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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愛如潘諾斯階梯

二十四:愛如潘諾斯階梯

似乎,把身下人想作‘週週’,邪乎兒勁!

驍合失了理智。

越埋越深,越埋,越瘋狂!

如幼獸般‘吼’一聲,翻身躺下。

一切,趨於平靜。

冷靜的‘驍合’又回來了,

眼神嫌惡,且冷淡!

好像,

這女人,也就這點用處——純供發泄。

一早,週週被於嫂叫醒,“小夫人吶,太陽老大了,還不起來?”

翻個身,週週裹緊被子,脣畔微斜,“等會兒呀!”

於嫂替她拉開窗簾,“胡猛胡先生來了……驍先生說,讓您下去打個招呼。”

被窩裡蠕幾下,週週支着下顎骨,掀了掀眼睫,“於嫂,每次喝完牛奶睡的都沉,早上醒不來,以後不喝了。”

她鬢髮微亂,被子裡叉一條腿晃搭在牀沿,懶豔至極,於嫂搖頭,“睡的沉和喝牛奶有什麼關係?是你太累了,所以——”卻,聲音兀地揚尖,“哎呀,這怎麼了?什麼時候弄的?”

被子一掀,週週白皙大腿上,斷斷續續一條血線延至股薄肌,紅的鮮豔,極近私處。

週週愣了,這?

於嫂濃眉深蹙,話語摻着心疼,“小夫人吶,走路看着些啊……這怕是什麼尖銳東西刺的……”粗糲指尖撫上去,“好好的皮膚,非得劃條血痕,家裡也沒這樣細的東西,是不是外面絆的?”

週週冷靜一想,想不透。

想不透,實屬正常!

驍合不說,誰能想到他這般喪心病狂?

在外人,包括父親,弟弟面前,他裝的‘大義凜然’,禮儀得當,純當週周是他‘繼母’。

內心呢?

如鯊魚嗜血,飢渴無比。

主要,他曾窺見老父親‘幻想’週週時如臨天堂的高潮樣。

再,週週大妖,美的風華!往裡一剖,人品,學識,也堪稱‘極品’,這樣的女人,誰不垂涎?

久而久之,兒子終於理解父親‘偷窺’時的快感,正人君子成了‘衣冠禽獸’。

只是,驍合更毒!

得不到你,總得在你身上留點什麼。

些會兒後,週週煩了,“這點小傷,不管,可能昨晚坐寵炎摩托車弄的……我先換衣服,你下去告訴驍權,我馬上來……”

於嫂應允,規規矩矩下去。

院子裡,驍權正和胡猛品茗,於嫂揣着手端跑過去,卑躬道,“驍總,小夫人正換衣服,梳洗好立馬下來。”

驍權點點頭,揚臂向後擺手,於嫂乖乖退離。

待於嫂身影消失,胡猛不緊不慢撥弄桌角,“驍總,您這紅茶杯,釉彩描紋生動,花了不少錢吧?”

驍權瞥了眼茶杯,“週週喜歡丹麥瓷就買了一套……”話鋒一轉,“胡先生有什麼事,不妨開門見山!”

兩人都是生意場上的‘高端玩家’,茶,可以慢慢喝,正事,得先談。

胡猛神色倉促,“驍總,那天請霍梵音吃飯的幾個裡,宋世家被關審訊室,我請了不少人,一點消息也沒探到,您說奇不奇怪?他霍梵音真是‘如來佛’不成?”

定力上,驍權更勝一籌。

慢條斯理呷着茶水,悠然自得道,“胡先生!宋世家那草包不是孬種,把我們供出去,他有活路?您放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話,穩穩妥妥,也溫溫吞吞!

胡猛性子急,此時,不是三言兩句能安撫,有點‘翻臉’,“驍總,話說的漂亮不管用,事做的漂亮纔好……前幾天您告訴我霍梵音要查我,我像個‘驚弓之鳥’……結果呢?一點動靜也沒有,反倒您那位‘掌中寶’和霍梵音眉來眼去,也不知道給的消息可靠不可靠!”

人嘛,一急,說出的話要麼傷人,要麼語無倫次。

胡猛,顯然屬於前者!

驍權眸中閃過絲戾氣,好像,‘眉來眼去’這詞惹怒他了。

指腹摩着茶杯,無波無瀾,“此話怎講?”

胡猛恰需驍權一句話做引子,頓時,口若懸河,“昨天深夜,週週去見宋軟芝,北京那位名將宋氳揚的女兒,出醫院,她和霍梵音在一起……我差人打聽,說是宋軟芝被酒塔砸暈,霍梵音母親聶舒還爲此找上週周……您,想想,從請吃飯至今,短短數日,他倆關係爲何如此密切?”

驍權端起紅茶,含了一口,稍低頭,像在咀嚼胡猛的話,又像,獨自思索!

他半晌未吭,胡猛急了,“驍權,你倒是說句話啊?”

驍權素來精明的雙眸染了霜霧,同樣直呼其名,“胡猛……霍梵音多大?二十七歲生日才過,他再能幹,官場也才混跡兩載,能掀起多大風浪?他和週週沒戲,他心裡只有青梅竹馬的宋軟芝。實話告訴你,週週找宋軟芝,純粹撮合她和霍梵音,這些,週週統統對我說過。”

真說了?

沒有!

誰不好面子?誰不要尊嚴?

你耍強,他更強。

你稱他驍總,他尊你‘胡先生’。

即便有他不清楚的,話猜的也漂亮。

見他義正言辭,胡猛心虛一笑,他們乘一條船,有人揚帆,有人掌舵,把任何一人逼急了,都是不給自己活路。

姿態放低,稱謂更顯親暱,“老弟,我這不是擔心嘛,您就彆氣了……再對您說件邪門的,我派人去北京查霍梵音,那人說霍梵音有s,m癖好……他好幾輛車裡都有根沉紅色紅繩,就是用來做那事的……”稍頓數秒,似要說大秘密般,挪了挪椅子,“而且,週週那個因過失殺人罪被關監獄的姐姐,周曼如,她曾和霍梵……”

即將脫口的秘密被一句‘吆,胡先生來了……’截斷。

胡猛,如鯁在喉。

不遠處,美人兒款擺腰身,過來後,往驍權大腿一坐,驍權順勢攬着,“外面涼,不多穿一件?”

週週眸光閃閃,如櫻粉頰近在眼前,耳邊幾縷輕絲垂掛,嬈的驍權心癢難耐,着魔般想着替她理整發絲。

他確實做了,又啄她一口。

週週表情霎時僵硬,環住驍權脖頸,撒嬌般晃他,“您也不怕胡先生笑話,以後可別這樣了……”

驍權笑笑,回的頗具深意,“美人在懷,難能可貴啊!”

週週心裡‘突地’一下,驍權以前從未逾越半毫,今天這是怎麼了?

目光探尋於胡猛身上,定格,“胡先生今天在這吃飯,我讓廚房多做幾個你喜歡吃的菜,藍鱒魚佐酸辣醬怎麼樣?”

胡猛嚴肅抿脣,毫不客氣,“小夫人,實話告訴您,我找驍總有正事,前幾天您說霍梵音要查我,可也沒個動靜,反倒您和霍梵音越來越近……我們怕啊……”

週週似笑非笑,“吆,胡先生……我啊,現在在驍總懷裡,您說和您們關係近,還是霍梵音?我姐姐還得仰仗您出力,怎麼敢造次?您別擔心,霍梵音嘛,瞧不上我……您要是再這樣污衊我,我可生氣了哈。”

言罷,胡猛嬉笑着揮揮手,“罷了,罷了……一場誤會!都怪我,最近一驚一乍!”

“胡先生,都是一家人,不說二話,我還以爲多大點事呢……既然是誤會,我進去吃個早餐,您們先聊哈!”

驍權點頭,週週起身進屋。

胡猛緊接着道,“老弟,我還是不放心,要不咱測下她的忠誠度?別到時候出賣咱了,您想,霍梵音那張皮,多俊啊,能讓女人爲之瘋狂,興許兩人牀也上過不少次,我看啊,她姐姐減刑的事吊着點好……”

驍權思忖着,轉口道,“您剛纔說週週姐姐和霍梵音怎麼了?他倆認識?”胡猛眼波流轉,湊至驍權耳邊,耳語數分鐘,驍權大驚失色,“真有此事?”

胡猛彎彎脣角,“對,霍梵音應該不知她姐姐在坐牢,這件事,您也別告訴週週……”

驍權一臉煞青,“今天您先回去,至於測試周周,我給她放個煙霧彈就成……”

胡猛雙瞳迸亮,“老弟,我對您真是佩服,那可就指望您這個煙霧彈了……”

驍權未應,胡猛一離開,他陡然邁向屋子,思緒百轉千回。

此時,站在三樓的週週拉上窗簾,驍權的神色是她從未見過的嚴肅,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這廂才思考,手機響了下,一條信息,陌生號碼:周小姐,因爲你的開導,我昨晚和梵音聊了很久,梵音說,他心裡最重視的人是我,我是他心尖上的寶貝,但我心裡有些亂,我整理好就會和他在一起,謝謝。

週週狠狠捏住手機,宋軟芝!

是啊,你還有男朋友,是得整理。

指頭泛白才鬆開手機,回覆:他是你的摯愛,你也是他的,世上的成雙成對太少,祝福!

一滴晶瑩滴落手機屏,終究,還是沒能守住寂寞啊!

敲門聲讓她迅速理好情緒,“進來!”

驍權推門而入,“週週……”

週週回眸,“怎麼了?”

驍權目光一緊,陽光閒散籠在她身上,她的額,她的鼻尖,她的脣,美的驚心動魄,且聖潔。

似,觸手可及!

又似,遠在天邊!

驍權半天回不了神,篤實的心慢慢沸騰。

週週向他走來,“驍總,您怎麼了?”

纖細的脖頸,細緻的鎖骨,豐滿的胸,玲瓏的腰肢,逐次放大。

驍權喉頭乾澀,指尖力道褪了幾分,有些軟,“週週。”

“驍總?”

驍權神思一晃,倏地捉住她手腕,粗喘一口污氣,“我想要你,週週……”

白裡:小佛爺,開工了。

霍梵音:今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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