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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如此的害怕?

039 如此的害怕?

董婉蓉的臉上帶着一絲的猙獰,她用力的捏着魏子傑的掌心,力氣何其的大,竟然在魏子傑的手中掐了一個很大的指痕,可是魏子傑還是像是沒有看到一般,依舊安慰着董婉蓉。

“董事長,你放心,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那麼就讓她和她媽媽陪伴,不久好了……”

魏子傑在說着這個話的時候,依舊是一副輕描淡寫的,董婉蓉的眼底微微一動,她顯然也是動了殺意。

就在她想要吩咐魏子傑怎麼做的時候,外面一陣的哀嚎和吵鬧,頓時讓原本有些煩躁的董婉蓉,心情再次的煩躁起來

紋着精緻的眉的董婉蓉,微微的蹙起眉尖的叫道:“子傑,你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什麼事情這麼的吵。”

魏子傑點點頭,就要站起身子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一頓,瞳孔猛地一縮。

董婉蓉看着背對着她的魏子傑,突然站定了腳步的樣子,像是一個雕塑一般,就那樣僵直着站着,頓時讓董婉蓉有些奇怪的揚聲道:“子傑,你怎麼了?”

魏子傑的頭上頓時劃下一滴的冷汗,他不由自主的移動着自己的身體,他把自己擋在了董婉蓉的身邊,像是擔心有人要傷害董婉蓉一般,而魏子傑的這個動作,更是讓董婉蓉更加的疑惑了,她扭頭,便看到了一大幫的黑衣人,每個人手中都拿着黑洞洞的手槍,抵在了那些女傭和保安的身上,那些人被嚇得渾身顫抖,不敢出聲。

而站在他們前面的,則是一身黑衣,面如羅剎一般的厲澤軒,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風,俊美的臉上滿是陰沉和嗜血的看着董婉蓉,這個樣子駭人的厲澤軒,就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董婉蓉,也不由得被厲澤軒這般的表情給嚇得身體一僵。

“厲澤軒……你想……你想幹什麼?”

“她在哪裡?”

低沉而森冷的嗓音,像是一股陰風襲來一般,直直的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尹夏初看着眼前陌生而熟悉的房間,這個是她和齊玥的房間,可是,因爲齊玥憐他,愛她,他們雖同牀,卻什麼事情也沒有,可是,尹夏初卻對這個房間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尹夏初忍不住伸出手,摸着自己曾經的梳妝鏡,還有自己用過的梳子,竟然都還留在這裡。

“這些,都是我讓她們不要扔掉的,因爲我知道,你還會回來的。”

齊玥看着尹夏初眼底那涌動的情緒,不由得握住了尹夏初手中拿着梳子的手,他的掌心還是那般的冷,似乎溫度永遠都是那般的冰冷,可是,卻奇異的溫暖了尹夏初的心。

尹夏初不由得說道:“齊玥……”

“夏初,我知道,我說了,我不介意,你還是我的夏初

齊玥用手指擋在了尹夏初的脣瓣上,他的目光澄澈的如同湖水,那樣的看着尹夏初,頓時讓尹夏初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的暖流。

“齊玥,我想要愛你。”

尹夏初的目光柔柔的看着這個男人,是的,她想要好好的愛這個男人,不止是因爲她對於這個男人的愧疚,更多的是,她和厲澤軒,已經沒有可能了……

齊玥在聽到了尹夏初的話,眼底頓時一亮,他的心不斷的跳動着,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嘴角抑制不住的是喜悅的心。

七年前,聽到尹夏初答應了自己的求婚的時候,齊玥就很開心,雖然他看得出來,尹夏初的眼底總是帶着一絲莫名的哀傷,可是,他對自己說,時間可以讓尹夏初愛上自己,如今可以親口聽到,他已經很滿足了。

齊玥有些止不住心底的情動,原本握住尹夏初的手,便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扣住了尹夏初的腰身,清俊的臉龐也慢慢的湊近尹夏初。

尹夏初看着男人乾淨的笑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忽略心底的那絲痛楚。

就在齊玥像是懷惴着一隻小兔子一般的慢慢的湊近尹夏初的脣瓣的時候,原本緊閉的房間門,頓時便被人大力的踹了一腳,巨大的聲響,頓時嚇得尹夏初和齊玥一跳,兩人齊齊的朝着門口看過去。

在看到門口的男人之後,齊齊的倒吸了一口氣。

“呵呵,怎麼不繼續?”

陰沉而嗜血的嗓音在典雅而奢華的房間裡面響起,明明不是冬天,卻讓人不由自主的狠狠的顫抖着身子。

“厲……厲澤軒……你怎麼來了?”

尹夏初有些茫然和驚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的理性,現在的他,如同一個嗜血的魔鬼一般,殷虹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她

“呵呵,我怎麼來了?自然是抓回我的寵物了。”

厲澤軒冷聲的看着尹夏初說道,他的眸子在看到齊玥握住尹夏初的手指的時候,目光驀然的往下一沉,似乎像是要把齊玥的手給砍斷一般。

尹夏初被厲澤軒的話給震到了,她的臉色迅速的發白,身子也有些微微的晃動着。

寵物?從暖牀工具到寵物,原來她在厲澤軒的心中,真的一文不值了。

齊玥看到尹夏初嘴角的苦澀,心底頓時狠狠的一抽,他攔在尹夏初的前面,仰起頭,病態白的臉上帶着一絲沉穩道:“夏初不是寵物,她是我的妻子,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卻讓男人的臉色越發的冰冷和無情,他的周身也散發着恐怖的冷氣,站在厲澤軒身後的董婉蓉,在聽到齊玥的話之後,頓時一急。

“玥兒,你說什麼傻話,她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

可是,齊玥像是沒有聽出董婉蓉的言外之意一般,依舊固執的看着董婉蓉和厲澤軒,絲毫沒有把厲澤軒此刻那奔涌而出的那股殺人的氣息給看在眼中。

“我和夏初,沒有離婚。”

“碰……”

“啊……”

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在房間理念響起,董婉蓉捂住自己的嘴巴,兩眼滿是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後退了兩步,最後被身後的魏子傑給扶住了。

董婉蓉推開了魏子傑的身體,跌跌撞撞的朝着齊玥走過去,站在齊玥旁邊的尹夏初,早已經僵硬了,她什麼也看不到,只能夠看到那鮮血噴灑出來的顏色。

那溫熱的液體飛濺到了她的手背上,尹夏初看着那刺目的紅色,就那樣呆滯的看着,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玥兒,玥兒……”

董婉蓉抱着齊玥的身體,不斷的嘶吼着,齊玥睜着眸子,他的胸前,被染紅了,可是他的手指卻還是伸向了那個早已經失了魂魄的女人

他一出口,鮮血便止不住的涌出來,他的聲音微弱的彷彿聽不到,可是,卻還是一字一頓的說着:“夏……夏初……別……別怕……”

尹夏初機械的轉動着自己的身體,她想要過去,可是卻被董婉蓉狠狠的一推,董婉蓉半蹲着身體,懷裡抱着齊玥的身體,她五官扭曲和怨毒的瞪着尹夏初,嘶啞而恨意的嗓音頓時響徹整個別墅。

“尹夏初,你就是掃把星,你和你媽媽一樣,都是下賤的女人,都是禍害……”

尹夏初像是沒有聽到董婉蓉的話一般,她想要觸碰齊玥的身體,卻被一個剛硬的懷抱給扯住了。

“你要是過去,我現在就殺了他,你信不信?”

低沉的嗓音,如同迴盪在陰暗潮溼的地獄一般,透着一股股的寒氣,直直的侵入了尹夏初的骨髓,那般的疼,那般的痛苦。

“厲澤軒,你這個瘋子……”

“啪……”

尹夏初像是瘋了一般,她對着厲澤軒不斷的拳打腳踢,還掃了厲澤軒一巴掌,厲澤軒身後的黑衣人看到尹夏初竟然膽敢對厲澤軒動手,頓時一個個的都把槍支對準了尹夏初,就等着厲澤軒一個命令,尹夏初便會成了篩子。

“都給我退下。”

厲澤軒冷冽的話語阻止了那些人的動作,聽着厲澤軒的吩咐,那些人立馬訓練有素的收起搶,紛紛都站在了門口,只是瞪着厲澤軒的下一個命令。

“我瘋了?我是瘋了,尹夏初,我告訴你,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不敢收留你,誰要是收留你,我就滅了她全家,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

厲澤軒陰沉着臉,看着突然沉靜下來的女人,他冷哼一聲,便抱起尹夏初,離開了齊家,而董婉蓉,抱着齊玥的身體,彷彿是被嚇壞了一般,不斷的哭泣着。

可是,在看着被厲澤軒抱在懷裡的尹夏初的時候,她的眼底涌動的,竟然是無止境的狠毒和憎惡

“董事長,醫生馬上就過來了,你別擔心。”

魏子傑看着董婉蓉這般脆弱的樣子,心底一陣的難受,董婉蓉一直在魏子傑的心中都是一個打不到的女強人的形象,在他的心底,他把董婉蓉奉若神明一般,誰要是傷害董婉蓉,他也不會放過任何人的。

“子傑,玥兒會不會死?”

董婉蓉拍着齊玥的背部,看着齊玥已經像是沉睡一般的面容,有些迷茫的看着魏子傑。

“不會的,董事長,玥兒不會死,而且,厲澤軒沒有打中要害,你放心。”

魏子傑伸出手,拍着董婉蓉的背部說道。

魏子傑以前是訓練教練,對於這個他很在行,所以他不是很着急,因爲他知道,厲澤軒手下留情了,並沒有殺了齊玥。

“是嗎?”

此刻的董婉蓉就像是一個迷茫的孩子一般,她抓着魏子傑的手,有些害怕,也有些擔憂的問道。

“是,董事長,你別害怕,有我在,一定不會讓齊玥有事的。”

魏子傑有些心疼的看着董婉蓉,聽着外面的鳴笛聲,魏子傑的心底不由得一陣的放鬆,救護車來了……

醫生們一擁而上的把齊玥從董婉蓉的懷裡抱出來,便送上了救護車,董婉蓉不放心,便也跟着救護車走了,而魏子傑是一直跟着董婉蓉的,既然董婉蓉要去醫院,魏子傑自然也是跟着董婉蓉走的。

車內的氣氛一陣的僵硬和冷凝,尹夏初就像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布娃娃一般,呆在厲澤軒的懷裡,一句話也沒有說,除了偶爾眼珠子微微的轉動一下,她就像是一個展示品一般,毫無生氣。

厲澤軒看着這個樣子的尹夏初,心底頓時升起一股的怒火,他不認爲他今天有做錯什麼,一直以來,都是他對於這個女人太過於寬容了,所以她纔會一直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什麼,她還妄想要擺脫自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想着這些,厲澤軒的心就像是被嫉妒深深的啃咬着一般,不斷的撕扯着

他伸出手,捏着尹夏初的下巴,強迫她對着自己的視線。

可是,尹夏初就是這樣衣服半死不活的樣子看着厲澤軒,她一臉呆滯的看着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你這是打算用這個樣子來抗議我嗎?”

厲澤軒看着尹夏初,聲音有些低沉,眼神卻是陰鷙的可怕。

尹夏初像是沒有聽到厲澤軒的話一般,她還是那樣的表情,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她的眼前除了那一片的血紅色,什麼也看不到了。

好多的血,那天,雪花不斷的飛舞着,也是那麼多的血,白的刺目,紅的刺目,好多血……

好多好多……女人赤身裸體的躺在雪地上,身下滿是鮮血,就像是精緻的藝術品一般,絢爛而詭異……

“啊……血,好多血……”

就在厲澤軒以爲尹夏初不會在說話的時候,一直安靜的如同木偶一般的尹夏初,突然像是發瘋一般,不斷的尖叫着,她的叫聲尖銳刺耳,頓時嚇得開車的司機方向盤微微一抖。

“安靜……”

厲澤軒鐵青着臉,他不知道尹夏初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只能強制的壓着她的手腳,然後大手捧住了尹夏初的臉頰,看着尹夏初有些驚恐和害怕的樣子,厲澤軒以爲是自己剛纔在她的面前開槍,所以纔會嚇到了尹夏初,讓她變成這個樣子,這個樣子看着,厲澤軒的心底也有些心疼,原本滿腔的怒火,在看到了如今這般脆弱的尹夏初的時候,頓時消失不見了。

“夏初,別怕,沒有血,沒有血……”

厲澤軒凝視着尹夏初,聲音出奇的溫柔,就像是七年前他們處在熱戀的時候一般,那樣的溫柔的朝着尹夏初說話,尹夏初呆滯的看着厲澤軒,她沒有說話,可是就在厲澤軒覺得尹夏初會安靜下來的時候,她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推開了厲澤軒,人便撲到了玻璃窗上,想要打開車門。

看到這個樣子的尹夏初,頓時嚇得厲澤軒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車子在飛速的行駛,要是尹夏初這個樣子打開門,她不是存心想要找死的嗎?

厲澤軒的臉上慢慢的升起一股的怒火,他一把扯過尹夏初的身子,把她按壓在了座位上,他冷冷的瞪着不斷掙扎的尹夏初威脅道:“你就這麼的心疼?啊?尹夏初,你在這個樣子,你信不信老子等下就帶人滅了齊玥的一家……”

像是被厲澤軒此刻的恨厲和眼中那升起的暴戾給嚇到了一般,尹夏初頓時沒有掙扎了,可是眼底卻清明瞭不少,她朝着厲澤軒嘶啞的尖叫道:“厲澤軒,你就是魔鬼,你不得好死……”

女人淒厲的尖叫頓時讓厲澤軒額間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厲澤軒捏着自己的拳頭,他揮起手,似乎是想要狠狠的教訓着女人一般

尹夏初看着厲澤軒的動作,不由得笑出了眼淚,她的頭往前一伸,朝着厲澤軒嘲弄而尖銳的說道:“厲澤軒,你打啊,你不是很有本事嗎?有本事你就把我一起殺了,這樣我還可以陪着他,我告訴你,厲澤軒,你在怎麼囚禁我,我的心不再你這裡,你也就是可憐蟲,哈哈哈……”

“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厲澤軒,你這個魔鬼,你殺了我的齊玥,你殺了他……”

尹夏初又是哭,又是笑的,頓時像是瘋了一般,厲澤軒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聽着尹夏初一聲聲的話語,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子,毫不留情的在他的心臟刺了一道一般,生疼生疼的。

而厲澤軒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他忍着自己的怒火,因爲他不想要傷害尹夏初,可是,卻不代表他不會衝着別人發火。

他把手放下來,轉而抓住了尹夏初的頭髮,他的俊臉陰翳的可怕,狹長的鳳目竟然還帶着一絲暴戾的靠近了尹夏初。

“尹夏初,你給我聽着,你要是在我的面前在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信不信我把他的頭砍下來送到你的面前?”

尹夏初看着厲澤軒猩紅的眸子,她瑟縮了,因爲她知道,七年後的厲澤軒,變得太可怕了,他知道,他說到做到,她怕,怕厲澤軒說到做到,自己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便會看到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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