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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偷樑換柱之心計

九十五:偷樑換柱之心計

“後路?女人該給自己找後路,不要總惦記別人。”

“知道了。”

“那就行,早點休息。”

此時,霍梵音正位於姚嶺賽車區,他靠着一輛火紅s1000rr。

旁邊,左禾舅把玩着雪茄剪,脣上叼着根雪茄,散漫悠閒輕吸。

稍幾秒,手指點開手機,爽朗大笑。

霍梵音湊過去,“這誰?”

“趙佳圻!”

“什麼時候聯繫上的?”

“不知道,她給我發消息,我合着應該是你把我給賣了。”

“處的如何?”

“正談着,她過幾天來北京。”

聞言,霍梵音不再吭聲。

左禾舅手指微微滯住,“週週這女人,比較特殊,一般女人服軟的地兒她都不服,尤其情感上……霍梵音,要是你倆鬧出個什麼,分開了,先抽身的肯定是她,她沒了你,苦一苦,就過去了,你呢?情種……”

左禾舅,玩的開,道理,也想的徹。

話落,又吸了一口,“這雪茄,還得剪着好抽,女人,也是,好女人,抽到最後,回味無窮,但你事先必須萬事俱備,最後,吹一把東風。”

霍梵音淡淡瞄他一眼,自鼻間居高臨下哼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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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扯。”

左禾舅脣際挑開,“我這話,撂在這,什麼時候都不爲過,她愛的狠,放的也狠,幾個月前那次就是前車之鑑。”

霍梵音隱着氣息,“我想先把婚給定了,什麼時候結,沒多大關係,主要,她懷孕了。”

左禾舅一根雪茄不合時宜從脣中跌落。

三兩下砸地上。

又吸了把氣,“佛爺,穩啊,多久了?”

霍梵音看着他,一副‘你尤其蠢’的韻味。

左禾舅玩不得了,“您別再盯我,我犯怵!”

霍梵音白襯衫袖子捋兩圈,斜斜揚脣,“聽周曼如說她想打胎。”

“打胎?”

左禾舅聲音揚高,多少人想懷霍梵音的種,擠破腦袋。

這位倒好,打胎?

思慮至此,揶揄,“萬一是個女兒,就你和週週那長相,一定是個美人胚,小女孩嘛,都粉嫩粉嫩的,想想……”左禾舅兀地湊近霍梵音,“她叫你‘爸爸’……嘖嘖,甜吶,兩母女一塊纏你,這胎要是一墮,可就啥都沒了,女兒夢,也碎了。”

霍梵音轉眸看左禾舅,左禾舅眉眼間散一股耐人尋味。

“你轉性了?”

左禾舅搖頭,雪茄剪往兜裡一塞,“人生如戲,戲演多了,也煩,在我倆這個位置,應酬,交際,責任,做到片葉不沾身,很難!梵音,有時候,我在想,活一輩子,圖什麼?”

霍梵音吊兒郎當剔他一眼,“你先活一輩子,肯定能想透。”

左禾舅抿脣笑,“想透?算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同週週訂婚?”

“下個月。”

“那也沒多少天。”

“她學業很好,這學期一過,就得實習,依她性格,絕不願在實驗室待着。”

“這確實麻煩,要不,換個女人?”

霍梵音不屑道,“別的,我看不上,行了,很晚了,回去。”

頭盔一扔,左禾舅戴上,兩雙修長有勁的長腿分別跨上並排而立的兩輛摩托,伴隨着轟隆聲,揚長而去。

第二天下午,周曼如遞給週週一條紅繩,上面拴着個圓孔白玉。

“吶,爸爸給你的,保平安,讓你戴着不要摘。”

週週摩挲紅繩,“怎麼是你遞給我?”

“本來他給你,但他要和媽媽回蘭州,你又在睡覺,暫時放我這。”

說着,周曼如解開紅繩,替週週戴上,又打了個藻井結。

週週莞爾,“你這手,真巧。”

周曼如脣線緊抿,“我是姐姐,理應照顧你,孩子的事,你告訴霍梵音沒有?”

週週抱着膝,沉默,還是沉默。

也沒給周曼如一個回答。

一連幾天,週週都心神不寧。

倘若,她要這個孩子,纔會告訴霍梵音。

倘若,不要,她絕不吱一聲。

周曼如每天勸她留下這個孩子,經久之後,她有些鬆懈。

這天傍晚時分,給霍梵音打電話,“梵音。”

霍梵音車子停樓下,亦不敢上去。

生怕,刺激她。

妖精,想害人就害人,想迷惑人,就迷惑人。

你拿她,毫無辦法。

只能,等她賞賜。

盯着車外,霍梵音簡單答,“怎麼了?”

“我,我有了你的孩子。”

按捺不住的激動瞬間充盈整個胸腔,澎湃的胸肌幾乎頂着襯衫邁出。

霍梵音火速打開車門,小跑,向着電梯。

幾分鐘後,敲響門。

週週前去開門,當看到霍梵音的身影,愣了。

“你在哪?”

“樓下。”

“那你,你怎麼不上來啊?”

“這不是上來了。”

週週把他帶到房間。

兩人相對而坐,皆有些侷促。

週週沉吸一口氣,“你聽見我電話裡跟你說的沒有?”

霍梵音平靜道,“沒有。”

週週也不笨,沒好氣,“那你跑上來?跑這樣快?明顯聽見了。”

霍梵音也不反擊,漫然而笑,“告訴我,你有了我的孩子。”

週週寵辱不驚,“你不是知道嘛?幹嘛還要我說?”

霍梵音下頜線側低,以極完美角度映入週週眼簾,她不禁嚥了咽口水。

再瞧,他一身白襯衫,較之以往做派不同,幾分官架子擺那,怎麼看,帥氣和媚。

散漫,不乏正經。

貴氣,不乏靈動。

想着他不久前升官,打扮也得中規中矩,週週不禁又再看他一眼。

這一眼,入了迷。

四目相對。

你凝着我。

我凝着你。

誰都不肯挪開目光,甜着,齁着。

最後,週週作罷,率先撇頭。

霍梵音端了端她胳膊,“告訴我,你有了我的孩子。”

週週咬着脣,“我有了你的孩子。”

話出瞬間,兩人皆有些微喘,全是情浪的氣息。

週週倏地惦着腳,抱住霍梵音臉頰。

同一時刻,霍梵音銜住她的脣,低語,“想好了?給我生孩子?”

“沒想好。”

霍梵音定睛一瞅,輕笑,“你生,我養,這是我倆共同努力的成果,有我一半功勞,不能扼殺。”

週週貼着他脣,“功勞?我還有苦勞呢。”

又用力圈住他腰,吻的纏綿悱惻。

情動下,霍梵音手指順暢撩開她襯衫,滑進去。

週週感覺到了,但她不阻止,和他一邊吻,一邊隨他。

冗長的纏綿結束。

週週毫不猶豫抽身。

順帶,霍梵音那隻滑進去的手也因爲猝不及防撤了下來。

週週往後退,慢慢的,慢慢的,身子歪沙發上。

霍梵音着魔般過去,週週避開身體,讓他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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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撐地,跪着。

這姿勢,要做什麼,顯而易見。

眯見她別有意味的笑。

霍梵音嗓音自頭頂散下,蘊着沉啞,“寶貝兒,你確定?”

週週緘默好一會兒,不吭聲,手指撫向他皮帶,解開。

她慢慢上移,整個上半軀爬在霍梵音腿上。

稍一垂眸,就能看見她敞開的衣衫裡,兩團雪白的柔軟。

明目張膽,大喇喇刺激着男人眼球。

霍梵音有些激動,胸口起伏不定。

週週仰視着,膜拜着,脣湊近霍梵音拉鍊,輕吻一下,很輕,很輕。

再擡眸,眼裡狡黠無比。

霍梵音剋制着情緒,“你有孕吐反應,不行。”

週週手指慢慢拉下拉鍊,卻,只拉一半。

“奧?孕吐反應?”

她又把拉鍊往上提了提。

這多折磨人。

霍梵音體內的慾望被她繃至極限。

那一塊,膨脹的越來越厲害。

週週輕輕蹭了蹭,“霍軍長……”

極速拉開拉鍊,‘恬不知恥’般‘伺候着’霍梵音。

望着她紅灩的脣口被塞滿,霍梵音潰不成軍。

歷經良久,兩人清理乾淨。

週週坐在霍梵音對面,撐着頭,“霍梵音,我的學業可能會因爲這個孩子毀了。”

靜謐半晌,霍梵音開口,“週週,我不會限制你想做的任何事,你可以去上學。”“別人會用異樣眼光看我,一定覺得我作風不斷。”

她兩綹髮絲垂落,划動着,和着不規矩坐姿,確實,不端,像極了靈動,又壞透的女人。

凝定她白皙面龐,霍梵音勾脣笑,“你確實不端,但我不會讓閒言閒語出現,前四個月你上課,之後寒假,寒假後估計你得去實習,可以調時間,我讓上頭安排。”

週週語調懶懶,“謝謝霍軍長。”

霍梵音毫不吝嗇配合,“不用,霍軍長心情好,你怎麼着都行。”

一夜淺眠,早餐後,週週一直心神不寧,她窩在沙發上。

周曼如問她,“怎麼了?”

週週啜兩口水,“不知道,我總覺得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別多想了,沒事的,等霍梵音來接你吧。”

一直到霍梵音來,週週依舊心神不寧。

到了醫院,霍梵音替她引薦,“這是張合阿姨,家裡的朋友,今天她爲你檢查。”

張合仔細瞄了週週兩眼,蹙眉,稍稍,舒展開,“我先替你做一個基礎檢查。”

週週點頭,跟着她進去。

然,才檢測第一項,張合始終未鬆的眉頭蹙的更緊,“周小姐,這檢測顯示你沒有懷孕跡象,你自己檢測懷孕多久?”

週週有些懵,“一個多星期了。”

“你中間有沒有什麼出血徵兆,或許孩子不小心流掉了?”

週週虛着聲音,“沒有啊,沒有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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