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那麼幾秒,白雲飛看清了,敵軍。
謝往生也發現了,驍合,他怎麼會在這?
見勢頭不對,白雲飛想跑,幾個人上前一把牢牢抓住他,非常嚴肅,“三少爺,想跑,是跑不掉的。”
霍梵音則一動不動,乖乖束手就擒。
驍合把幾人帶到一處隱蔽的私人別墅,等放了人,謝往生才發生白朮一身中山裝,精神抖擻的坐在太師椅上。
驍合是白朮的人?他倆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大哥,你替白朮做事?”
白朮扭頭看謝往生一眼,“真漂亮,怪不得這幾個男人都喜歡你。”
白雲飛不耐煩,“瞎說什麼,老頭子,誰喜歡她這種嗲貨。”
一撇頭,謝往生挽起的髮絲垂黏脣邊,她口紅顏色很正,屬於那種含苞待放的紅,嬌豔無比。
霍梵音最放得開,大腿往結實的椅子上一攜,“白老,您抓我們來幹什麼?”
“放了白堯。”
白雲飛笑笑,低頭指上飛快按鍵手機,“放了白堯?那個傻驢出來也是個孬種。”
霍梵音一手支着椅子靠背,歪着頭欣賞似地睨着謝往生,“白老,抓她沒用,放她走吧。”氣氛詭異的要命,窒息得謝往生難以呼吸。
她凝着驍合,“大哥,你怎麼會和白朮在一起?”
霍梵音稍彎腰,左腿壓着右膝蓋,“大哥?這男人不是個好東西,當初你腿上的那些血痕就是他用小指甲劃開的”
遙想過去,謝往生驚呆了,“大哥?”
驍合畢恭畢敬,“抱歉,週週,很多時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他西裝領一豎,旁邊過來一個人,拿着一個盒子,盒子抽開,裡面一排避.孕套,白朮向靠背舒適一靠,“裝吧?”
先火的是霍梵音,“你幹什麼?白朮。”
霍梵音一把扯過謝往生,把她往自己懷裡砸,單手揪着謝往生手臂,把她固的特別緊,幾乎讓謝往生無法喘息。
四個人上來,甩手就去搶人,白雲飛也衝上來,“媽的,你們幹什麼?”
謝往生心絃緊扣,緊張的要死,白朮絕對深諳如何摧殘人性,這種時刻,他把一個人的驚恐推至極致,關鍵,你毫無辦法。
霍梵音,能啊,白雲飛,悍吧。
這時呢?這是白家的地盤,你幹什麼都無法阻止壞事的發生。
霍梵音,白雲飛被扒開,又兩人扶着謝往生,謝往生安靜的不像話,細看之下,她一直在顫抖,一身都僵硬着。
“白朮,你這個老畜生……他敢做什麼,老子今天廢了你。”
開口的是貴公子霍梵音,愣是平時怎麼嚴謹,怎麼高高在上,這會兒,粗鄙之詞片片傾瀉而出。
另一個盒子裡是冰,那批人把冰裝進避孕套,裝成一個長長的柱子,朝盒子打了幾下。
白朮瞟一眼,懶懶地說,“弄吧。”
抓着謝往生的把她放在椅子上,一邊一個卡住她的手,另一個人掰她的腿。
白雲飛抓起椅子就去砸,可惜,未到白朮跟前,已被人擋開。
“砰”一聲悶響,椅子砸在地上。
“白朮,你他媽瘋了是不是?她一個小女孩,要是落下什麼病根子,我挖你墳……”
謝往生又是一顫,啥都想不上了,兩隻細長的白腿一直在掙,那姿態豔色無邊,驚魂動魄,總之,美的不像話。
但是她害怕。
霍梵音受不了,“白朮,你放了她……我幫你弄出來白堯。”
“霍梵音,我不信你,你腦奸巨滑,拿文件來。”
白朮畢竟江湖閱歷深,和這羣小輩鬥,還是白紙黑字好。
這時,謝往生尖叫,“啊……”她的裙襬被摟起,逮着她的人粗野拽下她褲襪,不緊不慢拿着冰錐。
白朮捋着鬍鬚,“女人的極限只有三十秒,注意別插的時間太長。”
謝往生併攏雙腿,蹙眉,蹙眼,“走開,白朮,你只會暗算別人……”
白朮笑笑,“商人嘛,誰在乎這些?我在乎的只有利益……”
冰錐已經在入口那慢慢往裡了,謝往生寒的直打哆嗦,霍梵音額頭上全是汗水,“他媽的拿文件來……”
謝往生脖頸青筋暴露,所有的肌肉都在抽搐,她閉着眸,睫毛抖得不像話。
有人把文件拿過來,霍梵音想也沒想就給簽了。
簽好,筆一撂,白朮這才低笑,“放人。”
冰錐從體內退出,十三秒,謝往生雙腿被自己掐出很多個月牙印。
霍梵音張惶跑過去,抱住她,把她裹在懷裡,“生生……”
謝往生合着腿,那處寒冷的不得了,是她低估了這羣人的禽獸,這羣人的喪心病狂。
幸運之神不會一直降臨,她成爲犧牲品是早遲的事。
只是,這樣的痛苦叫她難以承受。
霍梵音皮笑肉不笑,一抹陰狠,“白朮,記住,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老子讓你二兒子白堯死在監獄,老子說到做到。”
白堯原本的囂張氣焰突然降了不少,他捻了捻茶盞,“去,叫一個老中醫來。”
老中醫來的很快,霍梵音把謝往生抱到裡面。
白雲飛在外坐着,“老不死的。”
白朮橫他一眼,“雲飛,你再怎麼罵,我都是你爺爺,你母親的死和我無關,也不是我白家害的,至於白堯,他是你二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白雲飛戾氣爆表,“同根生?我生你大爺,我們三個人,白撤,白堯,一人一個媽,你這個老風流鬼要是不到處搞女人,能出這檔子事?驗一個dna給2000萬,你外面多少龜兒子,以爲我不知道?別擔心,白家早遲敗在我手中。”
白朮突然一句,“你愛謝往生不?”
白雲飛眼神越發狠戾,一言不吭。
白朮淡淡道,“你永遠不會得到她。”
這就是壞的沒邊,明知道你心裡的難受,還得去戳你,去激發你內心的痛,叫你苦不堪言。
白雲飛紋絲未動,“得不到,如何?像我這樣的男人,就不配擁有她,我有自知之明。”
一會兒後,霍梵音出來,抱着謝往生。
“白朮,以後別拿她威脅我……”
白朮‘奧’一聲,“難道我能拿別的威脅霍軍長?”
霍梵音拇指磨着謝往生的眼瞼,“拿別人,有活路,拿她,沒有活路。”
白雲飛開路,“老頭子,你現在最好別攔我們,否則,有你受的。”
白朮眯眸訕笑,“希望霍軍長能守信諾。”
霍梵音把謝往生遞給白雲飛,一個眼神,白雲飛倒也精,把謝往生抱着往外,雲淡風輕,毫無波瀾,抱上門外的車,卻是猛踩油門。
謝往生泫然欲泣,“梵音呢?”
白雲飛望着她,她一手還抓着裙襬,估計那裡被寒的厲害,加之眼神氤氳,桃花盛開,叫白雲飛一顆心蠢蠢欲動……
他雖然壞,某方面是謙謙君子,別開頭,“他沒事,我停在前面,我的人馬上到,他們送你回你媽媽那。”
謝往生又再問一次。
白雲飛不耐煩了,“能不能別問了,他現在女人是羅雲墩,救你又如何?”
謝往生不吱聲,白雲飛曉得自己語氣重了,又好言好語幾句,而後,和另一輛車交接,讓謝往生上去,他自己則折返回白家,當然,帶了一批人。
很快,白家老宅內傳出槍響,白雲飛勾着左輪,“白朮,今天要是把警察招來,咱倆都得死。”
他邊防衛邊進去,內廳,霍梵音一口腔全是血,嘴角全破了,一邊的眼睛也腫了,看似傷的不輕。
“霍梵音,你死了沒有?”
霍梵音往旁邊‘呸’了口血,“你老子真殘忍。”
白雲飛問,“他人呢?”
“被我打傷了。”
外面,白雲飛帶來的那批人和白朮惡鬥,白雲飛趁機把霍梵音帶出來,上了車,霍梵音自顧先拿一瓶雙氧水洗了洗傷口,但沒包紮,就那麼晾曬於空氣中。
“她送回去了?”
“對,我的人送的。”
“打電話確認下。”
“我的人辦事你不放心?”
“我不放心白朮,他是你爸,對你瞭若指掌。”
白雲飛兩手老爺似得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撥通,幾句之後,車子往一邊拐着停了,“媽的,人丟了。”
霍梵音低頭,“在哪丟的?”
“不知道,被劫車了,我的人都弄死了。”
事實證明,這件事非常重大,白雲飛手頭那些白.粉生意都放下來,全力找謝往生,一天了,絲毫消息都沒有,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道路監控系統和城市規劃監控系統,路拍抓取都沒有看見謝往生。
有那麼一瞬間,霍梵音發瘋了,他衝着白雲飛砸杯子,“姓白的,要是她出事,我不會放過你,你好自爲之。”
白雲飛一邊打電話一邊小聲嘀咕。
終於,還是有一點線索,驍合,帶走她的是驍合。
“驍合僞裝的真好,這人真是個人精,不愧是高材生,我看啊,就算是挖地三尺,都難找……”
確實沒錯,驍合這個高材生此時和謝往生一塊兒,謝往生躺在牀上,驍合在她旁邊躺着。
“生生,知道我愛你多久了嗎?從你跟着我父親那刻起,或許,更久……”
謝往生淡漠道,“讓我離開這吧,大哥,你想幹什麼?”
驍合撫摸着她臉頰,“我想佔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