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京閣’裡有場同學聚會,在1608號包廂。
包廂裡幾個年輕女人湊一塊嚼舌根,“週週還不來?不會在驍總懷裡吧?”
坐在最外面的方海棠翹起腿,酸溜溜道,“驍總權勢滔天,哪個被他榨乾不願意?現在不流行傍富二代咯,流行傍高質量富一代。”
其他女人立馬八卦,“海棠,你是不是知道內情?講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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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海棠狹長的鳳眸染了鄙夷,銀色金屬煙盒抽一根spring--water,漫不經心叼在口中嘬,“誰知道呢,勾搭上驍總,又和他兒子驍寵炎攪到一起,父子通吃,這可是門技術活,我們啊,學不來!”
此時,她們口中的女主週週正坐在‘望京閣’外一輛紅色捷豹xe裡。
駕駛位,另一主角‘驍寵炎’彎脣陪着笑,手臂橫展在座椅上,“小媽,趕緊下車啊。”
週週對着中後視鏡抿了抿脣,又添了一圈口紅,“我看起來怎麼樣?”
驍寵炎眯起眼,忍的有點冒火,“你捯飭成鬼都是美的,不然我那四十好幾的爹怎麼整天被你迷的暈頭轉向……”
週週收好口紅,“我迷的是你爹,你較什麼勁兒?”纖細的手指推開車門下去。
盯着她姣好的身段,驍寵炎咋舌罵了句‘狐狸精’,又默默嘀咕句‘老東西’,這‘老東西’指親爹驍權,打從半年前親爹把週週帶回家,他便不舒服,你喜歡養女人,外面養吶,偏偏帶回來。
雖說現在富戳點的男人都喜歡包嫩草,但他忍不了這女人,理由大抵兩點。
這女人超級嗲氣,每天聽她‘驍總’‘驍總’的叫,他能起一身雞皮疙瘩,之前他怒火滔天地讓她別叫喚,人伶牙俐齒懟回去:驍寵炎,看不慣別人秀恩愛,忍着。
其次,這女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動不動給他穿小鞋。
今天,他原本約了幾個朋友玩撞球,結果這女人打電話,‘驍寵炎,送我去趟同學聚會唄’,準備拒絕,她下一句,‘我手頭一疊你玩女孩兒的無碼照片,自己看着辦哈’,就這樣鉗制了他!
越想越窩火,憤憤狠踩油門,揚長而去。
進了包廂,才落座,一瓶punch重重擱到週週面前,“大美女,每次同學聚會數你來的最晚,這次啊,一定得罰酒。”週週淡淡一瞥,是方海棠,“同學聚會嘛,無非圖個痛快。”仰頭就去接瓶子,喝完,細緻抹了把嘴,“海棠,這,可以了?”
方海棠垂着睫毛,笑起來,“還有其他人呢,咱難得聚一次,心平氣和喝喝酒,聊聊天,醉了也有人送——”
週週也非拘謹的人,她都這麼說了,自然態度也大氣些,“好啊,這酒不能我一個人喝,一羣人才有意思。”她能看的出,方海棠故意灌她,只是不挑明,怕傷了和氣。
接連又喝了幾大杯,耳後根開始發熱,隱約一股微弱的癢在體內竄流,撓了下,那癢頓時像無數螞蟻啃噬着她的皮膚,週週有些難受的撐着桌面,“這酒,有哪些成分?”
不知誰應了一句,“薄荷,覆盆子,紅莓……”
覆盆子?拍了拍臉,週週挺鬧心,她對覆盆子嚴重過敏,秉着一絲理性,慌忙站起來,“不好意思,我過敏了,得去醫院。”方海棠拽着她的手,她也看見了,這女人脖頸一圈全是紅,紅的鮮豔欲滴。
癢的極其,週週聲音有點急,“我是真過敏,你們看,你們看看……”領口扒開給她們瞧,其他幾個女人瞧她脖頸開始泛腫,開口讓她離開,週週趁勢往外。
走廊上,趕緊給驍寵炎打電話,“寵炎,我過敏了,你能送我去趟醫院嘛。”驍寵炎心頭小梗了一下,慢悠悠打着方向盤調頭,“你在外面候着,我一小會就能到。”
“那你快點啊,我手機沒電,癢死了。”邊撓邊收手機,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剛出‘望京閣’,她便瞧見路邊一輛紅色捷豹xe,小喘着嘀咕了句,“這麼快?”火急火燎鑽進去,“寵炎,趕緊去醫院,這太癢了。”
車子沒動,週週忍不住了,“驍寵炎,你還不開車?”
耳畔一句,“送她去醫院。”
這聲音,優雅!淡定!攝魂!明顯不屬於張狂的驍寵炎。
恍惚稍稍,週週知道自己坐錯車了,一輛和驍寵炎一模一樣的車。
正欲下去,車子突然開起來,踉蹌中,一隻強有力的臂膀墊住她的橈骨,擡眸間,正前方晃悠着一條通體沉紅的繩子,呼吸一滯,“這是做……做什麼的?”
“周小姐不熟悉它的牀上用途?”
戲謔的調子蕩在車廂裡,週週打了個寒噤,思緒尚未歸位,一句“好久不見,週週。”重重鑿穿她的耳道。
仙女們,來來來,板凳來了,要坐下和我聊聊嘛,有些仙女我已經眼熟了哈,小本本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