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宮家,蘭媽他們早就門口等着了。她受傷的事,他們都聽說了,她眼底熱淚盈眶的,這孩子很不容易。
不過從少爺要他們豬些補血的食物後,在加上現在甜蜜的公主抱,她知道她算是苦盡甘來了。
黎若心見到她熱淚盈眶的,眼底也泛起潮溼。她算是南宮家第一個對她好的人,她主動道,“蘭媽……”
她激動道,“回來就好了。”
南宮辰沒有給他們多少時間聚集,腳步不停的將她抱到臥室。
回到房間,彎腰將她放在*上,她沒有好氣道,“你真沒禮貌。”
他不顯山不露水道,“你的病需要休養。”這個傢伙,他最近總算意識到她有多迷糊,要不他在一旁盯着,指不定腳傷什麼時候好。
真懷疑爲了鍛鍊她,將設計主管之位給她是對還錯?
一句話就將她給斃了……
好吧!算他說的有理……
她突然主動的將雙手摟住他脖頸,朝他一笑,“謝謝你。”
他配合道,“我做了什麼……”內心腹誹小夥,又想玩什麼把戲。
“謝謝你,想辦法讓我爸爸同意住院啊。你是不知道有時我爸爸就像個孩子一樣,很難哄的。想不到你卻輕易做到了……”
南宮辰無語了,“你是在吃醋嗎?”那反應還真慢,他們都已經吃完醋,她倒好這會好端端的吃起醋來。
“當然了。我覺得你們更像父子。”認真的模樣道。
“我可沒這樣的父親……”有個天天跟他作對的父親,再加上天天惹禍的老婆,他估計會減壽的。
眸瞄了她一眼,不過管一個的精力還是有的。
“可你們處的很好啊!瞧你們談的不亦樂乎,可伶的我都插不上嘴了。”她狡黠道。
南宮辰眼角抽了抽,有眼睛的人都看出現場劍拔弩張的。他很確定她眼睛正常,唯一一個可能就是她故意耍他。
他就知道她越柔順就沒好事……
“你非要找我不痛快纔開心嗎?”語氣沒有一絲不悅……
“哪有我是真的這麼覺得。”
南宮辰扒開她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你就吹吧!”
“誰吹了?”誰叫你剛纔竟然不讓我說話,現在就找你不痛快,以後還有地位嗎?
可惜她的功力還是太淺了,他一秒就秒殺了她,“如果我將你說的話,告訴岳父,你說他會有什麼反應。”
呃,爸爸肯定會被她氣到吐血。
覺得白疼了她,竟然連他討厭南宮辰都看不出來。
真沒幽默細胞,她只是跟他開玩笑。
他倒好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算了,日子長的呢?
以後再好好*……
不過,她都可沒漏過他口中的岳父。
捲入被子偷偷樂……
呵呵,岳父……
“我回來了。”拖着行李回家的慕小冰,徑自坐在沙發上。
楊雅死死的睨着她放在地上行李,臉上扭曲,“你是什麼意思,不會打算回來常住吧!”
她囂張道,“你還猜對了。”
鋪滿粉的臉上頓時龜裂,一隻手插着腰,一隻手指着門口道,“這個家可沒有多餘的房間收留你。”更重要是,一見到她心裡就不痛快。
她不爲所動道,“那我睡客廳,總可以了吧!”以前她都是睡客廳……
“以前是以前,現在你弟弟長大了。要是你一個色心起,蠱惑了他,他不是毀了嗎?”
慕小冰掏掏耳朵道,“你不是一直嫌我長的醜嗎?如果你兒子連一個醜女都抵抗不了,那是什麼眼光啊?”
還真爲了趕她走,什麼理由都找的出。
“你……”楊雅怒氣衝衝的拖着她的行李就往外走,只聽見一聲‘轟隆’聲,行李被仍在外面。
慕小冰趕緊從沙發上出來,氣的指着從行李箱散落出來的衣服道,“你什麼意思?”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不是有本事跟男人出去*嗎?怎麼他不要你?這也難怪在酒店上過班的人,誰還會喜歡,玩玩還好?”
“你他媽的說什麼,酒店上班又怎麼了,總比小三好。”眸底熊熊烈火……
如果不是她興風作浪,不想呆在家讓爸爸爲難,她慕小冰再喜歡一個人也不會與婚前與人*的。
鄰居們都出來,周圍圍觀者越來越多,楊雅的底氣越足了,戲也做的更足,“你們說說,世上還有這個理嗎?繼女竟然叫後媽小三,我這個後媽做得真苦啊,還要受繼女的欺負。”
察覺他們異樣的目光,慕小冰脾氣暴躁道,”看什麼看……”她狂妄讓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果然這年頭後媽不好當。
楊雅見大家都站在她這一邊,說的更是起勁,“虧我爲了拉扯了她長大,這些年來勞心勞苦的,結果呢?她竟然跑去酒店工作,還勾搭個男人*。現在倒好了,那個男人不要她了,她就跑回來。你們說有這個道理嗎?”
慕小冰冷哼,簡直在誤導人家。如果從小叫她出去撿破爛,算拉扯她長大,那確實算。如果不是她威脅她,找不到工作就不要回家。她也不會還沒畢業被迫無奈的去酒店當保安。
她顧慮爸爸的心情,她顧慮過了嗎?小時候反抗不了,現在長大了憑什麼也站在這樣讓她侮辱。
她捲起袖子打算跟她理論,卻被一手寬厚的大手握住了。
墨夜風一來見到劍拔弩張的情景,桃花眼噴出火花,“這位歐巴桑,話可不能亂說啊。”以前以爲後媽惡毒是在思想落後的年代,想不到現在還有……
而且還如此囂張……
”你又是那根蔥啊。”楊雅瞪着突然冒出的程咬金,臉上掙狼的可怕,四十多的臉上卻有六十多歲的滄桑。
墨夜風忍住哇哇大叫,你纔是蔥呢?你們全家纔是蔥,但是爲了維護自己和平的形象忍了。
他驀然揚起笑容,臉上清澈的如同孩子,在陽關的照耀下,昏眩了所有人的眸。連氣的起勁的楊雅也愣在當場……
在他們眼中此時的他就像個天使……
就在這時他的手驀然摟住上慕小冰的肩膀,她睨着放在肩膀上的手,掙扎着想離開他的懷抱。
墨夜風摟着更緊了,不讓她掙扎,心裡卻早在腹誹,你以爲爺想抱你啊。要不是爲你解圍,給我錢我都懶的碰你。
不過他現在就起雞皮疙瘩了,腦袋裡想着等會要洗多少次澡,才能將她身上的味道洗淨。還是快點解決,快點走人,真是要瘋了。
“她是我的女朋友,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管這件事呢?”此話一出,現場更是一片靜寂。被他迷得團團轉的婦女想着,如天使般的男人喜歡一個人在酒店上班的人,甚至有可能是千人枕過的,真是浪費。
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換女朋友呢?
她們的女兒待字閨中,絕對是處、女一枚。
楊雅再次愣住後,很快的抓住機會道,“你們說我說她水性楊花,冤枉她了嗎?才被人甩了幾天就攀上了另一個,有這麼巧的事嗎?不會他是你的殲夫,你沒和男朋友分手前就勾搭上他,然後被你男朋友發現了他才甩了你把!”
此話一出,大嬸們連帶看墨夜風的眼神都變了,可惜這麼個天使般的孩子,竟然想不開做了第三者。
墨夜風維持良好的形象差點破功,冷峻常常覺得他不要臉,他真想帶着冷峻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不要臉。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特強,“歐巴桑,我是想告訴你,你說錯了。不是她男朋友甩了她,而是她甩了他。”窺見楊雅和慕小冰打算反駁,他不給他們機會,走到大衆面前道,“你們想想她的男朋友錢賺比我少,脾氣又比我差,長得又比我差。只要不是傻瓜都會選我,對吧!”他無恥的賣萌,眨着無辜的大眼道,“美麗的姐姐們,你們說對嗎?”
那羣三姑六婆,被他誇的找不着北。嘴巴真糖啊,已經很多年沒人這麼稱呼他們了。瞬間蠱惑的點點頭,他們要是年輕個二十幾歲也會選擇他的。
所以她甩下前男朋友也算正常……
墨夜風滿意笑了,演戲誰不會,這年頭拼的就是誰更不要臉。
墨夜風攥着她胳膊在衆人羨慕的目光下,將她拉走。她掙扎,想彎腰撿地上的行禮。
他朝大嬸們嫵媚一笑,三姑六婆在一次被他電到了,慕小冰的反應跟他們相反,雞皮疙瘩滿身起。
靠。小地弟就是小地弟,這麼無恥的手段都做得出。
明明是腹黑兼暴脾氣的人,卻偏偏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童叟無欺樣。
欺騙老人也不會不好意思……
賣萌可恥,有木有。
她臉上僵硬道,“我的行李……”
他一臉*溺道,“行李算什麼,回去我買新的給你。”
大嬸們又目露愛心,好羨慕啊!
慕小冰就這樣被他拖出一條街,在過馬路前,終於忍住不手狠狠的往他膝蓋踢去,“你是在做什麼。”
墨夜風疼着捂住自己的膝蓋,這就是她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他疼着齒牙咧嘴道,“沒眼睛看嗎?我可是將你才水深火熱中,救了出來。你倒好,還踢了我……”
慕小冰擡頭望天,天上豔陽高照的,爲什麼她就覺得烏雲密佈的。
她才牙縫裡吐出字道,“你那是好心嗎?”弄得她現在有家歸不得,有行李拿不到……
誰叫他亂說:‘買新的給她’,如果她現在去拿行李,他們剛纔說的謊豈不是不攻自破。
“我讓你免於衆人的指責,給了你戴那麼高的帽子,在衆人面前有光,還不算好心。還有爲了你爺犧牲了柔體,這犧牲可大了。你倒好,那麼狠心的,二話不說的朝我踢了一腳。我真懷疑世上有像你這麼潑辣的女人嗎?”他越說越起勁,侃侃而談的。
潑辣……
慕小冰氣的火爆脾氣飆起,又想踩他一腳,還好這回墨夜風眼明手快躲開了,他用眼神瞪着她,說她潑辣簡直是擡舉了她,那一腳他看着真真切切的特用力。
要是真的踩他身上後悔很嚴重,估計要進醫院呢?這讓他想起了老大跟黎若心在一起後,好像也是大傷小傷不斷的。最嚴重莫過於不舉了,都是暴力行的,果然能成爲好朋友。突然後背一片惡寒,他剛纔怎麼會那麼好心幫她呢?
萬一她一個生氣踢他那裡,他不是跟老大成爲了難兄難弟。
在一次慶幸躲得快……
還好,還好……
“瞪什麼瞪,竟然你嫌我潑辣可以不進這蹚渾水。”沒人要他幫忙……
“你以爲我要進這蹚渾水,要不是我愧對你。不想欠你個人情,就是你被人打死,我也不會幫助你的。”
“你那是幫我嗎?害我還差不多……”誰叫他自作多情的幫她了……
如果沒有他,她和男朋友之間的問題也總有一天會暴露出來,只是時間早晚的而已。
“我哪裡害你了?”靠,他可是兩隻眼睛都看到她被她潑辣的後媽當衆侮辱的情景,要不是他及時出現,以後她出現那條街,估計每個人都說她行爲不檢點,所以被人甩了。
“你害我無家可歸,還不嚴重啊!”慕小冰拍拍頭疼不已的額頭,她的今晚的住處還沒有解決……
真是要瘋了……
她此刻要做的不是跟他擡槓……
早知道面臨這個困境,剛纔應該厚着臉皮跟她爭論着。論吵架她可不會輸任何人的……
“算我倒黴。“丟下一句話,打算離開。
“等等,你不要告訴我,你那麼生氣原因是沒有地方住。”他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着她火大,這個問題還不夠嚴重嗎?也對,對他們沒有爲錢擔憂過的人來說,或許會覺得她小題大做,畢竟對他們來說別說住的地方,就算是心情好買上幾家別墅也不成問題的。
想那麼多做什麼,他有錢又與她無關!
她冷冰冰道,“與你無關,這事就到此爲止吧!以後見面別說你認識我就可以了。”
“如果我能給你提供住的地方呢?”他的聲音如同天籟注入她心裡,她大罵自己豬頭。她真是白癡,他有錢是與她無關,但是卻能幫助她不是嗎?
“你真的會提供住的地方給我?”
“你這話不是小看我的能力,雖然我比不上老大,但是這兩個小錢還是有的。”他得意道。哼,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慕小冰大方道,“地點我自己挑,不許反對,這是你欠我的。”
墨夜風嘴角抽了抽……
果然愧疚、不好意思、感激,在她身上找不到……
墨夜風道,“那以後見面能說認識你嗎?”
慕小冰,“……”
黎海柏蒙着眼睛,被人帶到郊外的地下室。
到了目的地,黑衣人才拿開他眼睛上的黑布,轉身離開。因爲陡然的光線照射,讓他眼神不舒服的眯起。
一會兒適應了之後,才大量着周圍的景色。越看心越心驚,周遭環境陰森森的,帶着刺骨的寒冷,印在他面前是一副十字架,上面血跡斑斑的,很明顯不久前有人才在此用刑過。
地上還有着各種刑罰工具,每一件都如以讓人觸目驚心。
膽怯懦弱的黎海柏瞬時嚇的跌落在地上,寂靜的空間,瞬時響起“彭‘的一聲……
因受不了刑罰而昏倒,被人置在角落的秘書,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吵醒了……
看到眼前的血腥,原本後悔做錯的事的黎海柏更早是後悔死了。爲什麼會做出將罪名推給哥哥的事來呢?
如果不做,今、日也不會被人關在這裡。此時他到希望南宮辰能將他送去監獄,雖然裡面也很混亂,但起碼他們打人也會顧慮寫。
哪像現在情況不明,也不知道南宮辰會用什麼手段對付他。
秘書藉助昏暗的燈光看出眼前的人誰後,立即連滾帶爬的來到他跟前,“黎海柏,是你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招到此罪。原先我可以在家跟着老婆、兒子享受天倫之樂的,但是現在連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將我老婆、兒子帶到哪裡去了。”
黎海柏脫口而出,“什麼老婆、兒子……”他連他老婆、兒子都沒有見過面,又怎麼會知道他們在哪裡呢?
“事到如今,你還跟我裝傻。要不是每次叫個女人拿我的老婆、兒子威脅我,我會說謊站在你這邊嗎?你應該知道出事前,我和黎海松的關係好過與你?”
黎海柏一聽就知道是誰做的,內心慶幸的還好女兒找秘書時一向都是蒙着面罩,要不然今、日,不是他關了起來,而是父女被關了。
不過也讓他再一次瞭解到自己的女兒,原來她私底下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再次意識到他這個父親有多麼的失敗……
他收起驚愕,“你老婆、兒子很好。”這是他的希望,希望女兒不要在做出錯事了。畢竟秘書的老婆、兒子是無辜的。
秘書而言鬆了口氣,身子靠在牆邊道,”謝謝。”
黎海柏本來就不是大殲大惡,之所以會做錯事,一切只是愛女心切罷了。他看到秘書對他威脅了,還對道謝心裡很是難過。
他這樣縱然女兒做對了嗎?
他也走上前,選擇在他旁邊另一個空位坐下。“對不起,因爲我,害了你?”
秘書也是個講理的人,見他眼底的悔意,也沒多加刁難。“其實你的行爲我理解,都是爲了活下去。當時我也在車上,知道你不是故意撞人的。我身上的傷,你害怕嗎?我只是做了僞證,他都下那麼重的狠手,對你估計不會手下留情。
黎海柏以爲膽小懦弱的自己會害怕,但事到如今內心反而只剩平靜。這樣也好,以後睡覺不會做噩夢了,擔心哥哥找他報仇。
他聽見自己冷靜道,“我決定勇敢的面對的自己犯的錯。”
地下室的大門再次不平靜的打開了,南宮辰眉宇將帶着一股渾然天成的霸氣走了進來,即使做好準備,黎海柏還是被他身上的威懾力震撼住。
他很想逃開,但是想到女兒。黎海柏還是忍住膽怯,瑟瑟發抖的腳朝他邁進幾步,“你什麼都不用問了,我都招了。所有一切我都承認了,人事我撞的,謊也是我說的,都是我的錯,與其他人無關,你放了他們把!”
南宮辰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嘲弄的勾起脣,承認了?
當初爲什麼不這麼爽快的承認,還耍手段呢?現在見計謀失敗,知道說什麼都沒用,纔將一切攬在自己身上。
世上有那麼便宜的事嗎?
“你知不知道你此舉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讓我懷疑將將罪名推給黎海松,真的只是你的主意嗎?”
在他目光如炬的下,黎海柏真心覺得在他面前說謊簡直是找死,但是對於內心平靜,一心只想解脫的人,此時更不會將真相說出來。
要不然女兒真的會被南宮辰害死的……
反正他自己是保不住了,但是他的世上唯一的骨肉必須保住。
“當然只是我的主要,你去‘黎氏珠寶’問問就知道,我一向膽小的,撞到人這麼嚴重的事情我怎麼敢告訴別人。”
他不爲所動,“膽小的你,怎麼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想好計謀買通秘書,誣陷別人呢?那時候的你恐怕亂了心神才適合你吧!”
“我那時候也沒有辦法,情急之下,下意識將罪推給別人。”還好女兒事先給他支了招,教他怎麼答話,否則此刻的他恐怕一句話都答不出,更別提應答如流了。“但事後我真的後悔了,就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你也知道後悔嗎?”
南宮辰邪肆傾瀉着,有對黎海柏的恨意。眼前這個就是害他父母親的肇事者,也因爲他……
他報復錯了人,誤會她,對她懲罰。讓他在岳父面前成爲一個欺負他女兒的人,至今還沒給她個好臉色……
想到這他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挫骨揚灰,但是不可否認他誤打誤撞做對了一件事,讓他和她有了交集,要不然他們有可能就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成爲別人的新娘,他就嫉妒的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