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這一次真的觸到他的麟角了,第一次他都可以氣到不留情的狠狠的對着她的屁股大打出手,更何況這次她明知故犯呢?
滿腹心事的她,連在門口遇見來向南宮辰求情,希望他不要真的撤退黎若研職位的水淼淼都沒有看到。
但不代表對方沒有看到她,見到黎若心的一霎那,水淼淼用很大的氣了才能止住自己上去撕爛她的衝動,都是她的出現,才讓她這樣狼狽。
如果不是她去告狀,總裁怎麼會知道設計部的潛規則呢?
雙眸噴出強烈的火花,雙拳握緊,是不是隻有你消失纔可以回設計部一片平靜呢?
一股陰險從眸底掃視,臉蛋出現了扭曲。
黎若心提着心進入總裁室,門剛打開,就被人拉了進去,一陣陰影籠罩在她的頭,身子被迫抵在門板上。
他緊緊的將她束、縛在懷裡,兩人的身軀教纏在一起。
身上的寒氣襲來,黎若心不驚打個冷顫,‘好冷啊’。
看她怕的顫抖,南宮辰邪眸微眯:她也會害怕?
那麼喜歡把他的話當做耳邊風的她,也會害怕嗎?
他眉宇蹙起,聲音冷漠的質疑道,“昨晚跑去哪了?”
“住酒店去了。”黎若心嘴脣顫抖道,因爲緊張雙手攥緊下衣的衣襬。在他冷漠的氣場下,乖乖的吐出實情。
南宮辰而言,氣的身上的肌肉緊繃着,與他如此貼近的黎若心怎麼會沒有察覺到。他的剛硬摩擦着她的柔軟,力與柔的相碰,奇蹟的她感覺不到害怕。
他低下頭睨着她道,“不是說不會失蹤嗎?爲什麼說謊?”
黎若心在他狂妄的眸下一抖,有些人天生就帶着尊貴的氣息,即使什麼都不做單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讓你折服。
她猶如貓見到老鼠一樣緊張道,“我喝醉了。”
南宮辰而言眸底的火更是檔也檔不住,他找了她一個晚上了,就個白癡一樣擾亂了整個a市,挖地三尺就是要將她找出來,只因擔心她出事了。
而她竟然說她喝醉了,一個單身女人在外頭喝醉了,還住酒店,要是出了事,她能賠一個完整無缺的她給他。
對她忍不下了,無需再忍。
“喝醉了?難道你不知道一個單身女人在外面喝醉能發生什麼事?如果你不清楚,我可以教教你?”
他不怒反笑,卻笑得讓她心驚,下意識想逃,卻下半身動彈不了。
南宮辰傾下身將她正要開口嘴給吻住,不讓她嬌豔欲滴的嘴卻吐出讓他生氣的字眼。黎若心正好被迫吞下到嘴的話,整個心思都圍着他轉動,立即忘了自己想要說什麼了。
已經適合他身子,只需他輕輕撩撥就起了反應。
就在她情動,忘情的投入這個吻中,南宮辰卻豁然離開她的脣。
猛地大手一扯,司徒逸給她準備的套裝立即變成了碎布。她怒瞪他,爲什麼他每次都這麼粗、暴呢?等會她怎麼出去見人啊!
爲毛今天她今天老是要愁衣服的事。
早上以爲要穿着睡衣出門,結果司徒總裁卻已經幫她解決了。現在呢?一個件穿不到兩個鐘的衣服轉眼間就給他撕爛了,這叫啥事?
南宮辰似乎爲了懲罰她的不專心,下一秒將她的衣服丟到垃圾桶了。
她忍住盯着丟進垃圾桶的衣服道,“我的衣服……”
他不在意道,“等會買給你。”
“可是……”
見她整個心思都在衣服上了,南宮辰不悅蹙起眉,難道衣服就比他重要多了。生氣的他,故意惡性的撞了她幾下……
脆弱的門不驚他的撞擊,發出‘砰砰砰’響,黎若心因腳軟,下意識想握住東西防止摔了下來,可是她悲催的發現,沒有任何攀住的東西,只能乖乖的圈住他的脖子心驚。嚇的蒼白的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不爲恥,反爲榮。得意的朝她一笑……
不僅沒有終止他的惡劣行爲,還變本加厲的狠狠撞擊幾下,門再度發出‘砰砰砰’聲,強烈的撞擊讓她驚呼出聲,這麼用力,這麼深度,沒有多少前戲的她哪裡支撐的住。
她立即由蒼白變爲紅潤,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道,“夠了。”
南宮辰故意道,“這就夠了,我都沒開始呢?”
黎若心趁着還有一絲理智道,“這裡是辦公室,你不是做喜歡公私分明的嗎?”
她不說這話還好,她一開口就將他的理智瞬時擊敗。他的脣貼在她脣邊道,“這不是你期待的嗎?如果不是你將我氣到生氣理智,我想我們這輩子不會瘋狂的在隨時有人進入的辦公室做、愛做的。這都是你自找的,不過想想換個地方也好,這樣才刺激。”
雖是有意讓她緊張才說的,但是南宮辰不否認他也期待放個地點。上次在馬場他就想跟她試試在馬上的滋味,只可惜她身子不方便,只好作罷。
今天就讓小妖精知道敢離家出走,他有的是手段對付她。
他越想動作越快,他撞擊一次,黎若心貼着的門背後,就響一次。
在失控時,她想起這是在門口,要是有人經過,豈不是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了。一個要是一個不小心‘*’出來,整棟大樓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所以她緊緊咬住貝齒,堅決不讓它發出聲音來,臉上因隱忍紅熏熏的,更引人遐想。
南宮辰見此不怒反笑,忍……
等會看你怎麼忍的下……
於是加大馬達往下衝……
黎若心最終忍住‘呻、吟’出來……
水淼淼一直沒走站在門口等待她出來,可是等了半天沒有一個人影,卻突然聽見門傳來的撞擊聲,充滿仇恨的眸嫉妒的眯起……
不會他們就在辦公室做起來吧,她爲這個可能震撼的搖搖欲墜。自我安慰道,不可能,辰少喜歡主管時,都一直與她在公司保持,上司和下屬的關係,這賤女人怎麼可能讓他破例。
即使是這樣想着水淼淼依舊趴在門上聽牆角,縫隙裡隱隱約約傳出窸窸窣窣的‘*’聲……
應正了她的想法……
氣的她轉身就往設計部去,她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主管,不能讓她傻傻的被他們矇蔽了。
正在奮鬥他們沒有察覺有人在門口用惡毒的目光想將他們焚燒了,也沒有察覺到一場危機即將到來。
“不要了,我知道錯了。”黎若心喘着氣,很困難的開口。她覺得在持續下去,她要昏了。
偏偏男人的欲.望就像沒有盡頭一樣,她甚至清晰的感覺到他在她的體、內、脹的更大。手胡亂的揮打着,她真的承受不住了,要不是知道這個男人不久前才碰過她,她都要懷疑他多久沒有碰過女人?
埋頭苦幹的他,吝嗇的睨着她一眼,“沒力氣了?”
“嗯。”她委屈的道,都是他的錯。
昨天喝太多酒,到現在頭都痛着,在加上現在大半天的奮鬥,她強烈的懷疑等會還有力氣工作嗎?
南宮辰一點都不同情道,“是你自找的?”
他發現他愛上這種懲罰方式。
該死的,禁止辦公室戀情一點都不靠譜。等一下要叫冷峻去人事部‘廢除’這個不人道規定。
這樣以後要行今日之舉,更是方便。
南宮辰察覺自己爲了她成爲了隋煬帝,眉宇蹙起,果真是禍水啊。
不過爲了誰時能夠碰他,他倒是不介意做昏君,就怕遠在美國的某人,三天兩頭的打電話告誡他,美色誤國啊,尤其是‘姓’黎的。
邊想邊不忘挑、逗她,見她的身子因他的關係而顫抖,一股滿足敢從胸膛傾瀉而出。
水淼淼來到設計部,就見黎若研不顯山不露水的將自己的東西從設計部般出來。她看了心酸,再度爲她抱不平。
“黎主管我有話告訴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黎若研就說話得體,一副對新主管很信任、很尊敬的樣子道,“我現在不是主管了,你這樣叫我豈不是對她不尊重。”
水淼淼嘴角勾起一股嘲弄,要她叫黎若心主管做夢,“不管怎樣,在我心中的主管人選都是你。其她人,我可不認同。”
這句話不僅表明對黎若研的忠心,更是告誡設計部所有人,不要試圖對黎若心好。
在她餘光的掃視下,每個人都聰明的低下頭,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內心卻清楚的知道,設計部要開始風雲涌起了。
“對了。這麼着急,什麼事啊。”黎若研覺得奇怪,很少見她這麼慌亂過。
她用眼神示意她出去說,黎若研心跟明鏡似的二話不說的出來。
樓梯口,光線陰暗,隱隱約約只見兩道人影在密談。
“說吧!”黎若心雙手環胸,倚靠在牆上。
水淼淼立即將她看到的說出來,甚至加油添醋。
“剛纔我去找總裁,要他收回成命,不要降你的職位。卻不料見到小踐人,一早大也去找總裁,不知道她使用什麼詭計,將總裁的魂給勾去,就在辦公室對她辦起事來。”她說的義憤填膺,好像受害者是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