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即刻微妙,掌心發力,“嚴總,您這樣抱不怕驍總和您算賬?”摟着她的男人惡劣湊脣,“這個圈子的女人都能共享,小夫人不知道?”
霍梵音恣意起身,目光毫不遮掩,“既然兩位忙,我先離開。”週週心中微動,急忙喚住,“霍軍長,您不是說晚上和我一起吃宵夜?”
這張‘王牌’出去,和賭沒區別,她一個女人掉入男人窩,若不仰仗霍梵音,賭他念舊情撈一把,十成十吃虧。霍梵音滯住身形,眼瞼處蘊着抹好整以暇,“是嘛?我說過?”又一次明目張膽拆臺。
??週週眸中氤出些自嘲,“霍軍長貴人多忘事,我倆昨晚才通過電話!”
霍梵音脣畔斜斜勾了絲笑意,撒謊精!
一如既往,她能把謊言編織到天衣無縫,那張鮮豔紅脣裡吐出的話只能信三成,就像三年前,第一次和她廝混,她隱瞞自己未成年的事實!
默了幾秒,大發慈悲,“想吃宵夜趕緊從男人腿上下來!”這句話很輕,包廂裡卻因此沉甸甸,男人像甩燙手山芋般推開她,霍梵音臂膀一伸,寬實大掌恰裹住週週,牽着往外……
臨近門口,宋世家陪笑,“霍軍長,您這就不坐了?不是說好今晚聊聊?”
霍梵音煞有介事拍他肩膀,“改天!”繼而瀟灑離開,留下一包廂面面相覷的人,摟住週週的率先開口,“宋世家,你不是說霍梵音看不上那女人?這情況,可不像啊!北京那塊都傳霍梵音不近女色。”
宋世家蹙眉,兀自沉思,“這個先不管,你們說,他拍我肩膀,什麼意思?”
哎,一羣妄自菲薄的小人,怎能摸透霍梵音的心思?如若能透,他‘小佛爺’的名號豈不是白傳?
出了‘望京閣’,霍梵音及時鬆開週週的手,“去哪?”
週週應聲擡眸,對上他溫涼的目光,“剛纔的事謝謝你,憑我自己,肯定得吃虧!”霍梵音未應,順手拉開車門,週週趁勢進去,既然老天給她機會,她就得抓住,至於宋世家,煮熟的鴨子不怕飛,賬,回頭再算。
車子剛發動,霍梵音便點了一根菸,幾次見他,回回煙不離手,週週便佯裝咳幾聲,霍梵音沒說什麼,將一口尚未來得及抽的煙碾滅,而後稍降車窗。
週週垂眸笑了下,“謝謝!”目光一斜,側面懸着條沉紅繩子,心裡一怔,難不成霍梵音的每輛車都會配這玩意?指頭不由自主摸上去,倏地,腰肢橫來一股力道,“想念它的滋味了?”修長指尖一勾,繩子輕悠落入霍梵音手中,他執過週週手腕,一圈圈繞緊,妖冶的紅,柔嫩的白……
睨着她精緻的臉,下一瞬,‘想虐她’的心思飆至極致,週週呼吸急促,“我能讓你盡情釋放,但你得給我透露些你來蘭州的具體計劃,這筆交易划算?”
霍梵音熨燙的手觸過來,刮蹭她下巴,“加一條,幫你解決宋世家。”
“什麼時候?”
“明天!”
“你……”‘有可能幫我救姐姐嗎?話未說出口,立馬憋回去,憑什麼讓他霍梵音深陷泥潭幫你?你又不是他的誰!目前能幫你的只有驍權!
她,得爲驍權搞定霍梵音。
冰涼手指滑入體內砸碎了她的思考,霍梵音猛地一提,讓她置坐身上,“你年紀輕輕,爲什麼跟着驍權?”伴隨脣齒啃噬鎖骨的酥麻,週週微揚脖頸,“交易而已……就像我和你,我做到你滿意,你纔會給我一點小小施捨……”
霍梵音脣邊彎了抹弧,“和驍權上過牀沒有?”
週週有那麼一秒黯然,她這副模樣,難怪他會這樣想。正欲否決,車身突然被外力猛烈撞擊,她身體一歪,跌在霍梵音身上,司機趕緊停了車,“霍先生,您沒事吧?”
霍梵音淡淡道,“沒事!”單手打開車門,倏地,一條棒球棍從外襲來……
假如你們發現賬戶多了磨鐵幣可能就是白裡打賞的了,我現在會隨意打賞,系統以後再說。
看到這一章,仙女們感覺寫的如何?給我說下啊,我心裡沒什麼底,建議或者誇讚都行的,統統接受,要改的地方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