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如果你敢欺騙我,那就我把過去的那些事公佈於衆人視線。”反正她現在就是有了拖葉沁淑一塊下水的想法,她倒要看看誰更不划算。
葉沁淑眉眼間竭力掩飾心中的狠毒,語氣平穩和平常一樣,“我都說了你是我看中的媳婦,只要你幫我做完這件事,我自然會實現你的承諾。”她會在嚴紫婷威脅她之前把嚴紫婷給除掉。
原本她還是覺得嚴紫婷有用,畢竟嚴紫婷命相符合旺蕭家旺夫旺子孫後代,現在她大不了再讓算命先生找一個和嚴紫婷同年同日同一時辰出生的女孩子來代替嚴紫婷。
葉沁淑從咖啡廳出來,心裡怒火仍然沒有得到緩解,想着去逛街買東西。
剛走到路邊,葉沁淑手機剛拿在手裡準備讓人來接她,突然一輛黑色的麪包車從後快疾行駛而來。
很快就在葉沁淑身邊停下,刷得下來幾個人黑衣人,臉是遮住,他們中間一個人用帶有乙醚的白手絹捂住了葉沁淑嘴巴,另外兩個人幫忙擡葉沁淑上車。
這一系列動作不過就是在短短的一分鐘一氣呵成。
雖然是有攝像頭拍攝到,路人極少看到這一幕。
鍾筱芸在上班時間突然接到一個陌生人的號碼,剛開始她以爲是傳銷電話,後面這個號碼又連續打了好幾次她才接。
然而讓她覺得驚異的是對方居然是喬子昂,還說要見她。
她不能請假,只能偷偷說去上洗手間溜了出來。
和喬子昂一見面,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帶我去見陸明月。”
立時鐘筱芸恍然大悟,肯定是子琪回去說了她們兩個陸家的事。
不過她就覺得納悶的是喬子昂不是很討厭陸明月的嗎?怎麼會想着去看陸明月,該不會真和子琪說的那樣,喬子昂一直都認爲陸明月用死來吸引他的目光?
如果是這樣,那喬子昂也未免太過於自戀了吧!
而且她還聽說喬子昂都已經和陸明月解除婚約了,再加上陸家夫婦都已經恨死了喬子昂,如果她帶喬子昂出現,那不是連她都得恨上了?最重要的是還會把陸家夫婦給氣得,要是氣生病,那怎麼辦?她可是答應過陸明月說要照顧陸家夫婦,雖然不用她照顧,但也不能惹他們氣病呀!
她是說什麼都不能答應帶喬子昂去見陸明月。
喬子昂一聽鍾筱芸拒絕他,濃眉立即皺起,陰戾的眼神掃看她。
鍾筱芸直直盯着他看,沒有被他眼神給嚇到,或許是以前面對多了伊敏顥那副凜冽倨傲的樣子了,現在有了防護功能了。
平靜:“就算你這麼一直看着我,我也不可能幫你。”
一想到陸明月面對喬子昂冷漠無情時的難過,鍾筱芸也想到自己,爲陸明月抱打不平的心便涌上來,想也不想就說他:“你是怎麼對明月的,你心裡很清楚,既然你以前都不想見她,爲什麼現在就想見她?你見了她,你又想對她說什麼呢?”
鍾筱芸很想諷刺他是不是想問陸明月在下面過得好不好?或者問陸明月會不會下面糾纏他。
然而,一想到她說這些話也相當於是在侮辱了陸明月,她就忍下不說了。
“好像我要和陸明月說什麼都和你沒關係。”喬子昂只有慣有的命令口氣:“你只需帶我去見她就可以了。”
“什麼沒關係?你知道陸伯母爲什麼可以讓我進入陸家去看明月?陸明月是我朋友,我也不是你下屬,我有權利不帶你去見她,而你卻無權命令我。”對於那些只會使用自身身份來要挾別人達到某件事的人,鍾筱芸一向都不喜歡,更也不會懼怕。
平時溫文儒雅的喬子昂驟然一變,佈滿了陰冷,嘴角勾着輕蔑冰冷弧線,雙眸冰冷如寒冰,“如果不是有伊敏顥在,你覺得我會沒權利命令你嗎?”
她太不清楚這個社會的潛規則了,他可以有n種方法讓鍾筱芸聽他話行事。
現在有了伊敏顥在,他是給伊敏顥面子纔不動她。
鍾筱芸冷如冰霜直視他,心裡諷刺:她就是太清楚某些事,尤其是像喬子昂這樣位置上的人,各種骯髒手段,可惜,她就是仗着伊敏顥,那又怎樣。
“明月因爲你才死的,那個時候你又在幹什麼呢?是在哄着你的情人嵇妍彗?”
“閉嘴。”喬子昂勃然大怒瞪着她。
他覺得鍾筱芸在提嵇妍彗是在侮辱了嵇妍彗。
鍾筱芸很冷淡冷淡擡眸望着他,“覺得我是在侮辱了你的情人嵇妍彗了?所以你才這麼生氣嗎?”那看來她找對了喬子昂的致命點了。
清冷的眼神裡透着一絲的無辜:“可我也沒說錯呀,你不喜歡明月,你們好歹也是未婚夫妻關係,而嵇妍彗也的的確確沒名分呀,你們兩個卿卿我我的,那不是情人又是什麼?”
喬子昂雙拳緊握,陰狠冷道:“鍾筱芸你最好祈禱哪天你不落在我手上,不然……”
鍾筱芸若有所思,“以我目前來看,我不會有把柄落在你手上,這個你可以放心。”
“是嗎?”喬子昂鬆開了拳頭,怒意褪去,陰涼瞥了她眼,“你現在是沒有,但不代表以後沒有。”
“我人行得正走得正,倒是你這個大老闆,還是要小心一點,以免把柄落在其他人手裡,那就不好了。”她聽子琪說陸家現在正式和喬家鬧得僵,陸家和喬氏合作的項目由於陸家退出給了喬家不少的打擊。
她也相信喬子昂在外面有人一事,以陸家來說肯定是知道,陸家夫婦肯定是爲了女兒纔不出聲,現在陸明月不在了,這件事肯定會爆發的,只是遲早的事。
“鍾筱芸我發現你比你八年前還有膽量,你的警告我已經收下,陸明月那邊你也帶我去見。”
說完,喬子昂向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鍾筱芸旁邊的西裝男子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即對鍾筱芸捂着嘴強行拖上車。
上了車對方就鬆開鍾筱芸。
“喬子昂你這是在綁架。”鍾筱芸雖然很生氣,但面容卻是很淡然。
“你沒聽說過非常時期使用非常手段嗎?”喬子昂嘴角的諷刺直接在說鍾筱芸愚昧不堪。
“我是聽說過,但我更好奇你見到明月的第一句話你會說什麼?”誰狠還不知道呢,有時候殺人也不一定要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