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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拍婚紗照

第96章:拍婚紗照

撿起被薩麥爾仍在地上的筆記本,筆記本並沒有出現故障。

筆記本里面,果然有着席耀爵的就診記錄!

容嵐粗粗掠過,隨後拿下了脖子上的鑽石吊墜,這鑽石吊墜是席靖北給她的——鑽石吊墜其實是針孔攝像機。

她設計薩麥爾出現,就是爲了偷拍下來。

薩麥爾和席耀爵雖然是一個人,可是神態舉止,包括說話的語氣,都截然相反。

她知道薩麥爾對於杜俊,也非常厭惡,本就希望薩麥爾能夠跟杜俊動手,她好拿到杜俊手中,席耀爵的就診記錄。

鑽石吊墜裡面,還有着u盤。

將關於席耀爵的就診記錄全部都複製到u盤之後,她將筆記本再次摔在地上。

從茶几上,拿到了玻璃杯,她緩步走到了薩麥爾面前。

即便是薩麥爾已經昏迷,可是他身上的邪氣並未消退。

握緊杯子的手,已經繃起了青筋。

心頭像是有着一隻魔鬼在叫囂——殺了他!

就是這個人,害的你上一世痛苦無比!

而這一世,又陰魂不散的纏着你!

殺了他!

殺了他之後,你就會解脫!

容嵐雪白的額頭,青筋微微跳動,原本白皙的臉蛋,此時潮紅無比。

大顆大顆的冷汗,從額角沁了出來。

原本冰冷的眸,此時混亂到了極點。

杯子用力摔在了輪椅上,砰得一聲,在安靜的房間內,猶如炸彈一般。

容嵐握緊了碎片,因爲力氣太大,她的手指已經被割破。

握着碎片的手,逼近了薩麥爾的脖頸——跳動的動脈之上!

只要她刺下去,她會解脫。

耳膜鼓鼓作響,忽然有着聲音響起——阿嵐,我喜歡你。可是,你卻讓我這麼難過。

容嵐瞪大了眼睛,這聲音如同咒語一般,解開了她心中的魔障。

她身子一軟,癱軟在地上。

眸中的淚,落了下來。

如果她此時真的對薩麥爾動手,予丞怎麼辦呢?

她還沒有跟予丞在一起,予丞身上的毒還沒有解。

她輕輕一笑,伸手抓過茶几上的另外一個杯子,閉着眼睛,用力敲在自己額頭上。

隨後身子一軟,軟軟昏倒在地上——予丞,等我。

額頭上的痛,讓她回神,她不由得痛哼出聲。

“容小姐,抱歉!”化妝師聽到了容嵐的痛哼聲,臉色一白,急忙道歉。

“沒事。你不用這麼緊張。”容嵐看向鏡子裡面的女人。

女人身穿白色婚紗,一張臉粉雕玉琢,漆黑的大眼,彷彿噙着一團水汽,挺直的鼻樑之下,脣色粉嫩,猶如櫻花,看起來氣色好到極點,給人一種幸福的錯覺。

她彎眸而笑,只因爲鏡子裡面,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傷口還在疼嗎?”男人踏進化妝室中,化妝師如蒙大赦,急忙離開。

容嵐昂首,看向了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手工定製的黑色燕尾服,白色領結,給人錯覺,彷彿看到中古世紀最爲優雅的紳士,那銀白色的面具,也絲毫不損他的優雅。

“已經不疼了。”她乖巧道,同時軟嫩的手,輕撫着他繃緊的脣角,“笑一笑,今天我們要拍婚紗照的呀。我可不希望婚紗照上的新郎嘴巴抿得跟刀子似的。看到的人,肯定會認爲我在逼婚呢。”

她皺了皺小鼻子,輕哼了一聲:“明明是你向我逼婚的呀。”

今天她和席耀爵要拍婚紗照。

地點是屬於席家的一棟城堡。

席耀爵將她的小手放在掌心之中,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的放在她因爲化妝,越發顯得嬌美的臉蛋上。

齊眉劉海,讓她看起來乖巧又溫婉,不染纖塵。

遊輪相遇那一晚,粗暴打破他的頭,冷聲威脅的小女人跟此刻的她判若兩人。

“是我不好。”他眸子內的內疚越深,“我沒有想到薩麥爾會出現,將杜俊打傷,甚至還讓你的頭,同樣受傷。”

“你不知道薩麥爾出現麼?我記得薩麥爾說過,你和他是一體的。你做的事情,他都知道。同樣,他做的事情,你也知道。”容嵐握緊了手掌,她在賭。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席耀爵面具下的眉峰皺起,眸光幽冷。

容嵐是他和薩麥爾的最大的變故。

容嵐的出現,一切事情,都脫離了他的掌控。

薩麥爾幾乎相當於獨立人格出現。

果然如此。

容嵐放在裙襬上的小手緩緩鬆開來。

她賭對了。

席耀爵根本不知道,是她給薩麥爾打了麻醉劑。

“我好害怕。”她輕聲道:“如果不是我打破自己頭的話,薩麥爾肯定又會對我做那樣的事情……”

她的聲音顫抖,嬌小的身子也微微顫抖着。

“到底怎麼,才能夠讓他消失?他已經對杜俊說過,他根本沒有和我見過面。席耀爵,爲什麼你會人格分裂?是不是因爲你父親的死?”

她看過了席耀爵的就診記錄。

席耀爵人格分裂的時間,正好是席耀爵的父親和戰予丞父親出事後一年,席耀爵回到席家的時間。

戰予丞心智受損,也正是因爲如此。

“當年我父親的去世,的確是對我打擊很深。”席耀爵輕撫着容嵐的秀髮,將她的身子,攬進了懷中,“父親去世之後,我在外面流浪了一年。那一年,我過的渾渾噩噩。我母親以爲我同樣出事,幾乎絕望。可是一直都在尋找我的下落。我被找到的時候,控制這具身體的是薩麥爾。”

容嵐擡起了手,輕撫着席耀爵的面具,“你的臉沒有受傷。爲什麼你會在臉上弄出假的疤痕出來?”

“我跟薩麥爾到底算是兩個人。將臉治好的人是薩麥爾。席耀爵的臉,的確是毀了的。”席耀爵的這個回覆,讓容嵐愣住。

就算是薩麥爾,也不肯讓她看到他真正的臉。

爲什麼?

她眸子內緩緩滲出了水汽,“席耀爵,你告訴我,當年你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纔會讓你……”

她想要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席耀爵爲什麼會人格分裂,甚至爲什麼藏起自己的臉,她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人是予丞。

她想要知道,予丞當年到底是看到了什麼,纔會從錦城公認的天才少年心智受損。

她想要解開予丞的心結。

“阿嵐,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此刻你在我身邊是真的。”女孩兒的眼神,那樣溫柔。

溫柔到給了他錯覺,就像是他被她深深愛着。

席耀爵彎腰,聲音消失在容嵐的脣間,“阿嵐,我知道你不愛我。可是你同意跟我結婚了,甚至還同意跟我拍婚紗照。這是不是代表着,你真的可以接受我?”

容嵐脣緊緊抿着,不讓他的舌探進來。

放在腿上的手,再次握緊——她之所以同意拍婚紗照,就是爲了能夠跟席靖北見面!

不然,她整天被關在北庭內,根本不可能見得到席靖北!

席耀爵高大的身子背對着門口,高大的身子,恰好罩住了容嵐。

門口,席婉婷淚流滿面。

死死的看着自己向來冷情,不近女色的大哥將容嵐那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緊緊摟在懷中。

口齒交纏的曖昧聲音,猶如刀子一樣,刺破她的耳膜。

容嵐,你想要嫁給我哥?

做夢!

大哥是我的!

距離婚期越來越近,容嵐的心,也越來越緊張。

只因爲距離戰予丞毒發作的日期也越來越近。

可她根本沒有法子和席靖北聯繫上。

跟席耀爵來拍婚紗照,席耀爵寸步不離的跟着她,她不可能在席耀爵的眼皮子底下,跟席靖北見面。

容嵐耐下了焦急,靜靜等着。

機會終於被她等來了——她向席耀爵要求,以城堡景色優美爲由,拍一套白天的婚紗照。

席耀爵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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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

她坐在沙發上,粉嫩的脣向上彎起,水眸中的笑意很深。

坐在她對面的女性攝影師ada極爲敏銳,看向容嵐,“容小姐,你此時的笑,看起來真實許多。”

斟酌了一下語句,“看起來很幸福。”

是的,幸福。

席耀爵要求嚴謹,她也戰戰兢兢,知道這位席家神秘的家主掌控着她的飯碗。

如果把婚紗照拍砸了的話,她別想在這個圈子內混下去。

席耀爵臉上帶着面具,她即便是再敏銳,也不可能在那雙幽深如夜的黑眸中探出什麼情緒。

至於這位容小姐,容貌嬌美,氣質甜美可人,臉上的笑也很甜很美,近似失真。

望向席耀爵的時候,眼神很溫柔,卻沒有一點愛意。

完全不同於此時的甜蜜。

她輕聲問道:“是在想席先生嗎?”

容嵐輕笑了笑,美眸淡睞了一眼ada,眸光雖然很淡,卻讓ada住了口。

她在想戰予丞,過了今天,她見了席靖北之後,就可以見到他了。

ada臉色一白,知道自己失言了,垂下眸子,她低聲跟容嵐討論,待會兒的拍攝,並且問容嵐的意見。

可是,容嵐根本不給她任何的建議。

這讓ada有種唱獨角戲的尷尬,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此時已經快要到黃昏,透過偌大的落地窗望去,城堡外,那一泓湖水,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容小姐,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這就去拍?”她聲音輕柔,“晚上,畢竟晚上你和席先生還要參加記者招待會,對外宣佈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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