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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

司機

或許自己應該和他道個歉什麼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有這種想法,而且特別濃烈……

於是問霍梵音地址,霍梵音很明快的給了她。

住的地方確實在小巷子裡,有點偏,看起來很是蕭條,好幾次,那些坑坑窪窪的差點把奈奈的高跟鞋陷進去了。

奈奈快步順着小路進去,找到的家,人立即吐了口氣。

推開門,裡面的一幕大大刺激了她,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在地上做俯臥撐,鼓起的背肌,密集的汗水,聽到聲音,男人起來,回頭,大顆汗水順着胸肌往下滑,落入腹肌間的溝壑,滲入深邃的人魚線中。

男人隨手拿毛巾擦了擦汗,“霍小姐。”

奈奈不管不顧了,開始死命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有一絲不對勁,好像心底某處被觸動了,一抽一抽的,抽的她難受,抽的她煩躁。

很快,身後傳來男人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就追上她,“我送你,你去哪。”

“不用。”

車子停在巷子外,男人上車,跟着奈奈後面,慢慢滑,“上車。”

奈奈一下站住腳。

男人傾身打開副駕駛的門,“上來吧。”

車在附近滑行。

奈奈望着男人,“昨天的事很抱歉,我想和你說一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困擾了。”

男人不作聲。

奈奈懊惱咬脣,“以後不會勉強你。”

男人一笑,始終持穩開車,目視前方,“沒事,就算你要我做什麼,我一定會做。”

奈奈想了想,還是哼一聲,“真的?”

“真的。”

奈奈不信,“昨天吃個生煎你都那樣兒了,怎麼可能,我爸爸說你不喜歡說話,要是你以後嫌我煩,就當我自言自語,不用理我……”

男人“嗯”一聲,瞟過來一眼,“你手上戴着戒指,結婚了麼,沒看見你老公啊。”

奈奈低頭,這個戒指是譚今泫給她的,原本她扔掉了,可之後又撿回來了,自己戴上,不想去想譚今泫,可是,事實啊,哎。

恨死他了啊,“離婚了,死了。”

男人慢慢靠邊,停了車,扭過頭來看她,一手捋她搭下來的劉海輕柔地夾在她耳後。

奈奈一下避開,怒斥。

男人正常的說,“你頭髮亂了。”並無絲毫不妥當。

奈奈依舊不可理解,“那你也不能碰我頭髮啊。”

男人脣邊一抹彎笑,雅貴地如淨空彎月……

自那天開始,奈奈覺得這怪怪的,有時候毛手毛腳的讓人覺得像是登徒子一樣,但看着他一本正經的臉,奈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有時候奈奈儘量裝的若無其事,但是她又不敢辭退他,一是爸爸大力引薦,她怕辭退爸爸說她驕縱,二是,這段時間,鄭澤找她找的頻繁,這男人在場的話,鄭澤是不敢近身的,算是了卻她一樁麻煩。

這天,奈奈下班回家,送到家門口,霍梵音也剛到家,隨口就說了句,“一起吃個便飯吧,小言。”

男人也沒拒絕,點點頭,與以往大相徑庭。

菜上桌之前,奈奈低頭,食指滑着圖片看,旁邊一聲,“孕婦儘量少玩手機。”

霍梵音看着她,突然也嚴肅起來,“是啊,奈奈,少玩手機。”

奈奈是啞巴吞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男人睨她一眼,筷子板直,去挑花生米,入口。

奈奈可還是不服氣,“我這才玩幾分鐘啊。”

男人說,“你在車子裡玩了不少一會兒。”算是告狀。

奈奈又啞口,這男人怎麼竟在自己爸爸面前告狀,把她那點兒底全掀了,便壓低聲兒,“我還沒說你毛手毛腳呢。”

男人看她一眼,不甚在意,“我作爲你的,必須對你負責,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這幾句話被男人說的異常淡定,像儀式一般的厚重,甚至讓奈奈的臉皮暈上一層淡淡的紅色,好像她又在無理取鬧。

她把頭埋得很低。

而後,男人和霍梵音相談甚歡,什麼都聊,而且聊得異常盡興,霍奈奈覺得自己在邊上沒什麼用。

她在心底嘀咕,這男人不是不善言辭,冷漠呢?怎麼這樣?而且他說話還挺風趣的。

吃完飯,霍梵音說要買東西,和謝往生一起出去散步去了。

霍偃覺漫不經心,“姐姐,我也去夜店了。”

留下奈奈一個人。

奈奈有點耍小脾氣,看着男人,“你怎麼還不走啊。”

男人擡頭看她,微蹙眉,“不走,想看看美景。”

奈奈四周一瞥,景色也就一般,哪有美景?見男人直直盯着自己,奈奈立馬明白,他說的美景是什麼意思。

奈奈轉頭就跑,嚇得,邊跑邊嘀咕,“不正經,不正經。”

“砰!”

大魔王的頭撞上了柱子,因爲扭到腳了。

身後傳來湍急的腳步聲,一雙粗糙而又幹燥的大掌扶起奈奈。

奈奈不起來,坐在地上,像個要死要活的小孩子,還是喊,“我腳痛啊,好痛。”

男人站起來,一手叉腰,好似沒辦法的樣子,低頭搖了搖,終於一把抱起來奈奈,把她往房間抱。

掀開襪子一看,沒腫,“家裡有沒有活絡油。”

奈奈撅着小嘴巴,千萬個不情願,努了努嘴,“抽屜裡。”

男人放下她的腳,去找活絡油。

找回來,奈奈還坐着,看都不看這位,好像看一眼都是晦氣,於是,愣是沒見這位瞧見她……那猝然一熱的眼神……都是愛啊……

男人的手倒了一點活絡油,開始按她的腳,有時候按到疼的地方,奈奈會嘶一下縮腳,男人會把她的腳抓回來繼續。

總算弄完,奈奈道謝。

男人站起身,把活絡油送回去。

盯着他的背影,奈奈呢喃,“譚今泫。”

一秒,男人回頭,奈奈個大魔王小傻子坐在那,長得實在漂亮,一動不動,就一股子天使純真可信的吸引力,偏偏純真又帶些魔性,反倒超級勾人。

下一秒,奈奈自己收回眼,有些不屑,這麼惦念着又怎樣,譚今泫還不是不出來,一旦心有牽掛,叫她如沐煉獄,譚今泫什麼時候回來?

這樣一想,奈奈又有些傷心了。

想起譚今泫,我是他的牽掛麼?他也如我這般想我,像活在煉獄裡麼,一想起譚今泫,奈奈再次深陷自己的情緒裡,這些日子,她老做夢,夢見譚今泫了。

譚今泫說,奈奈,我快回來了,你要乖,叫我看到健健康康的你,叫我看到你健健康康的生下孩子。

這一想,她聳聳鼻子,“很晚了,你要回去麼?你自己出去吧。”

男人似乎看了奈奈一眼,“你一個人行麼?”

奈奈翹氣古怪地望着一點,“有什麼不行,我在想我那個沒人性的丈夫。”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錘了一下,“你爸爸真沒良心。”

男人靠近,“別捶,我給你點一些助於睡眠的薰香。”

奈奈愣一下點頭,她確實睡眠不好,但薰香哪來的?男人從口袋摸了摸,然後掏出一個裹着的小袋子,好像爲了打消奈奈的疑慮,“這是我家祖傳的薰香,我自己平時也用,還不錯,我不會害你。”

奈奈癟嘴,“我又沒說你害我。”

大魔王就躺下來,男人點燃,好像,好像,這薰香確實有效,很快,她只覺得眼前迷迷糊糊的,如夢似幻一般,她還看見譚今泫了。

譚今泫壓到她身上,撥弄她的頭髮和臉。

他說,奈奈,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一遍遍,反覆地說。

奈奈頭髮鋪在牀上,譚今泫像貪婪的獸,伏在她身上,一路吻下來,吻到腿.間,舌頭卷。

如幻中,奈奈十分無助,似有什麼在大口大口吞噬着她的核心……在嘴咬她的耳垂兒,小聲喘得急:奈奈,我回來了……

這個夢太真實了,奈奈完全沉溺其中。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奈奈猛地坐起來,上班已經遲到了。

昨晚睡得太厲害了。

她首先看自己身上,雖然後來什麼都不清楚,但還在什麼都沒發生。

縮了縮腿,好像隱約有一點不適,她不敢想象,也不相信,昨晚只有那個一個人在場,他?

奈奈一下就僵在那裡!

儘管周遭這一切毫無異樣,可畢竟身體是自己的,怎會沒發覺。

可她不相信,雖說一直和鬧,心裡可是慢慢在信任他呀……她不相信他會用如此方式……

聽見外面推門聲,是謝往生,她小聲說,“奈奈醒了麼?我給你請假了。”

奈奈納悶,但也回覆,“醒了。”

謝往生走進來,笑她,“昨天晚上你睡的真好,也多虧了小言的薰香,祖傳的東西就是好……”

奈奈揪緊被子,“你們回來的時候他還在嘛。”

“在啊,你怎麼了。”

奈奈心驚,不覺蜷起身子又去摸腿……昨晚自己做了一個很激烈的夢,夢見了譚今泫,會不會是她自己,自己摸得。

這一想,心情是好些,要真是自己,可是個丟臉事兒,幸虧剛兒一醒沒發作,這要不想明白就把找來大鬧一場,可丟臉死了。

但她心裡還是有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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