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黎若心數馬毛後,南宮辰就帶着不情不願的宋富貴參加了馬場。
留下可伶的黎若心成爲了數毛工,她悲催半蹲在馬背後,一條一條的數着,數到手抽筋,都沒有數清楚。
一個不小心連數到哪都給忘了,冷峻還在一旁催促道,“不許偷懶。”
黎若心額頭抽了抽,他不會真的聽話,監督她數完這些馬毛吧!
要不要這麼認真,要是真的一條一條的數,估計幾天幾夜也數不完。而且這兩匹馬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毛那麼茂盛。
有機會她要建議餵養員,少弄給他們吃。
可伶的兩匹馬,站着也中槍。
它們像是有靈性一樣,知道黎若心的想法。適時發出雄糾糾氣昂昂‘嘎吱嘎吱’聲響,嚇着黎若心怕他們突然發瘋,趕緊離它們遠一點。結果一大把剛數好的毛,就這樣跟沒數好的混在一起。
黎若心害怕後,纔想起她肩負的使命。
哀嚎一聲,手捂着自己的額頭。
她努力半天的成果就這樣,沒了……
冷峻眉毛挑都不挑一樣,聲音沒有一絲情緒道,“重數。”
黎若心聽了頓時很沮喪……
誰能救她脫離苦海呢?
真想拿一把剪刀把它們的馬毛剪下來,這樣一了百了。不過想是這麼想,她可不敢做啊……
一來這麼漂亮的生物,她可捨不得動手。二來動了他的*物,那腹黑男知道,不得的跟她算賬。
黎若心美麗的眸突然盯着他,狡黠道,“冷峻,我們打個商量好吧!”
“不可能。”他面無表情,沒有給她面子的拒絕了。
她飽滿的額頭再度抽了抽,嘴角無力拉扯道,“我都還沒說呢?”
這回他連回答都懶得回答了……
他的藐視,更激情她的積極性,自顧自道的遊說,“你就算我數完了,好嗎?這樣一舉兩得,我不用數到手抽筋。你也不用監督,豈不是輕鬆自在。”
冷峻如刀削般的眸掃視着她……
黎若心,“……”
乖乖的回去重數,心裡卻在腹誹。
真是有什麼要的老闆就有什麼要的特助:老闆冷酷,他更絕。
烈日當空,驕陽似火。
黎若心熱汗淋淋,依舊與馬毛奮鬥着。
就在她差點昏倒那一秒,南宮辰和宋富貴的身影緩緩而來。
對黎若心而言看到他,簡直是看到了天籟。
有些曬傷的小臉,期待的睨着他,眼底寫着祈求。
要不是他說她乖乖聽話,他就有可能喜歡她。她怎麼會大熱天聽話的蹲在這裡,苦逼與馬毛爲伍。
以她的性子早就上去踢那個宋人渣一腳了,哪輪的到他在此數落她。
南宮辰本以前以她野貓子的性格,說什麼也不會乖乖數毛的,所以才留住冷峻,看住她,防止她作亂。
誰知他悄然出現後,印在眼簾的是她雖一臉不甘,卻認真數着的模樣。看來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比他想象高。
要不然她也不會爲他屈服……
他的心有一角轟然倒塌,雖微小,以後真正爆出出來卻很驚人。
在睨着她求助的目光,南宮辰不着痕跡的朝冷峻使個眼色,冷峻立即朝他點點頭。
“數完了嗎?”
在黎若心眼裡就是一副欠揍的口吻及不懷疑好意,虧她見到他就覺得看到希望,希望他能夠幫她脫離苦海,卻忘了誰是罪魁禍首。
她睜眼說瞎話道,“數完了。”
“有一條一條仔細的數嗎?”南宮辰深邃眸變幻莫測的睨着她,說出的話卻如以讓她抓狂。
黎若心忍住發飆,她被氣倒有氣無力,嘴巴無力的動了動,腦袋瓜子卻沒有被強大的陽光曬昏,飛快的轉動着,“有。我不僅一條一條認真的數了數,還得出結論呢?”
“哦……”他煞有其事道,“說來聽聽?”
“結論就是紅色毛比黑色毛多。”她一本正經道。
南宮辰,“……”
冷峻,“……”
宋富貴,“……”
都神情各異的睨着她,她當做讚美全盤接收了。
“那你到給我說說它們兩匹分別有多少條,你纔有此結論。”宋富貴可不信她這麼短的時間就數清楚,不過她還算有點聰明。不直接說數字,竟說紅毛比黑毛多,就概率學來說二選一,當然準的多了。
宋富貴覺得真憋屈,好端端的他幹嘛來看她數馬毛。要是知道辰少來馬場,懲罰方式竟是叫她數馬毛,說什麼他也不會答應來。
還不如干脆叫她數他頭髮得了,一想柔軟的小手在他頭上動來動去,他就蠢蠢欲動。更努力挑她過錯,找機會換個懲罰方式。
誰知她竟一本正經,臉上很嚴肅道,“紅毛有7萬多條,而黑毛有7萬條。不是紅毛比黑毛多是什麼?”
南宮辰沒給機會他開口,徑自問冷峻,“是這樣嗎?”
“嗯。”沒有溫度的聲音,卻給人家信賴感。
對黎若心來說簡直是天籟,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胡捏也捏對了。真是太幸運了……
不過高興過後她困惑的蹙起額頭,他一直在她身邊看着她,什麼時候數的?她聰明的沒有將疑惑說出來……
她得寸進尺道,“是不是可以不用數了。”
南宮辰冷冷的撇她一眼,“你還想在數一遍嗎?”心裡忍不住低咒一聲,這個白癡,這麼明顯的事情放在她眼前,她還看不清。
他要是真的懲罰她,豈會是小小的數馬毛這麼簡單。
黎若心霎時巧笑倩兮,好心情道,“數夠了。”總算解放了……
宋富貴驀然出聲打斷了她的開心,他臉上黑如碳,不甘就這樣把懲罰她的機會用掉了。手指着他們,聲音咄咄逼人道,“我懷疑他們兩個人是串通好的,數量這麼多,我可不信他們數的這麼快。”
南宮辰鷹隼般的眸掃視他,“你這句話,是在懷疑他們呢?還是我呢?”語氣威懾力十足,全身散發的冷峻及睥睨天下的氣場,讓矮他一個頭的宋富貴頓時有低人一等的感覺。
他害怕的嚥了口口水,要不怕丟臉這會估計他棄甲而逃了,吶吶道,“我哪敢懷疑你,我只是提出疑問。”
南宮辰腹黑如狼道,“宋先生何須害怕呢?我又沒有說什麼?爲了打消你的疑慮,宋先生不如親、日在數一遍如何,免得改天傳出‘南宮集團’辦事不公的謠言。”
黎若心差點笑出來,如果剛纔的她不知道他站在她站在,現在這麼明顯還不知道的話,就有點傻了。
宋富貴一聽一臉菜色,趕緊拒絕道,“我信,我信。以南宮總裁的名聲,我怎麼會不信呢?”
“竟然宋先生,信了。這事算不算解決了……”
他哪敢拒絕啊,只得說,“當然,當然。”
南宮辰當做沒有看到他滿臉的菜色,“如此甚好。”
黎若心一開心就注意力轉移到她覬覦很久的馬身上,“好想學騎馬啊。”不知道坐在馬背上享受迎風而跑的滋味,是怎樣?
宋富貴一聽,詛喪心消失的無影無終。猥瑣的臉上閃過不懷好意,“黎小姐,不會騎馬?”
她沒好氣道,“不會騎,有問題嗎?”
她一開口,南宮辰就怒視她。
這個女人少闖一下禍會死嗎?
瞧,一件麻煩剛解決了,又另一件事找上來了。
“那我教你吧!”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他想盡辦法找與她親近的方式都失敗了。這不是自動送上門來嗎?
“多謝。宋人渣……”看見幾道視線在她身上趕緊改口道,“多謝,宋先生的好意。不過我現在又不想騎馬了……”讓他教,她又是傻瓜。
要是真的跟他共騎一匹馬,她又不懂的騎馬,他在馬背上對她胡來。她要不任他揉捏,要不只能從馬車上跳下來,兩種方法都是傻子的行爲,她也不會做呢?
所以拒絕才是王道……
宋富貴臉色頓時很掙狼,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在那麼多人面前拒絕他,讓他失去了面子。他懷疑懲罰是不是太輕了,讓她會如此放肆。
“辰少,你看看她的態度。一點都沒有悔改的意思,你說怎麼辦吧!”竟然無法讓她改變心意,那就改變策略。他相信辰少是聰明人,知道怎麼做的。
南宮辰聽到他的話,身上的寒氣聚集。雖然他不喜歡她,但也不喜歡別人對他所有物覬覦的目光。
深幽的眸變幻莫測,沉默幾秒,在黎若心緊張的目光下,悠悠的開口了,“去,陪一下宋先生?”
他明知道姓宋的是一匹是狼,竟然來推她進狼窩。難道他就一點都不在意,她被別人怎麼樣嗎?
黎若心目光堅毅睨着他道,”我不去。“
“不是說會乖乖聽話嗎?”
她一僵,倔強的咬咬牙,帶着心灰意冷的心情道,“好。”
宋富貴一聽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一想到等會將她柔軟的身子圈在懷中,對她爲所欲爲,那該有多逍魂啊!
他一馬當先的越上黑馬,對着她伸出手,黎若心不再望一眼南宮辰,握住他伸出來的手。
南宮辰邪眸危險的眯起……
宋富貴將她圈在前面,腳一噔,馬呼嘯而去……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小動作,馬突然揚起前蹄‘嘎吱嘎吱’發起瘋……