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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二十赫茲的竊語

二十六:二十赫茲的竊語

不!

不想刪!

雙手交搭膝頭,週週把臉埋進沙發。

最終,那串號碼,還是被刪了。

桌上玻璃杯被她一掃而落,

‘砰’,

掉的犀利!

掉的凌亂!

那是一股無人可解的壓抑。

剜她的心!

要她的命!

一雙白白淨淨的大手把她從玻璃渣中撈出來,“我聽到聲音進來,坐了一夜?”

週週髮絲纏亂,跪趴着吁氣,“你去上班吧,大哥,我沒事。”

驍合低頭彎身,撥整她髮絲,“小姑娘怎麼能坐地上?容易受涼,有什麼想不開,跟大哥說!”

週週嗡喃着,“大哥,我沒事。”

驍合微微頷首,“別掖着,大哥不是外人。”週週紋絲未應,他嘆了口氣,起身出去,替她掩好門。

這‘高尚’的衛道士吆,始終不敢逾邁一步,禮貌有餘,關心未滿。

從刪了霍梵音號碼那天起。

一個星期,週週未和他有半點聯繫。

她時常呆坐窗前,盯着院子裡那株紅石榴,偶爾呢喃羅蘭的名言:要麼痛苦而死,要麼習以爲常。

她既不想痛苦而死,也不想習以爲常。

霍梵音啊,霍梵音。

我本想勾你的魂,卻先把自己的魂給丟了。

此時,勾她魂的那位正立在窗邊,一手箍着電話,一手夾煙,青白煙圈溢出,貴公子掀脣,“舅舅,一個人突然不聯繫你,爲什麼?”

電話那頭輕笑,“老賊,還有你想不明白的事?哪個人?週週?”

話,一桿進洞!

霍梵音蹙了蹙眉,沒吱聲。

舅舅憋着笑,“是不是她的音容笑貌在你腦海迴盪?嘖嘖嘖,你又不喜歡她,唸叨幹什麼?”

霍梵音壓低嗓音,“前些天她幫我勸軟芝,軟芝態度變的明顯,我準備明天向她求婚……”

舅舅‘奧’一聲,拖長尾音,“求婚啊……”又嘆了口氣,“梵音,你有沒有想過你對軟芝或許不是愛情?這麼些年,你對她的慾望並不瘋狂。”

霍梵音輕笑,“舅舅,我愛她。”

略一頓,舅舅聲音揚高,“哎……你不是說週週挺能蠱惑人,找她出出招唄!”

舅舅吆,這是把外甥往正路趕!

於是,一個小時後,週週手機上多了條信息:我明天在‘避雨谷’向軟芝求婚。

週週喵一眼,神情懨懨,回:霍軍長,您求婚與我何干?您愛宋小姐那麼久,難不成一句求婚的話也說不出口?

霍梵音歪着沙發,收到消息,身子一斜,嘴角展了抹笑,打字:在醞釀……尚未發送,又一字一字刪除,不緊不慢鎖了短信。

這短信一鎖便是五年,直到有一天,他找出正確答案:求婚能說出口,只是,要對另一個人說。

一石激起千層浪,深夜來臨,週週再次失眠,她走到院子那顆石榴樹下。

不一會,汽車聲由外而來——迎着燈光,她看清,驍權的車。

本欲迎接,驍權卻自半途下來,神情氣急接電話,“胡猛,你別自亂陣腳……”

週週下意識避至石榴樹後。

驍權繼續道,“你想在‘避雨谷’對霍梵音動手,這是自斷後路,週週給的消息,你順着查,不會沒結果……好,好,好,你一意孤行,我……”

話,倏地斷了。

驍權眸色一凝,射向大門,而後四周掃一圈,掛了電話……像匹狼立在黑暗中,極具威懾。

攢了攢指頭,週週從石榴樹後走出,驍權迎頭笑臉,“週週啊,我還以爲是誰呢!大晚上又失眠了?”

週週頸窩一片熱汗,“睡不着就出來走走。”

驍權攬着她往家裡,“我剛纔和胡猛通電話,這蠢貨,居然想走歪門邪道,他打聽到霍梵音明天包下‘避雨谷’,想找些人在那對他下手,哎……”

週週未吭聲。

也不敢。

驍權多聰明,他把胡猛的計劃和盤托出,等於說你週週也參與了,要是你把這事透給霍梵音,以後,我還能幫你姐姐?

要是不透,霍梵音查下來,你就是‘敵人’!

總歸,裡外不是人。

週週太清楚這理,有口難開……

一顆心提到第二天也沒放,下午一點,電視上插播一條新聞:‘避雨谷’國環大道外側發生一起重大事故,一輛邁巴赫s500撞上一輛疾馳的大貨車,邁巴赫順着坡道滑入左側防帶大深溝,車內一男一女皆受重傷,昏迷不醒,警方……

邁巴赫s500?

一男一女?

這幾個關鍵詞瞬間以指數形式充盈腦海,週週慌亂抓起車鑰匙,疾風般發動車子,駛往‘避雨谷’。

離‘避雨谷’約一里,她張惶詢問工作的警察,“您好,剛纔出事的邁巴赫裡一男一女長什麼樣?能給我描述一下嘛?”

警察嚴肅道,“是你朋友?女的短髮,穿羽絨服,男的平頭,藍紅相間的格子大衣。”

不是霍梵音!

幸好。

一顆心墜地,週週連說着‘謝謝’,轉而往車裡鑽,警方迅急提醒,“‘避雨谷’上方突發泥石流,不少地方踏崩,最好別過去……”

週週應聲回,“我朋友在裡面,我步行去看看。”

“真的十分危險,山體滑坡可不是小事。”

“我一定小心。”

留下幾個字,週週順着大路往‘避雨谷’。

然,她剛走到避雨谷入口,霍梵音和宋阮芝順着另條小道下來,宋阮芝眼瞳裡透着遺憾,“突發泥石流,玩也玩不成,還是你有先見之明,車子停的比較遠,不然今天我倆還出不去。”

霍梵音將她手掌悉數包裹,“改天再來也成。”

兩人行至交通事故突發地,霍梵音身形一滯,只因道路邊停着輛他熟悉的車,目光一斂,他拍拍宋阮芝背,“你站這等我。”

隧,上前詢問警察。

警察淺略回覆,霍梵音泛起不滿,“那輛車的主人呢?”

“她說自己朋友去了‘避雨谷’,非得看看……都告訴她山上突發泥石流,就是不聽……”

默了一秒,霍梵音篤定轉身,行至宋阮芝身邊,“你去車裡等我,我有點事。”

宋阮芝神情冷薄,“梵音,前面很危險,你到底有什麼事?”

霍梵音有些走神,甚至沒聽清她說什麼,宋阮芝扯了扯他衣袖,霍梵音淡淡道,“去車裡等我。”

而後,不容置喙的轉身,向着‘避雨谷’。

當看到南面入口一小排高跟鞋印,霍梵音蹙了蹙眉,幾步跨過去,小跑着往山上。

行了一會,喊,“週週……”

沒人應。

他冷沉着解開鈕釦,略顯慍色。

又走了半個小時,突然發現左側泥濘處陷着個熟悉身影,頗爲狼狽,三兩步過去,雙手一掐,把她從泥坑裡拽起來。

“受傷沒有?”

懷裡的人一身泥蹭他身上,一個擡眸,嬌豔欲滴。

她看着你,

委屈,

心酸,

好像,你來遲了,

霍梵音喘了口氣,“有沒有受傷?”

她仰着脖頸,表情美到極致,

卻,一句不肯說,

都是

怨啊,

嗔啊,

霍梵音罔顧一身泥,放她下來,聲音悶沉,“哪裡受傷了?”

不說話。

霍梵音低頭看着她腳,一雙gianvitorossi肉粉高跟鞋,全是泥。

從出交通事故的地方到‘避雨谷’入口一里多,從入口到這裡三裡多,她一邊踩着泥,一邊走,多累!

爲什麼願意走?

爲什麼願意爬?

都是擔心你霍梵音。

霍梵音捋了捋沾髒衣袖,認命般打開草坪上供遊客洗漱的自來水,替她洗乾淨腳,洗乾淨手,洗乾淨腿。

弄完,又理好衣服,“我揹你下去。”

週週依舊不吭聲,身體一側,欲往下走,猛地一個趔趄,卻抓住了霍梵音,兩人齊齊順着草坪滾滑下去。

幸而,霍梵音使了點力,拽着她卡停了。

他罩在週週上方,“慪氣?”

過近的距離,他的眉,他的眼,妖孽到極致,週週繃不住了,“……今天新聞播報這裡出了交通事故,你在蘭州開過邁巴赫s500,我以爲是你和宋阮芝……”

霍梵音心口差點被鑿穿,“知不知這突發泥石流,很危險?”

音末,猛地攫住她下巴,狠狠吻上去,動作煞烈的讓週週呼吸急促,兩團柔軟不停撞擊他結實的胸肌。

氣息灌入,霍梵音吸着,繞着,吞着。

週週受不了,他才鬆脣。

女人脣瓣水灩,汗水順着臉頰滴向下巴,向脖頸。

勾了勾舌,週週解開大衣繫帶,讓汗水滑至雙峰間深壑。

這動作,勾人。

然,更勾的在後頭。

她倏地扯分大衣,兩處玫紅若隱若現,霍梵音喉結滾動,“你準備隨時隨地勾男人?”

週週眼波婉轉,妖媚一笑,擺出波提切利《春》中的經典姿勢,“你求婚能求成嘛?軍長。”

霍梵音挑開她一側若隱若現,脣瓣俯上去,細細研磨,週週摟他後頸,“梵音……”嬌喃出聲。

霍梵音受‘刺激’了!

她,引你!

她,禍你!

失控般吃她那兩抹紅,吃的含苞欲綻,離開時,兩抹染着晶亮,透着豔色。

週週如貓兒般笑,霍梵音微喘,指頭往下勾,早已濘成一汪泉,他猛一翻她,“上去。”

讓她坐身上。

週週扭着肩,大衣滑至雙臂,讓霍梵音見着被他吮的兩抹紅,紅的吃人。

這次,她撐着霍梵音,在他耳邊嚀,“軍長……再不入,真隨了‘三過家門而不入’這話了……”

幾乎一秒,霍梵音倏地埋入,週週差點跌在他身上。

“小夫人想念很久的玩意,怎麼樣?”

“嗯!”週週仰頭,浪出聲,像聊齋志異裡以色勾人的豔鬼,霍梵音又往上頂幾分……

謝謝寶貝兒們滴打賞。

大白裡想把驍寵炎寫死,有人有意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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