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偏就不談愛 > 偏就不談愛 > 

選拔一

選拔一

陳新提抱着他,“今泫,我太愛你了……真的太愛了……你爲什麼不疼我……你和奈奈無法在一塊的,你想想,她和鄭澤,他倆發生關係的樣子,你想想……想想啊……”

慌了!

譚今泫一根根抽她手指,撫摸她的臉,“你也知道,我變態。”

他從抽屜裡掏出個小瓶子,在陳新提鼻息底下晃了晃,陳新提頓時如一隻溫順的動物趴牀上。

她扭頭,“今泫,你想要我嘛?”

譚今泫竟是笑了,一笑,更顯變態,更顯毒,所以說狠了的男人吶,糟蹋起來東西要人命。

之後,陳新提迷迷糊糊睡去。

醒來,衣衫不整,房間內好幾個男人,這些男人或靠在牆邊,或立在門口,或坐於沙發……他們在幹什麼?

陳新提當然第一去看譚今泫,他坐在窗臺邊,面露淡色,“今泫……”腿上,胳膊上全是一大片紅色痕跡,青的,紫的,有些深了,有些淺的,想當然的憤怒!

譚今泫放下腿,微擡手壓了壓,似安撫,“怕什麼?新提,我們一塊玩的。”

陳新提疑惑卻也警覺地立即下了牀,大腿上還有一些黏糊糊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什麼,她頭髮有些糟亂,可她也顧不上了,力持冷靜快步向譚今泫走去,抓着他衣襟靠着,“你想幹什麼?今泫……你爲什麼?爲什麼這麼做?僅僅是因爲frida嚼舌根?”

譚今泫拍了拍她的臉,比了比,沉了口氣,“你這麼漂亮,怎麼心腸那麼歹毒?我警告過你不止一次兩次,不要動她。”

隔了會兒。

“譚總長。”是傭人驚慌的叫聲。

“爸爸。”陳新提低吼。

一個高大且魁梧的男人走來,看着陳新提,再看看其他男人,紅着眼快步走到譚今泫面前,“你什麼意思?”還帶着憤怒後的嘶啞,不過漸漸悶了,顯然被氣的不輕。

“問問你女兒。”

男人到底是老江湖,自有一種氣勢,縱是被這凌亂現場痛徹心扉刺傷,依舊不會有失體統耍橫,他立如鬆,腰筆直,忍辱負重……

這男人,正是把譚今泫當親生兒子一般教誨,造就譚今泫性格的王者,也是陳新提的父親,陳川。

譚今泫心中嘆氣……

面上,始終帶着微笑,稍低頭看向陳川。

“這些男人純粹嚇唬你女兒的,沒做別的……”

陳新提瞬間睜大了眼,聽着譚今泫繼續冷酷地說下去。

“知道你爸爸爲什麼非要你嫁給我麼?”

陳新提的眼神些許惶惑,卻還能穩得住,“不是的,今泫,不是我爸爸要我嫁給你的,是我要……我要嫁給你的。”

譚今泫一笑,點點頭。

“是,你正好喜歡我,可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白雲飛兒子,白家被一掃而空後,因爲殘存勢力,崛起的很快,現如今白家當家的是白緣乘,白緣乘是誰,知道麼?你父親的親弟弟,也是你父親恨的人,他知道我有把白家捋過來的打算……呵,如意算盤挺好,可我並不打算讓人分佔利益。”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爸爸根本沒有什麼弟弟,今泫,我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

譚今泫又一點頭,“我也算看着你長大,你在我身邊乖乖的,我會護着你,但我有我的計劃和打算……接受你當老婆,是公,今兒這事,是私。”譚今泫看着她,眼神裡充滿和藹,慢慢說,“我出生時,白緣乘已經被白家收養,那時,謝素,也就是謝往生母親也在白家……他被謝往生保護的很好,所以你父親無從下手,後來,他千方百計打聽到我是白雲飛的私生子,白雲飛手腕比白緣乘不知高出多少……藉助我滅了白緣乘,挺好,可後來發生太多事,白雲飛死了,白家二少爺坐牢,也只能由我來做這些……你父親具體和白緣乘有什麼瓜葛我不知,但把主意打到我身……我總得還擊。”

陳新提似乎意識到什麼,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不,我爸爸不會利用你,今泫,他是真的關愛你……”

譚今泫繼續“和藹”地說,“你父親明知我並非善類,卻依舊不加任何告誡把你送到我身邊……他知道我實際性不敢把你怎麼樣,也知道我對霍家一門子的恨,可他低估了……”譚今泫搖搖頭,接着,感嘆出再驚心動魄不過的一句話,“低估了我對霍奈奈的情感,我可以爲她容忍一切,也可以不計代價的折磨她,她是鄭澤的老婆又如何,我是想和她同歸於盡,把她毀了,把自己也毀了的,我看不得她幸福,而我自己也不想幸福……”

“今泫,你怎麼能這樣?我算什麼,算什麼?我是那麼愛你。”

陳新提全然沒了自持的冷靜,指着譚今泫怒紅了雙眼,這個惡魔,這個心思深沉,叫人心心念着的惡魔啊,他是想毀了所有人啊。

譚今泫不過輕輕一嘆氣,睨向她。

“新提,我對你有感情,前提是我不會爲你父親做事,你父親只有你一個女兒……”

譚今泫啊譚今泫,兵不血刃,這腐朽老舊的秘密,就被你這樣漫不經心通過一場不存在的牀事捅破了……

陳新提眼睛沒離開譚今泫,“我愛你,我愛你,我不在乎……我不在乎這一切的,我爸爸是好人。”

陳川怒一聲,“新提,你跟我回家。”

譚今泫悶悶道,“家,肯定是回不了……”

陳川聽出門道,身子都側過來,激動得心都在顫了,可面兒上要鎮啊,微蹙起眉頭,“你想幹什麼?”

譚今泫似乎考慮了下,“你女兒拍了不少牀事錄像帶,喏,攝像頭在那上面……”又搖頭,“走不掉的,她得在我這壓着你,萬一你把我連根拔起,豈不是沒得秤砣砸。”

話一出口,新提帶着滿腦子無以承受的驚惑與傷心,一瞬間再也無法接受……譚今泫很完美地將‘惡毒大計’送還給了陳川,至於餘下他再來什麼招兒,今泫笑對應承。

假如沒有奈奈,譚今泫能把這世間的一切恣意玩弄到極致。

無奈,他自己都得承認,他是愛上奈奈了,想她,在劫難逃,想着她美好的樣子……她嫁人了,生了孩子,還是舍不掉。

原本想折磨她,現在,就只想把她毀了。

他不懂幸福,覺得毀滅纔是刻骨銘心的,那樣才能叫人銘記。

說到底,他的世界觀價值觀全壞了,胚胎裡就不正,現在,簡直是惡劣的源頭啊。

誰能救贖他呢?沒有人。

當初奈奈那麼聲嘶力竭,他滿腦子仍舊是恨吶,哎!

衆人皆醉我獨醒,譚今泫掃視一屋子人,“戲看夠了,老丈人你也該回去了。”你知道這感覺像啥,就像幼兒園,一羣孩子在鬧騰,老師高深莫測的站在那,一臉睥睨,而後幾句話叫孩子們乖乖聽話,好了,現在得散夥了。

當然,這邊發生這麼動盪的事,譚今泫如此深不可測,奈奈是不知道的,她得爲自己制定計劃,積極對待選舉。

這事,還得找她那個有經驗的爹。

家裡,霍梵音翹着腿坐沙發上,也沒表現出特別的積極,還笑奈奈,“吆,我們家可沒有女的從政,你看我媽,莉莉讀國防大,最後跟了我爸這個老軍官就蔫了,你媽,也是國防大高材生,遇着我,也蔫了。”

奈奈一睨他,“鄭澤是商人,又不是軍官。”

霍梵音笑,似真似假,“你這要是來了權力,將來比你老公能幹,他不嫉妒?”

奈奈感嘆一搖頭,“我就是怕我婆婆到處聽信讒言,她死命往人家貴族圈子裡打……”

霍梵音心中一頓,“要是可以,你住家裡也行,和鄭澤搬過來。”

謝往生嗆他,“比你就別出餿主意了,梵音,要是搬過來,她婆婆還不得鬧騰,這麼一個兒子……”

梵音掃了一眼地上趴着的兩個小孩,一個女兒,兩個兒子,真好。

謝往生走到旁邊,“這個區好像緣乘也參與助選,你是媽媽,奈奈,何不帶着兒子一起拜訪拜訪這個區的名貴?然後再去國防大演講,拉拉同學關係。”

奈奈兒子過來,騎着媽媽的腿,“媽媽,拉關係。”

奈奈笑他,“你知道什麼叫拉關係?”

兒子對着她臉啵一口,“知道,你抱着我去。”

經過一番商榷,奈奈準備打媽媽這個牌,交流育兒經,一戶戶拜訪一些在這次選舉中的顯赫,本來呢,她行事就比較個性,穩中帶柔,尤其一些家庭主婦,對她佩服的不得了。

都說做不到她那樣,這大大提升了奈奈的自信心。

白緣乘也過來助力,說到時候一定在底下給她大力支持,讓她牟足了勁幹。

在一系列列爹爹婆婆的幫助下,奈奈過了第一關,但她沒想到肖秘書長的女兒,叫做frida的肖秀吉也參選了。

而且,兩人撞到一塊去了國防大。

學校領導迎接,先是奈奈的爸爸和爺爺誇了一頓,奈奈陪着笑,一撇頭,卻看見肖秀吉靠着譚今泫進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