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姑娘不敢動厲澤軒,只是在一旁膽戰心驚的看着,而那個被厲澤軒退到在地上的女人,則是爬起來。妖嬈如同藤蔓一般,纏上了厲澤軒的大腿,手指還不斷的在厲澤軒的大腿上打轉。
眼底的挑逗意味明顯……
林錦挑眉的看着女人的動作,俊雅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甚至是可以預料,下一秒鐘,這個女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巨向扔扛。
看來這個女人是拍馬屁拍在了馬蹄上了。
就在林錦在這邊腹誹的時候,那邊的厲澤軒看着女人誘人的胴體,可是在他看來卻絲毫的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他的腦海中,竟然閃過的還是那個背叛自己的女人。
厲澤軒的面色非常的難看,冷硬的下顎微微的緊縮着,他冷冽的掃了眼不斷的朝着自己拋媚眼的女人,聲音冰冷道:“倒酒。”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知道厲澤軒這是不想要她們另外的服務,在進來之前,經理便再三的囑咐過她們,一定要好好的侍候着厲澤軒,這個顧客和別的顧客不一樣。一定要看眼色行事,要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旁邊的兩個女人聽厲澤軒這個樣子,頓時便纏上來了。只不過不敢有過分的舉動。只是給厲澤軒捶背和捶腿。而那個女人則是幫厲澤軒倒酒,偶爾撒撒嬌,和厲澤軒調笑兩三,整個包廂又再次的恢復了平靜。
厲澤軒眨巴了下有些乾澀的眸子,便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一看,手機竟然黑頻了,想來是忘記了充電,所以導致自動關機了
他搖晃了下有些昏沉的腦袋,便支着自己的下巴朝着一直站在門背上的林錦叫道:“林錦,過來。”
林錦不置可否的挑眉,便朝着厲澤軒坐的沙發走過去,一坐下,厲澤軒便伸出手,遞到了林錦的面前。
林錦一臉的莫名其妙的看着厲澤軒,完全不知道厲澤軒不手遞到他的面前是想要幹什麼,直到厲澤軒不耐煩的開口。
“手機。”
冷淡的話語在林錦的耳畔響起,林錦毫無疑義的便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遞到了厲澤軒的手上。
厲澤軒接過手機,熟練的解鎖,然後便按了幾個號碼,便把手機放在自己的耳旁。
“喂,是我,馬上讓她到冷脣,201包廂。”
淡淡的吩咐完之後,厲澤軒便把手機扔給了林錦,林錦一臉黑線的看着厲澤軒,不滿的嘟囔道:“這個手機很貴的……”
厲澤軒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林錦頓時便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喝了一點的紅酒,便聽着厲澤軒和旁邊的女人調笑的聲音,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過了不一會,便聽到了敲門聲,然後便是女人有些冷淡的聲音。
“厲總,找我有事?”
尹夏初就站在門口,身上穿着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裙,外面套了一件毛茸茸的大衣,下身穿着一雙棉靴,看起來有些清冷和優雅的氣息,完全和房間裡面這三個女人衣着清涼不一樣。
原本給厲澤軒倒酒的那個女人,在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冷淡樣子的尹夏初之後,不由得有些不屑的撇脣,她最討厭就是這麼幹淨的女人,像是在時刻的提醒着她們這個職業多麼的骯髒一般。
厲澤軒在聽到了尹夏初這般冷淡和疏離的叫喚,心底頓時竄起一股的無名火,可是,他卻硬生生的忍下了,只是一臉冰霜的指着旁邊的座位說道:“坐下,喝酒。”
尹夏初的腳步微微一頓,可是卻還是順從了,她知道厲澤軒的脾氣,要是自己在這些人的面前撥了厲澤軒的面子的話,只怕厲澤軒會更加的變本加厲的對付着自己
尹夏初朝着厲澤軒說的位置坐下來,剛好便和林錦打了一個照面,尹夏初禮貌性的朝着林錦淺笑了一下,卻被厲澤軒看在眼底,他拿着杯子的手頓時便緊了緊,眼底涌起一股的暴虐。
“倒酒。”
他指着前面的酒杯,微擡下巴的朝着尹夏初示意道。
尹夏初抿脣,便擡起手給厲澤軒倒了一杯酒,便推到了厲澤軒的面前,厲澤軒擡起旁邊那個女人的下巴,女人立馬眼角含春的看着厲澤軒,餘光還帶着一絲得意和囂張的瞥了尹夏初一眼,在看到尹夏初至始至終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之後,女人的心底頓時一陣的氣悶。
“喝掉。”
厲澤軒只是淡淡的命令道,便和身邊的女人打鬧了起來,林錦在旁邊看着,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厲澤軒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別扭的孩子一般,明明這麼的在乎別人,偏偏卻還是裝作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實在是幼稚的有些可笑。
尹夏初強忍住想要嘔吐的慾望,在她踏進冷脣的那一瞬間,聞着空氣中那難聞的氣味,好幾次都在刺激着尹夏初的胃部,讓她想要嘔出來,可是卻還是拼命的忍住了。
如今,她看着被來自噁心推過來的酒杯,那股想要吐出來的感覺,傾巢而出,硬生生的讓她渾身一陣的難受。
她捂住自己的脣瓣,防止自己要吐出來,在強忍住了那股涌進喉嚨的酸澀之後,便放開了手指,語氣有些漠然和平淡的說道:“我不會喝酒。”
“不會喝?”
厲澤軒在聽到了尹夏初的話之後,頓時滿眼陰鷙的看着尹夏初那副淡然的樣子,他就是討厭尹夏初這個樣子,明明背叛了自己,卻還是拿着這樣一幅樣子對着自己。
他就是想要看到尹夏初在平靜的外表下,對自己是不是着呢的就一點也不在意,哪怕是一絲一毫,而不是這個樣子完全的毫不在乎。
“你以爲你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厲澤軒冷笑的看着尹夏初驟然變得蒼白的臉色,看着尹夏初越痛,他便越開心,尹夏初的痛,可以和他相比嗎?尹夏初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是多痛,她的背叛,究竟是多麼的重
尹夏初放在膝蓋上的手指,頓時便緊緊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服,她的眼瞼微微的下垂,在淡淡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柔和和美麗。
坐在厲澤軒旁邊的女人,不由得嘟着嘴巴的看着厲澤軒和尹夏初,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和厲澤軒關係不一般,想到這裡,她的眸子頓時閃過一絲的妒忌。
是的,妒忌,她妒忌這個女人,不過是比她們乾淨,可是臉蛋身材都沒有她們好,憑什麼故作清高的樣子?這個樣子想要給誰看?
女人掀起嫣紅的脣瓣,笑的如同一朵在午夜開放的罌粟花一般。
“哎呀,厲總說給你喝,你便喝吧。”
聽着女人有些柔美的嗓音,尹夏初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淡淡的掃了這個打扮性感,臉上畫着濃重妝容的女子一眼,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過,我不會喝酒。”
那個女人頓時靠在厲澤軒的懷裡,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道:“厲總,你看,她不喝,怎麼辦?”
厲澤軒定定的看着尹夏初,然後調笑的看着女人妖媚入骨的臉頰說道:“既然她不喝,你不會讓她喝嗎?”
女人一聽厲澤軒這個樣子說,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這可是厲澤軒要她乾的,她的心裡還巴不得呢,剛纔她就在想着,有什麼辦法可以教訓一下這個女人,現在機會來了,她自然是不會白白的放過這個機會的。
於是女人扭着腰身,便朝着尹夏初的座位上坐下,把尹夏初面前的那個杯子,滿滿的倒滿了一杯酒,然後扣住尹夏初的下巴,便強制的想要灌下去。
尹夏初看女人這個架勢,眸子頓時一冷,她伸出腳,一腳便踹到了女人的腹部,女人沒有想到,尹夏初看起來柔柔的,竟然這般的狠毒,頓時便被尹夏初這一腳,給踹到了地上。(
不小心便扯動了桌上的杯子,一瞬間便噼裡啪啦的掉了一地
聽着這聲清脆的響聲,厲澤軒回過頭,看着站在女人面前,一臉居高臨下的冷漠的尹夏初,他捏着拳頭,眼底滿是怒火的咬牙道:“尹夏初……”
尹夏初冷淡的看了厲澤軒一眼,而那個女人看着厲澤軒這般生氣的樣子,頓時便朝着厲澤軒爬過來,然後一陣的哭喊道:“厲總,你看,她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對人家?”
厲澤軒有些厭惡的看着哭的滿臉花掉了的女人,可是,卻不能夠表現出來,而是仰頭朝着尹夏初說道:“還不給她道歉?”
聽着厲澤軒這個樣子說,女人頓時有些驕傲的在她姐妹的幫持下站起身子,一副趾高氣揚的看着尹夏初。
而尹夏初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冷冷的說道:“既然厲總你沒有什麼事情,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厲澤軒的眼底像是要吃人一般的死死的瞪着女人毫不留情的背影,他咬住自己的脣瓣,剛想呵斥尹夏初的時候,那個女人看着尹夏初竟然敢在厲澤軒的面前如此的放肆,頓時心底閃過一絲的怨恨。
她乘着尹夏初沒有注意的時候,一把拉住了尹夏初,聲音有些囂張的說道:“厲總叫你不要走,你沒有聽到嗎?什麼人嗎?不過就是一個下賤的……”
“啊……”
尹夏初沒有想到會有人拉自己,她一個猝不及防,腳下剛好踩到了剛纔翻落的酒漬,腳底一滑,又被那個女人這個樣子一扯,便摔倒在了地上,肚子一陣的劇痛傳來,尹夏初的額頭頓時滿是冷汗,蒼白的臉色彷彿和白色的牆壁融爲一體。
“痛……好痛……”
聽着尹夏初痛苦的呻吟,頓時嚇壞了那個女人,女人不斷的後退,嘴裡無意識的低喃道:“不是我,是她自己不小心的,不是我……”
厲澤軒原本是在盛怒中的,在聽到尹夏初痛苦的呻吟,才猛然的回過神,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尹夏初,他心底頓時一急,然後便看着那個不斷後退的女人,目光彷彿要吃了她一般
“是你……”
“不是我?”
厲澤軒一步步的朝着那個女人走過去,而女人則是面色蒼白的不斷的後退着,她很害怕,此刻的厲澤軒,真的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魔一般,她真的擔心,厲澤軒會殺了自己。
而那兩個女人的姐妹,完全是被嚇得抱做了一團。
厲澤軒擡起腳,便一腳踹到了女人的心窩處,動作很狠,女人當場便昏過去了,就在厲澤軒還想要在踹第二腳的時候,那邊的林錦頓時聲音滿是顫抖的喚住了厲澤軒想要繼續施暴的腳。
“澤軒,別打了,你女人情況不對。”
一聽這個,厲澤軒狠狠的踢了女人的腰部,便快步的朝着尹夏初倒下去的地方走去,林錦讓尹夏初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給尹夏初檢查,而尹夏初則是臉色蒼白的捂住自己的肚子,不斷的呻吟。
“怎麼了?林錦,她怎麼了?”
厲澤軒完全是失去了理性,他不知道尹夏初怎麼了,可是她的表情真的非常的痛苦和難受。
“你看,這是什麼?”
林錦面色有些凝重的讓厲澤軒看尹夏初的下身,只見那裡有着一小攤的血跡,頓時驚得厲澤軒不知所措的看着林錦。
“這是什麼?”
“只怕是胎兒不保,先把人送到醫院,對於婦科,我也不是很懂。”
林錦這個樣子說着,便已經抱着尹夏初出去了,而厲澤軒則像是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那灘血跡,完全的回不了神。
胎兒……孩子嗎?
厲澤軒有些乾澀的嚥着口水,他的臉上滿是茫然的神色。
“澤軒,你傻愣着幹嘛?還不快點。”
林錦抱着尹夏初跑了一段路程,回過神,竟然還看到厲澤軒傻呆呆的蹲在那裡,頓時有些氣急的大叫一聲
厲澤軒被林錦的這一聲的吼聲給弄得回過神來了,便立馬跟上了林錦,然後便直直的朝着醫院奔去。
“你女人懷孕了,你怎麼都不知道關心一下,還這般的虐待人家?”
站在手術室的門口,林錦手裡捏着一根的香菸,靠在牆壁上,朝着旁邊神色一臉呆滯的厲澤軒說道。
“我……我不知道……”
厲澤軒有些酸澀的動了動脣瓣,他真的不知道,自從尹夏初上次背叛了自己和齊玥上牀,他恨尹夏初,日夜的折磨尹夏初,常常在牀上折騰的尹夏初下不了牀,以此來發泄他心中對尹夏初的仇恨和不滿。
卻不知道,原來,她懷了自己的孩子,想着尹夏初肚子裡有了自己的孩子,厲澤軒的目光頓時滿是溫柔,他甚至在想,他可以不計較尹夏初的背叛。
“撲哧,這個你都不知道……”
林錦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厲澤軒說了,你說,厲澤軒明明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啊,怎麼對待自己喜歡的人身上,卻是這麼的二呢?
就在林錦還想着要怎麼教育厲澤軒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裡面出來一箇中年婦女,在看到林錦的時候微微的頷首,然後便恭敬的看着厲澤軒說道:“厲總,沒事,只是滑倒了,出了點血,以後要小心就是,胎兒很健康。”
聽醫生這個樣子說,厲澤軒的心底別提多開心了,他的嘴角微微一彎,然後迫不及待的問道:“醫生,她懷了多久了?我們都不知道。”
“沒多久,一個多月了。”
聽醫生這個樣子說,厲澤軒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原本有些喜色的俊臉,頓時佈滿着冰霜,那個大夫也是被這樣的厲澤軒給嚇到了,也不知道厲澤軒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剛纔還好好的。
而一旁的林錦也是丈二摸不着頭腦,明明剛纔他還看到厲澤軒控制不住的想要笑,這個時候,怎麼就臉色沉下來了?活像是一個變色龍一般。
“你剛纔說胎兒多久了?”
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的怒火,頓時嚇得那個醫生有些緩不過神來了
看着厲澤軒那有些恐怖的眼神,那個醫生的臉色微微一滯的說道:“一個月之前,現在胎兒是一個多月了,也就是上個月開始懷上的,具體的時間是測不上的,都是估算的。”
“好,很好……”
厲澤軒面色有些猙獰的看着醫生,一個多月前,他記得應該就是齊玥和尹夏初的那一次,因爲在那之前,尹夏初都會吃避孕藥,尹夏初,你真的是好樣的,不僅給我偷男人,竟然還給我懷了一個野種……
那個醫生看着厲澤軒這幅像是要把人給生吞活剝的樣子,頓時嚇得不行,一旁的林錦也擔心厲澤軒一個暴怒,便會傷及無辜,便讓這個醫生離開了,聽林錦這個樣子說,那個醫生頓時像是逃命一般,便快步的離開了手術室。
“林錦,馬上安排手術,把孩子做掉。”
“你瘋了?”
林錦不可置信的看着厲澤軒冷酷無情的樣子,他實在是不能夠相信,厲澤軒竟然想要把孩子給做掉。
“我說把孩子給做掉。”
厲澤軒滿臉扭曲的看着林錦,那個野種,他是不會讓他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的。
“澤軒,你聽我說,你冷靜一下好不好?”
林錦完全是不知道厲澤軒是怎麼想的,他看着厲澤軒,不由得勸說道:“澤軒,這個是你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麼的狠心?”
“這個不是,只不過是她和別的男人的野種罷了……”
厲澤軒說完,便大步的裡卡了醫院,只留下林錦,長大了嘴巴,似乎不可置信的看着厲澤軒憤怒離去的背影。
剛纔澤軒說了什麼?
尹夏初和別的男人的……
野種……
林錦似乎有些理解厲澤軒的情緒了,試問哪個男人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懷的孩子竟然是別人的?
“啪……”
“你說什麼?”
歐陽柔把桌上的東西頓時掃落在地上,她捏着自己的手機,柔美的眸子滿是怨毒的看着地上的碎片
“是真的,那個女人懷孕了,不過厲澤軒好像是懷疑,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歐陽柔的面色微微一冷,有些森冷道:“行了,我知道了,這一次的錢,我會打到你的賬戶上的。”
掛上了電話之後,歐陽柔便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然後便拎起自己的包包撿起手機,便匆忙的離開了自己的別墅然後朝着厲家駛去。
“你說什麼?那個女人懷孕了?”
鍾彎手中端着咖啡的手頓時微微一頓,她半眯着眸子,有些冷淡的說道。
“是啊,媽,那個女人懷孕了,雖然澤軒懷疑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可是難保他不會對那個女人動了惻隱之心,要想要完全的斷了澤軒和她的孽緣,我想要這個樣子做。”
歐陽柔臉上閃過一絲的狠毒,便附在鍾彎的耳朵上說着。
“可是,那個孩子畢竟是澤軒的。”
鍾彎有些遲疑的看着歐陽柔。
“媽,難道你想要那個女人生下嗎?還是你想要讓澤軒知道,其實那天,那個女人和齊玥根本就沒有走到最後一步?”
歐陽柔的臉色頓時微微的一沉的看着鍾彎,細長的指甲狠狠的掐着自己掌心的嫩肉。
“這……唉,一切隨你吧。”
鍾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雖然她也多次想要殺了那個女人,因爲這個女人影響了厲澤軒太多了,可是,聽到這個女人懷了澤軒的孩子,她還是有些心軟的,畢竟是自己的孫子……
歐陽柔看着鍾彎有些心軟的樣子,不由得心底一陣的冷笑
尹夏初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周圍都是一片的白色,她撐着身體,有些反應不過來。
手指輕輕的揉着自己的額角,尹夏初頭痛的閉上了眼睛。
“醒過來了嗎?”
就在尹夏初出神的想着什麼的時候,一個清雅的嗓音在尹夏初的耳畔響起。
尹夏初微微一怔,便仰起頭,便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林錦,看起來溫和而俊雅。
“我怎麼在醫院?”
尹夏初看着林錦,眼底滿是疑惑的問道。
“你不記得了嗎?昨晚在冷脣……”
林錦溫和的看着尹夏初,看着尹夏初的反應,林錦便能夠確定,尹夏初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這個事實。
“碰……”
就在尹夏初想要回答林錦的問題的時候,原本關着的大門,便被人大力的打開了,這一聲的巨響,頓時嚇了尹夏初和林錦一跳,不由得齊齊的把目光看向了門口。
“馬上打掉。”
冷冽的嗓音不帶着絲毫的感情,厲澤軒一身皺巴巴的衣服,下巴也,冒着一些青澀的鬍渣,烏黑的短髮有些凌亂的散開來,看起來帶着一絲的狂野和頹廢的美。
尹夏初完全不知道厲澤軒究竟是在說什麼,也不知道厲澤軒剛纔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林錦則是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一臉堅定的厲澤軒說道:“澤軒,你確定?”
“我說了,這個孩子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