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心你已經睡了兩個月了,離我給你的放縱只差一個月。在過一個月你還不醒的話,他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了。
到時候第一個開刀的對象就是墨夜風,你那麼善良,應該不忍連累無辜的人吧!
南宮辰爲了讓她醒來,他無恥的連威脅都用上了……
護士收拾好東西后,南宮翼也準時來了。雖然每次都沒有得到某人的好臉色……
他一臉做錯事的模樣道,“不如你回家休息吧,天天住醫院也不是個事啊……”
南宮辰沒有回答,就像沒有發現有人進來一樣。
南宮翼雖對不滿意他的態度,但是想到自己有過錯,如果他當時留在家裡。或許能察覺到她的過激行爲……
可他罪不至死吧!他吶吶道,“你不會一輩子不理我吧!”
他懊惱的語氣將南宮辰從她身上收回目光,“我是在氣自己……”
“氣自己也不能拿生命開玩笑,你說說你現在一天睡幾個鍾。要是累垮了,怎麼照顧她呢?”南宮翼難得不跟他作對,將對他的關心展露出來。
他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一句自有分寸,讓南宮翼喉嚨卡住,不知怎麼勸。
竟然他的話,孫子不聽,那他就改變計謀。眸掃在黎若心身上,“那你也總該回去打點打點自己吧,搞得那麼落魄的,萬一她醒來見到你這副尊顏,豈不是內疚死了,你想讓她生氣嗎?”
南宮辰不想理他的,但是卻又覺得他的話有理。惹她生氣的話,他又怎麼會做呢?
他贊同了站了起來,想離開會但望着她又放心不下。看着南宮翼直翻白眼,他無奈道,“行了,你趕緊回去,我在這裡幫你看着。”
他眯起眸盯着南宮翼,威脅道,“她要是少一根汗毛找你算賬?”
“臭小子還威脅爺爺,爺爺就那麼不可信任嗎?”
“那是你有前科……”
“我痛改前非,行了吧!”
即使南宮翼信誓旦旦的保證,他還是放心不下,或許說現在除了自己,其他人他都不信任。多找一個人看着他才安心,這個人選毫無疑問是墨夜風了……
等南宮辰走後,坐在凳子上的南宮翼越想越不甘。
他不滿的朝躺在*上的她道,“你將我孫子迷得一顆心只撲在你身上,他那麼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他的話,有一絲心疼他的話,是不是該醒來了?”
南宮翼捨不得對她說狠話,他可以沒憐香惜玉的心情。他繼續道,“你真自私,就因爲自己內疚就不打算醒來面對。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是舒服了,可以懦弱的逃避。但是不是每個人都不像你一樣沒有擔當,你有沒有想就因爲你的膽小,有人在受着地獄般的煎熬。難道你就不心疼他了嗎?”
黎若心蓋在被子的手微弱的動了動……
他沒有察覺繼續道,“就算你不心疼我那個狂妄的孫子,也給心疼你自己肚子的孩子。你知不知你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爲了孩子你也該醒來。難道你以爲每天輸營養液就能保證孩子的營養嗎?哼,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如果你打算生個畸形的孩子,那就繼續睡下去……”至於事實會不會如此,另當別論,先騙了她在說……
他繼續下猛藥道,“真沒有見過你這麼狠心的媽啊……”
被子下的手又動了動……
他還是沒有察覺到,睨着她平靜的臉失望道,“算了。跟你說那麼多也沒有用,說了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得進去,搞得我像白癡一樣自言自語。”
“哎,我真不知道拿你怎麼辦。實在不行,我就用暴力將你揍醒吧!”當然他只敢想想,孫子本來就對他有意見了,他要是在做出這種事,估計直接被他孫子送回美國。到時候他就見不到未來的曾孫了……
本來是開玩笑的話,但好死不死被墨夜風聽到,他打個激靈,立即跑到*的邊緣護在她面前,“老大的爺爺息怒……”老大叫他來照顧她的時候又威脅他了,所以他一定不能讓她傷到一根汗毛,否則他都不敢想象他的脖子是不是還在他的頭上。
南宮翼不解的睨着他,”那麼緊張做什麼?”
“怕你打人……”他實話實說道。
南宮翼而言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你當我是暴力鬼嗎?”
他在他強大的氣場下,心肝顫顫的。虛笑道,“不敢,不敢……”內心卻在腹誹,都做出打人的姿勢了,不是霸道鬼是什麼。
當然他只是想想,什麼也不敢說出來……
畢竟他可沒對方是老大的爺爺啊……
南宮翼不留情面揭穿他的謊言,“你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吧!”要不然緊張的護着她面前……
哼哼,他的行爲充分的表現他在鄙視他。
墨夜風虛笑着……
蛋疼,他明明口才很好,爲毛都是受打壓的對象。
他南宮翼可沒有心情見他露出一口白牙齒,慍怒道,“讓開……”這個沒眼色的人,難道不知道他擋住他的視線,阻礙他看孫子了嗎?
礙於他的威嚴墨夜風小心翼翼的移開,眼睛卻謹慎的盯着他,小心翼翼道,“你確定不打人……”
“我不打她,我打你……”真是氣死人,孫子不可愛就算了。連他的下屬好像也專門來氣他的……
墨夜風哀嚎一聲,他是無辜,他是冤枉的好不好。如果不是老大威脅,他怎麼會沒事往槍口撞呢?
他怎麼覺得自己就算是後媽養的呢?壞事都落在他頭上……
墨夜風苦中作樂的開玩笑道,“我長得這麼可愛,你怎麼捨得動手呢?”
南宮翼頓時無語了,他都懷疑這個醫生是不是山寨來的。玩世不恭的,一點醫生的樣子都沒有。
要不是南宮辰信任他,他都想幫曾孫換個醫院……
就在一個氣的渾身顫抖,一個覺得自己很苦逼的時候,一聲細微的呻、吟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兩個人隨即對視下,同一秒都往睡在*上的她看去……
只見她長長的睫毛動了動,隨即緩緩的睜開……
高速公路上,回南宮別墅途中。南宮辰爲了用最少的時間趕回來,車速飆到最高,然而一通電話,讓他的霎時剎了車,車輪與地上猛地摩擦着,發出刺耳的‘呲’聲……
手立即轉動方向盤調頭,往醫院方向去。車飛快疾馳,跟不要命一樣。心急到連紅綠燈都等不下去了,一路上闖了無數個紅燈,交警們在後面警告着,他不管不顧。
很快馬路上,一輛蘭博基尼前面跑着,後面十多輛警車在後面追着。
半個鐘的車程硬是讓他縮成十五鍾,當他趕到時南宮翼和墨夜風還以爲自己眼花了呢?
他風塵僕僕的一進來,眼睛就一瞬不瞬的凝視着她,她睜着眼眸也一瞬不瞬的回視他,朝他一笑……
他這才確定她真的醒了……
一步一步的朝她走過去,將他抱住……
墨夜風看戲看的正歡,可惜被南宮翼捏着脖子捏出病房……
他好想掙扎啊,他要看戲……
兩個人剛出門口,就遇到一羣警察。警察懷疑的睨着他們的兩個人,“外面車牌號爲‘xxx’的是你們的嗎?”
墨夜風和南宮翼立即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難怪他可以短時間內趕回來,敢情是闖了無數個紅燈。
墨夜風剛好進去叫老大出來,誰知慢了一步成了代罪羔羊。只見南宮翼手指着他,臉不紅氣不喘道,“嗯。就是他開的車,找他去吧!”
警察立即把目標鎖在南宮翼身上,“你開的車?”
他張開嘴,耳朵響起南宮翼警告的咳嗽聲,頓時改了口,笑得很污衊,“是我開的車,有問題嗎?”
警察笑得很不懷好意,“沒問題……”手揚起一推紙,“請將這推罰單交了,還有跟我們走一趁……”
墨夜風差點哭了出來……
直嚷,做人下屬傷不起……
病房外面的熱鬧,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兩個人。病房內靜悄悄的,南宮辰將她摟着緊緊的,近到沒有一絲距離,近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良久,他才鬆開她,似抱怨又似鬆了口氣道,“你捨得醒了嗎?
鬆開距離後,他臉上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了的疲憊,立即印在她眼底。
她手摸上他有些憔悴的臉,愧疚道,“對不起……”因爲她的逃避,讓他吃了很多苦。雖然這陣子她睡着了,醒不過來。但是外面發生的事,她一清二楚的聽見了,也感受到了。
爺爺說的沒錯,有天大的事她應該起來親、日面對,而不是一味的認爲逃避能解決問題。
更何況,她的生命多了件需要保護的東西。
想起‘它’,她蒼白的臉上頓時揚起一股動人笑容,無意中爲她增加了爲人母的溫馨。
她感性道,“對不起,這陣子讓你擔心了。”
南宮辰敲敲她的額頭,邪肆道,“還好,你在我失控前醒來。看在一點上我原諒你這些日子帶給我的麻煩?”
事實上她能夠醒來,他早就忘生她的氣了。剛纔在車上他腦裡都被她醒來的消息佔據着,高興後隨即擔心這一切是不是鏡花水月,會不會他趕在醫院的時候她還是一動也不動的躺着呢?還好她沒讓他失望,她依舊好好的。
她低下摸摸自己還沒有顯懷的肚子,巧笑倩兮道,“你是不是有事沒有告訴我?
睨着她的這麼明顯動作,南宮辰的眸溫柔的可以溢出水來,聲音性感磁性,“如你所想,我要做爸爸了,你要做媽媽……”
她而言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毫不掩飾自己好心情。真摯的模樣讓他疼到骨子裡,他*道,“早知道懷孕,會讓你這麼高興。我就該多多努力……”
黎若心美眸立即嗔怒他……
他頓時哈哈大笑,將她摟着懷裡……
眸底閃過一絲狠厲,她竟然醒來……
那他該抽出時間處她了,她該慶幸因爲最近他沒心情理她的事,讓她多活了兩個月。
深夜,夜深。
今天的星空更加陰森、詭計……
他等她睡着了,悄然無息的離開病房。黑色的西裝跟黑色的景色,相得益彰。
剛走幾步,身後傳來聲音,“等等……”
他轉身,只見她轉動輪椅來到門口問,“去哪?”
南宮辰勾起笑容,勾魂奪魄道,“越來越有妻子的風範了,你要是不放心,以後我連上廁所都跟你預備如何?”
聽着她嘴角直抽搐,說的好像她管他管的好嚴似的。她戳穿他的謊言,“少跟我扯到別的地方,你只要告訴你今晚去哪裡就可以了?”
他淡定道,“去處理一件事……”
“殺人也叫處理一件事?”她美眸眯起,竟然跟她睜眼說瞎話。
“誰告訴你的?”以她的智商肯定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去告密……
他就是怕嚇到膽子比貓小的她,所以才隱瞞這一切,結果還是被被她知道了。是誰將他心思白費了?
邪眸眯起,他身邊只有一個人會無聊的去告密,告密者殺無赦……
“墨夜風……”她出賣的沒有一絲內疚……
哼,她可沒忘記他欺負慕小冰的事,所以不趁此時報仇,還等什麼時候?突然有雞犬升天的感覺……
南宮辰嘴角陰森一笑,果然是你墨夜風。你死定了,罪名一大堆。
爲了洗掉進過警局的黴運,跑去酒吧*美女們的墨夜風,突然打了個噴嚏……
狐疑的蹙起眉,誰罵他了?
南宮辰朝坐在輪椅上的她走了過去,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細語道,“乖,我送你回去睡覺,我保證一覺醒來,你就可以看到我?
她甩開他想握住她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南宮辰無奈道,“一定要跟去嗎?”
她忙不迭的點頭,雙手做個發誓狀,“我保證不會給你添亂……”
他態度異常堅定,鏗鏘有力的拒絕,“不行……”
郊外地下室
聽到門打開的聲響,黎若研立即朝送飯的人大吼,“識相的話放我出去,否則讓你們老大知道你們這將我關在這裡,會殺了你們的。”她已經記不清這句話說了多少次了,雖然每次都失敗,但是她還是不死心。
他到底要關她多久,她快受不了。這裡陰森森的,再加上一點光線都沒有,整個房間都黑漆漆的。
所以她連過了多少天都不記得,只知道在關下去,她要瘋了。
那個男人連話都懶的跟她說,老實說他也算閱人無數了,第一次見過幻想症這麼嚴重的人。
如果老大真的喜歡她的話,會忍心將他關在這裡這麼久嗎?不知道該說她天真呢,還是是傻?
他將飯菜放下後就面無表情道,“不想我將你嘴巴塞起來,就別吵了。”
她囂張的插着腰,語氣狂妄道,“你是誰啊?竟然敢用鼻孔朝天的對我,我告訴你,我生氣了,不吃了。”
他不受她威脅道,“愛吃不吃隨你?”
這話差點將黎若研氣到吐血,透過門口的燈光,看到飯菜的位置,立即拿起來遞迴給他,,“我……”我不吃,等我餓死了,你們老大肯定懲罰你們。死了拖一個人也值……
誰知才說了一個字,她就忍不住蹲下來嘔吐,只因爲聞到菜香。嘔着嘔着,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目光驚訝的摸着自己的肚子,難道她又懷孕了。
關在這裡這段時間沒人碰她,那唯一能讓解釋就是那羣乞丐的,具體是哪一個的任她怎麼想也想不起是誰,因爲當時現場有十多個人……
她忍不住驚叫一聲,“啊……”
這個孩子生出來也是的孽種,她不能要‘它’……
往自己的肚子捶了幾下,可越捶越不甘,她不會這樣就認輸了。腦袋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自己能夠見到司徒逸,拿出以前的懷孕日期,說不定他會認這個孩子的……
她癡顛的笑了起來……
現在的她只要有一絲機會,任何死馬當活馬醫的機會都不會放過的。
那個男子沒將她的異樣放在心上,只當她是個白癡……
搖頭轉身想離開屋子,黎若研趁他沒有注意她。搬起地上的凳子,用盡渾身的力氣往他身上砸去。男人在昏倒前,不敢置信的轉過身,雙眸瞪的老大,卻還是扛不住的摔了下去……
黎若研見他倒下了,趕緊丟下手中凳子。往外跑,才走了兩步,就驚恐的往後退……
南宮辰推着黎若心進來,一步一步朝她逼近。他睨着地上的兄弟,眼底的嗜血一閃而過……
這個女人連關了都不安分,還傷了他的人,簡直是自找死路啊!
他目光如利劍的掃視她,聲音冷冽道,“你做的?
雖然屋子陰暗,但是他的身上陰鷙的氣息,讓她聞到了地獄的味道。心猛地一緊縮,睜眼說起瞎話來。
“不是我打的……”她慌忙,擺擺手道。
他嘲諷一笑,“不是你打的,你不會要說是他自己撞的吧!”
黎若研頓時啞口無言……
腳顫抖的站不住,摔了下來,“辰少,我錯了,我不該說謊的。就算你有氣,這些日子的懲罰夠了吧!求求你,放了我吧!”她淚眼婆娑道,看起楚楚可憐……
“你未免太天真的了?”殺了他的岳父,他沒有立即將她千刀萬剮,已經算是她賺到了,還敢要他放過她。
他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的態度,頓時讓她的心跌到谷底。
南宮辰連都一眼她都懶,低下頭卻見黎若心蹙緊眉宇。他立即緊張的蹲下身子,眉宇擔憂的皺起,“哪裡不舒服嗎?”
黎若心的臉色很蒼白,卻笑着搖搖頭要他不用擔憂。其實打從見到她的那秒起,她就想起她殺爸爸時,臉上的猙獰,所以心很是不舒服。
他深邃的眸很快將她全身掃視下,生怕她哪裡有了病痛,而不告訴他。
之所以帶她來,除了被她說動拒絕不了她的要求外,更重要的是他見她身體狀況好了些,才同意帶她來。
可卻不料,她現在看起來卻不太舒服,是這裡面太潮溼了嗎?
黎若研見他不理她的求情,演戲演得心不在焉,望着他對堂妹憂心的樣子,手扭緊自己的衣服。
可她清楚的知道現在不是嫉妒的時候,握緊的雙手又鬆開,爬到黎若研面前道,“堂妹,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一步一步朝她爬過去,離黎若心越來越近……
黎若心眉宇蹙的越深,看着她會讓她心底不舒服。她求助的睨着南宮辰道,”你來處理吧!”
南宮辰總算找到她不舒服的根源了……
他狠下心拒絕她,“她就由你處置了……”只有讓她心中的悲痛發泄出來,她才能真真的走出來。
所以即使知道她不想面對,他也不得不做個逼她的惡人。
黎若研一聽,眸再度起了希望,不過她怕南宮辰像上次一樣不守信用又將她抓回來,故意在黎若心面前告狀,“說的真好聽,上次不也說交給我妹妹處理嗎?結果還不是陽奉陰違的,將我抓了回來。堂妹,你看他對你說的話,根都是滿嘴謊言。”
南宮辰額頭青筋迸發,她是在挑撥離間嗎?
黎若心聽了她的話,氣的渾身顫抖。手不自覺的揚起,朝她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僅驚到黎若研,也震撼住了南宮辰。
不過兩人的態度不一樣……
黎若研捂着疼痛的臉愣住了,沒想到她會打了她。
南宮辰見她揚起手的時候,心就大大的鬆了口氣。她果然是他看上的人,懦弱之後就是浴火重生,他相信她走出來了。
黎若研這次知道她生她的氣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上次你不是裝好人裝的很開心嗎?這次怎麼不假裝放了我,體現你溫柔體貼的一面呢?”
黎若心咬咬牙別過眼不在看她,眼底有着掩飾不在的失望。爲什麼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人是她的堂姐呢?
她在傷心時,一雙結實有力的手握住了她。頓時她的身上悲痛的情緒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體貼道,“我們回去吧!”
她困惑道,“不是說,讓我解決嗎?”
南宮辰沒有解釋:他之所以狠心讓她處理的目的是希望她走出來,竟然她現在走出來了。血腥的事,也輪不到她操心,她只要負責養好傷,讓傷勢早日康復就行了,其它的事,不用她操心。
滿腔的用心良苦只化爲淡淡的幾個字,“我突然改變主意了……”語畢,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輪椅孤零零的留在原地沒有人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