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宮衡的說法,宮勉就是一個披着人皮的禽獸!
當年木棉的母親和木棉的父親鬧了矛盾回了家,宮勉知道之後百般示好,在女人傷心絕望的情況下灌醉了她,對她實施了暴行。
後來更是變本加厲的用這件事來威脅女人達到了他卑鄙的行爲,一次一次的強迫她,最後纔有了木棉。
而當年,宮衡的父母也是相愛的,就是被他用這種方式奪走了他母親的身體,還想以此爲威脅。
最後,逼瘋了那個可憐的女人!
木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在她的心裡,一直不知道宮勉和她的真正關係,可是宮勉對她確確實實是疼愛的,她能感受到。
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親生父親這個概念還沒有萌生,就已經夭折。
說難過……
有的。
可是她怎麼也不曾想到,宮勉會做那些事……
是他,強迫了她的母親……
她突然捂住了耳朵,“我不想聽你說話,你都是騙我的。”
讓一切回到從前吧!
回到八歲。
她寧願被送到深山裡,也不願意跟宮勉來到宮家,認識宮衡,發生這之後之後的一切。
對她來說,太沉重了。
她已經快要瘋了。
該說的,他都說了,她現在選擇聽不聽,問題已經不大了。
新年轉眼就來。
可是宮衡沒有帶她回去,他們留在了國外過新年。沒有了國內的氣氛,倒也顯得十分安靜。他會經常牽着她的手,帶她去瑞典的很多地方散心,在瑞典一下子就待了半個月。
她在瑞典做了復健,腿傷好的很快,走路再也不一瘸一拐的了。
新年過了一個星期,她終於忍不住問他,“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想回去了?”
“我要開學了。”
“我已經爲你辦了休學手續。”
“……”
她還能說什麼?
她表面上沒什麼動作,晚上,她躺在牀上,他的身軀攀了上來,抱住了她,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每天晚上他都會抱着她,然後親吻,她無動於衷,他會吻的更加賣力,直到她氣喘吁吁……
當他的手熟練的從她的睡衣裡鑽進去的時候,她猛然抓住。
“宮衡,適可而止吧。”
他已經快兩個月沒有碰她了,即使每晚相擁而眠,卻始終沒有繼續糾纏,可是今晚的他明顯不一樣。
氣溫不一樣。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肉體上的接觸!
她的聲音很冷靜,冷靜的透着一股凜冽。
他挑眉,饒有興致的看着她臉上的平靜。
“你知道的,我想要,你阻止不了。”
她卻擡頭看着他,目光裡帶着清靜,一字一句,“宮衡,別想再操控我。我已經抓到了你的弱點,你會輸的很慘。”
“是嗎?”他低低的笑,帶着喘息吻了吻她冰涼的脣,“突然覺得,你渾身長滿刺的樣子,很可愛。我最喜歡拔刺了,到時候,可不要喊疼。”
她雙手無力的抓住枕頭,陷入極致的快感之中,痛苦和歡愉襲來,天堂地獄一線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