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之內,衆妖修行,大多經歷九次雷劫,百次雷擊,只爲得道成仙!稍有不慎,輕則修爲盡毀,重則灰飛煙滅!且修爲封頂之後必將引來天雷,天譴之後方能開啓下一個境界繼續修煉,最後直到變成靈界不能承受之大能,方可羽化成仙,榮登仙界。
多數靈妖預感大劫將至之時都會選一僻靜之地,閉關修煉,安心突破。萬雷穿心乃是靈界每個生靈必須經歷的天譴。
若是偷聽那人將十七之事傳出,整個靈界必將爲之轟動,掀起軒然大波!而十七,便是這場風波的中心!
難不成十七剛來此處就讓她陷入如此困境,白尾悔恨不已,連連搖頭嘆息!都怪自己一時脫口而出!如今被人聽去可如何是好!
白尾心中焦慮不安,站在殿外來回踱步·······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只見白尾此時雙目充血,心中暗下決心。
既然不知誰是偷聽之人,從今日起,那便封印整個黃山,使之脫離世外。
如今的黃山早已外盛內虛,大多數是結丹期黃妖,千百年來能突破雷劫的黃仙少之又少,看似人數衆多,卻無超脫之人。
封印之後既能讓一衆黃妖潛心修行,亦能困住偷聽之人,一舉兩得之法!
若是沒能困住此人,外面血雨腥風之際,亦能保住黃山不受其擾!待千百年以後解封之時,此事應該也告一段落了。
既然如此,封山之事還應越早越好,恐生變數!
想到這裡,白尾立刻招來黃山五大長老。
白尾端坐殿堂之上,緩緩說出緣由。
衆長老聽後皆是雙目圓睜,大爲震撼,片刻肅靜之後,開始交頭接耳,互相商議。
“老祖”只見其中一黃袍老翁雙手抱拳上前一步說道:“既是如此,七姑娘若是真的可吸收雷電之力,這是我等黃山子孫的榮幸啊!千年之後,豈不是個個可登仙界。蒼天闢佑,黃山之大福啊!我等求之不得!”說着鬍鬚微顫,興奮之色不言而喻!
“我會帶她離開此地,助她修行,習得保命之法?”白尾說道。
五大長老聽後皆是一愣,只見剛纔老翁繼續上前說道:“難道老祖想棄黃山於不顧?”話中飽含不滿。
白尾聽後眉頭微皺:“你三千餘歲,前世我就識得你,如今才邁入金丹期,可知爲何?”
“爲何?”老翁疑惑問道
“好逸惡勞之事,不受雷劫妄想登天?你真的覺得此事可行?若是不受雷劫,雖能性命無憂,又如何打開新的境界繼續修煉?簡直愚昧之極!”白尾厲聲說道。
“老祖息怒,黃三愚鈍,還望老祖不與其一般見識。”一白袍中年見狀趕忙上前。接着轉頭對老翁嗔罵道:“老祖乃是轉生能人,兩世都是你我不可匹及之大能,豈是你可質疑!”
老翁聽後,心有不甘,還想說什麼,被白袍中年一把拉到身後,狠狠的瞪了一眼!
白尾撇了一眼老翁雖心有不悅,但依舊繼續說道“其實黃三所想也並無道理,若是登仙之際,可擋雷劫一試,就算不能羽化城仙,也定是這靈界至尊!到時已是千年之後,十七是否願意想幫,皆看爾等造化!”
“老祖教訓的極是,是我等考慮不周了。”白衣中年上前一步恭敬說道。
白尾輕輕點頭,轉而看向老翁無奈道:“你是五大長老中年齡最長,心性純良,但悟性勘差,還需多與四位長老商議,悉心請教纔是!”
“我雖是靈狐轉生,但早已與胡家劃清界限,十七乃是我兩世追尋之人,今日與各位坦誠皆因爾等是我最親近之人,況且······“
說道此處,白尾一聲嘆息
“我乃是黃山老祖,一族生靈怎會置之不顧。爾等放心便是!”
白尾想起當初傳位之時,太祖歷劫失敗,臨終託付。不禁感慨萬分。
老翁聽後心中有愧,老祖所說卻實是自己的一塊心病。
黃山除去老祖再無能人,自己與四位長老也皆是修爲不精。
眼見黃山一族如此,老祖又心懷前世,黃三總是患得患失,恐怕老祖突然會將一衆棄之!
如今說開,心中敞亮許多。上前一步抱拳說道:“老朽心病作怪,如今知錯。還請老祖責罰!”
白尾見此擺擺手,示意黃三起身。
“無妨,既然如此,黃山封印,全族閉關,千年重現!可還有其他異議?”
衆長老聽後皆是抱拳行禮,齊聲喊道:“全憑老祖定奪!”
“好!”“既然如此,各位長老儘快秘密召回外派小廝,今夜午時!封印黃山!!!”
“諾!”衆長老齊聲道,說着後退兩步,轉身離開,各自操辦去了。
白尾望着衆人離去,坐在高堂之上,身形後仰,勞累至極,伸手揉了揉緊皺的額頭,似是頭疼萬分。
封印黃山所用之法,乃是黃山祖傳秘法,爲保黃山免受滅頂之災所創!
需耗費大量靈氣,使其隱匿!雖在靈界,但又不再佔用靈界半分疆土。此爲虛空秘法!
待到千百年後,秘法慢慢失效,黃山方可顯現。
如今白尾靈力有限,又被十七無意相傷,一人恐難爲之。
黃山衆人等級過低,皆是無用,還需再尋一能人共同施法方纔可行!
白尾想着,眉間更是疼痛了一些!
不多時,腦中浮現出一身影,白尾苦笑一聲,低聲自語道:“沒想到,靈界之大,還是唯你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