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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八十度深度沸騰

八十一:八十度深度沸騰

揉完,霍梵音抓着毛巾,“昨晚還是好的,今天就不行?”

週週臉色暗沉沉,與他目光在空氣中碰撞,“你明天還得上班,走吧。”

她生氣歸生氣,難過歸難過。

大局觀,還是有的!

實在分明!

霍梵音嘴角稍彎幾分,“把你丟這,我回去?”

週週眸底陰鷙,“對,我不用你管,趕緊回去。”

霍梵音暗壓一口氣,雙手一展,把她勾進懷裡。

週週反應過來,脣上已溫溫一熱。

宋阮芝的脣,宋阮芝的氣息。

她氣死了。

滿身憤怒,“你幹什麼?”

又猛地推搡他,在他懷裡東撞西撞。

無奈,霍梵音不退不移,就那麼隨着。

經久無效,氣極之際,週週不管了,“你愛抱,就抱着好了……”

霍梵音憋着笑。

你看,她知道這是機場,不能大聲喧譁,所以,聲音,小小的!動作,小小的!

吃準她有所顧忌,霍梵音肆無忌憚。

幾秒後,往座椅一靠,把她帶至大腿上。

詢問,“你是準備回蘭州,還是?”

“管你什麼事?”

她還是惱,眼上,脣上,表現的尤其明顯。

霍梵音又問,“買票沒有?”

“管你什麼事!”

瞧,語氣加強了。

“那爲什麼生氣?”

週週眸光冷兩分,“管你什麼事。”

“你這生我氣,得叫我知道做錯什麼,才能改,是吧?”

週週遽然怔忡。

“我跟你這樣的花花腸子,沒什麼好談。”

花花腸子?

霍梵音雙眸微眯,不知這話從何說起。

忖了忖,捏住週週下巴,“我來這,不爲別的,而是擔心,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待在這,跟寒冬一般。”

週週迅速接了句,“那你好好待着,等春天來臨。”

也叫你知道,她這次生氣挺重。

霍梵音嗓音低沉,“我的春天不就是你?行,你讓我等,我等!”

一邊,左禾舅訝然的目瞪口呆。

高高在上的小佛爺什麼時候這樣哄過女人?

他,一向口腹蜜劍,言不由衷。

此時,他‘低聲下氣’的語氣,‘步步後退’的姿態,叫他‘刮目相看’。

視線挪向週週,左禾舅幫腔,“週週,你這是要回蘭州?有沒有買票?”

週週咬着脣,稍鬆,“佳圻來接我。”

左禾舅難以置信,“她來北京?”

幾秒後,週週艱難開口,“對啊,她來北京,只有她對我最好。”

說着,嗓子堵的緊,嗚咽得所有字眼彷彿雜糅一團。

她在生氣。

也在質問。

絕望的,傷心的,憤懣的。

一語出,她空洞洞盯着左禾舅,“你讓他走吧……”

霍梵音脣線抿得直直,“左禾舅叫不動我。”

週週身子一斜,懟他,“我又沒和你說話,你插什麼嘴?”

她頰邊有些溼,回眸時,幾綹髮絲黏在頰畔,臉色白淨,脣色瀲紅,叫人心癢難耐。

霍梵音下顎繃的很緊,無所謂,“禾舅和你不熟。”

“那你和我熟?”

霍梵音不正緊凝注她,“哪裡我都熟,你的胸……”話至關鍵處,週週猝然捂住他脣口,“你是不是瘋了?”

須臾,霍梵音俯低身軀,低頭,拿下頜抵住她鬢角。

“給我一個交代,明天再回蘭州,行不行?”

“不行。”

一來一回,兩人就這樣僵着,直到三個小時後,趙佳圻抵達北京。

遠遠地,週週望見趙佳圻,伸直手,搖搖。

趙佳圻小跑過來。

有些喘氣,“怎麼樣,是不是很快?”

霍梵音這才放開週週,週週驀地撲進趙佳圻懷裡,“佳圻,謝謝,明天是你生日,我卻讓你這樣折騰。”

趙佳圻極輕勾了下脣,“十二點過了,已經明天了,寶寶,我帶你回家。”

週週點頭,“生日快樂!走吧。”

默了默,霍梵音攔住,“佳圻小姐今天生日,她纔來北京,又很疲憊,不妨在北京休息一天,如何?”

趙佳圻心知肚明,霍梵音仍未問出所以然。

但見週週一聲不吭,心下有數,“我尊重週週的選擇。”

道理,好意,在朋友面前,不值一提。

即便她知道霍梵音愛週週。

“霍軍長,我先帶她回蘭州,其餘的,以後再說。”

這也叫霍梵音第一次見識到趙佳圻的‘幹練。’

在要事上,她不妥協一絲一毫。

心底嘆一口氣,霍梵音搬出左禾舅,“這位是我朋友,左禾舅,他家在機場不遠有一家會所。”

視線與霍梵音對焦,左禾舅知道,自己被賣了。

且,這次,不成功,便成仁。

疊着的長腿鬆散,站起來,“您好,佳圻小姐,歡迎您來北京。”

趙佳圻轉眸,和霍梵音給她看的,一模一樣的貴氣臉龐赫然展現,如精雕細磨的藝術品。

七分自信,兩分倨傲,一分痞氣。

摻和的恰到好。

這是,一張,迷死女人的臉。

這是,一張,叫女人沉淪的臉。

霍梵音一瞧,有戲。

把左禾舅往‘檯面’再推一步,“禾舅,趕緊打電話,把最好的兩間讓出來。”

左禾舅也不是素的,手機一擺,電話撥通,“趙科……給我……”

趙佳圻緩緩道,“左先生,不用了,我們現在走。”

可,這時,左禾舅能理你嗎?不能!

霍梵音已把他搬上臺面,他不搞定這事,能成?不能!

繼續散漫隨性道,“最好的兩間有人是吧?讓他們住別的,補償一些錢,贈送些娛樂服務,早餐券……行……”

那邊不知說什麼,左禾舅蹙眉,“不用管,再重要的客人也不用管,騰出來。”

收回電話,左禾舅‘誠懇’道,“不好意思,佳圻小姐,您剛纔說什麼?我在通電話,未聽見,您說?”

他笑着一張‘人中龍鳳’的臉,看似,人畜無害。

實則,壞水,都在肚裡流淌。

趙佳圻不瞭解他,輕易上鉤,“我說我們晚上走,不用麻煩。”

左禾舅‘嘶’一聲,“房間騰了兩間,已重新打掃,這兩位是會所貴客……”稍頓一秒,左禾舅繼續,“既佳圻小姐要求,那我打電話,道一下歉,畢竟兩位今晚酒水消費一百多萬。”

看吧,這賊兮兮的,和霍梵音如出一轍,打孃胎裡帶出來的壞胚子。

情感上,給你關懷,心理上呢?給你壓力。

你不犯怵?不心虛?

趙佳圻抿抿脣,“等等,你不用道歉了,房費我來付。”

左禾舅得了便宜還賣乖,“那怎麼好意思?佳圻小姐實在通情達理。”

帥的人,若人如其表,定然加分。

第一印象,趙佳圻對左禾舅很好,這再一說,左禾舅又斯文有禮,更是深得美人芳心。

週週自然也看出來,退一步。

“你過來挺累,住一晚也行……”

話音未落,霍梵音匆匆道,“我開車。”

一場風波,暫時就這麼淡了。

四人心境各不同。

霍梵音,心,懸着。

週週,心,痛着。

左禾舅,心,平着。

趙佳圻,心,蕩着。

把兩人領向車子,霍梵音徑直開向左禾舅家的‘金鑾會所’。

週週,趙佳圻由禮賓迎着往內,霍梵音則開車前往地下車庫。

車子停穩,霍梵音趁機抽了根菸,吸一口,緩緩吐一口灰白色煙氣,伸手往窗外抖落兩下菸灰。

“禾舅,她說我花花腸子,氣,肯定氣在這點上,昨晚好好的,今天一天我在軍部,和她根本未照面,下班後去‘coyu’酒吧接軟芝……”

話至此,霍梵音眸底滿是冰雪,“我們去麗思卡爾頓,前臺說週週退房,走了半個小時,按時間推算,她出去過……如果重疊,那麼在那個時間段唯一令她生氣的……”

聰明如霍梵音,思緒稍一轉,立馬明曉。

轉瞬將剩下的煙摁滅,“禾舅,‘coyu’酒吧的人你熟,讓他們查下監控,週週是不是去過那。”

手機一掏,霍梵音把週週照片展出,“放大像素看看,她今天穿的藕色裙子,裸腿,裸腳高跟鞋。”

左禾舅應聲行動,而後,兩人一併往樓上。

剛至大廳,電話打回,“左軍長,確實有這樣一個女人,宋三小姐吻霍軍長,她就站在不遠處,大門監控能看見她往西南方向。”

掛了電話,左禾舅如數說給霍梵音。

霍梵音沉磁嗓音自一旁傳出,“小東西,還給老子憋着藏着,較着勁兒。”

左禾舅輕笑,“你沒看你在機場那德性,那麼抱,我都臊的慌,你把她捧的太狠,梵音,愛是羈絆。”

霍梵音輕描淡寫,“也是享受,你不懂……”

最後,特意以曖昧語氣補了兩字,“愛情。”

左禾舅不禁失笑,“我不懂愛情?我這今晚被你出賣,再利用,你怎麼報答?”

霍梵音低低地答,“趙佳圻如何?處着看看。”

左禾舅笑得更開,“異地戀不適合我,到頭,得分。”

因爲已是下半夜,週週,趙佳圻洗漱一番便睡覺。

趙佳圻正欲關燈,門被敲響。

趙佳圻去開門,入眼是左禾舅高大身形。

“不好意思,佳圻小姐,這麼晚打擾你,能聊一聊嗎?”

趙佳圻回頭看一眼周周,“好,我先披件衣服。”

等她披上衣服出來,左禾舅把她帶入隔壁房。

同一時間,霍梵音迅速鑽入週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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