好,但一年前他因爲做了一件壞事以後就逃到國外去了,現在又突然冒了出來,而且要跟我一個很討厭的女生訂婚。剛巧我今天去層層疊疊那邊面試,沒想到老闆竟然是他,所以我現在很生他的氣。”
一口氣把自己與秦奕的事兒道完,她轉過臉去看薄野忍,但見那人神色皚皚,一臉不耐的模樣,不由秀眉緊鎖:“我都把話告訴你了,你這是什麼反應啊?”
“誰說我要知道那個男人的事情?”薄野忍聲音如冷玉跌落珠盤,擲地有聲:“我是讓你解釋這件事情!”
言語期間,他大掌驟然沿着她的大-腿撫去,指尖輕敲着她敏感的肌-膚,如彈奏鋼琴一般有頻率地跳動着。
清流的心臟一抽,目光與他那深邃的雙瞳碰撞上。
男人碧眸如玉,宛若上好的翡翠,光華灼現,在這靜謐的車廂裡,散發着魅惑到極點的**色彩。
“下-流!”意識到他是在說讓她出賣柔體於他交易的這件事情,清流那雙黑葡萄一樣晶亮的眼睛涌出了一束燃燒着的火焰,用力一推他的腕位甩了他在自己大-腿作惡的手,咬牙切齒道:“不要臉!”
“是嗎?看來,我必須要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下-流與不要臉!”男人那碧海一般深沉的眼瞳裡閃爍出複雜的流光,清雋的俊容有抹冷魅的邪惡閃過。他輕哼一聲,猛然一踩油門,急速驅車往着一條小路衝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