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每走幾步,就感覺到身後老有人在跟着她,一回頭,看到薛夜在距離她不到五米的地方,頓時臉色一白,嚇得腳底抹油,開始和薛夜在宴會場上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她跑,他追。
她躲,他找。
她停,他則是一臉痞笑的看着她。
……
因爲是在宴會上,跑步不行,她只是加快腳步,可每每這樣她就會感覺到有人將目光好奇的落在她的身上,最後她沒辦法了,直接走到了人來人往的吧檯,坐在了椅子上,警惕的看着身後的薛夜,“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這裡人很多,你做壞事會被看到的。”
“哈哈哈……”薛夜被她臉上的認真的表情逗笑,捂着肚子坐在她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也太可愛了點吧,難怪宮衡把你當寶。只是小兔子,我以爲經過那天我們之間算朋友了,沒想到你對我還是這麼防備,我很傷心。”
木棉幽幽的看着他,“防狼,天經地義!”
薛夜坐直了身體,饒有趣味的看着她,“說我是狼的人很多,說這些話的人也願意往我懷裡靠。只有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想要逃離,所以,我一直都很堅信,你是討厭我的。”
木棉有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探究他,許久,才說:“知道我討厭你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這可不行。”他無賴的搖頭,“我這人吧就是犯賤,女人硬是往我身上貼我就越不喜歡他,女人越是不喜歡我討厭我,我就越是喜歡纏着她。”
“你是不是有病啊?”
“那你有沒有藥呢?”
木棉急了,“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想跟你有交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薛夜一愣,然後有些抱歉的說,“對不起上次嚇到你了,沒想到你這麼純潔,那樣的畫面確實不應該帶你去。我跟你保證,以後不會遇到這樣的事了。”
“你的保證一文不值。”
“這可未必。”他邪笑,“你忘記我說的了?我對別人做的承諾可以當放屁,但是對你說的話我一定說到做到。”
“你那裡做到了?”
“我那裡沒做到?”他看着她,眼神裡透着認真,“如果不是說到做到,上次在天堂裡你和我就是那些交纏的男女裡的一個,我卻沒有碰你,不是嗎?你也不去江湖上打聽打聽,我薛夜薛大爺還從來沒有坐懷不亂的節操,我沒碰你,就是對你最好的承諾。”
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嗎?
木棉警惕的看着他,“我能信你嗎?”
他挑眉,俊美的臉上帶着傲嬌,“當然。”
“那你發誓,你對我說的每句話都要做到,向我承諾的也要做到,我不願意做的事你不可以勉強我。”
薛夜覺得他混到今天這個地步真的是混回去了,他薛夜薛大爺十四歲就叱吒江湖,現在竟然在一個小丫頭面前混的快擡不起頭了,真是,人生一大恥辱。
關鍵這恥辱,還是他自己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