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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又狠又毒又絕情

第七章:又狠又毒又絕情

“不過什麼?”

“沒什麼?去吧。”

斯文男人把桌子上雪茄剪刀摸索過來,用拇指按壓刀側面,凸出一個圓柱形刀片……

這時,門被重重踹開。

斯文男人剪開菸絲,嘴角一束譏笑,“來的可真快。”

霍梵音徑直往沙發拐,翹着腿翻報紙,幾人並不意外,尤其是斯文男人,菸絲該怎麼拾掇怎麼拾掇,牌,該怎麼出怎麼出。

忽而,斯文男人笑笑,“霍軍長怎麼有空閒來這了?”

霍梵音看一眼牌桌,不作聲,繼續慢慢翻報紙。

那是一點面兒也不給。

斯文男人捏一把謝往生腰,謝往生立即撅嘴巴扭過頭去,“你弄疼我了。”淚花兒漫漫,欲哭不哭。

斯文男人沒想過她風采這番叫人着迷,尤其,那紅嘴兒一張一合,紅透透,有水,看着想啃。

男人的慾望嘛,也就那麼回事兒。

一兩下刺激,哪能把持?

斯文男人把這想法付諸行動,湊頭就想用牙齒咬她嘴兒,霍梵音蹙着眉頭。

就那麼走到桌子邊,修長手指併攏,拍拍斯文男人的臉,“黃耀……”

黃耀?他竟然是黃耀,謝往生怎麼沒想不到。

殊不知,你找人有事,人找你也有事兒。

而且他事兒比你深沉多。

她在沉思,霍梵音這會兒忍了又忍,“黃耀,借這女人一用。”

他這存了心思要搞她。

謝往生這樣想,你不幫我,還堵死我出路?這算什麼?

她也急。

黃耀攤開雙手,“悉聽尊便。”

不然說,這些男人玩確實玩的樂呵,一到正事,拋棄的也都能拋棄。

霍梵音拾着謝往生手,把她攆向六樓一個包廂。

一進門,謝往生搬起花瓶,砸,搬起藝術品,砸,搬起水杯,砸。

砸,砸,砸。

‘砰’——‘噗’——‘咚’——

各種材質物品接二連三往地上栽。

霍梵音一個個躲,謝往生從牀上拿起一個枕頭丟向他,“你就會騙我,就會欺負我,你這個負心漢,混蛋……滾,找你的羅雲墩去,滾!”

這寶貝兒是傷心,可畢竟愛的徹骨的,也不敢大聲喧斥。

霍梵音看她摔,也心疼,轉頭過來就把她按壓在牀。

謝往生嚇得“啊”地尖叫,霍梵音一手按她肩頭,一手指她,“老子滾?誰讓你找黃耀的,誰給的消息,是不是宋氳揚?”

氣的不輕,尊稱都沒了,宋少將,宋叔叔,變成宋氳揚。

謝往生望着他,淚眼婆娑,多半是演技好。

她想,你霍梵音都變心了,我不利用你幹什麼?她是又愛又恨,又傷又癡。

反正就難受。

霍梵音一手按她肩頭沒變,那隻拇指抹她淚,動作算輕,口氣卻狠,“別去找黃耀,他一張嘴,不緊。”

謝往生扭頭哭得更傷心,也是泄憤,演技更上一層。

“霍梵音,你和羅雲墩你都不解釋嘛,憑什麼要求我做這個,做那個?我和你沒關係,你告訴方敵川你愛她,你移情別戀,怎麼不和我說?”

霍梵音放開壓着她肩頭的手,兩手扶她肩膀半抱她起來,“抱歉,生生,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

說着,目光卻被她一身迤邐吸去,因爲一番折騰,她長髮散亂,露背裝扯的很開,側着,就能看到渾圓的胸,上面一顆微乎其微的痣也一清二楚,近在咫尺。

謝往生自個也注意到他眼神不對,拉了拉衣服,挺不自在。

霍梵音乾脆捉她兩隻手臂,“聽我說,你不能和那樣的男人接觸,也不能穿成這樣。”

“那又怎麼樣?”謝往生聲音提高,嚴肅了些,“霍梵音,你看不出來我很傷心嗎?你不幫我,你要求我,這些我統統不接受,我很努力的在拿一些東西掩飾傷心,你沒發現嗎?”

霍梵音根本不理她,眸光盯她大腿內側,“過敏了?”

一看,一小塊紅彤彤。

霍梵音打電話給萬華管理層,管理不敢怠慢,立馬差人送藥膏。

藥一到手,謝往生制止,“我不擦,你聽見沒有,你把我的機會攪黃了……”

她是真哭了。

霍梵音半跪着,先拿棉籤沾藥膏給她擦了擦腿外側。

謝往生‘嘶’一聲,瞧不是,還是得抽空顧忌擦藥的男人。

霍梵音一絲不苟,“裙子往上攢點。”

謝往生裙子全攢腰那兒,霍梵音又再塗一次,手很輕,可這藥水刺激還是有點疼。

弄完,霍梵音公事公辦點點塗抹周圍。

那處敏感,弄的謝往生情緒緊張。

緊張情緒就叫人神情關注,霍梵音純粹就是在玩藝術,用勁重點,謝往生便下意識夾緊腿。

霍梵音一點不急,只說,“別夾這麼緊,”謝往生更窘,她一急,腿一併,將他那隻手都夾裡面了。

但她難過,一羞就憤,“霍梵音,不這樣行嗎?我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了,很多東西都會看淡,你要是走,就走得乾脆點,別回頭,你不回頭,我一點念想都沒有……”

確實,她真的在背後恨死這個男人,可真到了跟前,這小情懷就變了,嬌憤嬌憤的,恨不起來。

霍梵音像什麼都沒發生,稍推開她腿繼續擦藥。

弄好後,起身,轉身在房間水池邊洗手,

霍梵音出來,謝往生已整理好。

她終是受不住,“橋歸橋,路歸路,好嘛?這纏着,我心裡放不下,我母親的事已經夠我難受了,霍梵音,我愛你,你叫我怎麼辦?”

霍梵音心底鑄造的城牆,防禦她愛情的城牆全部坍塌。

世間千言萬語,抵不過一句我愛你。

謝往生的傷心,失望,叫他亂了。

他一句解釋沒給,往外……謝往生在他身後低吼,“今天你從這走出,就意味我們兩徹底斷了,霍梵音。”

霍梵音步伐未停,拉開門,出去,一氣呵成。

橋歸橋,路歸路,說的真好。

現在是真的橋歸橋,路歸路了。

頓了一會,謝往生從房間出來。

打開門,黃耀站在一邊,臉上掛着笑。

“謝小姐,既然霍軍長對你沒什麼意思,跟着我如何?吃穿不愁,你母親的消息,全從我這撈……我一個星期見你兩次?”

這個見什麼意思,深一想,便會知道。

謝往生在徘徊,她不想……可,現實?

就和當初救周曼如一個樣,她做好了墮落準備。

卻此時,她和黃耀被走廊上路過的幾個人拉進隔壁房間,一陣地轉天旋才站穩,房間內還有另三個人,一併兒打牌的。

同時,桌上一套竊聽工具。

隔壁,是霍梵音專屬包廂,這是做什麼,心知肚明。

一男人突然順手抄起桌上一個潘趣酒瓶,狠狠擲了過來,就砸在黃耀腳下。

黃耀仍舊維持斯文,“你們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嘛?”

逮他們進來的男人幾個一併衝着黃耀,拳腳相加,黃耀尖叫連連……

原先一塊打牌的三人一動不動,甚至不敢吱聲。

謝往生怒道,“別打了。”

圍毆仍在繼續,氣勢磅礴,幾人又加了立在一邊的棒球棍,樺木直接甩在黃耀腦袋上,一棍一棍,看得人泛疼,狼藉一片!

謝往生再也不敢吱聲,這羣人是誰的,她不知道,她也怕。

直到門再次被打開,霍梵音端着黃耀原先剪開的那盒菸絲過來。

幾人散開,黃耀鼻青臉腫,霍梵音走過去,蹲低,姿勢瀟灑。

他手指戳戳黃耀臉頰,把他臉頰捏緊,黃耀疼的鼓着口,如缺了水的魚。

霍梵音捻了一點菸絲,塞進黃耀口中,“味道如何?”

黃耀咳咳咳,一直咳……

霍梵音捂着他的口,“吞下去。”

是命令,是不容置喙的惡劣。

也在謝往生心裡烙下一個印,原來,有些時候,權力真的可以讓人爲所欲爲。

黃耀好得也是四處一個高官,就這麼被霍梵音糟蹋。

刺激煙味裹進黃耀口中,黏住黃耀喉嚨,他使勁兒摳,想把那些刺激味摳出來。

霍梵音冷笑一聲,海泡石盒裡的菸絲掂了掂,全數塞進黃耀口中。

那景象,擦不忍賭。

誰能想,剛纔還貴氣斯文的男人一瞬間如此狼狽。

黃耀在霍梵音的遏制下不斷咳嗽,可霍梵音一點力都沒給他,硬塞……

而後不久,警車來了,三四輛。

黃耀被護送着上了警車,同時,上警車的還有謝往生,她問,“爲什麼抓我?”

警察道,“有人舉報你們聚衆淫亂。”

聚衆淫亂?

謝往生望向唯一一個沒有被警察抓的男人,心頭一思考,舉報?聚衆?

“霍梵音,你混蛋,霍梵音……”

罵出口了。

警車蹙眉,“罵什麼呢?老實點。”

謝往生被押進車裡,兩手被手銬箍着在警車後座兒,她總算了解,這男人壞的讓你猝不及防,也狠透了心。

黃耀口腔被醫護做了緊急處理,待在謝往生身邊,他一手抹了抹鼻血,輕笑起來,“霍梵音確實不是個好貨,心狠手辣。”

謝往生心不在焉,他當真是絕情的,居然親手報警抓她。

黃耀瞥她一眼,“你這抹色,有毒啊,哎,知道我今天找你幹什麼?原本想借助你和霍梵音的關係來鉗制霍梵音,順便給你透露點你母親的消息,沒想到,被霍梵音反擺一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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