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天趕緊阻攔道,“等等,我又沒說不接待。”
慕小冰差點笑了出來,看着他吃癟的樣子,真是太開心了。
他帶着來到他們來到酒店最豪華的舞廳,那裡人山人海,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墨夜風和慕小冰都對眼前情景都不陌生,甚至是亢奮。
慕小冰對霍小天道,“將你們這裡最好的酒拿來。”
趁他離開這段時間墨夜風將他的疑惑提出來,“話說你做了什麼功課,突然變得那麼聰明。”
她驕傲的擡起下巴,“我一向很聰明,我這麼高的智商,不是某人想有就有的。羨慕吧,嫉妒吧!”
氣的墨夜風挑花眼,都歪了。虧她說的出口,臉皮真厚。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她剛纔算計經理的計謀是她想出來的。
此風格很熟悉,很像一個人……
沒錯,卻是不是慕小冰一個人想出來,在她背後出謀劃策的是黎若心。也難怪墨夜風會覺得熟悉。
霍小天很快帶來很多瓶酒,墨夜風也只要壓下疑惑。
她接過豪爽的打開一瓶就大口的喝了起來。墨夜風看了頭暈,這個酒鬼竟然比她還酷。
他趕緊阻止大口大喝的她,“醉了別想我理你。”
她狂妄道,“小瞧我了,姐可是千杯不醉。”
墨夜風也不再理她,因爲他的注意力被舞臺上多姿多彩的風光所吸引着。
等他欣賞完舞臺的風光後,收回目光,就被她的酒態嚇到。誰說自己是千杯不醉的,明天一定要好好嘲諷她。
雖然剛纔擱下不理她的狠話,但是也不能真的不理她。他拉她起來,打算送她去套房。她不依道,“你要幹嘛!”
“你醉了,送你回去睡覺。”自己真的很苦逼,他還沒有伺候過酒鬼呢?她真的很榮幸成爲第一個他伺候的對象。
慕小冰掙扎道,“我沒醉。”隨即一副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想騙我回房,趁機對我爲所欲爲吧!”
墨夜風氣的胸膛直起伏,他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個酒鬼計較。因爲他懷疑一個酒鬼真的懂得什麼叫爲所欲爲嗎?
他覺得不跟她多說,想學老大強勢點,扛起慕小冰,直接就走。哪知她像是有所察覺似的竟然如泥鰍跑起來讓他追。
墨夜風趕緊追上去,沒喝酒的她都惹是生非了。身爲酒鬼的她,肯定更容易闖禍。
慕小冰橫衝直撞的,突然撞在一個人的懷裡。
她擡眸一看,即使喝醉也知道他很帥,沒辦法此人真帥的無比倫比。跟黎美人的男人不是同個類型的,黎美人的男人是霸道型,而眼前的他身上多了股憂鬱。
被人撞到的司徒逸很是生氣,他爲明天的決定心煩意亂的,最終決定來買醉,消除煩惱。結果怎麼喝都無法壓制煩躁的心情。
結果卻碰到一個酒鬼,這些麻煩事讓他的煩躁更是加強了,“喝醉了,就不要亂跑。”
她聽了笑的巧笑如花,“哇,連聲音都這麼有磁性。”
司徒逸正想說什麼,墨夜風趕到了,“辰少,看到我的面子上,不跟一個酒鬼計較可以嗎?”
他瞥了她一眼道,”你女朋友?”看起來不怎麼樣……
墨夜風下意識想回答,她纔不是他女朋友,他眼光沒那麼差。但如果他承認了,或許他才賣他面子吧!
他只有不甘不願的承認了……
心裡再次將黎若心罵個狗血淋頭……
這會佔他便宜佔大了……
臉笑的比哭還難看,“是。”
酒醉慕小冰嚷嚷道“纔不是呢?”
墨夜風狠狠的瞪着她……
見一個承認男女關係,一個不承認男女關係,司徒逸誤會了,“你們吵架了……”
他只能心虛的承認,“是啊。她是個大醋桶,只看到一個女的對我拋媚眼,就以爲我勾、引她的”
司徒逸不知道在感慨自己還是他們,“有誤會要趕緊解決,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後悔。”
墨夜風趕緊點點頭。
司徒逸瞅了瞅他們,連句再見都不說。轉眼間消失在他面前……
望着他離開的背影,墨夜風只覺莫名其妙的,眸不經意落在地上的錢包上。腦袋浮現一個念頭,不會是他的吧!
秉着不想欠他人情的想法,墨夜風倒希望錢包是司徒逸的。拿起來,打開想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線索,證明錢包的主人是他。
當相片映入他眼簾時,他石化了。
酒醉的慕小冰,好奇心不減,她也要看。望向相片,只見倆個人親密的靠在一起,從外貌來看,簡直是郎才女貌。
不過好熟悉啊,在哪裡見到呢?
原本昏眩的頭腦,越想越頭疼。
啊啊,到底在哪裡看見的呢?
*****
陽光燦爛,預告着新的一天來臨。
黎若心一醒來發現南宮辰就睡在他身邊,不客氣的將他搖醒,“不是叫你去睡客房嗎?”
“你沒有說早上不可以回來睡。”
氣的她臉鼓鼓的,竟然找她話中漏洞。
直到吃早餐前,黎若心還拉着一張臉,臉上寫着我不悅。
南宮辰無奈的嘆了口氣,“還生我的氣啊!”真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成爲看人臉上的那一方,換做以前只有他擺臉色給他們看。
黎若心在心裡腹誹,當然生氣,必須生氣,這是原則上的問題。
她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到底在氣什麼?”跟悶葫蘆似,讓他摸不準她的心思。在說了平時都是她在說話,這會她一句都不說,他真的很不習慣。
見他有些着急黎若心也瞬間心軟了,本來就不是真正生他的氣。她也明白以他的性格能放下身段做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
突然覺得似懲罰夠了他,覺得原諒了他。
但是如果自己跟他說出實情,說自己因爲過去的事跟他生氣的。肯定會被他罵個狗血淋頭的,以防這個情況的發生,她隨便找個理由道,“你沒聽說女人來大姨媽心情會不好嗎?”
南宮辰懷疑的她話的真僞,可礙於對這方面的不瞭解,只能半信半疑。,沒有將他的疑惑說出來,“還有幾天才走呢?”
她伸出四根手指道,“四天。”
眉宇皺起,“這麼久。”也就是說未來四天他不能碰她,也要忍受她火爆的脾氣了。
“嫌久?那也沒辦法,不是我能控制的……”瞧那語氣多麼的不甘願,好像自己故意似的。
呃,雖然自己確實是故意的。
南宮辰突然想到什麼,褪去挫敗,“對。不是你能控制的……”是他……
如果她懷孕了,就不會有這個困惑不是嗎?
黎若心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沒有解釋的心思,倨傲道,“未來幾天允許你對我發脾氣……”因爲接下來,她沒有發脾氣的機會了。
孕婦哪能生氣呢?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手機像催命一樣響起。
南宮辰接起,聽到對方的話,原本有些溫情的眸,瞬間沾上了憤怒,臉上陰鷙的可怕。
黎若心擔憂的望着他,到底出了時候事,讓他陡然神色都變了。他察覺的她的關心,臉上和緩了些,但眼底的銳利怎麼也隱藏不了。
結束完電話,他抱歉道,“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什麼事呢?”看他的神情很凝重,應該不簡單……
“小事,很快就解決的。”爲了安撫她,南宮辰將真正的情緒掩飾起來。
“那好吧!你去忙吧……”
黎若心皺起眉,突然覺得他一點自由都沒有,一大早就有急事找他。從早忙到晚,這樣的人生真不健康……
南宮辰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心疼,在她額頭上一吻,柔情聲道,“晚上我回來吃飯。”
平時有條有序的‘南宮集團’門口,今天聚滿了人員。黎若研一臉悲痛,淚眼婆娑的出現在的出門在衆人面前。
她今天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現的……
鎂光燈聚集在她身上,記者們都瘋狂了,昨天接到她的電話說她是原‘南宮集團‘珠寶部的主管,有料要報,而且爆料的對象還是南宮辰,如果他們來的話絕對不會讓他們後悔的。
雖然業界都知道南宮總裁低調,不經他允許就報道出的人都會遭到他的封殺。有經驗的人是不敢惹怒他,但是還是有些年輕氣盛的人不怕的來了,因爲他們剛出道,沒什麼經驗,就算丟了工作,損失也不大。要是有信被他們挖到內幕的消息,但他們可就一舉成名了。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放過呢?
還有幾個人是個託……
記者提問,“黎若研小姐,你說今天要報南宮總裁的料,請問是什麼呢?”
她嬌豔欲滴的紅脣,咬字清晰,一字一句道,“我和南宮總裁原本是戀人的關係……”
在場的人都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如果真的是情侶關係,以他們的地位沒必要隱瞞啊。而且他們沒有忘記南宮總裁已經結婚了,難道他辜負了她。
黎若研不顧在場人的訝異繼續道,“我想大家一定很想知道爲什麼?好,我今天全部都說出來。那是我不能生育,而我不能生育原因是爲了救他,而被搶打中了心臟,導致不能做任何劇烈的運動都不能做。”
瞬時大家都爲了她的深情打動,當今社會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有幾個會爲了別人付出所有。
在大家感動的目光下,她繼續道,“可是後來因爲我不能生育,南宮翼嫌棄了我。於是我們開始隱瞞的關係,希望有一天找到解決的辦法。有一天終於想到了就是找個人代孕,可最後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會爲了她拋棄了我。”
“我爲了他付出了那麼多,而他後面卻爲了一個有目的女人不要了我。我真的很不甘心,我希望今天在場的記者們,能到爲此寫一章文章呵斥她,告訴她搶別人男朋友是要招天譴的,我希望她最後能夠後悔,將辰還給我。”
她對着鏡頭,似乎對着那個女人道,“如果你看電視,我真的希望你能將辰還給我,因爲我什麼都沒有了,連女人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沒有,你就可伶可伶我吧!”
她眼淚如斷了線珍珠直流,看着人們都爲她心酸,同時也更恨那位不知名的第三者。又有記者問,“她是誰?”
她咬着貝齒,一副很爲難的樣子。看着人們的心更向着她,真善良啊。到了這種地步還爲小三隱瞞……
他們鼓勵道,“沒事的,出說來。大家爲你做主,同時也可以警告那個女人,不要太過分了,她的惡行,所以人都知道了。”
黎若研才緩緩道,“她就是我的堂妹,黎若心……”所有人都喧譁了……
她低下頭,人們以爲她在傷心。實際上是爲了遮蓋自己眼底恨意:黎若心,我說過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一定會讓她成爲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然她也不會冒出被南宮報復的風險,爆出內幕……
現在的她心裡已經極度扭曲,只要能夠讓她不好過的手段,她都會使出來的。
南宮辰離開後,黎若心一個人無聊透頂,本想拿小說出來看的,但想到他的威脅就放棄這個念頭。
乖乖的打開電視機,她自己都無語了,爲什麼要這麼聽話,他現在人又不在這樣,她想怎麼樣他怎麼會知道呢?
但想到他似乎有第三眼一樣,每次她做錯事,他就如鬼魅般的出現。
這個念頭就打消了,她還是乖乖爲妙。她現在又跑不動,要是他生氣,自己還不是成爲別人魚板上的肉。
但是她按了老半天都沒有一個節目符合心意,因爲還早大多數播的是新聞。就在不經意間按到一個臺,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眼簾。
看到那一瞬間,她坐不住,打了電話,叫司機送她去了現場。
勞斯萊斯緩緩的出現在衆人的背後,瞬間熄火,停下……
南宮辰修長的腳邁出來,記者們都像瘋了似的想圍上去,保安們及冷峻都將他們隔離開。
就在此時他如王者,睥睨天下,冷冷道,“南宮集團什麼時候成爲了菜市場,大清早一大羣人堵在門口是想做什麼。”
鎂光燈都落在他身上,他的氣勢讓有些記者害怕了,不再敢問,因爲此時他如同地獄的嗜魂者。但是拿了她錢的記者,只能硬着頭皮道,“南宮總裁,請問黎若研小姐曾經是你女朋友嗎?”
“請問她不能生育是因爲救你的原因嗎?”
“請問你真的爲了一個小三,拋棄對你有情有意的女朋友嗎?”
“請問那個女人真的是黎若研的堂妹嗎?”
一個記者更尖銳了,直接道,“姐妹兩你都喜歡過,難道不覺的很噁心嗎?”
這句話,讓現場瞬時都寂靜了,鴉雀無聲,那個記者只覺眼前一個人影飄過,喉嚨被人插住,他忍住呼吸困難道,“你瘋了,現在在直播中……”他也算準了這一點,纔敢問。哪知道他會如此囂張,不將他們記者放在眼裡。
他越手越插越緊,“就因爲在直播中,我才這麼做……”他的陰鷙的眸瞬時掃視了在場的,警告道,“如果以後有人在議論黎若心一句的話,下場猶如此人。”
用力一鬆手,那名記者立即摔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嚇怕的,還是南宮辰推的。
他真正意識到這人什麼都不怕,突然後悔收她的錢辦事了,難怪她會花十萬塊叫他問出犀利的問題,而且越犀利錢回去補他的錢更多。
黎若研沒有想到他當衆打人,只是爲了護住黎若心。手心指甲插到肉裡,黎若心你何德何能配得到他的愛。
一個倒下另一又上了,“你爲什麼打人呢?難道黎小姐說的事實,你惱羞成怒了。”
南宮辰本來不屑解釋,可事關她的名聲,他不得不謹慎。他不想她出去被人指責是小三,不要臉,搶別人的男朋友。
所以他開口了,不爲自己,而是爲她。他深邃的眸,盯着黎若研,決定將所有事說出來,以往礙着她恩情,不跟她計較,現在他覺得必要了。是她親手將他們的關係劃下一道鴻溝。“沒錯我承認,她以前是我女朋友。她會受傷也因爲我,是我對不起她……”
“但是一切與黎若心無關,是我自己改變主意,而且我在這裡可以告訴大家黎若心不是小三,因爲我們已經結婚了。難道受法律保護的婚姻,也是可以稱作第三者嗎?”
冷眸瞥向衆人,“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誰還敢說她是第三者嗎?”
這個消息比黎若研說的更讓人震撼,沒想他的老婆竟然是黎若心。而且剛剛還被他們誤以爲是小三……
有一些正規的記者埋厭起黎若研,說話也不說清楚,要是他們將黎若心是第三者的消息播出。被發現人所謂的第三者是竟然是老婆,這將成爲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面對衆人的指責,黎若研只覺他的行爲就像一巴掌一樣狠狠的打在她臉上。她處處護着他,將輿、論的風波指向黎若心,半點都不捨的傷害他,他倒好讓她覺得自己行爲就像個傻瓜。
都這樣了,黎若研也不怕破罐子破摔了,她將爆出更多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