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許願得到了這個噩耗,哭了好多天,那個時候她才知道,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那個又壞又邪惡的男人。
人啊,總是失去了之後才懂得珍惜。
現在……三個人很好。
不過也是有些尷尬的。
明明是三個人的生活,寵愛都是景逸給的,包容都是景桓給的。而景桓,一直顧及着許願,其實,這麼多年許願也只跟景逸一個人上了牀,景桓跟她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引用景桓的話說,他絕對這樣的愛情很爲難了許願,他想退出,可是退不出來,現在他只想陪在許願的身邊,而她的人是屬於景逸的。
他不在乎。
其實許願的事,有時候她願意跟木棉說,木棉就充當聽衆來聽聽,不發表意見。
因爲,她不知道如何發表。
更加不能理解三個人的愛情。
這本來就是畸形。
可是景桓和景逸對許願的愛的執着,又讓她看了都忍不住感動……
試問,一個男人要愛到什麼程度,才願意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上牀,他還能保證多年不碰她……
反正木棉是不能理解的。
至少宮衡就是那種每個月除了她生理期的那幾天,剩下的日期天天做的類型。
忍?
怎麼可能?
安然躺在牀上,“棉棉,你可要結婚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東西,什麼東西?”
“結婚需要的啊,總不能什麼都沒有吧?比如婚紗照。”
木棉嫌棄的說,“我覺得拍婚紗照好累,暫時不想拍,先把婚結了。”
許願笑她,“你真的好奇怪,你看你,沒結婚有了孩子,結婚了還沒婚紗照,感覺你一直在扭曲啊!”
“沒辦法啊,我哥不走尋常路嘛!”
“也就只有你能受得了他。”
“哈哈……”
晚上回去,木棉躺在他的懷裡,跟他在牀單上激烈的滾着,最後她虛脫,他卻一點也不疲憊,想要再來,她連連阻止。
“我跟你聊天。”
宮衡喘息,“你說,我做!”
“不要啦!”她推他,“真的不要了!”
宮衡看着她緋紅的臉,有幾分忍不住,但是忍了下來,躺下,摟着她,“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要跟你說說話。”
“嗯……”
“我們真的要結婚了嗎?”
“嗯。”
“好像做夢啊……總覺得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你快掐掐我,我要真實!”
宮衡壞笑,“不用掐,直接做!”
宮衡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她的身上,“這樣你不累,我們慢點來,一邊做,一邊聊!”
木棉驚呼一聲,秀的是面色通紅,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還怎麼聊天?
“嗯……哥……我們……再要個孩子……”
宮衡的身子一震,然後不急不慢的說,“不着急,等小月亮長大一點。”
“可是我都快二十三了。”
“你這個年紀纔讀大學,你急什麼。”
木棉碎他,“我是年輕啊,可是你快三十了!”
宮衡眉目一凝,“你是嫌我老?”
是他,他都三十歲了。
一眨眼,已經過去了十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