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被帶到警察局杜九江一直遲遲等不到人來撈他,至於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不敢現在下結論。
所以在陸埕帶人來找他錄口供,他一個字都沒提,反而一直在跟陸埕打太極。
陸埕不慍不怒:“你不說沒關係,我們現場抓到你人贓俱獲,照樣可以讓你坐牢幾年。”
“你嚇唬我呀!”他都數不清楚多少回到警察局了,每一次他都可以安然無恙地走出去,他哪會怕陸埕的話。
陸埕看得出杜九江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裡,他與杜九江交手也好多回了,每一回杜九江背後鄭家都可以找到關係把杜九江撈出去。
然而,今晚卻有些奇怪,鄭家一點都沒動靜,他都懷疑鄭家是不是要把杜九江這顆棋子捨棄。
如果是這樣,或許他可以從杜九江身上下手,然後削弱鄭家的勢力。
“我是不是嚇唬你,你心裡很清楚,鄭家的人都沒出手,是不是意味着他們把你拋棄了?”
“陸隊長你這種挑撥離間對我來這個老手來說,根本就不起作用,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他是黑,陸埕是白,道不同不相爲謀。
陸埕泰然自若:“你不相信,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他也在賭。
杜九江陰狠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嘴角冰冷抿緊,雙手不自然交叉握緊。
……
清晨,空氣新鮮。
鄭少勤準時出現在霍雪綺的別墅門口。
霍雪綺推着自行車,一出門口就看見他,似乎慢慢習慣他的存在。“你來了怎麼不進去?”
“我也剛到沒多久。”她能開口讓自己進去,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們之間的關係又進一步了?
霍雪綺發現今天的鄭少勤好像少了點什麼,仔細看鄭少勤身後,沒有往常的交通工具,清澈碧綠色瞳孔掩飾不住她的驚異:“你該不會是讓人把你送到這,你就讓人回去了?”
“嗯!老是開這樣的車會引起其他人關注。”他們去的地方有太多人了也不方便。
“那要不……”霍雪綺遲疑了下,然後推了推自己的自行車:“要不你就用我的小乖乖踩我過去目的地。”
鄭少勤向陰戾冷酷的面龐終於露出了柔和的笑容,“沒問題!”
鄭少勤踩着霍雪綺的小乖乖載着她,鄭少勤嘴角笑弧一直未減,目光時不時低下看霍雪綺攬着他腰的手臂,像雪一樣白的纖纖玉手在陽光下彷彿會發光發亮,看起來耀眼漂亮。
到了花店,花店老闆一看他們兩個坐一同一輛自行車來,他笑得極其高興,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鄭先生終於爲了霍小姐男朋友,恭喜恭喜!”
聞言,霍雪綺漂亮的面容一愣,眼底濃濃的困惑,什麼叫鄭少勤成了的她男朋友?那是什麼時候的事?而且鄭少勤有在追求她嗎?
鄭少勤看她呆萌不說話的樣子看起來很像一隻可愛的小白兔,他一下子沒忍住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臉蛋,然而,一觸她肌膚,第一個感覺鄭少勤覺得自己像是在摸到了滑滑的果凍般,手感非常好,不禁又多捏了幾下。
仍然處於懵懂的霍雪綺眼巴巴看着他,眼裡有藏不住的詫異,似乎不明白他爲什麼要捏自己的臉蛋。
還是說他就有這個怪癖?
花店的老闆笑呵呵說:“鄭先生和霍小姐看起來感情真好,真羨慕,想當年我和老婆也是這樣……”
鄭少勤深如夜空的眼睛冷不丁與花店老闆對視,“麻煩你把花包好。”再讓花店老闆說下去,恐怕他面前的小呆萌就要想明白了。
他不知道他在小呆萌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但他可以感覺不是什麼重要位置。
如果要是萬一小呆萌反應過來了,拒絕他,那怎麼辦?
“哦,好好好!”花店老闆一凜,忙不迭把包好的花遞給鄭少勤,“慢走二位!”
等他們走遠了,花店老闆才猛地深呼吸,剛纔鄭先生的眼神好恐怖呀!還是霍小姐好,易相處。
他們在去菜市場的路上。
霍雪綺坐在自行車後面,她腦海裡還一直在想在花店老闆說的話,微微皺着秀眉,“少勤那個花店老闆說你是我男朋友,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男朋友了?我怎麼不知道?”
……
她還在想這件事呀!
不過她的語氣怎麼聽起來不是很高興他成爲她男朋友!
鄭少勤在還想怎麼回答她話,繼而她又來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追求我了嗎?”
鄭少勤雙手一捏剎車,驟然自行車停下。
霍雪綺一直在想事,也沒想到他會突然間剎車,一下子頭就直直撞到他背上。
好疼!
霍雪綺強忍着額頭的疼痛,稍稍挪動退後,“鄭少勤你幹嘛剎車,還有你背是石頭做的嗎?那麼硬!”
鄭少勤一回頭看她捂着額頭揉着,心無形中一緊,慌忙問:“你沒事吧!”
“你說呢?”
“我看看。”鄭少勤眼裡都是他不知道的心疼,把她手輕輕拿開,一看,他眉頭緊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都紅了,我們回去擦藥吧!”
“過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
“以前有過這樣的事嗎?”
霍雪綺眨着恍若湖水般清澈的眼瞳思索:“很少有。”她的肌膚很容易淤青,隨隨便便一碰都會,所以在她身邊的傭人都知道,在家裡都是有角的地方都包裹好。
“那好吧!”他知道她一定說什麼都是要去買菜,“我們回去之後如果還紅的話,那就一定要搽藥。”
“好!”
過了一秒鐘,霍雪綺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純淨的笑容,眼睛亮亮迎視他深眸:“我發現你跟我哥很像,他每一次都很擔心我會受傷,家裡的傭人個個都戰戰兢兢對我,生怕我有哪不舒服。”
一說到這,霍雪綺似乎找到了說話的突破口了,接着又說:“不管是在這邊的家庭醫生還是在y國那邊的,他們兩個超害怕我有什麼不舒服,兩個醫生還每天在一起視頻,結果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嗎?”
鄭少勤看她笑容如花般燦爛,不知不覺被她感染到,嘴角微微一彎,“發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