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琳在另一名警察攙扶之下起來,往卓佳佳這邊看來。
卓佳佳心裡一急,忙不迭解釋:“我被另外一個人阻止了。”指着喬子琪。
兩個警察朝喬子琪看去。
突然發現她很眼熟,細細回憶一下。頓時兩人臉上有了恍然神情,那個把伊氏總裁家砸爛的美女。
現在又安然無恙站在這裡,想必背後也是有靠山的,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
兩個人又看鐘筱芸,這不是在伊氏總裁家的……
頓時兩個人覺得這件事有點棘手。
帶她們回去肯定是要的,不過回去之後他們肯定會又會被捱罵了。
喬子琪看見大事不妙了就給汪一揚打手機,讓他趕快來救人。
掛了手機之後喬子琪就說:“卓佳佳你哪個眼睛看見我攔着你了?我看你是害怕捱揍不敢上前,現在故意在這裡找藉口,警察叔叔我可是好人,我站在這裡什麼都沒動手。”
她現在就是要故意拖延時間等汪一揚趕過來處理這件事。
還有鍾浩晟他們三個都還在外面等着,她和鍾筱芸不能同時去警察局,必須要有一個人留下來。
鍾筱芸自然知道喬子琪的用意,便說:“打架的人是我,我跟你們回去。”
這麼老實配合他們,兩個警察心裡對鍾筱芸印象了有改觀,表面上讓鍾筱芸和蘇曼琳跟他們回警察局。
卓佳佳哪會服氣就這麼放過喬子琪,“這個人你們怎麼不抓?她們是同夥。”
一警察聽到她這麼不配合心裡也來火了,“你也跟我們回去。”
“什麼?”卓佳佳這時就不幹了,跳了起來,指着喬子琪,“憑什麼她不用跟你們一塊走,爲什麼我就要?我是受害人的同夥,她是毆打受害人的同夥,她應該帶回去纔對。”
原本兩個警察心裡還有點忌諱喬子琪,現在被卓佳佳這麼一鬧,那臉往哪擱呀。
“我只知道你在妨礙我們執行公務,你必須要跟我們回去。”
“如果你不跟我們回去,那你的罪名不是這一點。”
“再加上拒捕罪名,怎麼說都夠讓你裡面待一段時間。”
卓佳佳一聽當然不願意接受,立即反駁:“你這是在濫用職權,我根本就妨礙公務,你們……你們跟喬子琪是一夥的,我要告你們。”
“兩位警察叔叔需要我做證隨時開口。”喬子琪笑着說。
這個卓佳佳還真傻,這不就是在妨礙公務執行嗎?果然遇上豬一樣的隊友真是可怕。
觸及喬子琪投來輕蔑的目光,蘇曼琳頓時覺得自己臉上又是一陣子火辣辣的疼。
“卓佳佳我們一塊警察局,你給我作證。”再這麼拖下去,那兩個警察都偏向鍾筱芸那邊去了,怕是對她們不利。
“哦,好好。”
蘇曼琳一開口卓佳佳立刻不敢多別的。
就算她在笨都能感覺到蘇曼琳說話的語氣裡有着警告的意味。
鍾筱芸被帶走之前,她交代了喬子琪帶鍾浩晟他們三個先回去。
到警察局,鍾筱芸和蘇曼琳她們安排在同一個大堂裡錄口供。
正錄着,汪一揚溫文儒雅氣派出現。
要說汪家財力是比不上伊家,但人脈不一定比伊家差,地位在d市也是赫赫有名。
汪一揚的出現驚動了帶她們回來的兩個警察的上司。
那上司見汪一揚馬上恭謹跟在旁邊。
汪一揚開門見山說:“我要帶一個叫鍾筱芸的走。”
“行行,沒問題,口供錄了沒?”上司問給鍾筱芸錄口供的警察。
那警察見此,就算是沒錄完也趕緊改口說完了。
“芸寶貝你怎麼弄成這樣?”
頭髮亂糟糟,嘴角也淤青,衣服也凌亂。
雖然他在來之前就已經聽喬子琪說她跟蘇曼琳打架,但沒想到她還會這麼狼狽不堪。
那名上司還以爲汪一揚等一下要說要告蘇曼琳呢,沒想到鍾筱芸卻說,“我沒事,有人比我還要嚴重。”
知道來龍去脈的汪一揚輕蔑眼神掃蘇曼琳一眼,不屑道:“螻蟻之人哪能跟你比較。”
要是當時他在場聽到蘇曼琳那樣說,他非得把蘇曼琳打成豬頭不可。
“你身份比她高貴得多了。”汪一揚攬着鍾筱芸肩膀,“走,我們回去吧!”
“嗯、”
卓佳佳憤憤不平瞪視他們。
她恨鍾筱芸,不管和她相比什麼,鍾筱芸永遠得到的都是最好的,有了伊敏顥,還有汪一揚這個守護者。
她到底哪裡不如鍾筱芸了,憑什麼鍾筱芸可以得到她得不到的東西。
蘇曼琳陰毒瞪着他們。
汪一揚和鍾筱芸正要走時,伊銘瑄迎面而來。
卓佳佳和蘇曼琳頓時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瞳孔瑩瑩閃爍。
汪一揚和鍾筱芸兩個人視如無人般經過。
卓佳佳指着汪一揚和鍾筱芸,“銘瑄你們不能放他們走,曼琳被鍾筱芸給打了。”
哼,你以爲有汪一揚撐腰又怎樣,現在伊銘瑄來了給他們撐腰,看警察局裡誰還敢賣汪一揚面子。
誰賣汪一揚面子那就是間接性把伊家給得罪了。
伊銘瑄一看蘇曼琳白皙的臉蛋有幾條被指甲撕抓的痕跡,以及臉腫鼻青,頭髮恍若瘋婆子般亂糟糟,衣服撕抓留下破洞。
心裡驟然一窒,怒火沖天轉回身,三步並作兩步上去。
驟然攥緊鍾筱芸胳膊,如果不是汪一揚及時揪着鍾筱芸另一胳膊,恐怕鍾筱芸就被伊銘瑄甩了出去。
只見伊銘瑄怒氣低吼:“鍾筱芸我之前就已經警告你,讓你離曼琳遠點,離開我們伊家離開d市,你還偏偏故意對曼琳對手,你以爲我說過的話都是開玩笑嗎?”
鍾筱芸她聽到一個骨頭摩擦響聲,緊接着她胳膊刺痛竄走傳達她大腦,她手臂脫臼了,不過縱然是這樣,她還是面色不改,冷冰冰對視伊銘瑄那對熊熊怒火的眸子。
“伊銘瑄你當d市你家開的嗎?我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我要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留都跟你沒關係,至於你捧在手心裡的綠茶,老孃打她還覺得打輕了,你怎麼不問問她都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